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头叼玫瑰]如果是强取豪夺的if线:
沉缓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一件玄色氅衣轻轻披在她肩上。她从那面模糊的铜镜里望见他,眉目如画,鼻梁高挺,是那种极清冷的好看,好看得没有半分人气。
“夜里凉。”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处理公务后的倦哑,伸手取过她手中的梳子。动作是极轻柔的,梳齿划过发丝,没有扯痛她分毫。
她不说话。
他放下梳子,冰凉的手指抚上她的颈侧,感受那下面细微的脉搏。
她望着镜中,他清冷的身影背后,是烛光摇曳出的巨大而扭曲的阴影,几乎要将她整个吞没。
她忽然觉得很冷,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再多的炭火也烘不暖。
他替她绾发,插入一支新得的玉簪,素净而温润。
“很衬你。”他端详着。
“只是你觉得而已。”她刺他,唇角弯出讥诮的弧度,“不过这就够了,不是吗?”
他沉默了。半晌,他伸出手臂,将她轻轻揽入怀中。自欺欺人地想着,她温顺地靠进他怀里,依偎在他的胸膛上。
镜中成双。一个苍白艳丽,一个清冷矜贵。
触感是冷的,气息也是冷的。
她闭上眼,仿佛听见无数细碎的呜咽在梁柱间萦绕不去,又仿佛只是窗外起了风。
他得到了她的“依附”,手臂环紧了些。
他知道她恨,她怨,但他不在乎。她终究是在他怀里了。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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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
怎么越写越不健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