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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打工协议 两队达成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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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司玫教训陆勤瀚的时候,元华神情自若地靠近了花师尧,却被她身旁的慕容苔用眼神将他制止在了一个不远不近的地方。慕容苔看看令牌又看看元华,眼中的警惕和威胁不言而喻。
元华犹豫了一下,还是板着脸停止了脚步。
司玫眼看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呼出一口气,一撩长发便离开了呜呜流泪的陆勤瀚,走到了元华身边。
“真不好意思,耽搁了大家的时间。”司玫脸不红心不跳,神色语气皆十分正常,好似刚才不是在教训人,只是和陆勤瀚亲切友好地交流了一番。
花师尧一脸肃穆地回答道:“没关系。”
“那现在——”司玫看了一眼元华,但发现元华并没有在看她,便自己收回了目光,转而扫视了十三队一圈,将目光停留在了花师尧脸上:“我想我们还可以再争取一下,继续这场比赛的机会。”
慕容苔幽幽道:“难说。”
司玫笑了一下:“可你们并没有第一时间破坏令牌不是吗?”
慕容苔也笑了一下:“那是因为我说服能力有限,不然你们早就可以在外面休息了。”
司玫闻言,更是轻松,她瞥了一眼慕容苔,随后将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花师尧身上:“花道友心善,不知我该如何回报?”
花师尧心虚,偷偷看了一眼慕容苔,又偷偷看了一眼元华。她在对不起队友慕容苔和对不起朋友元华间左右为难。
慕容苔冷漠道:“无用的善心,优柔的性格,你迟早会因此受难。”
司玫一直紧盯着花师尧,自然没放过她的动作。略一思索,司玫便肯定道:“既然你们是朋友,又何必针锋相对?此次晋级并非你死我活的淘汰赛——何况元华如此优秀,花道友作为朋友,也是因为不忍心他止步于此,才愿意再给我们一次机会的吧?”
慕容苔感觉花师尧是指望不上了,但她也不愿意就此放弃:“谁说要给你们机会了?成王败寇,输了就乖乖出局,在这里打感情牌有什么用?难道以后遇上什么困难,你都准备靠感情来解决吗?”
司玫道:“能打出感情牌也是一种本事,都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又何来高低贵贱?修为是个人能力,人缘也是。”
看她们争论也挺有趣的,花师尧又情不自禁地认真听了起来。穆思年坚决执行“不关我事,相信队友,摆烂到底”的个人发展路线,一脸轻松地在一边旁观。
慕容苔看着这两个队友,心里一阵无名火,脸上却是愈发冷淡,更显得清冷出尘。
司玫感到时机正好,碰了碰元华,用眼神示意他上场,乘胜追击。
元华接收到司玫的暗示,沉默片刻,道:“我觉得我不应该干涉小尧的决定,也不应该成为影响她比赛的因素。”
司玫瞬间瞪大了眼睛。
慕容苔脸色一亮,幸灾乐祸道:“真是互相尊重、互相爱护的好朋友。”她看向花师尧:“不要辜负你朋友的一番心意啊,不要浪费时间了,碎了令牌,取得更好的名次,才是对你朋友的报答......”
“等一下!!!”司玫突然大喝一声,急速道:“手下留情!!!我有更好的办法!我可以为你们打工!”
打工?
花师尧眨巴着眼睛看向司玫,连慕容苔都被引起了兴趣:“嗯?细说。”
司玫道:“这样,只要你们不打碎令牌,我们七队接下来获得的积分都送给你们——你们不是想取得更好的名次吗?我们队两个筑基初期一个筑基巅峰,获取积分的能力值得信赖。”
“还有将近两天时间,我们还能获取很多积分,远比现在你们碎掉我们令牌能获得的积分多。令牌留在你们手里,若是到最后你对我们这两天获取的积分数量不满意,到时候再碎掉令牌也不迟。”
“稳赚不赔的生意,为什么不试试呢?”
慕容苔一算,这么干的话,还真是自己这队获利更多。
穆思年小声道:“嗨呀,怎么搞得这么麻烦,能晋级就可以了嘛,名次有什么重要的......”
慕容苔没理她。其实最主要的是,她觉得花师尧压根不想淘汰七队,在这个基础上,司玫的提议反而是最优选。
“我有一个问题。”穆思年又小声道:“在这里解决这三个筑基,对于我们下面的比赛都是有利的吧?”慕容苔这么看重名次,不应该不知道这个影响。
慕容苔呵呵一笑:“只是对我们不利罢了,对花师尧可未必有什么影响。她不在意也是正常的。”
花师尧看向慕容苔,慕容苔回望道:“怎么,我又没有怪你,你没有为我之后比赛负责的义务——倒是这个建议,你觉得如何,若是可以,就这么办吧。再把时间浪费在这里实属没有必要。”
花师尧缓缓道:“不是,我只是觉得穆思年说的有道理。”她要是想夺得魁首,在这里解决掉元华是不是会少不少麻烦?
司玫立刻道:“诶,此言差矣。对手才是彰显实力的重要一环,若你之后的比赛里,对手都是炼体期炼气期的弟子,就算你最终获得了魁首,又如何展现自己的强大?别人也只会觉得这届魁首水分很大。”
“说到底,这场积分赛只是为了进一步筛选掉实力不济的弟子,减少后期水平较低的比斗。留下我们——尤其是元华,你在后期一对一堂堂正正地打败他,才是真正的彰显实力,增加荣耀。”
司玫舔了舔嘴,为了劝说对面来保下自己的晋级机会,她已拼尽全力。
“我相信你们追求名次、追求胜利,不是只为了那无用是排名。”
“就这样吧。”花师尧下定决心:“你们走吧。”
花师尧收回陆勤瀚的令牌,没有了威胁之意。司玫见状长呼出一口气,知道她的劝说成功了。
好险,差点阴沟里翻船了,若是在这一轮就被淘汰,她的面子还往里搁?
都怪陆勤瀚这个笨蛋。
司玫没好气地看了一眼陆勤瀚,发现他正躺在地上直直地看着自己。
司玫嘴角下压:“不服气?”
陆勤瀚连忙摇头。
司玫又转头看向原本觉得很可靠,结果在花师尧面前一点儿努力都不做的元华,感觉一阵心累:“元大哥,我们走吧,该打工了。”
元华向花师尧点头:“小尧,再会。”
......
花师尧挥着手送行七队,等他们走了没影,立马掉头“哇”了一声。
花师尧喃喃道:“这七队......”
“实力强劲,居然三个筑基,其中还有一个是筑基巅峰。”慕容苔冷着脸道:“若是没有那个笨蛋,刚才求着人的说不定就是我们了。”
“他们给我们赚积分,我们岂不是就可以直接休息了?嘿嘿!保送第一都不是没可能耶!”穆思年一脸灿烂地笑道。
花师尧慢慢道:“没人觉得那女修的巴掌很利落吗?”
三人面面相觑,竟是说不到一起去。
但显然花师尧的话题更有意思,穆思年立马被吸引了注意:“司玫嘛,她性子就是这样,从不记仇的。”
花师尧道:“哦?你认识她?”
穆思年道:“我知道她,她不知道我。”
“她是哪里人?”
穆思年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万凤学塾。”
“啧。”慕容苔当场翻了个白眼,脸色臭了起来。
穆思年一脸不出所料地勾起了嘴角。
花师尧迅速地看了一眼慕容苔又很快收回了视线。这慕容苔真是越来越不演了,嫌弃地明明白白。
慕容苔不喜名门大宗,万凤学塾作为大宗中的贵族,她自然也不会喜欢到哪里去。
“那那位打劫的男修呢?”花师尧问道。
“也是万凤学塾的,陆勤瀚嘛。”
她们边走边聊,花师尧闻言眉毛一挑:“同门派的吗?那他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了这遭,以后怕是很难处了。”
穆思年神秘一笑:“非也非也。”
花师尧睁大眼睛看向她:“啊?”
“是很奇怪。”慕容苔道:“我们绑他的可不是什么灵器。”
花师尧细细一思索,突然间灵光一闪。是了,她们绑着陆勤瀚用的是普通的绳子,之前因为他被花师尧所压制,所以挣扎不得。可是司玫揍他的时候,是没人压制他的!
他一个筑基初期,怎么可能连普通的绳子都挣脱不得?
花师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脸震惊,都忘记了继续前进:“他是故、故意的?”
原来她们围观的是一场奇怪的play吗?
穆思年嘻嘻一笑,也停下脚步,抱胸看着花师尧:“一开始是不是故意的不知道,但打起来之后那肯定是了。管他呢,他这嘴巴,挨打也是应该的,有司玫治他我才舒心呢。”
“停下干什么,继续走啊。”慕容苔转头发现花师尧她们没跟上,连忙招呼道。
花师尧保持着震惊的神情重新迈开的脚步,回味许久,对穆思年道:“你是不是还知道其他事情?”
穆思年笑着挺了挺胸:“宗门弟子百科全书就是我啦!”
慕容苔走在前面淡淡道:“大宗弟子,竟如此不务正业。”
穆思年的脸立刻臭了下去。她与花师尧对视一眼,满眼委屈,气得在后头对着慕容苔挥拳。
花师尧抿了抿嘴,跳出来打圆场道:“劳逸结合,很正常的啦。”
慕容苔还是淡淡道:“哦?看来你也喜欢不务正业。”
花师尧一哽,不满道:“休息是正常的,你平时不娱乐吗?”
慕容苔平静道:“哪有时间休息。”
花师尧感受到了人与人之间那深深的隔阂,她甚至觉得慕容苔是在信口开河。可慕容苔平淡的模样,又让她觉得对方说的可能是真的。
真的假的?这么可怕?
花师尧疑惑,花师尧质疑,花师尧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