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的幻想》千纸枯树

3、收取的报酬 父母辈的恩

　　“你谁啊？！”酒店房间传出女人的喊叫声。
　　“齐清，你发什么疯？”齐今哲瞪着正抓着女人头发的齐清。
　　齐清一下松开手，女人眼急手快地抓起地上的衣服就向门外跑去。
　　齐清还想去追，男人双手捏住她的肩膀，当垃圾一样把她丢在床上。
　　房间内男女交欢的气味几乎让齐清反胃到呕吐。
　　她尽力找回理智，问面前一脸嫌恶的男人：“是你干的，对吗？”
　　齐今哲：？
　　“明珠是你杀的吧？人渣！”齐清站起来，抬手扇过去。
　　男人抓住她的手腕，问：“你在我身边安眼线？”
　　“对付你这种人，用点手段又如何？”
　　齐今哲脑海中闪过无数张脸，瞬间清醒。
　　“齐清，你也不过是个为了达成目的，不惜跟我身边男人上床的贱货。”
　　齐清的瞳孔晃动一下，她的嘴微张：“齐今哲。你有把我当成妹妹看待过吗？”
　　男人的嘴角勾起，望向女人的眼神冷得像看路边的蚂蚁。
　　“你有把我当成过你哥哥吗？”
　　“齐家从来没有儿子，除了受尽宠爱的小姐外，就只剩下一只看门的野犬。”
　　齐今哲比齐清大三岁，齐母因为生他差点难产死掉。
　　在知道是男孩后，丢给身边的小女佣。
　　齐母说：“齐家会每个月给你十万，你只需要把他养大，还有，永远不要告诉他自己的身世。”
　　女佣确实把他养大了——她不仅私吞每月的抚养费，还在齐今哲十八岁时，被美貌诱惑，强迫猥亵了他。
　　“妈？为什么这么对我？我明明已经很努力地给你赚钱了。”齐今哲在床上问这个被他喊了十多年‘妈’的女人。
　　没过几天，女佣辞了齐家的工作，连夜逃离了岀租屋。
　　她给齐今哲留了一大笔钱，以及一封信。
　　知道自己的身世后，齐今哲没有去齐家认亲，反而是应聘兼任齐小姐的保镖。
　　他与齐清发生过多少次关系？
　　齐今哲自己都记不得了。
　　在女人拿着B超单开心地跑来找他的时候，他说：“那就生下来吧。”
　　那晚，他换了齐老爷的安心丸，老头子在出差时心脏骤停，抢救无效死亡。
　　他还拿着B超单给卧病在床的齐母“观赏”。
　　“怎么样？你女儿肚子里的孩子，是你儿子的。”齐母以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
　　这些简单的词汇组合在一起，竟让她不敢认。
　　“你这个疯子。”齐母恨不得立刻将面前的男人杀死。
　　‘齐家小姐为保镖着迷，他们连夜私奔。’的传闻在财阀贵圈说得热火朝天，所有人都在看齐家的笑话。
　　齐涟漪三岁被确诊白血病，为了给她捐骨髓，齐清决定再生一个。
　　齐今哲听着女人衰求的样子，兴致极好地抱起她，一夜风雨。
　　床上，他问了她三个问题。
　　“你知道被一个自己叫做‘妈’的老女人抚摸有多恶心吗？”
　　“你知道涟漪为什么会得白血病吗？”
　　“你知道我们其实是亲兄妹吗？”
　　他把单薄的亲子鉴定甩在躺在床上的齐清身上，这个真相犹如巨石压得她快喘不上气。
　　明珠出生了，她很健康，比涟漪要乖巧，她觉得是明珠救赎了自己。
　　更让她满意的是，这个女儿能让她得到一大笔钱。
　　她全部的心血都用在明珠身上，一生个小病，她都要紧张好久。
　　出国前夜，她对这男人放狠话：“如果明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与你不死不休。”
　　显然男人没有听进去。
　　思绪回笼，齐清的心脏快速地跳动着，房间里只剩下了她。
　　两个女儿死了，父母也被害死了，而她现在才下定决心要弄死这个男人。
　　“齐今哲，花花世界走多了，难免会沾上些脏东西。”
　　“像你这样的烂人，就算曝尸在大街，路人也都只会拍手叫好。”她发了这两句消息给男人，然后离开乱糟糟的房间。
　　当晚，齐今哲死在情妇床上，死因是由于纵欲过度，暴毙而亡。
　　晚间的星子微光不足以掩过城市的路灯。
　　老妇站在对面楼房顶层，她身侧站着位年轻面孔，她们注视着男人死去的房间。
　　相机闪动的光以及对着这个方向抽烟的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