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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潜入敌营 伪装是最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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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意渐浓,青果在思考间逐渐沉眠,醒来她按照路修言的吩咐换上了防护服,防止暗器射入肌肤。
同样穿着便装,在其他男女侍卫的身上可谓是雄伟强健,在她这就是臃肿过度,护腕腰带绑的她像只乌龟。
早膳并没有同以往一样在大厅内吃,路修言让人端进了青果的房间,自他进卧室后就再无动静,隔天早晨起来也没再庭院内看见他的影子。
青果去了熙云院的北院集合,她在不远处望着前面站姿规整的侍卫队,心中感叹,不愧是专业人士,不论是明易还是和侍卫他们比,只有青果显得像大胖墩。
而眼前正有个不认识的人,像个将领一样站在人群的最前方训着那群侍卫,全场严肃肃静,没有任何侍卫出声:“这次任务非同小可,大家打起精神,路上随机应变,一定要保持高度的专注力,切不可懈怠半分。我们的任务是假装被袭击拖走,找到根据地,救出那些镖师和商人。”
这声音过分熟悉,大家都穿的便服,内穿护甲,体型都有略微变化,青果虽看不出也大概猜到这人是谁,她走过去看了一眼他的侧脸,表情吃惊,这并不是她心中想的那副面孔。
青果僵在原地,她回想起昨日路修言说的易容术,于是她不确定地开口,询问眼前之人:“你是...明易?”
形同将领的男子身旁并肩着另外一位令青果熟悉的男子,路修言比明易高出一截头,他抬眼看向青果,很快将目光收了回去。
明易看到青果时也略微惊讶了一下,刚想笑的表情立马收住,他假装正经地咳嗽两声,俯身对着青果耳语,低声提醒:“我现在叫李彦,你在外面别喊错了。”
青果点头没再多言,只在内心惊叹这地方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技术,和原脸长得半分不像,甚至脸型都有变化,完全看不出上妆的痕迹,和素颜毫无差别。
明易的脸让她懂得了一个道理,帅的人就算易容变装了也仍然是帅哥。
明易凑过来用右手食指戳着她腰,用外人看起来不着痕迹的腔调和表情调侃道:“青果小姐姐,你现在看起来像个大苹果。”
青果羞红了脸,生气道:“我又没穿过这个。”
说完青果看了眼侍卫队,发现里面的人也在偷偷笑话她,她转头跟明易告状,佯怒:“你们就知道取笑我,其他侍卫也在偷笑,我不要跟你讲话了。”
明易忙讨哄道:“好啦好啦,我不笑你就是了,我就是来帮你调整护甲的,你把外衣脱掉,我给你调整一下。”
青果听话的脱掉外衣,护甲内部还穿着一个内衬,明易帮忙调整了一下,青果现在看着从苹果变成了梨子。
青果惊喜:“果然好多了,明易你好厉害,等回府了,你一定要教我怎么穿,我可不想之后又变成苹果,行动都比别人慢几倍,太拖后腿了。”
昨晚的事像罂粟般一直在青果脑海里挥之不去,青果犹豫再三,斟酌着开口:“家主,我们府邸可能有奸细,我冒昧的问你一句,你最近有因为花瓶被砸碎,而惩罚一位弱小无助可怜兮兮的妙龄少女吗?”
路修言冷不丁地从喉咙口窜出一声:“嗯。”
青果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与路修言身体上的碰撞让她浑身冰冷起来,一股无名的恐慌袭击着她的精神。
路修言是变态吧,一言不合就鞭刑伺候。
青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路修言承认的太过轻巧,虽然这男人承认癖好和平时一样眼睛都不眨一下,但凭她敏锐的直觉来看,这里面绝对有鬼。
而路修言并不想把其中的鬼告诉她,此事只能她自己去查明真相了。
青果内心非常矛盾,她有一瞬间希望路修言说的是真的,那样侍女的刺杀对象便不是她,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她并不想待在如此心狠手辣的人身边。
可如果路修言的话是假的,那路修言为何要在放任危险的情况下骗她。
又要像祭台那次一样不顾她的生命安危利用她吗...
他们前往马厩牵马准备出发,青果看到了昨日那匹白马被放在了整个马厩中最显眼的位置。
明易走到她跟前对她说:“小姐姐,为了防止你出意外,今天我和你同骑一匹马。”
青果响起昨日和路修言同乘一匹马,自己身上好像还残留着路修言身体上的温度和衣服上的香气,青果悄悄红了脸,背过身去:“好,那你快把马牵出来吧。”
她快速走远,装作无事发声的样子,用手掌当扇子给自己扇风。
路修言作为家主并没有跟去参与此次行动,在队伍出发后回卧房继续处理公文。
这次没有意外,青果不会再差点摔下马,她与明易刻意保持距离,但马背上的颠簸不是她能控制的,他们的身体还是会时不时贴到一起。
她脑袋里全是路修言带着她骑马的模样,不知是否错觉,上马后青果总觉得比昨日与路修言的马背宽敞许多,明易体型比路修言清瘦,他的身体不似路修言那般带有压迫感,两个人同骑原有的局促感消失不见,明易贴近她的时候会让她自然的卸去防备。
镖局开设在繁华街道,明易第一个走进镖局,朝掌柜递去叠好的纸张和一本姓名册,彬彬有礼地说:“我是汐京内镇和镖局的镖师,这是契书和人员名单,请您过目。原镖局经济紧张和你们镖局合并,因为经济紧张人也走了不少,只剩我们这批人了。我们的原总镖头跟你们总镖头商量好了把我们迁来这工作,我把兄弟们都带来了,麻烦你去通知下总镖头。”
掌柜眉飞色舞,大喜过望:“你们总算来了,我马上就把总镖头叫过来。”
路修言早和镖局里应外合,派明易秘密与总镖头会谈过,今日入行镖局的流程自然是顺利的。
总镖头穿着一身护甲,从一旁的隔间走出来,看屋内只有明易一人,总镖头愣了愣:“你的弟兄们呢?”
明易走到门口大喊:“大伙快进来!”
那群侍卫一个个分批而入。
总镖头对着这群镖师说:“我和你们总镖头交接好了,接手你们的工作,现在起我就是你们的新老板了。今天我们这儿有个大单子,需要你们这些镖师全体出动,货已经放到镖局了,雇主要求申时前到达,你们快随我来。”
总镖头装的煞有其事,验完货,他把假的押标清单递给了明易。
箱子数量抬了众多,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抬货上平板车,天气阴凉干燥,是个运货的好日子。
镖师一共出动了二十四人,明易总共带来四十八人,剩余人未加入镖局,均组建为一支暗队暗中跟踪镖队,若出事,则在敌营处等待指挥救援。
路上地势平稳,他们游走在郊外树林间专门开辟的一条运输路上,树林的密集加重了天气的阴寒,越往深处水雾越大,时不时还有乌鸦在叫。
雾气不似自然景造越来越浓,逐渐与先前初入树林的景象交叠,令人分不清现实与幻觉,这对运货的镖师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全体镖师运功闭气!”汐京善有口技者,明易已经变更了他原本的声音,此刻完完全全是个‘陌生人’在说话,但侍卫们都能第一时间分清并屏气。
青果还没弄清楚什么状况,她听着明易的指挥开始运功,只见下一秒空气中突然出现许多粉末状的东西,青果便已明白半分。
闭气之后应该做什么来着,她回想起明易早上的话——
“我们的任务是假装被袭击拖走,找到根据地,救出那些镖师和商人。”
身边马儿传来惊叫,随即而来的是马上的镖师滚落,走在地面的镖师也接二连三的应声倒地,周围渐渐清静下来不再有倒地的声音,只剩下青果还直愣愣地站在地面,内心扑通扑通的跳动。
慌乱之时她突然灵光一闪,既然打不过,那就加入吧,她也学着周围的人群倒在地上,伪装成中招的镖师。
不知多久,一行人行事匆匆地赶了过来。
“已经全部迷晕了。”一个冷酷女音道。
“搜刮走他们身上的利器,然后都绑起来吧。”另一个清冷的男音说。
听脚步声来的有一大批人,镖师们别在腰和背上的刀剑简单被搜刮走后,被这些人扶起来用草绳绑住手脚,嘴里被塞入麻布无法呼喊,套进麻袋后青果开始小幅度的呼吸。
她的妈呀,刚刚可憋死她了,这群人要是再晚来点她就要窒息而亡。
他们被搬上镖队的车马,运送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在麻袋内他们只听到钢铁触碰和锁链缠绕的声音。
“起来,你这样怎么行,家主派我们过来是为了办事,不是让你搁牢房里睡觉的。”不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似乎是抓他们的人踢了一脚守门的人。
紧接着被踢的人起身道歉:“对不起,最近伤风服药容易犯困,你别跟家主说,我这就打起精神,不要换掉我!”
头顶的人哼了一声,不屑道:“快点把牢房打开,我要赶紧把人关进去,然后让从事中郎来一一审问他们。”
紧接着青果和另一名镖师被放出麻袋扯掉嘴中麻布,那些人将牢房锁上,挨个离开了,门外现在只有守卫。
他们每两个镖师被关进一个牢房,这里空间小,活动受限。
青果斜眼瞥了眼铁栏杆外的状况,现在只剩这个爱打瞌睡的守卫。
“切,横什么横,狗眼看人低,不过是抓人的士卒,还真把自己当家主了。最近天天夜晚转移牢房,累都快累死了,参下瞌睡怎么了。”
守门的人骂骂咧咧了几句,继续低身坐在牢房跟前,打起了呼噜。
青果和旁边的侍卫见状连忙互相扯动对方袖口的线头,开始割绳子。
他们的目标是潜入这里,救出失踪的商人和镖师,只是目前看来没对多久他们就要被转移了,眼下必须先逃出牢房,才能开始搜罗这些人的下落。
青果不想做这劳什子任务,现在只是形势所迫,答应路修言只是被迫的,她决心摆烂,谨慎自保,没要紧要关头绝不主动出手。
只是现在还是得先想办法逃出去,不然真的被转移了,可就回不去家主府了。
草绳十分牢靠,刀片一时半会儿割不断,青果废了一些时长,身旁侍卫手劲大,一早就割断绳子,见青果忙活半天,他主动帮青果割断了手绳。
青果并未言感谢,而是在手绳断裂后开始割腿绳,等绳子割开,她轻声向前爬去,将手悄悄伸去守卫的裤腰。
青果趴在地上,生怕制造出一丝动响,就当她手触碰到牢房钥匙时,守卫突然恶狠狠地抓住她的手腕。
“干什么,吃饱了撑的活腻歪了是不?”
守卫突然惊醒,青果下意识地缩回手,手腕却被对方紧紧攥住,抽不回来,眼角被捏出泪来。
好痛。
与青果一同被关进牢房的镖师并未彻底割断绳子,他在绳子底端还留了一个位置尚未割断,于是仍装作被绑的样子劝道:“守卫大哥别发这么大火气,我们也是无奈之举,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发发慈悲,放过我们吧!”
青果忍着不适,连忙跟着身旁的人附和:“对不起守卫大哥,我错了,是我不该自以为是自作聪明自作自受的偷您钥匙,我不该藐视您的智慧,我自己才是大傻瓜,我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偷盗的行为有多蠢,大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别和我这个蠢货计较了!”
守卫松开抓紧的手,青果终于缩回手,对着手腕又吹又揉。
守卫起身后转了个身,不再像刚才一样背对着他们,他十分敏锐地观察到牢房内随意扔在地上的断裂绳索:“你这女娃子还真有几分能耐,利器被收走了还能弄断绳子,怕不是身上还藏着些我看不见的小玩意。反正你们现在被关在这个地方没钥匙是逃不掉的,现在我不收拾你们,还会有其他人来,等审问员来我就告诉他。”
守卫心知另一人也割断了绳子,他可不敢进牢门搜东西,万一丢了性命就完了。
他刚放完狠话,又变回刚才瞌睡时的姿势,背对着牢房坐在地面上,嘴里还嘀咕着:“敢影响我睡觉,混账东西。”
自信心一下被打击,刚刚青果只是轻轻碰了下钥匙守卫就能惊醒,这里的人听力如此之好,青果也不敢随一旁的同伴窃窃私语,她飞快的思考着下一步计划。
她疯狂朝着自己的同伴使眼色,可那侍卫只是紧锁眉头,并未有何行动。
青果彻底着急了,她难道真的要把自己的生命丧生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鬼地方,路修言派这群只有武力没有智力的人来到底所谓何求。
既然旁边那人想不出办法,那她就自己想办法!
刚刚自己才惹怒了守卫,这会儿对方警惕心正高着呢。
青果思来想去,得找个有趣的话题把这堵高墙撬开,要论这个地方的人对什么最感兴趣,联想到最近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这起失踪案背后恐怕不如表面所见简单,而是藏着一个足以令两个家族瞬间对立的更大的阴谋。
青果的脑袋逐渐清明,她整顿好心情,趁着守卫还未睡之时,假装咳了两声。
“守卫哥哥别睡呀,我有事情想和您聊聊~”
守卫不耐烦的皱起眉头:“别打扰我睡觉,我听觉好着呢,你们也别想着逃跑了,别当我是没经过训练的士兵。”
青果继续放软态度引诱着:“我才不是要打扰您睡觉,我是有更重要的的机密,更有趣的事情要告诉您呢,说不定您掌握后能升官发财,至少不用在这日夜看着我们劳累了,我也想被您提拔提拔。”
“您知道火药技术吗?”青果翻遍了整个脑袋才微微弱地蹦出这一句话,这个地方的科技应该还没发展的这么迅速。
“这是什么?”升官发财这四字勾起了守卫的兴趣,守卫仍背对着青果发问。
“一种军用物资,可以帮你们快速打败敌人,在战争中拔得头筹。由硝石和木炭制作而成。”
青果故意少说了一种,留着空白等他们自己填满。
“火药可以用来发明火炮,瞬间把石头炸成碎片,打兵攻城都不在话下,一炮秒杀数百人,所言非虚!”
男人挠挠脸侧长满一排的胡络腮,继续问道:“原理呢,说来听听。”
他倒要看看这个丫头片子能吐出什么来,指不定是想利用他来逃跑,搁这胡说八道呢。
“明火燃烧出的高温在加入某些特殊矿物的过程中,那些矿物会产生反应快速氧化,产生出大量的高温气体,这些气体会不断膨胀,膨胀到一个程度时会产生巨大的冲击力,足以造成致命危险。”
“而火炮技术又是另一回事,它类似一台发射机,多由铜与铁制作,就像一根管子,身体大出口小,一台火炮机器重达百斤甚至几十吨,造价可不小。而火炮就是用火药和炸药的技术结合而成的毁灭性武器,在火炮内装入投射物,比如内含炸药制成的金属弹丸,弹丸被高压气体驱动后在发射之后在特定的时间会产生一瞬间的剧烈爆炸,就像地震一样,会让房屋突然倒塌,因为弹丸里面包含着炸药,而炸药和火药又是两种东西,这个嘛,如果大哥感兴趣,不妨将我放出牢房,我来画张更详细的图给你们解释,不然不好继续说呐,这么厉害的军用技术,我只能配图来讲明白。”
明易早就割断绳索,一直装作还被绑着的样子进行偷听。
明易在另一侧牢房展开顺风耳的期间,无意听到了青果的对话,面上带有掩饰不住的横眉怒目。
他攥紧拳头,这个家伙,亏家主对她这么好,这么重要的军事机密藏着掖着不告诉家主就算了,怎可泄露于敌人之手,万一对方先研究出来了,蓝优这边必败无疑。
明易总觉得镖师和商人失踪的事情和麦子有关,近来麦子总蠢蠢欲动,煽动平民、刺杀家主,接二连三的事情不断,还在境内藏了不少士卒,商人和镖师的失踪恐怕是为了削弱蓝优的经济发展,这样一来,在日后开战时麦子就占据了绝大的优势。
明易听着青果的描述简单在脑内构了下炮架图,他认为这个技术大概率是能被发明出的,只是青果还要去给那群贼人画图,必须阻止她。
这守卫也是个聪明人,青果说完话他忽地起身,似与青果心神领会,他想着无论技术真假,该技术的研究价值都值得让上头的见识一下:“瞧你弱不禁风的,莫非你还是个大匠人,你等着,我这就把这件事禀告给从事中郎。”
铁甲碰撞声逐渐走远,青果刚想松口气,脖子处就抵来一刀片。
动手的人正是与青果关押在一处的侍卫,他挣脱了草绳,压低声线:“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蓝优都没有掌握此等技术,如果你把这些技术告知这群人,那可是会犯下灭族大罪。我看你在家主府待了许久,你是麦子派来的奸细?家主又怎么会派你来做这个机密任务?”
青果第一次听到身边有人对她提麦子二字,史书上记载麦子是七大家族之一,看来这就是路修言正在对付的家族了。
青果吓得连忙服软,她举起双手试图降低对方警惕:“大哥你冷静,我是不会背叛家主的,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更好完成任务,绝无二心啊,你想想,我直接和高层搭线套话,岂不是比地毯式搜索找人的强,如果我成功了,这些失踪人口也能快点找到。”
侍卫更贴近一步,将手肘箍紧青果脖子,把青果勒的生疼:“你说的轻巧,你既没武功,就单凭一个脑子能走多远,你以为麦子那边都是猪头吗,他们会逼你上供,你到时候为了活命也得把技术交出去,与其让你活着祸害蓝优,我还不如就地解决了你,替家主平下一个心腹大患。”
青果不想闹出太大动静,只得试图扒拉开侍卫的手肘,哑着嗓子不停低喊:“等等,家主既派我来这,肯定有他的计划,你别突然打乱,小心他怪罪于你!”
这姑娘说的也未有错,家主的确是喜欢做幕后推手的性子。
侍卫手肘的力度放松,他迟疑了一会儿,青果见状加大手中力度,奈何侍卫有武功底子在身,她最终未能推开。
几秒后,他放下手臂,冷声道:“别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一切都是为了家主。”
青果干咳几声,快窒息的惊恐感还未消散,牢房内的阴暗潮湿忽然让她从心灵上觉得寒冷,许是惊吓过度的原因,被侍卫松开后,她的身体逐渐松软无力起来。
她不愿再多说什么,静坐调息,等待从事中郎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