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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她会谢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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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婢女已经被她屏退,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也不知屋内大白天的干那龌龊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总之,谢微音站的脚酸了。
小产后的身体经不住她在水里泡的这一遭,此时整个人已经开始有些头脑发昏,就连扭头的动作都放缓了。
这些福家琦都不知道。
他一打开房门就见谢微音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缓缓转身,眸底是空洞的,没有半点情绪,顿时被吓了一激灵。
不知道自己在屋里干的事,说的话,有几句进了她的耳朵里,甚至他还心虚的扭头瞥了一眼屋内的景象,不放心的走了出来,顺势把门也带上了。
“阿音,你怎么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来的?”
“......”
“还好吗?你的身体......刚才你落水失去意识,府医来给你施针,你不知道我多担心你,幸好你无恙。”
“多谢大爷关心。”谢微音不咸不淡应和,见他出来,转身就往前厅去。
这滥情的男人,如今她是多看一眼都嫌烦。
身后,福家琦紧跟着她的脚步,絮絮叨叨的又说起落水时他如何着急,如何奔忙。谢微音走在前头直翻白眼,心想这人莫不是把自己当成傻子了?她是落水昏迷,又不是失忆,怎么可能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两人去到前厅时,宾客送走了一大半。
许是愧疚自家儿媳来赴宴差点丢了性命,再见她,雷婉儿难得地做出一副亲昵的样子。
“阿音,可还好?怎么不多休息一下?”
雷婉儿迎上前,牵住她的手细细摩挲着:“脸色看起来还是有点差,怎么办?我叫府医再走一趟。”
谢微音抽手反握住她的手,开声阻止:“不用了婆母,儿媳已经感觉好多了。回去时再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怎么行!今日就先在家里留宿,明日再回去吧。我叫人收拾了琦儿的放假,你夫妻今晚就睡那里吧。”
谢微音一乐,忍不住嗤笑一声。
福家琦的房间?那个他刚和其他人云雨过后,藏着人的房间吗?
可是怎么办?她觉得有点脏呢。
“不用了婆母,何必麻烦。让人套了车,这会子走的话,天黑前也能到家。”
“不,阿音,你还是听我的吧。”
雷婉儿还想开口,福家琦往二人身前一站,开口阻止。
“母亲,听她的吧,收拾房间也麻烦,不必留了。”
其实雷婉儿如此强势想要留人,不过是想要两人今晚共处一室,同个房,早点怀个孩子,晚上再叫谢微音去说话,敲打敲打,好让谢微音上点心。
只是没想到这两夫妻这么不上道,就连自己儿子也帮着谢微音说话。
刚才院中的两个丫鬟被打发出来后,第一时间就来雷婉儿面前禀告了,雷婉儿还以为是府上行的哪个丫鬟被自己儿子看上了,当即喊了人清点一番,府上的丫鬟具在。
如此,儿子房间里的人就不是府上的人了。再有其他女眷,也不能是其他客人带来的。
谢家琦不会,也不敢。
要找人其实也不难,进出的车辆登记在册,雷婉儿在知道自己儿子府上先后来了两辆车便明白了。
这混小子,带了一个不够,背地里还藏了一个。早知道府上那个不是个省油的灯,原先也不是没阻止过,奈何他非要,果真现在就出事了。
拗不过儿子,雷婉儿只好在儿媳身上下手,她脸上表现出不悦的神色,冷着声对谢微音说:“阿音,你随我过来。”
没来的及反应,福家琦心中一喜,下意识以为谢微音可以趁此机会与母亲说一说蒋茹梦的事,于是不顾谢微音的意愿,拉着人往母亲身边一推。
“去吧,去同母亲说会儿话,你不是想要回去吗?早点去早点说完,我们也好早点走。”
谢微音站稳脚,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想跟他母亲说的是什么啊!
福家琦只抬手摆摆,行动上催促着谢微音跟上母亲的脚步,嘴唇嗫嚅着,似是再说‘记得我同你说的话,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谢微音不再管,抬脚随雷婉儿去。
两人都不闲着。
既然准备回去,此时便可以去叫人套马了。
走过花园时,院中种着的几株晚菊开的不错,是京中花匠培育的独家品种。
谢微音没结婚时曾来福家拜访,闲逛到此处,见花开的好,样式又新奇,于是想摘下一朵带回家,被福家琦阻止了。
福家琦告诉她,这是母亲至爱,拆了花并非爱花举动,而是加速花的凋零。
于是谢微音只得作罢。
如今的这几株早已并非当年的那几株,但想必谢微音还是喜欢的吧。
已经是初冬,这花很快就要凋零,下一个秋母亲也会找花匠要些新的花苗,这次不如就全谢微音的爱好一次吧!
福家琦招招手,身边的小厮恭敬的上前等候吩咐。
“去找个锄头耙子什么的,再找个花盆,把这几株花给我刨了,我要带走。”
小厮面露难色,支支吾吾道:“公子,这......这花是夫人喜欢的,万一......”
福家琦了然,拂了拂袖子。
“我知道,你就说是我的意思,母亲不会怪你的,你尽管放心去做。”
既有公子打包票,小厮也就不再顾及,放心下去做事。掘盆花用不上太久,把花装进花盆里倒是费了些心思。
这边谢微音和雷婉儿说话也没费多少时间,不过一杯茶的功夫,两人便红着脸从房间里出来了。
身边的人看得出两人话说的并不愉快,也不敢多嘴,带着谢微音先行上了马车等候。
福家琦心情很好,怀里抱着个花盆哼着调子,掀开帘子时就看到谢微音冷着一张脸,看都不看他一眼。
福家琦早就预料到了。
母亲是有多讨厌蒋茹梦,这一点他十分清楚,他叫谢微音提将蒋茹梦纳为平妻这事,肯定是会被母亲责骂的,她受了气脸色难看也能理解。
说到底,谢微音这气是为他受的,他该体谅。
“这是怎的?怎么黑着脸?”
福家琦满脸笑意,把怀里的花盆往车厢里一放,又朝谢微音的脚边挪了挪,整个人躬身走进去,坐在了谢微音旁边。
十分近的距离。
很别扭。
“可是和母亲聊的不愉快?”福家琦难得地关心起她的情绪,抬手作势要搂上谢微音的肩,却被她避开,就势臀朝旁边挪了一下,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福家琦有些尴尬,悻悻的把手抽回,该去拨弄那盆花的叶子。
“你......你同母亲聊了那件事了吗?她怎么说?有没有对你发火?”
“......”
谢微音歪着头看着窗外,心里的不痛快一时之间发泄不出来。想起刚才在房间里雷婉儿说的那些话,她就十分想砸东西。
“......你可是因为这件事心情烦闷,在怪我?”福家琦探头观察着谢微音的脸色,又实在好奇母亲的答复,只能不停的用言语试探着。
“我记得未成亲前你来我家,见到院里的菊花开的好十分喜欢......你看看,就是这,我刚才叫下人把花掘了放在花盆里,带回去 ,就种在你院中。”
谢微音总算正眼看了一下脚边的那盆花,思绪回到那一天。
香云锻是京中花匠的独家品种,培育复杂,花苗稀缺,只有京中少数贵族世家才能买到。
记得那日她去福家拜访,闲逛到花园时,看见一个年纪相仿的小姑娘蹲在花前,伸手想去摘花,谢微音看见花样新奇,心生怜惜,忍不住开口阻止了她。
待走近后细看,又发现很像传闻中的香云锻,于是忍不住俯身下去看个真切。
没想到赶来的福家琦在身后大声呵斥,指责自己摘花举动太过失礼,根本就不是惜花之人。
当时福家琦的脸色难看,严厉的呵斥吓到了懵懂的谢微音,她不明白为什么福家琦会因为她摘花,她想开口解释,那个小姑娘却先行一步,站在福家琦那边与他一起指责自己。
“就是!我刚才还劝她不要摘花呢!”
谢微音面对突如其来的指责,茫然的看着面前两人,无力的解释。
“我没有,是她!想摘花的人是她!”
“你不要狡辩,我明明看见你弯腰伸手了。”
“没有,我真的没有想要摘花的想法。”
谢微音第一次在福家琦脸上看见嫌恶的表情,还是对她,她有些难以置信,明明在场三人,关系最要好的不应该是她和福家琦吗?为什么此时他两亲昵的站在一起,而她却像个外人般被隔离开呢?
“菊花年生,不适宜长久种植,现在又是晚秋,花期已过。”谢微音神色淡淡,有种不以为意的冷漠,“非在它生命的终点做这件事,有什么意义呢?不过是加速了它的死亡。”说完扭头又看向窗外,懒得理身旁的福家琦。
这下福家琦恼火了。
从刚才上车开始,谢微音就一直再给他脸色看,即便是她因为自己受了气,他这不也在哄吗?何必要闹到自己也跟着不开心呢?
“我觉得你该见好就收了。”
福家琦也不再惯着她了,他正色坐好,脸上也没有了笑意,换成了往常严肃立整的模样。
“即便将来茹梦与你同为平妻,她也会认你这个姐姐,尊你重你,一如从前。你不必摆出现在这个样子来给我看。”
“我终究还是感谢你愿意为她说上一嘴,她也会谢你的。”
“我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