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使的冒险日记》菸火燃尽

15、恍言镇 “到恍

　　“到恍言镇了，我们离王都不远了。”HI看了看地图说。

　　海德薇点点头，他们寄宿在一家旅馆里，老板是一个沉默寡言的老人，行动迟缓。

　　HI帮海德薇拎行李上楼，他们简单吃了一些饭，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晚上，隔壁的一对男女在争吵。

　　“你为什么不爱我了？你真得不爱我了吗？”女人嘶声力竭地说着。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你好烦，不要再缠着我了，明天我就走了，你不要拦着我。”男人暴怒的声音。

　　“你要去哪？你不可以，你不可以丢下我不管，我和你私奔到这里，我一无所有了，你不是答应我要照顾我的吗？你不是答应我要和我永远在一起吗？”女人绝望地说。

　　“那是骗你的。”

　　玻璃砸到地上碎裂的声音，门砰得一声被甩开的声音，还有女人呜呜的哭泣声。

　　海德薇被吵的睡不着觉，她不懂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跟这个男人私奔，为什么执着于男人的爱，自己一个人不可以活吗？有什么好哭的，能不能去把那个负心汉打一顿呢？

　　无聊的戏码。

　　海德薇走出房间，看到那个女人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十分憔悴。

　　感觉这个人完全被毁了。

　　“你别哭了，吵死了。”海德薇皱着眉说，“一个男人而已，要死要活的。”

　　海德薇见不得人这么作践自己。

　　那个女人只是捂着脸呜呜的哭。

　　海德薇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蹲在她旁边，走近她才认出来，这是莉迪亚，她的旧相识，海德薇惊讶极了。

　　她完全不敢认，她六年前经过旺达，曾吃过莉迪亚做的饭，太美味了，她一直念念不忘，那道加了糖的口水鸡她魂牵梦绕，还有酱肉肘子，水煮鱼片，都非常美味。

　　“莉迪亚，你是旺达的莉迪亚吗？”海德薇睁大眼睛问，在莉迪亚迷惑的眼神里，她说，“我是海德薇，你不记得了吗？六年前，我把你烧的菜全吃掉了，你夸我，你说我是个不浪费的好孩子。”

　　“海德薇，啊，你是海德薇。”莉迪亚眼里一瞬间有了光，但很快又黯淡起来，她不断地被痛苦泥潭拉入，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

　　“你还好吗？”海德薇问。

　　“我不好，我不好，我什么都没了，我只有他，他却这么对我，我恨他。”莉迪亚的肩膀在剧烈耸动，泪水决堤般流淌。海德薇原本有些气她，此刻又可怜她，她心想，她被抛弃了，所以在这里哭，做坏事的不是她，她不该得到这样的待遇。

　　一个女人，因为脑子一时的不清醒，将自己置于险境，旁人事后会说她，看吧，这个笨女人，被抛弃了。

　　这是命运的捉弄吗？一对恋人会最后难堪的收场吗？

　　好可怜。

　　海德薇在想她要不要帮她帮那个男人抓回来，但又觉得这是人家的感情，也强迫不了，强扭的瓜不甜。

　　“你要我把他抓回来给你揍一顿出气吗？”海德薇觉得负心汉干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她一定很生气，所以想让她出气。

　　“不，不要伤害他，我爱他。”莉迪亚猛地抓住她的手，力道之大让海德薇丝丝抽气。

　　“对不起，不，你不用管我，我仍然要追回他。”莉迪亚爬起来，喃喃自语，跑下楼去了。

　　海德薇看着她追了出去，她有些担心，于是召唤千月刃飞了出去，跟在她后面，怕她想不开。

　　在一个桥上，她看到了他们两个人。

　　“别哭了，莉迪亚，都不好看了。”那个男人叹了一口气，用指腹轻轻撇掉莉迪亚脸上的泪水，温声说。

　　“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莉迪亚卑微地说。

　　“莉迪亚，你太年轻了，还不懂，你不知道，好男儿志在四方，这些情情爱爱，实在是很微不足道的。”男人说。

　　“让我跟着你吧，我离不开你了。”

　　“你该想想自己的未来，好吗？不要再纠缠我了，我是一个差劲的人，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不，你值得，你值得的。”迪莉娅拼命摇头说。

　　“莉迪亚，我亲爱的莉迪亚，我要去兵团任职了，而你只是一个厨娘，即使我再爱你，我也不能带你走，你知道的，兵团规矩很严。”

　　“可是，那我该怎么办呢？没了你的我，该怎么办呢？”

　　“你可以等我吗？等我三年服役期一满，我就回来娶你。”

　　“真的吗？”

　　“真的，以女神之名起誓。”那个男人认真地说。

　　“好。”莉迪亚终于笑了起来。

　　他们两个于是相拥在一起。

　　那个男人把莉迪亚送回家之后，转身走了两条街，进了一家妓院。

　　一地鸡毛。

　　海德薇最讨厌这种事了。

　　海德薇觉得有些郁闷，这世上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傻，她想去告诉莉迪亚真相，可是莉迪亚此刻想必枕着这个美好的梦想入睡，她现在去不就是撕碎她的梦想吗？可是她得认清事实啊，她不能被骗一次又一次啊。那个男人会抛弃她，让她苦守三年，甚至五年，甚至一生。

　　海德薇徘徊了很久，决定去敲莉迪亚的窗户。

　　“你要做什么？”HI突然出现，抓住了她的手。

　　“我的朋友被骗了，我不能让她被骗。”海德薇说。

　　“残酷的真相，不是人能承受得了的。”

　　“可是她该承受，她不认清，她就永远走不出来。”

　　“你看到她手上的划痕了吗？她有自残倾向，你要让她死吗？”HI说。

　　海德薇怔在原地。

　　“海德薇，尊重他人的命运吧。”HI说。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一个满口谎言的骗子，可以入兵团，抱美人，享受光明的未来，而另一个人却只是因为爱了这样的一个人就要遭受如此大的痛苦。”

　　“那也是莉迪亚的选择，不是吗？她就是这样爱他，你要尊重莉迪亚的选择。”

　　海德薇感到烦躁，她的理智确实被拉回来了，她不能去告诉莉迪亚真相是什么，莉迪亚会承受不了，但是她也不想那个骗子这么顺利。

　　海德薇甩开HI的手，来到那家妓院，此时那个男人正抱着女人睡觉。

　　海德薇阴沉着脸，给女人施加了沉睡咒。

　　然后把男人一把薅起来。

　　男人睡眼惺忪，只看到一个阴沉着脸的小个子女生。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莉迪亚？！”海德薇捏紧拳头，往那张脸上揍去。

　　那男人却笑了出来，他捏住了海德薇打过来的手，把她一拉。

　　“上当了。”男人勾唇一笑，对着海德薇释放了迷烟。

　　海德薇只是想揍男人出气，她根本没用魔法，此刻她身上完全没有魔力涌动，就是一个普通人，很容易被那个男人得了先手。

　　海德薇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她看到了男人头顶那个紫色的风铃图案。

　　是魔女莉拉。

　　魔女莉拉，原为天堂七大天使之一，自愿堕落为魔，成为魔王手下大将。

　　“啊呀呀，这不是老熟人吗？”一个扎着两个麻花辫，有着圆圆的大眼睛，穿着吊带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出现。

　　莉拉站在阴影的深处，微微低着头，眼神里透露着深不可测的冷静与嘲讽。她的身后悬浮着一个发光的黑色水晶球，里面仿佛蕴藏着某种不可言喻的力量。

　　莉拉，十分强悍的魔将，手段残忍，杀人如麻，善用音律和控制。

　　魔王之战中，她用音律控制住了小A，然后将铁刺刺入了小A的心脏。

　　“好久不见，海德薇。”莉拉莞尔一笑，笑容甜美干净，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是的，天使的容貌，魔鬼的心肠。

　　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那迷烟被海德薇吸入了，她有些晕头转向，只觉得站不稳，但她还是本能地召唤出星月杖，直接轰击莉拉所在的位置。

　　“太粗鲁了，海德薇。”莉拉说。

　　狭窄的室内不利于海德薇发挥，她跳出窗外，要往外面跑，在这里对战势必会伤及无辜。

　　“海德薇，你还是那么爱逃跑，总是在跑，你什么时候能好好应敌呢？”莉拉的声线散漫，十分好听，她甚至啦啦啦的唱起了歌，而每过一处，她都点燃了火，熊熊大火燃起，民居里的人哀嚎惨叫，却让莉拉更为愉悦。

　　海德薇的脑子昏昏沉沉，那个烟雾和魔王宫殿里的烟雾一样的味道，这让她无法思考，陷入本能的反应，她回忆起惨痛的画面，心乱如麻。

　　“冷静下来，海德薇，冷静下来。”海德薇把自己冰冷的手贴在滚烫的脸上。恍言镇地形并不复杂，躲避的地方有限，要尽量往空地上跑。

　　“多么美妙的夜晚啊，海德薇。”莉拉一蹦一跳地出现了，她轻轻哼起了歌，歌声柔和，让人忍不住沉迷。

　　“不要再像老鼠一样躲来躲去了，我找你找了很久了。”

　　海德薇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

　　“哦，老鼠在这里。”莉拉闪现到了海德薇的面前。

　　就是现在，海德薇马上展开了结界，将莉拉拉入了她的异度空间。

　　在异度空间里，她的减益效果会消失，莉拉迷烟的作用就失效了。

　　“你居然还会异度空间，什么时候学会的？魔王之战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用过？”莉拉有些惊奇地问。

　　海德薇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攻击她。

　　“你为什么不好好回我的话？海德薇！”莉拉有些生气地说，两个辫子也一翘一翘的。

　　“真是无礼，海德薇，我得好好教你了。”

　　“海德薇，这么久没见，你还是没什么长进。”

　　“我不喜欢你这双眼睛，它太锐利了，真想把它挖掉。”

　　“海德薇，你如此普通，没有美貌，没有家族，没有什么才能，性格也不讨人喜欢，太过于固执，倔强了。你除了魔法，一无是处，你究竟有什么特别的？让那么多人围着你呢，我真不明白。”

　　海德薇凝神聚气，这些话伤害不了她，她专心的布置自己的战场。

　　“啧，真无趣，跟木头一样。”莉拉不满地嘟了嘟嘴。

　　她们之间打得火花四溅，所有的魔法在空中爆炸，宛如烟花。

　　海德薇之前布下的魔法正在起连锁反应，打得莉拉措手不及。

　　“有点意思。”莉拉看着海德薇，“你终于可以让我认真起来了，海德薇。”

　　海德薇专心致志的投入战斗，一点也不分心。

　　莉拉轻笑一声，声音低沉，却回荡在整个空间里，“你要怎么与我抗衡，海德薇？你不过是依赖着你的魔法天赋，纵使强大，终究不过是一颗未成熟的果实。”

　　海德薇沉默，她握紧了手中的千月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我不会退缩，莉拉。”海德薇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她猛地踏步，千月刃闪现出冰蓝色的光芒，迅速划破空气，向莉拉掠去。刃风带起的冷气让整个空间都仿佛冻结了一般。

　　莉拉的眼神一凝，嘴角微微勾起，一道深紫色的光芒突然从她手心喷薄而出，迅速汇聚成一张巨大而扭曲的黑色符文网，将海德薇的千月刃完全抵挡住。碰撞的瞬间，空气中传来震耳欲聋的音爆，火花四溅。

　　海德薇微微一愣，知道莉拉的魔法远超她的预料，但她没有丝毫的停顿，立即调整姿势，脚下踏出一连串快速的步伐。她开始用她精妙的弓箭术进行反击——虽然千月刃是一把强力的武器，但在面对莉拉这种强敌时，她知道需要更多的攻击方式。

　　“冰箭术！”海德薇低喝一声，一阵刺骨的寒风吹过，她的手指上突然凝聚起数支寒冰箭矢，迅速向莉拉射去。

　　莉拉淡然一笑，她的手指轻轻一动，空气中瞬间涌现出一股深邃的黑气，将冰箭全部吞噬，化为虚无。

　　“冰箭术？这种低阶的魔法也拿出来丢人现眼吗？”莉拉的语气充满了挑衅，“海德薇，你可以试试更加高阶的魔法，但也许你连展示的机会也不会有了。”

　　海德薇没有任何恐惧，她的双眼透出冷静的光芒，身体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个残影。她的动作如同闪电般迅速，出现在莉拉的背后，千月刃毫不迟疑地划向她的脖部。

　　然而，就在千月刃即将接触到莉拉的那一刻，她的身形骤然消失，瞬间转移到远处。海德薇目光一凝，猛地转身，手中魔法符文开始迅速凝聚，“雷霆之刃！”

　　雷电在她的手中炸裂，形成一道巨大的电光剑气，直冲莉拉而去。莉拉脸色骤变，黑气瞬间包围了她的身体，形成一道强力的防护屏障。雷霆击中防护罩时，发出巨响，光芒照亮了整个迷宫，但那道黑气屏障依旧稳如磐石。

　　“你真以为你能打败我？”莉拉从她的黑气屏障中走出，步伐轻盈，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你太天真了。”

　　她的双眼忽然变得深邃而冷冽，黑色的符文在她身边浮现，气氛瞬间变得压迫得令人窒息。海德薇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她能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威胁。

　　“哦对了，你想知道，铁刺刺入小A心脏的声音，是什么样的吗？”莉拉勾唇一笑，从容不迫地躲着海德薇的攻击，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球，一直上下掂，然后玩味地说：“我录音了哦。”

　　海德薇呼吸停了一瞬。

　　莉拉将球砸向了海德薇。

　　“快逃，海德薇.....”小A虚弱的声音戛然而止。

　　“噗嗤。”心脏被刺入的声音，还有，莉拉的笑声。

　　那些血腥的片段，再次侵占了海德薇的大脑，她的思绪又紊乱了，她怔怔地看着莉拉。

　　“海德薇，太棒了，就是这个表情，就是这个表情，太棒了。”莉拉狂笑了起来，她的眼睛睁着，露出疯癫的神态。

　　海德薇咬紧了牙，开始不顾一切地宣泄自己的魔力去进攻莉拉。

　　莉拉只顾着逗海德薇，想摧垮海德薇的心理防线，让她失去意识。

　　没错，海德薇再次陷入了混沌状态，这是她魔王之战后受到创伤的应激表现。

　　她的魔力变得非常恐怖，莉拉完全无法招架。

　　“很好，海德薇，你终于认真了，如果你魔王之战的时候有这么厉害，你的伙伴们也不会死得那么惨吧。”莉拉堪堪躲开一击，她开始喘气了。

　　“但是，海德薇，你永远无法战胜魔王大人的，你那次只是侥幸逃走，下一次，魔王大人会用你的心脏下酒！”莉拉说。

　　海德薇面无表情地抬手施法，她的魔力处于外溢状态，像决堤的江水，奔涌而出，打得莉拉毫无还手之力。

　　海德薇的魔力在急剧消耗。

　　而莉拉就在等海德薇的魔力消耗完。

　　莉拉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感情用事是海德薇的致命弱点，一旦海德薇的魔力消耗完，就是她的主场了。

　　但是海德薇好快，她的魔法一个接一个，让莉拉应接不暇，甚至无法再说话了，只得全身心投入应对。

　　她们打得难舍难分。

　　“黑暗魔法，空间束缚！”莉拉低语一声，她的身形瞬间消失在空气中，下一刻，海德薇的脚下突然传来剧烈的震动，地面裂开，数股黑暗魔力迅速缠绕住了她的双腿，令她无法动弹。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弱点吗？你太依赖自己的直觉了。”莉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令海德薇的感官瞬间被封锁。

　　海德薇双手迅速凝聚出一道光明结界。光芒照亮了整个地下迷宫，瞬间打破了空间束缚，令她脱离了困境。

　　海德薇很快重新展开攻击，两个人又缠斗在一起。

　　当莉拉甩开海德薇，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海德薇的时候。

　　“海德薇，你又输了。”她的白裙上落着血，不知道是谁的，像点点梅花。

　　莉拉抬起脚，向海德薇走去，她的白裙子褪去，变成了暗紫色的裙子，赤裸在外的脚也穿上了一双黑色丝绒的鞋子，麻花辫已经散开了，她甩到后面，动作妩媚优雅。

　　莉拉哼着歌，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哒，声音清脆。

　　海德薇的一只眼睛被血糊着，视线模糊。她看到莉拉走到她面前，好笑地看着她，然后优雅的抬起脚，踩在了她的脸上。

　　“海德薇，从生到死，你都将属于我，从此，除我以外，你不能再有别的神。我是你唯一的神，你将向我献上你的灵魂，你的忠诚，以及所有的爱。”莉拉勾唇一笑。

　　莉拉已经舍弃了她的神，她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异教徒。

　　一个暗紫色的魔法阵出现在海德薇的头上，莉拉的鞋底所雕刻的风铃印记染着海德薇的血，印在海德薇的额头，一朵洁白色的风铃花，渐渐在隐入海德薇的脑中。

　　“海德薇，你的野心和你的能力不符，所以你才痛苦。”

　　海德薇看着莉拉的脸，多么美丽的脸，眼角含笑，声音充满着蛊惑。

　　她都有些恍惚，她感到自己的心智在动摇，无法集中注意力。

　　什么是爱？什么又是属于呢？莉拉的话让她不理解，她从未想过这些。

　　但她感到自己的精神是如此的清澈，一种力量在重新充盈她的身体，在她快要睡去时，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海德薇。”

　　是HI的声音。

　　“你也该醒了！”莉拉的声音充满着愤怒。

　　大火吞噬了恍言镇，噼里啪啦的火烧了三天三夜。

　　海德薇从梦里醒来了。

　　她发现自己坐在马车里，身上盖着毛毯，而HI紧紧抱着她。

　　“发生了什么？”海德薇询问抱的HI，他仍然温和地看着她。

　　“你睡了一觉。”HI说。

　　“我看到了莉拉。”

　　“内陆有魔法屏障，你怎么会看到莉拉呢？”

　　“她梳着麻花辫，穿着白色裙子，会抱着吉他弹唱，脚底还有一朵风铃花。”

　　“这听起来可完全不像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女莉拉呀。”

　　“我们打了很久，我又输了，她想我永远属于她。”

　　“你的梦真是越来越有趣了，海德薇。”HI温和地说。

　　“真得，你看我的额头，有没有印记。”

　　“很光洁的额头，如果有的话也只会是我的吻。”HI低头亲了亲海德薇的额头，海德薇害羞极了。

　　海德薇撸起自己的袖子，想看看自己身上有没有伤口，她被莉拉打得那么重，一定会留下伤口的，但没有。

　　“好了，海德薇，你只是做了一个噩梦，仅此而已。”在HI温和的目光里，海德薇渐渐觉得自己真得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海德薇感觉自己的记忆很模糊，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但HI不动声色，没有任何异样，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她于是将这些问题抛之脑后了。

　　她掀起帘子，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是了，王都，这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再睡一会吧，再睡一会，我们就到王都了。”

　　海德薇点点头，靠在HI的胸膛上，在HI身边她感到安全，大脑里什么思绪都不会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