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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魅术|新 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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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雄飞飞把抹胸戴在头上当抹额,把本该穿在腰上的裙子穿成齐胸襦裙这事,在莺儿的眼中也算不得什么掉马。
毕竟那衣服确实就连白飞飞本人也不知道该怎么穿。
而对雄霸而言,是选择露腰还是露腿,此刻已经不重要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他现在最不能接受的,是无名那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
这家伙绝对是在笑话他吧?!
这真的不能忍了!当个憋憋屈屈有名无实的宫主已经够闹心的了,好不容易买来一个“棋子”,“棋子”也敢笑话他!他决定给这个“棋子”一点点来自前武林霸主的小小震撼。
“莺儿姐姐,我突然觉得穿上这些清凉的衣服,整个人更贴近大自然了呢,浑身上下由内到外都充满了原始的激情,我想,不如让无名也穿上这些衣服,削减他的阳刚之气,想必定能帮我大大克服恐男症。”
雄霸:让你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莺儿上看下看,也没看出来这无名哪里有什么阳刚之气,不过既然宫主如此积极,她便也点头吩咐无名道,“也好,喏,你听到了吧,快把衣服换上。”
“就在这换!”他又霸气地加了一句。
不论是当男人还是女人,都只有他视奸别人的份!
“是。”无名恭顺地应了一声,站在原地开始脱衣服,一层又一层。
雄霸倒是没料到,这家伙看上去瘦不拉几的,竟然内里满是肌肉。
莺儿这个多年专司于拐卖良家妇男的幽灵宫魔女最先察觉到了不对劲,悄悄凑到雄飞飞的耳边说,“宫主,我瞧着这男人的身材,不像个书生啊,怎么瞧着像练家子?”
“你不是已经喂了他月灵了吗?”雄霸小声问她,“练就练过,他若是真有实力,还会被咱们抓住?”
“月灵……”莺儿表情尴尬,更低了声音耳语道,“不是月灵,就是软筋散,月灵太珍贵了……”
那种高阶毒药,她哪里舍得喂给这么一个男奴?
另一边,无名似也猜到了二人的质疑,连忙解释道,“二位主人,奴确实有曾拜在少林门下,练过几年功夫,但那就是一些三脚猫的功夫,给寻常人家看家护院,或是沿街卖艺还勉强能够,若再多几分要求,诸如保镖押送、探秘暗杀,那皆不能够了,更妄论去参与江湖争斗,同二位女侠相比,奴的功夫实在是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是这样说。”雄霸点点头,又拍拍莺儿的肩膀,“他若是真那么厉害,还会落到云梦居的人贩子手上吗?莺儿你不用这般谨慎。”
不多时,无名便已换好了女装,雄霸和莺儿一番打量,啧啧称奇。
你别说,这小子还真有几分女装天赋呢,穿女装竟然比穿男装还要好看。
雄霸突然计上心头,用力扒拉起莺儿,“姐姐,不然,就说她是我们今日外出后新买的侍女好了,这样我们也不用担心他藏在你家里被发现了,他也可在幽灵宫中行走,方便我随时练习,反正他的小命在你我手中,真出了什么事,杀了他便好。”
雄霸会这样建议,也是冲着“美男计”的顺利开展,要知道白静和董卓可不一样,董卓看到美女会自然而然地笑纳,可白静却是那口嫌体正直的中年老嬷,怎么让她重新开启第二春,其实是很难的。
毕竟女人总是不诚实的,心里越想要,嘴上便越要说不要,如今白静心里寂寞到了极点,她表现出对男人的厌恶也是极点的。怎么让她能顺利接纳无名,这其实是很难的一关。
所以,雄霸想着,干脆让无名扮做女人来接近她,如此进可攻退可守,若无名能够取得白静的好感,那便可以先玩玩暧昧的金兰情,再顺理成章地被她收到房中,大功告成;如果不成功,他没能获得白静的真心,那自己也可再另寻他人,全身而退。
另一边,莺儿听到这建议,也十分纠结。让无名男扮女装混入幽灵宫,好的地方在于她不用在自己的房里藏一个男人,免得东窗事发之后说不清楚;不好的地方则在于,幽灵宫中除了被抓的奴隶外,从未有男人出没过,这似乎有动摇到她们门派的根本。
毕竟,幽灵宫多年来行走江湖的slogan就是“杀遍天下负心汉”,现在把一个男人装扮成侍女藏在宫中,算什么事呢?
她纠结来纠结去,最终还是觉得,死道友不死贫道,幽灵宫的名声哪里有她个人的安危重要,于是从怀中掏出真正的月灵毒药,扭开无名的嘴巴喂了进去,“宫主决定升你为幽灵宫侍女,还不快快谢恩?”
就这样,无名被莺儿顺利安插到了新买的若干宫女中,又被安排在了培训室中工作。
莺儿做此安排,只是单纯想方便白飞飞练习“功课”,却不想这着实苦了雄霸。
事实上,白静对白飞飞的培养是全方面的,前一日雄霸见过的只是冰山一角,这整体的培训主要可以分为六大类,分别是:
一、气质塑造课之心巴上的仙女——《她永远是最特别那抹白月光》
二、情绪操控课之做你股掌中的玩物——《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三、心性揣摩课之知心爱人——《我的悲欢她全都懂》
四、信息刺探课之王莽篡汉——《她只是个小女子,她能有什么心眼儿呢?》
五、纯床|技课之几两肉的升华——《男人嘛,终极追求还是□□》
六、用毒高手课之神不知鬼不觉——《大郎,该喝药了》
当然了,这些课程看起来设计的颇有气势,但实际效果嘛……也就那样。
倒是不能说白飞飞学的都不好,这里面毒术她就学的不错,雄霸瞧着已经达到了江湖高手的级别;床|技则是空有理论,都是假把式,一碰到男人就自锁真气,不提也罢;气质上……这玩意整个宫中连个镜子都没有,他也不清楚小飞飞气质如何,不过大约自己上身的时候会颇有王霸之气吧,想来也不会是白静需要的那个方向;至于剩下的情绪、心理、情报刺探,他只能说,两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
感觉这孩子傻乎乎的,也不像是心眼足够当探子的程度。
令他庆幸的是,接连好多天,白静都没有再上过床|技课,也让他能够免于当着无名的面去做那些羞耻之事。
只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就此逃过一劫了。
就比如,此刻他正在上的这个情绪操控课。
“请问宫主,欲擒故纵这个技术,要怎么用,才不会让对方觉得,你是不识抬举?”今日刚一开课,白静请来的培训老师就率先抛来了一个问题。
“呃……” 雄霸在内心里疯狂艾特小飞飞,想问问她白静之前是怎么教的,奈何对方安静如鸡,在识海中跟个死人一样,一声不吭,他只得硬着头皮瞎扯,“那肯定是要在对方心情好的时候用吧,比如刚刚攻占了一座城,或是杀死了一个宿敌,获得了一个法宝,如果对方心情不好,刚刚遇到倒霉事,就想在女人身上找点自尊的时候,就不合适了。”
“哼。”白静从鼻子里嗤出一声,“算你说的还算有几分道理,师傅之前不是教过你,欲擒故纵要有节奏地用,要冷热交替,不能一直冷或一直热吗?”
“对对对,母亲说的是。”
“哼,接下来教你怎么把欲擒故纵融入到身体的每个动作里,看好了。”白静向授课师傅示意了一下,师傅便继续讲解道,“宫主,欲擒故纵的奥义就在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在靠近……”
雄霸听着听着,只觉得她说的这些唠唠叨叨甚是无聊,不禁溜起号来,他的视线落在一旁乖乖垂手站立的无名,觉得这些课更应该让他来学一学。
要知道,白静教给她的这些魅惑之术,那必然是她自己觉得会见效有魅力的技巧呀,如此偷师良机,怎么错过?
他见无名一副瞌睡样子,心中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于是便偷偷地疯狂对他使眼色,想让他打起精神认真听。
这一番挤眉弄眼终于还是被白静抓了现行。
“飞飞,你有认真听吗?”
“有有有!”他不想跟这老女人硬碰硬,忙应和道,“母亲,我认真听着呢。”
“那你来表现一下吧,假设此时快活王那个老匹夫刚刚从别的女人那里来到你这,让你给他倒茶,你想向他表达不满,又不能明确地说出来,你要怎么表现呀?”
“女儿……”
“不用你说,表演出来。”
雄霸又没了办法,他尝试着把自己带入到快活王这一角色,努力联想着“女人怎么做才会让男人最欲罢不能”,满脑子冒出来的都是白花花的□□。
她上前两步,接过师傅手中的茶壶,慢悠悠倒出一杯茶,指尖捻着茶盏的边缘,还特意翘起一根小拇指,将茶恭敬递给了师傅,“王爷,妾近日屁股沟里长了一个火疖子,恐怕不能伺候王爷了。”
以屁股沟这般直白的□□作为“欲擒”,以火疖子这般正当的拒绝作为“故纵”,多么的完美贴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