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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 75 章 尸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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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不见,沈皖穿着打扮和之前有了明显的区别,价值不菲的挂饰和名牌衣服,使他原本的桀骜的气质更添了几分攻击性。
安槐刚想开口叫人,被祁盏星轻轻拽了一把,又闭紧嘴。
沈皖看见两人搂搂抱抱的就气不打一处来:“败类!你还说你喜欢安槐!你就是性骚扰!”
身后,老郭他们急匆匆赶来:“冷静,沈皖。”
他们的打扮和沈皖差不多,脸上还带着妆,看样子应该是刚从舞台下来。
果然,盘子开口和祁盏星解释:“我们刚演出完,沈皖听说你和白芍那啥了,就急匆匆过来了,应该是没有吧?”
他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越说声越低,缩到短短身后:“哦,看来是真的。”
沈皖破口大骂,祁盏星安静听着,和安槐告状:“他骂我,他粗俗,他不讲道理。”
“谁粗俗?”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沈皖嘴一张:“我看你真是脑子被驴踢了,把骡子认成马,明天你抱着摇摇马都能亲两口,赶紧出门挂个眼科看看,晚了医生都得让你该吃啥吃啥。”
安槐知道沈皖暴躁嘴毒,但是没想到他能一口气骂出来这么多,忍不住给他肺活量点了个赞。
老郭看他俩的目光也带着谴责,放任沈皖骂了个遍,才拽着他离开:“下午还有演出,留点嗓子……”
几人一阵风似得走了。
安槐无奈:“怎么不让我和他说实话?”
沈皖又探头进来:“祁盏星,我通知你!你已经失去安槐遗体竞争权!”
安槐头顶冒出几个问号,现在的人说话都这么惊悚吗。
祁盏星坐实渣男行为,他在安槐脸上亲了口:“谁想要?”
眼看着沈皖又要输出,其余几个人赶紧把他架走了。
安槐无奈看着他:“你们两个在某种程度上还挺像的。”
祁盏星回答安槐提出的问题:“你出车祸后,当场死亡,沈皖知道后,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给你写了五首歌。”
安槐没觉得不对:“我帮了他们这么多,很正常的吧?”
“不,他对外说你是他的白月光,”祁盏星补充,“白月光意思是忘不掉的人。”
安槐卡住:“怎么可能……”
祁盏星面不改色抛下各种炸弹:“顾行筠做演讲时说你是他爱人,没结婚的那种。”
“夏箛酩一天发一条想念他缪斯的微博。”
祁盏星醋味明显:“你好受欢迎啊,小舅舅。”
安槐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坚定认为是祁盏星在骗他,直到他拿出证据。
视频,图文……祁盏星收起手机,看见安槐露出被雷劈了的表情。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安槐搞不懂,夏箛酩有可能喜欢他,但沈皖和顾行筠是怎么回事?
他想起白芍曾经给自己看的小说,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祁盏星把头靠在他的颈窝:“所以我才不要告诉他们,嘴上说着爱你,其实连你都认不出,”
“这才不算爱,只有我才最爱你,”祁盏星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吓到了吗。”
安槐努力在脑海里回想,忍不住和祁盏星确认:“我好像没对他们做出什么越界的行为吧?”
只是朋友之间的正常互动而已。
祁盏星看他真的不明白:“他们的动心是单方面的,你控制不了,如果喜欢你,就算骂他们也会被当成夸奖。”
安槐点点头,算是接受这个说法:“还是要找机会说清楚,不要留下误会。”
祁盏星捏他的脸泄愤:“他们以前对着你眉来眼去,都整天挑衅我。”
安槐眨眼睛:“那我对着你眉来眼去。”
这次没了微笑木偶,安槐在医院带了半个月才能出院回家修养,期间双胞胎姐妹来的比较勤,其余人都没来过。
在祁盏星的介绍中,罗楠他们因为在地震中表现良好,受到表扬,医疗队的规模扩大,现在成为了孤儿院的固定医疗团队。
王哲的机械臂定制刚开业就收到很多单子,整天陀螺似得忙,但是眸子的越来越亮,话也变多。
饭碗接手了奶茶店,祁盏星答应他的汉堡店正在装修,他推出了青柚系列,销量翻了几倍。
安槐听完他的介绍,总算松了口气,幸好这些人没变得奇奇怪怪。
祁盏星推着他往家里走:“你会失望吗,因为他们对你的死只悲伤了一阵子。”
安槐摇头:“相反,我很高兴看见他们在没有我的情况下也可以井然有序地做好所有事。”
祁盏星笑了,推着他回到金水苑:“其实他们想让你入土为安,但是抢不过那三个人。”
安槐无奈:“别总抓着他们三个不放,你不是都打算去找慧纳法师出家去了吗。”
前几天祁薄霭趁着祁盏星不在,绘声绘色把这件事描述了一遍。
原本看见安槐去世,她们几个都有些担心,其中最属祁薄雪,她是最早看出两人关系不一般,因此也就格外担心祁盏星冲动。
安槐忍不住打断:“竟然是阿姨先看出来的吗?什么时候?”
祁薄霭思考:“好像是你穿女装的时候,她毕竟是祁盏星的妈妈,要是看不出来祁盏星的眼神不对劲可就完了。”
竟然那么早吗,当时祁盏星还没表白,安槐首次对祁盏星说自己迟钝有了认知。
“别打断我,一会他回来了,”祁薄霭眉飞色舞,“当时我们恨不得24小时都守在祁盏星身边。”
“结果,他端了安远洋几个产业,把安家清白的产业全吞了,速度之快,手段之狠,简直令人称奇,”
祁薄霭一拍手:“祁家的地位在T国直线飙升,安易他们也认罪了,李仁和虽然被放出来了,但一无所有,在人证出现之前,侦探会跟他一辈子。”
“他安排好你的基金会,确保所有人都没问题了,他去找慧纳法师去了。”
当时慧纳大师在白马山传道,祁盏星跪下就求人家收他当弟子。
当时双胞胎姐妹跟在他身边,吓得紧跟着跪下了,异口同声求慧纳法师别收。
最后慧纳法师让他先回去,说是获得家里人的同意再来。
她们原本以为是祁薄雪,结果刚到家,祁盏星就收到秘书的消息,说白芍有醒来的迹象。
祁盏星便坚定地认为白芍等着被他送进监狱,自己才算是了却尘缘,结果到医院白芍又没动静了,祁盏星便想直接拔了氧气管一了百了。
没想到安槐从白芍身体里醒来了。
那天祁盏星回病房,看见的就是祁薄霭很嘚瑟地坐在安槐身边,问他:“星星,慧纳大师那边还等你答复呢。”
安槐则抱着肩膀:“我不同意。”
祁盏星瞬间反应过来,气得连着一个周都没和祁薄霭说话。
安槐想起这些又气又想笑,祁盏星还挺听他的话,不让死就去出家。
推开房门,熟悉的女声响起:“欢迎祁盏星安槐回家。”
安槐感觉这句话哪里有些不对,暂时又想不出来,而注意力又全被屋内的装修吸引。
不同平层的冷色调,这套房子是小清新装修,小细节也处理得很好,灯光洒落,透着浓浓的温馨。
这是房子装修好安槐第一次来,他兴奋地让祁盏星推着轮椅带自己四处转:“真好……”
祁盏星看着他的头顶:“你喜欢吗。”
“喜欢,我小时候就很想要这种装修的家。”安槐回忆,“我当时很喜欢鸟巢吊床,想着以后一定要在家里摆一个……”
话音落下,棕色藤条编织的椭圆形吊篮安安静静摆在落地窗前。
“你真是神了,祁盏星,”安槐抱着他的脑袋亲了口,“心有灵犀。”
祁盏星抬起他下巴接吻,含糊道:“是你太傻。”
把房间转完,安槐提出想去原本的房子看看,具体说,是想看看他的尸体。
祁盏星不太情愿,但还是带着他去了。
正是晚上,隔着很远还能看见房子的灯全亮着,甚至还在门口挂上了灯笼。
这是沈皖想出来“招魂”的办法,要不是老郭他们和他交情匪浅,早就吓得和他断绝关系了。
今晚沈皖在隔壁城市有演唱会,明明是没人的房子,却传来琴声。
琴声悠扬,但放在这种环境下让人背后发毛,安槐已经忍不住在想把这房子拆了算了。
祁盏星轻车熟路摁密码,打开门和夏箛酩正对上视线。
夏箛酩正在做饭,机械臂咔咔切菜,萝卜散成粗细相同的条状。
看见他们,背对着他的人影缓缓转过头——
“我去?夏箛酩你疯了吧?”安槐终于忍不住,“你整了个什么东西出来?”
那是和安槐容貌相似的石膏人。
夏箛酩眯眼,看着安槐的脸色瞬间阴沉,他勾起唇:“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和我说话。”
祁盏星看着他,语气警告:“中文学到狗肚子去了?”
夏箛酩冷笑:“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安槐才走几天,你就另寻新欢。”
“我可没看出来你深情到哪去,”祁盏星毫不客气回怼,“C国人讲入土为安懂吗。”
安槐看着那个石膏人,看见对方脖子下面支着的机械装置,应该是王哲的杰作。
安槐松了口气,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对,你还是赶紧让他安息吧。”
他说完这句话,却看夏箛酩放下菜刀,怀疑看着他:“不对。”
安槐屏息,紧张地问:“什么,什么不对。”
夏箛酩视线钉在他的脸上:“你不是白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