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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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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太空梭的推进器所产生的固定的震动慢慢消去,奥娜 哈凌顿膝上的那一团毛球也奈不住了,伸出一个圆圆的,带着坚耳朵的脑袋。小嘴打了个哈欠,露出跟针一样尖的牙,然后这只树猫就转过了头,用它草绿色的大眼看着奥娜。
“喵?” 它问道,奥娜轻轻的笑了。
“喵你自己,” 奥娜笑着说,轻轻的抚摸这树猫的鼻子。绿色的眼睛眨了一下,它六只脚中的四肢伸出,用羽毛一样柔软无害的手掌轻轻地要抓住奥娜的手腕。奥娜看到它这样,又轻笑了两下,故意把手往后拉,闹着要跟它玩打架的游戏。树猫嘴里开始发出不满的咕噜声,舒展开它65公分长的身体(不包括尾巴) ,它的真腿站在了奥娜的腹部中间。终於,它的手掌牢牢的抓住了奥娜的手,当然,它那致命的爪子--整整一公分长的象牙白的弯弯的爪子---已经收了起来。奥娜曾经看过这样的爪子撕破有胆子伤害树猫夥伴的傻瓜的脸,可是她却觉得没有担心的必要。除了在自我防卫的时候(或者是在保护奥娜的时候) ,尼米兹伤害他人的可能性跟它变成素食主义者的可能性差不多大。更何况,树猫们的防卫直觉从来不会出错。
她将手腕从尼米兹的控制中解脱出来,然后把这只长长的树猫举起,放在肩膀上。尼米兹见到自己终於能回到奥娜的肩上,发出兴奋的咕噜声。尼米兹是太空旅行的老手了,所以它很清楚在正在运行的小飞船上是绝对不能坐在奥娜的肩上。可是它也很清楚的了解,树猫的真正的位置是在它的夥伴的肩上。在五个世纪以前,第一只树猫正式领养第一个人类的时候,那只树猫就是坐在人类的肩膀上。而尼米兹恰好认为自己是一只很尊重传统的树猫。
它毛茸茸的扁平下巴轻轻的靠在奥娜的头顶上,借力帮助自己将爪子插入奥娜军装外套中特别设计的肩垫里。虽然它有一个长细的身体,尼米兹还是比较重的----快要达到9公斤了,即使在太空梭的单重力(相当与地球的引力)下,这还是很可观的重量。可是奥娜已经习惯了这些重量,而且尼米兹很早的时候就学会浆重心前倾。所以现在在奥娜整理她放在旁边空位上的公事箱的时候,尼米兹也是毫不费力的粘在它的栖息位上。因为奥娜是这个半满的太空梭里军衔最高的,所以她是坐在舱口旁边。这是一个实用的传统,也是一个礼貌的传统,因为最高级的军官总是最迟进舱,最先出舱。
太空梭的拖拽器缓缓接近长70公里的赫法思达史皇家太空造船基地,在两者交接的时候引起了太空梭小小的震动。尼米兹把头埋在奥娜的深棕色短发里深深的舒了一口安心之气。奥娜忍住她的笑意,从她的座位上站起,拉直她的军装。因为尼米兹的重量,她的衣服有些被拉到后面的倾向。她花了好一会时间才把她那金红色的曼德克尔勋章弄回到它原来的地方。曼德克尔的标志是由咆哮的狮子头,蝙蝠的翅膀,做好攻击准备的有刺的尾巴组成。她将夹在臂下的军帽抽出。这个帽子对她有特殊的意义,是她在得到鹰翼号指挥权的时候买的。她轻轻的把尼米兹的头推到一旁,然后将军帽戴好。树猫乖乖的忍到奥娜把帽子整理好以后才把下巴放回到原来的地方,奥娜在转向舱口的时候又开始无可奈何的笑了起来。
这笑容跟她平常遵守的严厉的“职业笑容” 是不一样的,但是她觉得她今天有权力这么一直笑。她现在其实还很佩服自己的忍耐力,因为她想做的不止是笑,而是甩开手转圈,然后放声高歌,把她的愉悦表现同梭的乘客看---他们无疑会十分吃惊的。但是今年她已经24岁了----在地球年已经是40多岁了----而且曼德克尔皇家海军军官是绝对不能做这些不庄严的事的,即使这个军官今天将接管她的第一艘巡洋舰。
(注:大家不要被女主角的年龄吓到,当时的科技已经发达到可以延长受命,在曼德克尔的人几乎都可以活到将近两百岁。因为寿命的延长,发育也变慢,所以即使奥娜有40多地球岁了,可是她其实还是很年轻的。当时我读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是:她怎么这么老啊,其实她不老的,我看到后面才知道。)
她又忍住了一个笑,沉浸在简单而又完整的幸福中,无意识的,手在胸前压了压。一张折好的纸因为压力发出轻轻的声响了----现在基本上除了公文外已经没有人用纸张了---那个声响很奇特的让奥娜感到兴奋。她闭上眼睛来享受这个声音,享受由她辛劳而得来不易的一刻。
从在萨旮拿米校园那令人紧张,兴奋的第一天开始到今天已经15年了----25个地球年。两年半无休止的学术课,又花了四年的时间在没有背景关系的情况下从少尉升到中尉,在护卫舰奥思匹雷号上当了11个月的导航员, 接着就是她的所指挥的第一个星球系统内运行的小型战艇(LAC) 。她的第一艘小型战舰很勉强的才达到1万吨,连一个名字也没有,只有一个印在外壳上的号码,可是只有天知道她有多爱那艘小船!接着她就当上了战舰主管,然后就是在一艘超大型战舰上当参谋长。经过了累死人的11年以后,终於让她得到了她垂涎以久的战舰指挥官的位置。当他们把鹰翼号交给她的时候,她真的是高兴死了,因为这艘半老的驱逐舰是她的第一艘有能力穿越超超空间的战舰。她指挥鹰翼号的那33个月是绝对的,没有半点杂质的乐趣,更不用说在去年的战争演习中她因为战术而得到的E舰队的奖。可是一切都没有办法跟现在比拟----!
脚下的甲板震动了几下,太空梭稳稳的停在郝法思达史的船坞,舱口上面的灯闪着琥珀色,接着,在船舱里的气压和登陆管里的气压相同的以后,灯也停止了闪烁,变成了绿色。门向两边滑开,奥娜轻快的跨过去。
在登陆管另一边舱口的造船场的技术人员看到了代表船长的白帽子,和太空黑的袖子上那象征着正式战舰指挥官的金色的三条杠时马上立正站好,只是他那精力充沛的反应在他看到了尼米兹的时候有了小小的犹豫。他因为这个小差错而脸红,赶紧把眼睛从尼米兹身上抽离。奥娜也不是很介意,她对大家对尼米兹的反应已经习以为常了。奥娜来自史芬克斯星球,而树猫则是只产于史芬克斯的动物。他们对於领养的人类是很挑剔的。在史芬克斯星球外的树猫是很少见的。因为树猫不愿意和它领养的人分开,即使它的领养人选择了在太空中的职业。所以海军总长没有办法,在150曼德克尔年以前就对这种情况作出妥协。树猫们在知觉能力测验上被评为0。83分,比贝渥夫星的哥雷莫林或者地球上的海豚稍微高些,而且树猫们有办法感受都别人的感情(神入)。即使是现在,还是没有人能高兴树猫的神入能力到底是怎么来的,但是如果把树猫和它的领养人分开的话会给树猫造成巨大的痛苦,而且人们很早就发现那些被树猫选中的人类跟其他的人类比较起来更加稳定。加上加冕公主安吉安妮在一次去史芬克斯星的视察时也被一只树猫领养了。十二年后的安吉安妮女王在对外公布她对试图分开树猫和它们领养人的行为不满的时候,海军总部除了在他们的严格的“宠物止步” 的政策对树猫法外施恩外,没有其他选择。
奥娜对这个政策十分的感激,但即使这样,她刚进海军学院的时候还是担心她无法抽出时间来陪尼米兹。在进校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在萨旮拿米岛上的那45个月的课程已经是设计得让没有树猫的学院学员没有多余的时间做任何事。幸好岛上的老师们虽然在看到带猫的一年纪生时会小小地抱怨一下,他们还是能理解因为一些自然的需要而对他们宽容一些。更何况,即使是在人类社会生活最久的树猫还是保持了跟他们野外的亲属差不多的独立性(和不能毁坏性) ,尼米兹对她当时所面对的压力也是非常的理解和支持。它当时只需要奥娜帮它整理整理外貌,有空的时候跟它来场摔跤较量,在她专心读那些书本晶片的时候借她的膝或肩膀给尼米兹休息,最后就是借奥娜枕边的位置给它睡而已,只要这样,尼米兹就很高兴了。这可不表示尼米兹不会在那些不幸遇到它的人面前装得很凄惨可怜的样子,因为这样它才能从他们身上敲诈一些好吃的,再骗他们带它去玩。最后搞得连有“一年纪生的恶梦”外号的马克道格长官也屈服在这狡猾的家伙下,随身藏着几根肉食的树猫最喜欢吃的芹菜梗(除了芹菜梗外,是肉食的),在他以为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把芹菜送给尼米兹吃。然后,奥娜苦笑了一下,在意识到他自己的弱点后死命的训练可怜的学员学生奥娜 哈凌顿来讨回公道。
在奥娜的冥想中,她已经出了登机门,到达了机场大厅。她四处看了看,直到她找到标好颜色的指导条,这些指导条告诉她该怎么到职员通道。她跟着这些指导条一直走,身上没有带任何行李,因为她没有行李。她那些少的可怜的行李在今天早上已经被拖运走了,几乎在她还没打包好的时候就被在高级参谋教育部那些有工作效率的服务员给送走了。
到了职员通道的时候她输入传唤太空舱的指令,在想到今早的忙乱时又不由自主地皱了下眉头。他们这次这么仓促的把她弄到这里来,一点也不象这个喜欢秩序的海军的一贯作风。当她接到鹰翼号的时候,她在两个月之前就接到了通知;而这次,她几乎是在高级参谋教育的毕业典礼上被抓出来,然后在没有预警的情况下被送到库维斯尔上将的办公室接受任务。
太空梭到了,她走进去,还是皱着眉头,轻轻的磨蹭这自己的鼻头。尼米兹把它的下巴从奥娜的军帽上抬起,惩罚性的咬了一下她的耳朵,这是尼米兹在认为它的夥伴在为无谓的事当心的时候才会出的惩罚绝招。奥娜故意对着尼米兹磨了磨牙,伸出手抓了抓尼米兹作为安慰,可是她并没有停止担心,尼米兹无奈的叹了口气。
现在想想,为什么她会这么肯定库维斯尔上将是故意假装忙碌,送她出办公室,顺便让她及早到新的任务报到呢?库维斯尔上将是个看起来很温和,却有着淘气的矮人般性格的人,他也以喜欢出恶魔似的战术问题给学生而出名,奥娜认识他已经好几年了。他是她在学院里的第四期战术的老师,也是他发掘了奥娜那与生俱来的直觉,并将它从时来时去的直觉磨炼成奥娜能熟练使用且依靠的东西。当其他老师对奥娜的数学成绩感到担心的时候,他在课外花了无数的时间跟她一起演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在奥娜的职业还没开始的时候就救了她的职业。可这次,他的态度却有些推脱。她知道他的祝贺和他为她而感到的骄傲都是真的,但是她无法摆脱他还对她隐藏了什么的感觉。从表面上看,这么赶是因为要她监督在赫法思达史造船基地的皇家无畏号的改装,要她赶上即将到来的军舰演习。可即使再怎么托大,无畏号也只是一条轻装巡洋舰。她的缺席对於整个国家舰队的演习所能造成的影响是不可能大规模的改变什么结果的。
不对,一定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情况。她现在热切的希望她在乘坐太空梭之前有机会得到关于她的新船的资料。但至少这匆促的一切让她没有时间把把自己象上次接过鹰翼号时那样,搞得紧张的不得了;而且中尉长官马奇文,他的新战舰总管,已经在无畏好待了两年多了,先是当参谋长,而后是战舰总管。他可以很快的让奥娜知道了解这次改装的情况--这次态度奇怪的库维斯尔上将不愿意深谈的改装。
脚下的甲板轻轻的震动着。很少人能感觉到这由於赫法思达史造船基地的重力发生器的交点而引起的轻微震荡,但是奥娜可以感觉的到。也许只是在潜意识里感受到,因为这些轻微的震动对奥娜来说已经比她小时候所感受的深蓝色的天空和凉飕飕的风更加真实。这些震动现在对她来说几乎跟心跳一样,瞬间且完整的,它们告诉她她身边所发生的事。
她看了看管道地图显示,将含糊的海军上将及她想不明白的事抛诸脑后,仔细的看着显示屏上代表她现在所乘坐的太空梭的游标。她的手又不由自主的碰了碰她那松脆(哈哈,没有人这么形容纸张吧) 的任命书,然后她停住,几乎是惊讶的把目光从显示屏上移开,看着光可鉴人的太空舱墙上的她的影像。
回望着自己那照理说应该看起来有些改变的脸,至少在作为她升职的纪念这个意义上是这样的,可是她看起来还是跟原来一样。还是轮廓鲜明的脸上有着一个笔直的罗马鼻子(由她看来,这是她身上唯一的比较罗马的东西) ,脸上没有一丝化妆品的痕迹。有人曾经告诉奥娜,她的脸是“严厉的典雅” ,是不是这样她是不知道,可是不管怎么样,这还是比“天哪,她看起来真是,嗯,健康” 好些。当然,即使健康听起来让人沮丧,这个形容词对于她还是很准确的。在皇家曼德克尔海军的黑色与金色制服里,她看起来消减且健康,感谢她那有着1。35G(等於地球重力的1。35倍,当然,我想大家都知道了,呵呵,偶太罗嗦了) 的本星和她正确的练习养生法。而这些比较关键的就是她所有对自己外貌想说的了。
现在军中的女军官们几乎都是跟着星球上的潮流蓄着长发,精心的打扮自己。但是奥娜在很早的时候就决定她没有必要把自己打扮成另一个人。她的发型是实用的:头发剪得极断,因为在没有重力的情况下,这种发型不会烦碍她的工作,而且方便佩带太空头盔。她的头发在这么短的情况下还是有些微卷:它不是红色的,不是金色的,连黑色的也不算,只是实用的,一点也不起眼的深棕色。她的眼睛的颜色比头发还要深些。她自己认为她的眼形有点象是杏眼,那是从妈妈那里遗传来的,可在她轮廓深刻的脸上看起来就是不对劲,好象是造物者突然想起来才加上的一笔。眼睛的深色衬托着她皮肤的浅,而她的下巴和嘴唇看起来也是很严肃的样子。看完后,她再一次决定她的这张脸还是可以看的,但却不是什么大美人。。。
注视完自己后,她又笑了,感觉快乐的泡泡开始把原先的那些担忧都推倒一旁去了。而墙上的倒影也笑了,她觉得自己现在看起来想一个刚刚得到一包糖的满足小鬼,所以她赶紧利用剩下的时间整理自己的心情,不停的告诉自己船长的职责是无论在什么情况下看起来都要是冷冷的,有条理的,可这还真是难呢。她在本国海军中算是升职很快的了,即使如今的海军因为天堂军的虎视眈眈而不停的扩大----因为人类寿命的延长,职业寿命也延长了,可想而知,升职的时间也长了。而现在的海军中老资格的军官很多,她又是自耕农的后代,所以她在很早的时候就知道那些没有她能干,但是家族关系比她好的人升职的速度会超过她。他们是超过她了,可是她现在终於也是老资格军官中的一员了。一个巡洋舰是每个指挥官的梦啊!就算无畏号的年龄是她年龄的两倍又怎么样,就算无畏号只比驱逐舰大一点点又怎么样?无畏号好歹也是一艘巡洋舰---曼德克尔海军的耳目,护卫舰和奇袭队,也是军官们独立任务的机会。
和责任。这个想法终於让她的笑容消失了。独立任务是每个军官的梦想:她在太空中没有上司,没有可以求助的人,因为这样,她的荣耀不会被人抢走,也不会有人抓她来做代罪羔羊;她是这船上的最后裁决者,女王与国家的代表;如果她没有能力达到以上这些要求与责任的话,星系中没有人能救她。
人员太空舱无声的停下了,她跨步走出太空舱,来到了宽敞的太空甲板的走廊,深棕色的眼睛饥渴的看着她的新船。皇家无畏号就漂浮在这层透明厚墙外的停泊点上。即使在诸多的工作平台与使用管的包围下,它看起来还是光滑又修长的,推进器后面的号码“CL-56” 在白色外壳上看起来格外清楚。在甲板上真空里,船厂技工机器在穿太空衣的人类的监督下爬满了它的身体。大部分的的技工机器好像是集中在船舷侧的武器湾上。
奥娜一动不动的站着,从透明的强化玻璃墙看出去,在她感觉到尼米兹从她的肩上伸直身体,跟她一起仔细的欣赏这船的时候,她翘了下眉毛。库维斯尔上将告诉过她无畏号现在正在一个比较大的重新组装的过程中,可是她没有想到是这么完全的重新组装。加上他故意不给她更多细节的行为,奥娜现在肯定这里面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可是她还是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会让库维斯尔上将变得这么神秘。贪婪的看着她的新船,她觉得这些暂时都不重要了。
她也不知道她到底在那里看了多久。终於,她把她的眼睛从她的船上移开,走进船员管。在人员管旁的两个海军陆战军哨兵本来是稍息站好的,看到她走来,马上训练有素的立正站好。
她将她的身份证明交给他们,满意的看着两个哨兵中资格比较老的下士仔细的检查着身份证明。他们当然知道她是谁了,除非海军情报网突然失灵。即使他们不知道,船上也只有一个人才有资格能戴那令人垂涎的白帽。但是他们两个中没有一个显示出他们知道他们的船长----对他们来说除了神外最大的人----已经到了。下士将她的身份证明还给她,敬了个礼,她回礼后就直接走进了船员管中。
她没有回头,但第一个转弯口的墙壁上那用来示警行人来往交通的镜子让她看到她想看的:下士哨兵用手腕上的通讯器对指挥层上的人报告她的来临。
在她面前的这管道地板上被一条红色的警告线划过,那是无重力状态的警告线。她感觉到尼米兹的爪子在她停在那条红线前面的时候更用力的抓着她衣服上的肩垫。她跨出了赫法思达史造船基地的人造重力,以优美的姿态投进了前面无重力空间,在慢慢的往目的地游的时候,她的脉搏很不给面子的跳得很快。再两分钟就好了,她告诉自己。
如果那个好心的mm能帮我把长句改改,或者指出来就好了~我自己因为看过原文,有些被框住了。
谢谢garfield. 当时我翻的时候就郁闷了很久,觉得词不达意,谢谢你告诉我attention应该是立正站好。我已经把它们都改过来了。如果还有什么错误,请指出来,因为我不是专业的翻译,只是因为兴趣而做。再次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