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卖腐路漫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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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去英国留学要多少钱吗？”
姜明镇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
他没听错吧？白昕问留学？还是英国？白昕认识的英文单词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你……”
白昕心事重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得多古怪，“不是我，是我一个弟弟。”
“你还有弟弟？”
“认的。”
姜明镇试探道：“干弟弟？”
“正经的弟弟。”白昕斜视他，“别开玩笑了，说正事呢。”
“看什么专业吧，如果是文科，学费会便宜一点，一年二三十万，理工商科更贵一些，医学是最贵的。”姜明镇说，“生活费嘛，如果不在伦敦还好，如果在伦敦，每年得要个二十万吧。这么算下来，一年得六十万打底。”
白昕长叹一声气，“我的棺材本要没了。”
“你弟弟留学你出钱？你是他的监护人吗？”
“算吧。”白昕沉思一会，说，“这么一弄，我可能得回联赛打工了。”
“去加拿大或者澳洲，性价比高一些。”姜明镇提建议，“当然，性价比最高的还是日本。”
白昕：“韩国呢？”
“韩国当然也可以，只是你弟弟想去英国的话，应该是看不上韩国。”姜明镇说，“我提日本是因为，如果他喜欢看动漫，也许可能愿意去日本。”
“小问题，供他上学的钱我还是有的。”白昕很快恢复如常，“我也不是心疼钱，我只是有点惊讶，没想到他会想留学。你想去留学吗？”
姜明镇答道：“目前没有打算，我留不留学都能过得挺好。想留学嘛，什么时候都不晚。”
这事就当是个小插曲过去了。
……
总之，白昕直播勤快了许多，琢磨要不要来一轮新的卖腐计划，时常看着姜明镇深思。
姜明镇被他看得毛骨悚然，“有什么事吗？”
“你是不是快期末考试了？”白昕想起网上许多大学生喜欢在期末月哀嚎，“还要冲榜，忙吗？”
姜明镇不知道什么事能让白昕通人性还关心起他的学业，“还行吧，平时学会了，考试也没什么难的。”
白昕：“你什么专业的？”
可以，都认识大半年了才想起问这种问题。姜明镇微笑，“金融。”
金融是什么？白昕“哦”一声，“那你毕业后是干什么工作的？”
“继承家业。”姜明镇说，“不然就可以收拾收拾下海了。”
就业前景不好？白昕半天憋出一句，“那你会炒股吗？”
姜明镇：“你到底想说什么？”
“明天直播，你和我一起玩个游戏？”白昕问，“双影奇境怎么样？”
姜明镇狐疑道：“就这个事？”
白昕：“你介意和我炒cp吗？”
姜明镇：“……”
说实话，有一点。他没有贩卖自身的习惯，倒不是说不愿意和白昕卖腐，只是他连直播都懒得弄，他没有取悦别人的习惯。
但对方毕竟是白昕，卖卖也无妨。
“不是让你刻意做什么，就是如果你和我一起玩，那我们的cp肯定会火的。”白昕解释道，“如果你觉得会对你造成困扰，那我们就不要公开互动太多。虽然ivl的选手不怎么介意这个，但其他赛区大热的cp基本都有铁幕演说，等你被困扰的时候再发表铁幕演说就晚了，只会让嗑的人更多。”
卖腐真的很简单，都不需要刻意做什么，制造工业糖精，只要多和对方互动，糖点粉丝自己会找。
有时他说一些话，真就是无心的，轻浮的玩笑，但有些人会觉得他在刻意卖腐。知道会被这样解读后，他也欣然接受了，就当作自己在卖腐吧。
无所谓。这就和不知者无罪一样，在他不知道之前这个之前是无辜的，但他既然知道了，还选择这么做，那遭受抨击也是可以接受的。
所以他得和姜明镇讲清楚网上这些事，姜明镇不喜欢乱七八糟的事，他看得出。
这么说，姜明镇就听懂他的意思了。
“没关系。你就这么肯定我们的cp会火？”
白昕冷笑一声，“我和万里的cp都能火，凭啥和你的不可以。不过你就打深渊也不经营粉圈的话，也不会太夸张……嘶，我觉得你这个条件，应该还是更招女友粉一点。”
姜明镇没怎么关注过粉丝生态，“难道你的女友粉不多吗？”
“以前挺多的，后面应该没了。就算现在还有，应该也是单纯看上了我的脸，没怎么了解过我的那种。”白昕说，“ivl体量小，以粉丝经济为主，所以，我应该不算她们喜欢的那种。比如经常鸽直播，人品堪忧素质不详，休赛期找不到人等等。虽然我会卖腐吧，但我是觉得那个很好玩，不全是在媚粉。”
“我想起来了，我之前看过一个你签售的视频。”姜明镇说，“粉丝问能不能摸一下你的头，你问她的手油不油。”
毫无爱豆素养。
“啊，那次啊。被骂嘴臭骂了大概有一万楼？”白昕无所谓地耸肩，“我也让她摸了啊。那个造型我做了三个小时，所以那天不想让别人破坏。但是说到底呢，骂我的人本来也就是讨厌我的人，我做什么他们都会骂。”
姜明镇问：“你不喜欢别人摸你的头？”
“不太喜欢，我觉得摸头这个姿势太居高临下了。”白昕皱眉，然后又笑，“但粉丝想摸我还是会让她们摸的，摸脸就不行了。”
姜明镇若有所思，“那这种应该是姐姐粉或者妈粉。”
“嗯哼，其实我还蛮喜欢黑粉的。”白昕说，“虽然我已经不和他们对线了，但是看见他们被我气得跳脚的感觉很爽。这两年没拿冠军，都没办法扬眉吐气，我也很久没看他们了。失去了一项娱乐活动。”
在这之后，白昕火速购入了几双增高鞋。姜明镇看他拆快递，问道：“怎么突然买这么多鞋？”
白昕有一个坏习惯，就是买东西不买则矣，一买就喜欢买很多。
“粉丝喜欢用身高定攻受，我不想到时候和你同框的时候比你矮。”
姜明镇忍俊不禁，“我们身高差不多吧，有必要吗？”
“好吧，是我说话方式太委婉了，我想显得比你高。”白昕把垃圾团吧团吧扔进垃圾桶，“你知道吗每次粉丝投票ivl狂攻之巅我都是第一，但你要是火了就不一定了，我在做预防。”
以前三月雨特别喜欢给他看他的受向文，然后说他是什么呃性感小野猫？反正就是他不能接受的形容词，比起这些他更喜欢自己是草遍ivl的狂野男人。
姜明镇问：“你有拿小号给自己投票吗？”
白昕高深莫测地一笑，“你猜。”
“你关注点也太奇怪了，这有什么好在意的？”姜明镇笑得难受，“有这功夫还不如挽回一下你的风评。”
白昕非常严肃，“这当然重要，可以被人骂，但我不喜欢被人操，赛博也不行。”
姜明镇真没法理解，都是假的事，手机一关什么也看不见的东西，也要在意吗？
但想想是白昕，那也没那么奇怪了。因为白昕就是不喜欢在意一般人会在意的事，他就喜欢特立独行。
“我要是长到一米九，我可能就打篮球去了，也不会在这里搓钢化膜。”白昕又开始胡说八道。
姜明镇：“不可能，你连路都懒得走，还会去打篮球？”
“我喜欢运动的，只是我的身体不太喜欢。”白昕说，“我小时候打过几天篮球，但是呢，运动神经太不发达了。应该说是小脑吗？反正就是很容易摔倒，平衡能力有点差。”
姜明镇：“哦，那你会平地摔？”
“姜明镇。”白昕叫他全名，“我会过肩摔。”
……
虽然白昕说过不会做什么刻意的事，但姜明镇能感觉到直播的时候，白昕的话变多了。
白昕不是话少的人，不然也不可能干好直播，但是呢，他说话纯看心情。只有在特意弄节目效果的时候，才会情绪激昂地说很多话。
大部分时候，他都是淡淡的就会顺顺的。
下播后已经凌晨两点，两人来到客厅等外卖。
姜明镇问：“你刚刚故意的吧？”
“你是指哪里？”
“一直死的那关，这不是你的水平。”
白昕“哦”一声，“是，观众喜欢看我失误然后嘴硬。你不耐烦了？”
“没有，就是有点好奇。”姜明镇说，“原来干直播要想这么多。”
“要讨人喜欢很累的！”白昕伸懒腰，“现在退役了，没有比赛固粉，再不有趣一点，粉丝真要跑光了。我以前——不知道那个时候你有没有看我直播，还会用变声器直播，粉丝还挺喜欢的。”
“这就算是炒cp了吗？”
“嘶……”白昕说，“应该算不上，正常朋友互动吧。”他皱眉，看着姜明镇，说，“我可能不适合和你卖腐。”
“什么意思？”
“很奇怪，就是如果怀着那种心情和你直播，我会……”白昕想了半天想不出形容词，“愧疚吗？有点不好意思。可能因为你是gay？”
和其他人不可能是真的，但是，和姜明镇完全有可能是真的啊。
姜明镇挑眉，“哦，你担心我喜欢你？”
“就这么承认稍微有点不要脸哈。”白昕笑了，“就是感觉不适合开这种玩笑吧，就像和异性恋女生相处我也会注意一些。”
真的东西是不能拿来卖的。
姜明镇说：“也不一定我喜欢你吧，也有可能是你喜欢我。”
门铃响起，外卖到了。
姜明镇起身去拿外卖，再回来的时候谁也没再提起这个话题。
但终究还是发生了什么，白昕失眠了。
真的假的？
他有可能喜欢姜明镇吗？
虽然一直在这方面胡说八道，但白昕自我认知还是很清楚的，他喜欢女生，理想型是像他自己一样的女生。
首先要比自己矮，其次游戏技术不能差，最后性格必须狂傲难驯。只有这种人，他才勉强会放进眼里，如果对方不能让他觉得足够厉害，他是不可能会感兴趣的。
姜明镇就算是女生，也不太符合这个标准吧。白昕仔细思索姜明镇的话是为了维护面子反击一下他的自作多情，还是想和他搞暧昧？不会是搞暧昧吧……
他们关系还不错，白昕对这段友谊还是抱有很大期待的，不是说能切割就切割那么果断。
但是呢，姜明镇这种人，内心健全性格完善，也不可能因为示好被拒绝就伤心失意或者说恼羞成怒。
于是，第二天姜明镇醒来的时候，床边椅子上坐着一个人。他下意识以为是贼，拿起枕头扔过去，连带着枕头下的一张照片飘落在地上。
白昕接住枕头，说：“你起床气不比我小啊。”
姜明镇清醒得很快，把头发从额头往后捋，问：“你这是干什么？”
“我是来确认一下，你没有跟我搞暧昧的意思吧？”白昕说，“我觉得你昨晚说的话有点奇怪，要是一般人我应该听得懂，但我有时候不太懂你的意思，所以就直接来问你了。”
“你没有喜欢我吧？”
他站起来，走两步把枕头递给姜明镇，看见地上的照片，蹲下准备捡起来。
这个时机挑得很好，姜明镇确实没想到白昕会出这一招，按白昕的性格应该是很喜欢装傻，也不太喜欢深究，总之他过得开心潇洒管其他人死活呢。
所以他以为白昕就算有疑虑，也会觉得这是一盘棋，需要纵观全局再思而后动，进行一下攻防战。
说什么不太了解他，实则倒是很懂怎么对付他。他也没有慌乱，淡定地说：
“没有。”
与此同时，白昕把地上那张照片翻起来，这是人像照。
照片中的男生冷酷地盯着镜头，眼睛压着，嘴角平直。白昕记性很好，这应该是他输了凤凰那次，说不服的时候。
姜明镇也看见了。
这就有一点尴尬。
“我那么多大满贯的照片你不收集，为什么天天收集黑历史？”白昕想起那段不美好的记忆，都忘了现在的状况，质问道，“你这是要驱邪吗？”
“呃，嗯。”姜明镇真有些语塞了，“你很在意这个吗？”
“哦，那我应该在意什么？”白昕问，“在意你为啥拿我的照片放在枕头底下？在意你到底是拿我照片驱邪还是打飞机？”
他实在绷不住了，往地上一坐，笑得大声。
姜明镇叹一口气，“如果我说是打排位的请神仪式，你会相信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