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洄[无限流]》陈阳烈日

60、第 60 章 “你像

　　“你像是在给我讲睡前故事。”，白逾时轻轻念叨，手指搭在对方的肩膀上，眼神温柔包容，“可如果是缢女改写了系统，是它导致了前十的消失，他想要什么？他已经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势与无人能及的力量。”

　　“虽然你不喜欢教皇，但他有句话是对的，怪物为利益而驱使，怪物的神明亦然。”

　　傅翌的手搭在对方的腰上，一点点抚摸着，像是在回味，“谁知道呢？也许是因为我还活着，也许是他太无聊了……”

　　可傅翌知道，哪一点都说不通。如果是因为傅翌还活着，缢女完全有能力前往亡生湖泊绞杀邪神，更没有必要设下这么大的局。如果是因为无聊，他为什么现在还按耐得住？

　　“除非他完成了破茧”，白逾时感受到腰上的手一紧，对方似乎因为这句话而愣住，然而稍转即逝，又恢复成平常，“这只是我的推测，教皇一直在掩饰这一点。”

　　“这个推测可一点都不太好。”

　　傅翌正色起来，他很少这么严肃，上一次见到还是在他们重逢的小树林里，可那时他的眼里全是恨，现在更像是一种怀念或者说感慨，“我亲爱的小玉兰，破茧之后缢女将不再是缢女，他将不再受到拘束。正义与邪恶本就平分秋色，彻底退化的正义将斩杀一切存在。”

　　“为什么？”

　　“因为所有人心中都有恶。”

　　……

　　回忆着昨天晚上的话，白逾时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白色的华服衬得她腰身纤细，那双熟悉的眼对着镜子，冷漠至极。

　　可一双手忽然搭上来，它便像融化了一样，变成了一汪春水。

　　傅翌拄着拐杖——一个由黄金铸成的雕刻着繁复鱼尾纹的拐杖，上面还镶嵌着硕大的红宝石，和他耳朵上的红色耳钉呼应——他笑嘻嘻的，像是没有听到那些坏消息，打趣道：“我好久没有见半人马们了，真庆幸他们还活着，毕竟杀戮之地是最棒的游乐场。哦，只是不知道他们的人是否齐全，如果那个人类能成功的把弄拙生下来，我们就能得到缢女的消息。不过也许我应该准备一些礼物，毕竟这可是一个大事情。”

　　白逾时望向窗外的乌鸦，昨天晚上苏获给他写了一封信，他已经了解了默者的事情，希望他在寻找no.8之前，能够把默者带回来。

　　“生命的痛苦不能用低级的趣味来获得诠释，将低俗的情节放在一个品德高尚的人身上是一种赤裸裸的侮辱与嫉妒，用虚伪的谎言获得短暂的利益将不会获得原谅。”

　　这是信上的内容，换句话而言，这是一封斥责信，苏获不认为简单的多巴胺以及激素能够排解默者的痛苦，默者的道德水平高尚，不像白逾时一样，他不应该被迫困于爱情。以及白逾时，如果他在撒谎，因为合作把默者送给半人马们，他和苏获就彻底完了。

　　是的，白逾时撒谎了，他当然可以把默者带离【杀戮世界】。

　　“可谁知道我做的是不是正确的。”他向来会这样说，怪物们极少数会承担责任，语言上的推脱是常态。

　　“……算了，还是去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