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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我说了,我一定会带他离开 宋立潜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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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立潜看着这剑拔弩张的一幕问道:“夏至,你这是什么意思?”
昨天是因为他有错在先所以精神恍惚没去问,而现在是夏至带着一帮子人围了他们家,作为宋家的长子,他必须得站出来。
门外没拦住的佣人见状,赶紧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黑发的男生比金发还有震慑力。立体锋利的五官发起怒来就像是直接在脸上写了一个字——狂。
夏至没理会宋立潜的话,挥拳把锢着宋灿的人打开,自己取而代之,半跪在地上,“哭什么?他们欺负你了?”
见他的手扬在空中似是想给他擦泪,袁立志后退几步站在宋灿身后不自主的蹙眉,这样的突发状况不在他的预想之类。夏至和宋灿以前都没见过,怎么会在一个晚上那么亲密。
“别哭了,我带你回去。”夏至的手最终还是落到了宋灿的脸颊两边,环着椅子轻声安抚道。
嗯?感受到对方灼热的指腹轻柔的擦拭,少年懵懵懂懂,认出了他:“夏,夏至。”
宋灿软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他的不安和躁动逐渐在身体里慢慢平复,重归平静。在听到宋灿离开时,夏至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把他找回来。
他们应该是一起的,上一世,这一世。宋灿上一世替他报仇,替他杀人,替他挡枪。重活一世,他就应该和他待在一起,和夏至待在一起才对。
这是正确的,是夏至认定的。
他会保护他。无论何时何地,这是夏至在发现自己重生后对自己的承诺。
检查了几番,见宋灿没有什么伤,夏至放心下来,宋灿还念对了自己的名字,夏至心情很好的应了一声:“嗯。是我。”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让一旁的宋望舒手都捏碎了。刚才夏至的拳头可并没有拐弯,要不是自己站的还没有那么近,不然她肯定没有二哥那样的速度躲开。
为什么,宋灿到哪里都有人喜欢。
“喂,你们摸够了吗?”宋望舒抱着手,语气不善道。她也听到了刚刚那傻子对他的称呼,疑惑出声:“你就是夏至?”
察觉到宋灿开始细微的发抖,夏至以为他是冷了,抬眸看向离他们最近的保镖,“把你外套脱给我。”
被这样忽视的宋望舒脸色更加难看,不过她又不能像在宋灿面前那样发作,她和夏至不熟,甚至可以说是面都没见过。
夏家家境殷实,有夏英坐镇。夏至人浑又狂,经常惹是生非,一点事都没有。
宋家惹不起。她更惹不起。
宋望舒只能把怒气咽下去,把求助的眼神看向了那边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二哥。
可惜袁立志没get到她的眼神,也可能是看到了当做没看到。
白衬衫的纽扣被解开一颗,袁立志的视线在一圈围着的保镖身上转了转,标志性的洛字腰牌让他确定了他们的身份,看来夏至来这里并没有得到夏英的允许,“夏二少就是这样来我们宋家做客的吗?会不会有点不太尊重。”
夏至把保镖刚脱下来的黑色外套披在了宋灿的腿上盖着,听到这话不屑的笑出声,一米八几的个子甚至比在场的保镖们还高,一手插兜一手摸了摸耳钉,再次抬头望向他的眸色黑如点墨,“宋家。”
“是什么?”
语气里的狂妄让宋望舒忍不住了,“你!”
没等到她说下一句话,夏至带着怒意的声音揭开了他们的遮羞布:“以前就经常听说卖女求荣,谁又把女儿送到了谁谁谁的床上,换资源。这种事哪里都有,娱乐圈?模特圈?原来我们这个圈子才是做得最多的。”
“你们说是吧?”
以前不说,是因为不在意。而现在···夏至微微侧头,宋灿用孩童般懵懂的眼神向他看过来。这傻子,还什么都不知道吧,眼巴巴的回家,可家里却没人希望他回来。
所以才会哭吗?
夏至话里似有似无的暗指和嘲讽让宋立潜难堪的瞥过了眼,他不知道夏至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但宋家这事做得确实落人口舌,更别说被哄骗着送出去的还是家里所谓的傻子,养子。
“夏少说笑了。”
场面正焦灼着,突然响起的笑声让夏至皱眉,斜眼看过去,袁立志不知何时从后面走了过来,闲庭雅步眼看就要站到宋灿跟前,夏至上前一步拦住。
袁立志也不恼,修长的手扶了扶眼镜,叹口气,像是真的被冤枉似得,语气温和,“宋灿是我们的家人,我们何时要用他来换什么资源了?夏二少有所不知,宋灿从来不是什么养子,是我们宋家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
说到亲弟弟的时候,宋望舒冷哼一声转头。
袁立志说着绕开挡在前面面色不善的男生,想走到好弟弟旁边,他的这一行为夏至看在眼里,他这次是真火了,浓眉一挑,一把推开这看起来就人面兽心的伪人,“你干什么,再上前一个试试?”
殊不知他这一行为刚好入了袁立志的愿。
只见袁立志面上带着疑惑,又像十分为难,“不知二少是什么意思,二话不说领着一堆洛家的保镖来我们宋家,胡乱指责一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已经不追究了,但也请二少不要太过得寸进尺的好。”
“宋家是没有你们夏家厉害,但也不是看着家人当面受欺负而不吭声的懦夫。大哥,你说是吧?”袁立志把话头转向了一直神游在局外的宋立潜,他可不姓宋,在族谱上也只是个外姓人,这宋家的人被欺负了,那肯定就只有宋家人出手喽。
宋立潜在夏至出手伤人的时候,就已经报警了。袁立志有一点倒是说的很对,他们宋家即使做的再不对,宋灿也是他们宋家人,更别说那件事压根就没几个人知道,也没有做成功。
反而,是夏至在游轮上强迫宋灿和他走,在宋灿逃回来之后,还像□□一样领着一堆人来他们宋家要人。
这未免也欺人太甚。
宋立潜思及此也硬气起来,“夏至,念在你姐姐的份上,现在你带着人离开,还有的商量。如我二弟说的,我们宋家不追究你非法入侵还有寻滋挑事。但你如果非要挑事的话,我们宋家也不怕,警察局里坐一坐,谁对谁错,自见分晓。”
他话音刚落,宋家的护卫姗姗来迟,冲进来和夏至带来的保镖互相制衡,人数不相上下。
宋望舒见事情发展到这里,眼睛都亮了,也有了说话的底气,循着她大哥二哥的话说:“对啊,夏至,天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你们夏家难不成比法律还牛了?”
她说着就想上前去把宋灿抢过来,开什么玩笑,宋灿怎么会值得被人好好护在身后,他有什么资格。
宋灿在夏至来之后就没有在哭了,他全程看这个看那个,他们说话的语速太快,也太难懂,宋灿的清澈的眸子逐渐染上了茫色,恰好宋望舒在说话,他好奇的跟着看过去。
宋望舒眉眼间不同于同龄人的厉色让他又害怕起来,想像之前一样往椅子下缩。
一块阴影落在他头顶,宋灿缓慢抬头,宽大的背影像是一个遮风的臂弯,把风雨全挡在他跟前。
夏至徒然的动作,让宋望舒止住脚步。
夏至听完了全程,还在心里腹诽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有耐心了,从那个什么宋家二哥说完,他就知道自己不占理了,这一世自己的速度太快,还没等到他们动手就把宋灿带走了。
在明面上来看,确实是自己的问题。没人会愿意相信一个刚毕业的高中生说的重生之类的话,他姐姐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但,那有什么关系。
宋立潜神色不明的盯着挡在宋灿面前眉头紧皱,不肯挪动半分的男生,见他侧身,还以为他是害怕了,正要让宋望舒把宋灿带过来。
没想到,夏至高挺的眉骨只合了一瞬,下一秒男生突然就笑了。
眉眼上挑,纯黑的眸里丝毫不退让。当着所有人的面,他向下俯身牵起乖乖坐在椅子上的少年的手。
一高一矮,一大一小。
夏至可从来不是怕事的人,以前的他不是,现在更不是。
尽管在所有人的眼中他都错了,他也不会放任宋灿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生活。
他会保护他,宋灿也只能住在夏家。
这才是正确的。
“你们说了那么多,该我说了吧。”
夏至恢复了先前的吊儿当啷,桀骜张扬的笑顷刻出现在了他脸上,牵着宋灿的手,感受到少年的紧张,他稍稍的捏了一下他的手来安抚,他的视线在一众人面前扫视,三,二,一。
门外传来了更大的喧闹声,袁立志听到声音后顿感不妙。
几秒后,佣人脸色苍白的闯进来。
“不好了,外面围了好多人,怎么都赶不走···”
替宋灿捻了捻皱了的袖子,夏至牵着他向外走,“我说了,今天我一定会带他走。”
“虽然我很不喜欢他这样像被货物一样,卖来卖去。但你们要愿意的话,什么条件尽管提。能满足的我肯定满足。”
“但你们也不能太贪心,我刚高中毕业呢,毛都没长齐,权利还没大到可以让你们宋家变成首富哦。”
男生留下这句话,牵着手里的人就要扬长而去。
宋家的护卫想拦,被夏至带来的保镖堵的动不了。
宋立潜和袁立志的表情很难看,袁立志镜片下的眼里充满了冷意,再无之前的平和。
宋望舒却不一样,夏至最后的话让她心念一动。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先前也是因为太过于着急,才找到洛义闻要人。
他自己也在车上,摇了一些人来。
在十八岁,刚高中毕业的年龄。狐朋狗友夏至从来都不缺。一个消息,一通电话。
在不参杂利益的情况下。兄弟义气永远大过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