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记得我啊》故而希往之

8、第八章 执着与爱

　　安乐郡主府内，气氛沉闷得像要下雨。

　　李德殊回到自己的院落，见父亲和长姐都在。永安郡主又正坐在窗边发呆，见她进来，抬了抬眼，眼底满是疼惜。

　　“阿姐，”李德殊走到她身边，声音还有些哑，却努力扯出个笑来，“你看外面，桃花开得正好，极美呢。”永康王在一旁边看着两个女儿说话。

　　窗外的桃树确实还缀着些残红，只是落在两人眼里，都只剩萧索。

　　待两人说完后，永康王将手搭在小女儿肩上“阿殊，你嫁吗？”若他女儿不嫁，他也能护着她。

　　李德殊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平静：“嫁。”她顿了顿，像是在安慰谁，“受委屈了，我便回来。”

　　正说着，永安郡主走到李德殊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另一边肩膀：“阿殊，母亲在房里，已经哭成了泪人，你……去看看吧。”

　　李德殊点点头，转身往母亲的院落走去。廊下的风带着凉意，吹起她的衣袂，她挺直了脊背，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却很稳。就像她将要踏上的那条路，纵有万般不舍，也只能昂首挺胸地走下去。
　　安乐郡主连着好几日在家里安慰王妃，自那以后王妃红着眠，给她做嫁衣“阿殊手笨，嫁衣她自己定然不会去绣。”
　　永乐郡主在旁附和着说“阿殊啊，是被惯养大的，也从不喜欢这些，若是个男儿郎就好了。”又转而想到与那位年轻帝王的谈活“皇堂兄，你当真舍得，我的阿妹今年才才十六，比当年阿芷出嫁时小三岁，陛下，您当真要她嫁。”
　　这是私下安乐郡主长姐同帝王讲的，那时高座上的帝王没有说话。
　　毅和二年，安乐郡主李德殊被封为和亲公主，远嫁阿尔蒙克。少女红妆嫁衣，永康王看见自己小女儿身着嫁衣，他仿佛看见一个又一个的皇室女的身影，红了眼，竟然还落了泪。
　　毅和五年，李德殊被阿尔蒙克折磨致死，少年帝王只有年仅3岁的女儿，也无法忍此痛，发起战争。
　　同年六月，永康王战死，大明南境无大将，祁和煦再次骑马持剑。
　　他本是大明开国候之孙，个重骑将军祁横之子。他本将臣，并非文后。
　　祁和煦自小习，但先帝忌惮他父亲，命他做为质子，而他父母兄弟至今仍然为大明守护边疆，便又学文，受制于于皇宫之中。
　　将此地化为平地，任其辽阔。
　　“你是谁？从未在战场上见过我时，就是你身死战场之时。”当祁和煦说完这句话后，那位族长早已被他抹脖剌杀，血飞溅在他脸上，他又补了一剑在胸口，他身上是伤，眼中是恨，心巾是家国，脑海中一幕幕都是她的笑，她的泪，她的苦疼。梦中的她笑似耀阳，可现实她身如冷土。
　　毅和七年，大明攻入阿尔蒙克，将被夺取的领土全数拿回，祁和煦父母兄弟全数受功行赏。
　　毅和八年，家国平定，祁和煦弃官离开了京城，带着她的剑和马游走于人世间。
　　每一步，每一天都会想起她的话。
　　她说，他是质上人，我是自由身。他爱我跳脱的灵魂，爱我自由热烈的心，爱我永恒不灭的精神。
　　她还说，听皇帝伯伯说，皇室女你不敢妄想。他当时回的“的确，可殿下，你是我的执念，是我永不变的爱恋与奢望。
　　“要记得我啊，祁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