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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第 104 章 都说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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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越期待什么,什么就来得越慢,越害怕什么,什么就来得越快。秦徽也说不清楚自己是期待呢,还是害怕,但她总感觉这段时间过得非常快。
快到她还没有准备好,那比武的日子就来了。
这段时间城里多了不少人。作为城里数一数二的茶楼里的乐者,叶轻她们也是格外能感知到这一件事情。
自从那日后,傅稚青几人也的的确确没有再来打扰过她们,不过关于秦徽那消息可一点也没少传过来。
有时候是刚出门,脚边便飞过来了一张纸,有时候则是走在路边上,便听到有人在谈论秦家的事情,说什么二小姐为了这场大比精心准备了很久。
最离谱的还是前几日晚上,莫名一只纸鹤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可谓是吓死个人。
只不过,到了真正要大比的这天,反倒是没了什么动静。
秦家的大比声势浩荡,几乎所有的人都想前去凑凑热闹,让她们难得落个清闲。
叶轻坐在茶楼台子下方,看着门口,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而庄绫,则坐在椅子上,细细地擦着叶轻惯用的那把琵琶。
叶轻瞥了瞥庄绫,张张嘴,却又还是闭了回去。可就这样安静,她又有些莫名地心急。
与自己“斗争”片刻,最终,叶轻还是开始开了口:“绫姐,你说,她们今天怎么不来呢?”
“她们?谁?”庄绫挑挑眉,明知顾问。
“就!”她张大了嘴,可说出第一句后,叶轻看着庄绫那悠闲的动作,顿时又咽了回去。
“没什么。”她将头扭作一遍,有些别扭地说到。
“小孩子心性。”庄绫无奈地叹了口气。
自家小孩生气了怎么办?只能哄呗。
庄绫将琵琶放在一旁桌子上,起身走到叶轻身边,学着她的动作,靠着台子坐下。
“叶轻。”
突然被叫全名,叶轻顿时感觉格外地别扭。
“你生气了?你是不是想去看那秦徽?”她嘟着嘴,用一副看负心人眼神瞧着庄绫。
听到叶轻这话,庄绫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叶轻是几人之中最小的,不管是自己还是之前的小徽,都格外宠着对方。
说来,二人里面最宠着她的还是小徽。
叶轻闯祸的时候,老是秦徽出来给她“擦屁股”,挨骂的时候,叶轻也总是躲在秦徽的身后。最嘴馋的也是她,当时小徽的零花,也大部分花在了叶轻的零食上。
“什么叫那秦徽,不叫人家姐姐了?”
叶轻愣了愣,半响后,才憋出了五个字:“那是以前了。”
庄绫听到此话,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起身站在了对方的面前。
“我叫你的名字,不是因为生气,也不是为了逼你去小徽那。而是想要告诉你,现在,你不是因为我而做出选择的阿轻,而是一个自己做主的叶轻。”庄绫的声音敲在了叶轻的心尖上。
“为什么?”
“因为,你该做出选择了。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的,对吗?”
自己当然明白。叶轻将头垂下。
今天,是对秦家而言都重要的日子。
若是自己不去,是不是就完全浪费了对方的心意?叶轻有些动摇。
她不明白,可有人明白。
那就是,绝对不会浪费!
都说时间一去不复返,过去的事情过了就是过了。可不代表不能记录下来啊。
从秦家第一个人上台开始,傅稚青便拿着从林桦霖那拿来的新改良的录影法器,交给最闲的江韶念,让她帮忙拍着。
江韶念:“......”
自家亲闺女,还能怎么办?拍着呗......
傅稚青乐巴巴地围着秦徽身边,时不时拿过秦徽的长剑,用让宁丹青从沈雨兮那问来的检查长剑的方法,仔细地观察着。
反倒让秦徽有些无奈。
“她们虽然不干人事,但对剑道还是很尊重的,到也不至于干这些没品的事情。”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是?”傅稚青仔细地检查完一遍,确定真没什么问题后,才将剑交还了秦徽。
“你紧张吗?”傅稚青收回手,看着一旁围满了的人有些好奇。
“紧张?”你说的是同她决斗还是叶轻她们?”
“自然是决斗。”她先是开口道,后又笑着摇了摇头。
“我还以为你真那么豁达呢。”自己没去找叶轻她们,其实也是因为秦徽。
一大早的便找了上来,说希望自己别去打扰她们。
“怎么可能......”
她只是,希望两人干任何事情都是按照自己的心去干罢了。更何况,是自己想要重新让她们接受自己,不是强迫她们一定要接受自己......
一切的通知都到位了,只看她们如何选择。
不过到现在也没看到她们人,多少还是有些失落就是了。
“还有机会......”傅稚青刚说到一半,却被周围突然产生的呐喊声给打断了。
定睛一看,才发现有人已经上了台子。
“那是李家的和剑圻宗的门徒。”站在一旁的林瑾泉说道,都是剑术里数一数二的家族和门派。
说着,她的眼神扫了一眼周围。
“那是南方箫家,东方赵家,和北方赫赫有名的新起黎家。宗门也来的不少,剑珩、剑圻、凌泉......”
也不是一场好打的仗。林瑾泉耸耸肩,说道。
“那我们宗要有人上去吗?”傅稚青靠着秦徽,略带好奇地问道。
“有啊,既然来了,哪有不上的道理?。”
傅稚青:“......”
“你要去和秦淮打?你好过分,身为长老去欺负一个小辈。”她故作吃惊地说到。
林瑾泉:“......”
她有些无奈,伸手指着秦徽:“她有她的人要比。”再指着自己:“欺负人。”再将手转向江韶念:“不是青云宗的。”最后,则是将手指转向了傅稚青:“怎么看都是你上。”
“也没看见有幼儿组啊?”傅稚青故意皱着个眉头,朝着周围看去,给林瑾泉整了个无语。
“你真行。”
“过奖过奖。”她拱了拱手。把一旁的江韶念给整乐了。
如果不是傅无辞亲口说的,她还真不敢相信这性格是傅无辞能养出来的娃。
也得亏这法器还能录音,她回去后可绝对要给傅无辞看看去。
这边正打闹着,而台子上,刚上去的两人也已经正式开打了。
因为是比拼剑术,不是修为,所以秦家请人在台中设置了个阵法,在一定范围内,将二人的修为压制在同一水平,省的剑术比武变成比武,不然可就轻重倒置了。
不过若是修为差了太大,这阵法也没什么作用就是了,因此,在比试前,秦家还会根据各个修为分组去比剑术。
也因为如此,每个组中大部分都是同一辈的。
而秦淮所在的那组,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成了此次剑术比武中最受人关注的那组。
毕竟后人才是未来,小辈才能代表传承,也更能体现出这家族或者是宗门的教育水平,给小辈一个参考。
“秦淮是第几个?”
“八。”秦徽眼神没有离开台上,嘴里却不忘记回答傅稚青的话。
“数字还挺好。”一共有三十二个人比,分为两个台子,每个各十六人。先是十六进八,再八进四,四进二,最后则分别由两个台子里的冠军比。
这样设置,两个对上的人体力消耗相差的也不会太大,不过先上场的也有一定优势,可以休息的时间也最长。
因此,虽然八号听上去不错,但还是比较亏的。
一边想着这些,而台上的两人也分出了胜负。最终还是那个宗门门徒一剑将对手的武器挑飞,获了胜。
而第二组上去的两人,刚好是两个家族门徒。说来与许知意和秦徽当初的比试有异曲同工之妙。
当时她们一个攻,一个守。这两人则是一个猛,一个娇。
不是剑术,而是体型。
远远看去,左边那人的胳膊比右边那人的四倍有余。而武器也是。一个是重剑,一个则是走镖剑。
“你觉得她们两哪个能赢?”傅稚青好奇地问道。
回答的则是林瑾泉。
“从武器和体型上来看,应该是左边那位,浑身肌肉。不过剑术比试中重要的不仅仅是剑法,还有身法。”
说着,台上的两人便动了起来。虽然看上去差距大,可左边那位却一丝也没懈怠。而右边那位也知道若是比正面,自然是比不过对方,因此死守着身位和对方的动作,就怕她突然进攻。
重剑虽“一剑开山”,却难免有些笨重,若控制不好,很容易将自己的弱点暴露给对方。
台上的二人自然也是知道这道理,可知道归知道,难道她们两还能一直守着不打?
两人僵持片刻,最终还是左边那位女子先出剑击去。而此时,比试才算正式开始。
右方那人,一边躲着她的攻击,一遍朝着那人的右方靠着,在这几次的攻击中,观察下她发现对方似乎有个习惯,不使剑过猛而暴露自己弱点,这人似乎都在收着力道,而这也就使得她的弱点从出剑后,变到了剑前。
她就是在等那机会,若是没把握住,自己也就只剩输这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