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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4 章 相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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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盏星看着他,语气警告:“你只有五秒的时间让我知道你是谁。”
安槐没说话,缓慢又对着他眨了下眼。
周围一切飞速破碎又重组,最后变成与此时差不多的场景。
吊儿郎当的少年趴在床边问:
“眨眼一下是‘是’,两下是‘不是’,是不是啊,小舅舅?”
祁盏星呼吸停滞,秘书很有眼力见地推门离开。
“安槐,”祁盏星小声问,他往前几步,似乎是怕吓到他,又站在原地,“是你吗。”
安槐躺下盖好被子:“能耐了,拔自己小舅舅氧气管呢。”
话还没说完,他被人抱住,祁盏星喃喃:“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回来……”
安槐心疼得不行,拍拍他:“吓到了吧?”
祁盏星点头,委屈得抽鼻子,拿过旁边的镜子给他看。
镜子里,是安槐原本的脸,除了还有些小伤口外,丝毫没变。
他竟然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了!
安槐兴奋得想下床:“我想去照全身镜。”
祁盏星摁住他:“你腿骨折了还没好,等我一会让人搬过来给你看。”
闻言安槐立刻躺好,无比爱惜自己这幅得之不易的身体,两人对视,虽然换回自己的脸,安槐还有些别扭:“我长得……帅吗。”
面前的人鲜活灵动,不是死气沉沉躺在病床上,也不是浑身焦黑躺在担架上。
“超级帅,”祁盏星垂眸,缓慢抬起他的下巴,唇瓣相贴,他轻声说:“安槐,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安槐没说话,微微张开嘴迎合。
祁盏星没什么经验,胡乱闯入,安槐无奈引着他,包容一切急躁和不安。
结束后祁盏星还有些意犹未尽,把头枕在他怀里:“我爱你。”
安槐失笑:“这么小就说爱,不去爱别人试试吗。”
祁盏星抬眼看他:“不要,我就只爱你。”
他抱紧安槐:“你真的很重要,不要再离开我了。”
“好,”安槐揉他脑袋,“男朋友。”
祁盏星得寸进尺:“我们去结婚。”
“别了吧,”安槐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十分头疼,“我被自己送进监狱了,记得吗。”
而且声名狼藉,一无所有。
“让顾行筠他们出个谅解书就好,”祁盏星毫不在意,嘲笑:“他们还在抢尸体呢。”
安槐被吓出一身鸡皮疙瘩:“别说的这么惊悚。”
祁盏星在他脸上亲了亲,邀功似得:“我没有抢。”
“那你做什么了,”安槐直觉也不是什么好事,“你说安远洋怎么样了?”
“昏迷了,我炸了他藏匿的几个军火库,”祁盏星神情无辜,“他现在……算残废吧。”
安槐抖了下,怀疑自己看见了祁盏星没藏好的另一面。
“对了,还有李仁和,我知道人证是谁了,”安槐把白芍说的转告祁盏星,后者马上让人去找。
安槐听他安排完,才终于有了尘埃落定的感觉。
祁盏星看着他的样子,上床和他挤在一起,盖好被子诉说想念。
安槐出车祸已经是半个月之前的事了,当时祁盏星接到电话便立即让司机掉头,赶到现场时刚好目睹车子撞上落石的一幕。
瞬间,炸开的火焰吞噬车子,祁盏星向上前找人,却被司机拦住,等祁薄雪带着救援来时,里面的人已经没了气息。
而白芍在临死前拽着安槐挡着自己,也就导致安槐承受了大部分的撞击,白芍反而没什么事,陷入昏迷。
也得亏他这么一拉,安槐才返回自己的身体。
安槐听着他说话,偶尔搓搓他的胳膊当做安慰,两人挤在床上像小动物凑到一起取暖。
正想着,有人推门而入:“星星,我觉得你还是考虑下,我和你妈妈都不赞同你出家……”
祁薄雨推门而入,看见床上的人,她愣住了,忍不住退出去确认病房又进来。
“你们这是……”
安槐下意识喊二姐,喊完才觉得不对劲,反倒是祁盏星很自然地和她介绍:“二姨,这是安槐。”
祁薄雨向来冷静的脸上隐隐有些裂开:“星星,你是不是……悲伤过度?”
她看着安槐:“还是微笑木偶的致幻作用?我得叫医生来看看。”
祁薄雨说着退出门,防止两人逃跑,还把门在外面锁上了。
安槐后知后觉意识到,不是所有人都像祁盏星似得快速接受灵魂互换这件事。
可是……就凭眨眼,祁盏星怎么能这么快接受他“复活”的事?
祁盏星又在耳边小声重复喜欢他,安槐揉揉耳朵,把人推远点:“以前怎么看不出来你这么黏人。”
祁薄雨再来的时候把其余姐妹们都带来了。
祁薄雪暂停会议,祁薄雾暂停谈生意,祁薄霭暂停睡觉,四人围在床边,严肃看着两人。
好在安槐已经把祁盏星赶下床,否则现在会更加社死。
“他真的是安槐。”祁盏星抱着肩膀,“你们想怎么证明。”
祁薄雪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
祁薄雨看着安槐:“我将提出一个只有祁家人知道的事——”
安槐无端有些紧张:“你说。”
“祁盏星的屁股上有没有痣!”
“小姨!”祁盏星炸毛,“干什么啊你!”
安槐耳朵红了:“我不知道……”
“OK,俩人还没越雷池,”祁薄霭达成目的,笑了半天,“那你和我们说说,年夜饭都有那些菜。”
安槐一个不落地全说了,甚至还把每人喝的饮料都说出来,几个人表情越来越震惊。
祁薄雪毕竟见多识广,很快接受这件事,赶回公司处理事情。
临走前,祁盏星喊她:“妈。”
祁薄雪转头:“怎么。”
祁盏星看着她,话确是对着所有人说的:“我和安槐在一起了。”
祁薄雪毫不犹豫离开:“祝你好运。”
祁薄雨跟在她身后:“长长久久。”
祁薄雾秒跟:“百年好合。”
忙的人都走了,最后只剩下祁薄霭这个不忙的,她笑嘻嘻趴在床边:“和我说说,祁盏星是怎么谈恋爱的?”
安槐摸摸鼻子,反问:“怎么感觉没人惊讶?”
祁薄霭失笑:“你昏迷的时候,祁盏星都成什么鬼样子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对谁的报复心这么强。”
她分享八卦:“你真应该看看,疯了似得去庙里求签,求出来又不信……”
祁盏星在旁边脸黑成锅底:“小姨,你今天和姐妹约了看电影。”
祁薄霭听出他话里的警告:“好了好了,不说了,我先走了啊。”
她走到门前,补上祝福语:“身心合一。”
病房再次安静下来,祁盏星背对着安槐,后者语气带笑:“你都做什么了,和我说说?”
祁盏星坐在沙发上,假装玩手机:“什么都没做,我已经过了冲动的年纪。”
安槐笑笑,刚苏醒实在疲惫,闭着眼又睡着,半梦半醒中,有人凑近小心探他的鼻息。
他翻了个身,抓住那人的指尖迷迷糊糊亲了口。
醒来时,祁盏星正把全身镜横放在桌子上,调整角度方便他看见自己。
看他醒来,掀开他的被子:“看吧。”
镜子中,虽然腿上打着石膏,人也有些消瘦,但这就是他原本的身体。
安槐看了会,尴尬提出要求:“你先出去一趟,我把衣服脱了看看。”
祁盏星抱着肩膀:“怎么,害怕被男朋友看见?”
安槐想反驳,又找不到话,反而把自己整的面红耳赤:“你是色狼吗。”
祁盏星不动:“你自己怎么脱裤子。”
“我用不着脱裤子,”安槐赶人,“祁盏星!快出去。”
眼看着要把人逗生气,祁盏星赶紧往外走:“别生气,要是不方便马上叫我。”
安槐点点头,等人走后,小心脱了上衣查看,前胸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后背……
镜子里,后背干干净净,腰侧三枚红痣排成三角形,随后看腿,着重检查屁股。
全身看完,安槐松口气,翘着骨折的手把裤子往上拉。
正拉到一半,横放在桌子上的镜子慢慢滑落,安槐伸手去扶,桌子离着床有一段距离,他手刚出去一半,镜子啪下滑落。
镜子质量够好,只裂了缝,祁盏星听见声音急忙冲进来:“摔倒了吗?”
安槐裤子才拉到一半,还保持着往前探身的动作和他面面相觑。
“你……”
安槐耳朵瞬间红了,假装不在意地拽裤子,结果越拽伤手越用不上力气:“镜子掉了。”
祁盏星先是确认他没受伤,再帮他把裤子提好,神情自然,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可以在男朋友面前丢脸,我会把它当做是对我的特权,”祁盏星轻轻亲他的头发,“我很愿意见到别人看不见的一幕。”
安槐抬眼看他,眸子很干净:“我换到这具身体里,你会不舒服吗。”
“我自始至终都是被你的灵魂吸引,”祁盏星手指轻抚过安槐的红痣。
气氛暧昧,情愫如春日暖风在两人间巡回,不断撩动恋人心弦。
距离逐渐靠近时,病房大门被一脚踹开,沈皖怒气冲冲迈步进来:“祁盏星,你疯了吗?你和白芍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