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别人家孩子|新 剧情 ...
-
比所有人的反应都更早地,无名率先呛咳了出来。然而他也并没有获得白静的惩罚,因为屋里站着的其他人,连侍女到老师,全部笑了出来。
尽管他们只笑了一声,便立刻又憋了回去。
正所谓法不责众,白静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可她也知道,白飞飞刚刚的表现并非是学习态度问题,而纯纯就是智力有问题。
她从未如此后悔当初挑女儿的时候选了一个花瓶美人,这脑瓜子可是真钝啊!
沉默成本也让她不好对这类“智力问题”过于责罚,于是她气得凌空抽了一鞭子,骂了一句“蠢货”后,便气走了。
雄霸有点不服气。
女人怎么就知道男人会不喜欢这类回答呢?他刚刚那话粗是粗了点,可她们怎么知道,男人骨子里就喜欢粗的呀。
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不如在哪?不就在于野女人玩的也野吗?
况且那话进可攻退可守,若快活王信了,她可以留下一个真诚直爽不做作的印象;若快活王不信,硬要同她快活(呸呸呸,好的灵坏的不灵),看到没有火疖子,不也正是欲擒故纵的最精髓体现吗?
好在,他一向不愿意同娘们儿计较这种小事,白静气走了,那更好,后面的课程也更轻松些。
到了中午,课程结束,侍女们稀稀拉拉地离开,雄霸趁着没人注意,把无名叫到了一处没人的地方。
一方面,是他觉得自己接连几日在白静手下受训都让这小子看了去,脸上有点没光,想在他这里找点属于“主人”的权威。
另一方面,也是他预感培训就快要完成一个轮回,床|技课即将到来,逼得他不得不抓紧行动。
为了找补回此前丢失的“主人”威仪,他将无名带到暗处后便一直黑着脸,一言不发。
“主人,那个……”无名大约也是猜到了他的怒点,试着开解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主人辛苦了,奴愿效犬马之劳。”
“呼……”他舒了口气,“你也来了有几天了,也见识到了如今的形势有多么严峻,依我看,我们的计划不能再拖了,你需要立刻行动。”
“主人,这行动……”他将雄飞飞拉到暗处,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来,“这是奴昨日在跟随其他侍女整理培训道具时偷出来的……”
是什么东西他没有明说,但雄霸不傻,二人对接了一个“懂的都懂”的眼神,又各自露出猥琐的一笑。
“好样的无名,你就把它下到那泼妇的食水中,然后趁机再上了她……”
“主人,那奴可怎么保全性命啊?”
“别急,听我说完。”他拍了拍他的手,示意稍安勿躁,又继续说道,“你伺候完她之后,一定要趁着她清醒之前离开,把一切都收拾妥当,这样她便一定以为是自己发了春梦。如此这般我们可以找机会多施行几次,数次之后,我就不信她还爱不上你。”
无名双目圆睁,一副“主人你太聪明了这真是个绝妙的毒计我怎么没想到”的表情,很好得取悦到了他。
二人又商定了计划的一些细节,最后约定今日戌时便是最好的动手时刻。为保计划万无一失,二人将药丸各自携带,若无名在晚间饭食中投放不成,便会以猫叫为暗号,在雄飞飞的房外传递消息,由雄飞飞再携茶水,以请罪的名义再次投放。
时间很快便到了晚间,雄飞飞果然在屋在听到了猫叫。
哎……就知道无名那厮实力有限,也罢,还是由他亲自出手吧。
雄飞飞端着一壶新沏的龙井,路过无名的时候,抛给他一个“蠢货,学着点”的眼神,娉娉婷婷地来到白静的居所。
“母亲……”她站在门外,“女儿知道,我脑子愚笨,特来向母亲请罪。”
白静叹了口气,“进来吧。”
“母亲,”雄飞飞端着茶盘走进,将那壶被加了料的茶水倒入到茶杯中,递向了白静,“希望母亲喝下这杯茶,消消气,女儿以后一定加倍努力学习魅术,争取早日为母亲报了大仇。”
“罢了。”白静没有设防,端起茶水一饮而尽。
茶水刚一入腹,她便立刻感到不对劲,瞬间变了脸色,一掌冲着女儿拍去,“孽障!给为母喝了什么?!”
雄霸仓皇提气防御,抬掌相迎,可内力相差悬殊,她整个人被击得倒飞出去,后背砸到石墙,又重重摔下,“哇”地一口喷出血来。
怎么回事,难道被她发现了?
“哈哈哈哈哈……”外间传来阵阵笑声,竟是无名一边除去脸上的妆容,一边悠然地走了进来。
雄霸骇然发现,他原本的脸皮下竟然还有竟一副面孔,一副更加邪魅与玩世不恭的面孔。
“大娘,还记得我吗?”他走到白静的跟前,弯下腰,将他那副极具嘲讽表情的脸几乎都要贴在她的眼前了。
“你……小王八蛋!”白静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又随即喷出一口黑血。
“哎,王八蛋确实没说错,可大娘,我劝你还是不要动气,你中的是我们云梦居最新研制出的毒药——幽蓝仙丹,中毒者不会立刻毙命,但每日子午二时,周身骨骼如被幽兰根茎缠绕穿刺,痛痒难当,且内力运行滞涩,需要每日服用解药,持续半年方可彻底解开,否则的话,经脉将渐趋枯萎……”
他说到这,还抱起身体摆出恐惧畏缩的样子来。
雄飞飞对眼前的场面一头雾水,也顾不得思考太多,转身就要跑,可白静却不打算放过她。
只因为她已经认出来,那个下毒混进来的年轻男子,正是王云梦的儿子王怜花。此刻她和王云梦的孩子放到了一起,她才发现自己家的孩子有多么的给她丢脸。
情敌的孩子长的一表人才,又精通毒术和武功,智勇双全,孤身一人潜入到了幽灵宫中,把她的女儿耍得团团转。
她自己的孩子呢?武功比不上人家就不说什么了,脑子还如此蠢笨,被别人当猴一样得骗,还把毒下到了母亲的茶里。
简直是气煞她也!这份气,甚至要远多于她被下毒的气。她气得头顶嗡嗡作响,自然不肯放过一旁偷摸要溜的白飞飞,于是抓起随身的鞭子,冲着她直抽了过去,“孽畜,你要往哪跑?”
雄霸听到身后的鞭子的裂空风声,急忙闪身,将将躲开了鞭子。
王怜花原本已经绷紧全身的肌肉,以防范白静的突然发难,却不料她根本没有对付自己,反而将鞭子挥向自己人,心里不禁五味杂陈,于是下意识便问了句,“你打她干什么?她什么也不知道。”
他的易容术和毒术这般出神入化,整个江湖上能识别出来的人屈指可数,白飞飞只是个从未接触过江湖的小姑娘,她哪里可能会分辨出来呢?
虽然,她一开始确实也算计自己的母亲了,可说到底她也只是想给母亲找男宠罢了,这算什么大事呢?
如果他给母亲找男宠,他母亲还会奖励他哩,就算他给母亲下春药,也不过是收获一句嗔怪罢了。他想不通,既然她们都在仇恨着柴玉关,为什么白静却还要同时守身如玉呢?就算她已经毁容了,凭借幽灵宫的势力,想要有几个男人,也不算什么难事吧?
白静听他在一旁云淡风轻地竟然还说起场面话来,内心憋着的火更盛了,“我教训自己的女儿,要你来指手画脚?!”
“可是,你最好不要提真气吧,会加速毒发的。”
“我毒不毒发,关你屁事!”说着,她的鞭子调转了方向,冲他直扫了过来。
大约是毒素的作用,鞭子裹挟的真气并不多,被他轻易躲开了。这一鞭之后她也并没有继续打他,鞭子仍旧只是追着雄飞飞的身影,一边打还一边叫骂着,“孽畜,你竟然伙同王云梦的贱种来给我下药!我就算是死,死也不会听命王云梦那个贱人的!”
王怜花在一旁听了一阵子,大概也看出来,她是真的打算与女儿同归于尽。
可能,她也想要拉他一起死,然而此刻她已经中毒颇深,并没有能与他相抗的能力了。
白飞飞自身的功夫很一般,并非是她的筋骨天赋不够好,而是练武需要十年如一日地专注,她自小被白静教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练武的时间大大缩短,自然也就只练了个功夫平平。这让占据了她肉身的雄霸也空有一番武术理论,而没有能与白静相匹敌的能力。
不过,雄霸一点也不着急,因为他已经看出来了,白静此刻身上有中毒debuff,所以他只要躲开她前期的攻击,拖到她半死不活的时候,就能一举杀死她,然后顺势占领幽灵宫,将白静的死赖到云梦居的头上,得到自己闯荡这个江湖的第一块根据地!
于是,她便这样在房间中闪转腾挪着,眼看着白静越来越不行了,胜利的曙光即将到来之际,识海中的小飞飞竟然突然占上了身,将他挤了下去。
“娘!”小飞飞一把抱住了白静,大声哭喊着,“你不要再运气了,你会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