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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3 安全距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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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线像有了生命般一会儿扬长，一会儿又微微下落，如蜿蜒扭动的小蛇。
十分钟，十五分钟，二十分钟……持续波动。
跟着一起抽动的，还有蒋南嘴角的肌肉。
这持久力也太他妈变态了！
此刻蒋南切身体会到，人类的悲欢确实并不相通。
屏幕上，波纹像一尾不知疲倦的海豚，一次次跃出水面，终于在某个巅峰后划出流畅的弧线，缓缓归于平静。
终于结束了！
蒋南紧张地看了眼自己脚下的位置。
没有变动！
他依然还在客厅。
“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蒋南有些不确定。
“再等等，可能是.....”
方路回的话还没说完，蒋南霎时眼前一黑，再醒来时已经躺在二楼房间的地板上。
再睁眼时，秦慎的脸果然出现在他头顶。
“操！”
蒋南骂了句。
秦慎手伸将蒋南扶起，透过衬衫蒋南能明显感觉到对方掌心透出的微微水汽，大概是刚洗完手的原因。
他连忙挣脱开，不敢细想那只手刚才做过什么。
比起蒋南的狼狈，秦慎则衣着完整，神情冷静，正经得像是刚从学术会场出来，很难想象刚才在这间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虽然这已经不是蒋南第一次瞬间转移到秦慎身边，但却是第一次切切实实感受到他们之间真的有那该死的绑定作用。
蒋南盯着秦慎，脸比黑屏的电脑还黑。
秦慎被盯得莫名，问：“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心里堵算不算？
可心里再堵，面子上不能输。
蒋南嗤笑一声：“才二十分钟就缴械？秦医生体力不太行啊。”
秦慎垂眸，认真说：“抱歉，我已经尽快了。”
蒋南：......
操！又让这人装到了！
很快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方路回一脸惊喜地冲进房间。
“太神奇了，真是太神奇了！你上一秒还在我眼前，下一秒突然就消失了，要不是亲眼看到我简直不敢相信！”
蒋南被吵得耳膜疼，“你用得着这么开心吗？”
“这简直就是人类历史上的奇迹啊！我得赶紧记录下来。”方路回激动得就差鼓掌了，拿着纸笔奋笔疾书，“秦慎你结束后多久发现蒋南出现在你房里的？”
“大概五分钟后。”
蒋南：……
妈的，凭什么他被‘捉奸在床’，而秦慎却还能有时差来整理自己？
不公平！
而让蒋南更气的是秦慎的持久力。
这人简直就跟永动机似的，完全不会累。
一个下午他们又测试了25米，20米和15米的距离，每次秦慎都花超过二十钟才结束，最长的一次甚至快接近半小时。
从天亮到天黑，蒋南都替他觉得手酸。
原本计划的三天实验时间只用了一天，方路回忍不住连连赞叹秦慎不愧是男人中的男人！
蒋南也没闲着，黑着脸穿越了一次又一次，也晕倒了一次又一次。
当方路回在10米框框后面打叉时，蒋南最后一丝希望也终于幻灭。
他把手环重重往桌上一扔，“我竟然会陪你们在这里浪费一整天的时间！安全距离？哪儿他妈来的安全距离？”
“还有最后有一项没测呢，你别放弃嘛。”方路回指着最底下’五米‘的框框。
蒋南真的被气笑了。
五米？
五米的距离，安不安全的，还有意义吗？
他懒得再陪这两个人继续这种科幻过家家的游戏，拿起外套就要走，却被方路回拦下。
“做完最后一项再走也不迟啊。”
“怎么做？”蒋南冷笑，“五米？让我们俩面对面撸吗？”
“倒也不用面对面。”方路回一本正经地说，“背对着就行。”
蒋南：………
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蒋南转头看向秦慎，“这你都能有反应？”
秦慎没有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望着蒋南。
蒋南一愣。
这是什么表情？
怎么还有点期待的样子？
蒋南又一次在心里骂秦慎是变态。
而且就算秦慎可以，他也不可以！
一个男人在他背后，想想都觉得恶心。
方路回还不放弃，拿出平板来，“秦慎不是喜欢鬼片吗？我刚刚好下载了几部，可以在客厅的超大电视上投屏，肯定更刺激。”
蒋南嫌弃地看过去，“你什么时候下的？”
“刚才实验的时候啊。”方路回说，“秦慎实在太久了，我闲着无聊就下载了几部评分高的。你一会儿坐沙发上，就当在家看个电影，等电影看完，秦慎肯定结束。”
蒋南还是没动。
方路回继续劝说：“你难道不好奇当你们在一个空间里的时候，效应被触发会发生什么吗？”
“不好奇。”
“........那万一有什么特殊情况呢？像是你上次在海市那样。”方路回想了想，终于憋出个理由，“既然超出距离会威胁生命，很有可能距离太近也会有问题啊。”
秦慎皱着眉头先一步发问：“会怎么样？”
“不知道，所以才要测试嘛。以后你们万一又在同一空间的时候，也好提前准备啊。”
蒋南打断二人的对话，“这种情况不会发生。”
他平时和秦慎待在一个空间里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别提那什么了。
他可没什么特殊癖好。
可蒋南才说完，客厅的电视机突然亮了起来。
方路回眼疾手快选好片子投屏播放，还搬出那句中国人都无法拒绝的理由。
“来都来了！”方路回拉着蒋南一起坐下，还不忘嘱咐秦慎一句’你搞快点‘。
蒋南：......
实在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看，但才看了个开头蒋南就后悔了。
在短短的几分钟里，他变得特别在意周围的任何声响，但凡只要有一点声音，他就觉得是身后的秦慎发出来的。
然后脑子不受控制开始想，秦慎在做什么？是不是就在他身后？离他多远？做到哪一步了？
可蒋南又不敢回头去看，生怕看到什么辣眼睛的东西。
到最后坐立不安，浑身都开始刺挠。
“算了！”忍无可忍的蒋南猛地站起身，“今天就到这里吧。”
蒋南伸手要去拿遥控器，又被方路回阻拦。
“再等等嘛，很快就结束了！科学需要严谨，要有始有终！”
“你去有......”
二人争夺遥控器时电视画面突然卡顿，‘正在加载’的小圆圈占据了屏幕中央。
紧接着画面骤然一黑，但很快又重新亮起。
画面里出现了一个男人，西装革履坐在办公桌前。几秒后办公室门被推开，走进来另外一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的男人。
两人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日语，正当三人纳闷的时候，屏幕里的两个男人忽然毫无防备地吻在了一起。
蒋南：！！！
画面过于刺激一时让蒋南忘了动作。
而后情况急转直下，片子里的两个人开始急吼吼地脱衣服，不一会儿就见光条条的两道扭在一起。
蒋南脑子一下子炸了。
这是什么？？？
他看到了什么！！！
他不是不知道男人和男人那回事，但是知道归知道，不代表他能直接观赏！
二十多年的钢铁直男认知在此刻受到了巨大冲击。
那什么跟什么，竟然还能这样？
操！
这一刻，蒋南无比后悔买了这台超高清4k画面电视机，把每一处羞于启齿的细节就这么赤果果地展示在他的面前。
“对不起啊，串片了。我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类型的，所以就各种口味都下载了一些。”方路回连忙拿遥控器切换，偏偏怎么都找不到退出键，“怎么关不掉呢？”
最后只好先按暂停。
还是停在最难以启齿的画面.....
“......赶紧他妈把遥控器给我！”蒋南咬牙切齿。
偏偏这时大门的密码锁传来滴滴滴的声响。
蒋南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疾冲向大门方向，可还是晚了一步，和开门进来的曾沐霖面面相觑。
“你怎么在这？”
二人同时开口。
曾沐霖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蒋南，毕竟自从母亲去世后，蒋南就再也没回过这里。
“不是你让我每个月过来检查一下的吗？我今天刚好在附近就过来看看。”曾沐霖说，“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过来拿点东西。”蒋南随便找了个借口。
曾沐霖点点头，又注意到门口放着另外两双男士鞋。
“有客人吗？”他一边说一边兀自往里走，很快就见到了穿戴整齐的秦慎。
“秦慎？你也在？”曾沐霖瞪大眼，实在没想到这两个人会出现在同一空间。
很快，他又发现客厅里还有一张陌生面孔，“你们在这儿干嘛呢？”
曾沐霖作势往客厅里走，却被蒋南用身体挡住去路。
蒋南生怕好友和自己一样被电视里惊悚的画面震碎三观，想着赶紧让对方走人，胡乱找个借口，“我们三个正在打牌呢。”
“打牌？”曾沐霖露出，“三个人？”
蒋南点头，背在身后的手疯狂朝方路回打手势，示意他赶紧把电视机关了。
方路回会意，连忙拿起遥控器，可越是心急越容易出错，手忙脚乱地竟然按下了播放键。
电视机里再次发出男人诡异的喘息声，在偌大的客厅里回荡。
曾沐霖：！！！
蒋南：........
方路回：我干了什么？不是我！我没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