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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一章比武 要钱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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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不进去,明夷果断换方向,寻找附近最高的建筑屋顶,最好可以一眼看清擂台上的情况。
如此良好视野的屋舍自然不是普通人的宅邸,如何能让人随便爬自家屋顶,但同样的,能建起如此宅邸,主人身份不低,也很难不认识明夷,只能让人搬来梯子,陪着笑脸看着明夷带人爬上自家屋顶。
擂台之上少君与皇帝已经打了起来。
二人皆持剑,打斗极其激烈。
外行看热闹,只能看出一个绝色美人与一个神颜美人打架十分美丽,也十分激烈。
内行却是看门道,二人皆是武艺不凡之人,一眼便看出擂台上俩人实力高深。
明夷感慨道:“今上的武技又提升了。”
虽然极其不负责,每个月上一次朝都是勤快,每天看一封奏疏是更勤快,但皇帝确实是一位天才。
田湛目光奇异的看着少君。“少君的武技也很不凡,竟都是观潮境武者。”
这可太稀奇了,短生种中观潮境十分稀罕,十万人中未必有一人。
没办法,习武太辛苦,多少爱崽的父母舍得崽吃苦?多少崽又狠得下心虐待自己?多少父母能供养崽将大量时间花在习武上?
毕竟人的精力有限,很难兼顾不同领域。
更别提观潮境除了需要崽的自律与坚持,更需要天赋。
就算投入大量时间也不一定有回报。
从小习武,但年已三十都只是空濛境的明夷道:“不就是天赋嘛,没有也活着。”
田湛莞尔。“吾好像闻到了酸味。”
“汝鼻子坏了。”
“吾可是鲛人后裔,鼻子最灵敏了。”田湛在明夷身上闻了闻。“好酸。”
明夷不悦的推搡田湛,田湛笑呵呵的往她身上凑,不论明夷怎么推搡就是不退开。
一番打闹后,田湛趴在明夷怀里,看着少君年轻的容貌。“汝之前说她多少岁了?”
“四十多岁快五十,怎么了?”
田湛道:“她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中年人。”
“可能擅保养。”
田湛摇头。“不论怎样保养都无法完全遮掩岁月的痕迹,但她的外表与精气神给吾的感觉,唔,从里到外都很年轻。”
“可能变异了?就像风神一样,时间留下的痕迹深浅不同,她的母亲与姊妹都死了,她仍是稚童。”
田湛道:“倒也有可能。”
因着武技不分伯仲,谁也奈何不了彼此,少君与皇帝的比武激烈且持久,一直持续了一个半时辰。
铿!
少君手中青铜剑断裂,皇帝手中剑已递出,收势不及,刺向少君身体。
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皇帝极力收剑,但还是迟了一步,大汉最顶级的工匠用最顶级的材料铸造的青铜剑刺入少君身体,自少君身后透出。
皇帝愣了下,旋即松开剑。
少君握住剑防止剑身移动加重伤势。
“少君!”
台下的刘昭大惊,三步并做一步跳上擂台台阶,奔向少君。
少君没看刘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青铜剑,遗憾道。“吾输了。”
皇帝皱眉:“汝是剑不如吾,非人不如吾,没有输,此乃平局,待汝伤势养好,可从吾的武库中选一柄剑与吾再战。”
少君神情哀伤又破碎,楚楚动人,语带娇嗔。“汝就不能让吾如愿吗?”
没有人能抵抗流血不止的绝色美人撒娇与扮可怜,但皇帝不是人,坚定拒绝:“不能。”
少君磨了磨牙。“好铁石心肠的人。”
皇帝提醒:“再不止血汝就要死了,御医。”
同样在爬台阶的御医:“来了。”
刘昭倏然回去一把拽住御医往上跑,几乎将御医拽得飞起来。
少君还想说什么,终于跑上来的少君扶住她的身体,怒道:“好美色也要有个度,汝要死吗?”
少君道:“也不是....”不行,毕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刘昭瞪着少君。“吾不介意现在就掐死汝。”
少君没再说什么。
御医趁机上前看伤势。“女公子伤势太重无法移动,吾需给女公子取剑,需解衣。”
少君忍着疼痛艰难的在地上坐下。“来。”
御医背着药箱上前。
刘昭道:“等等,周围都是人。”
擂台虽然高出地面,但也不是非常高,少君若脱衣,会有很多人看到。
皇帝无语。“命更重要,汝多大了,轻重缓急都分不清。”
少君捂着血流得少了些许的胸口道:“赶紧治疗。”
再不治她的体质就要暴露了。
御医看向皇帝。
皇帝道:“吾今日打得很快乐,她活,吾赐汝百金。”
御医立刻上前。
刘昭脱下自己身上的深衣,将一件深衣的一头递给终于跑上来的刘萦,用衣服围住少君与御医。
陈简见了,也脱下身上的深衣,将一头递给跟上来的白蘅,同时将皇帝推远点。
皇帝不解:“至于吗?”
陈简看向周围使劲伸脑袋的男性观众:“虽然吾知道汝与少君都不在意这些,但他们在乎。”
皇帝看了眼仿佛鸭子般的观众们,快步走到擂台赛的武器架前取下一张弓,抓起三根箭,徒手折断铁制箭头后将一支箭搭在弓弦上,挽弓如满月。
嗖!
“啊....”
一名离得近的幸运观众眼球被箭杆砸中,眼球爆裂,发出凄厉的惨叫。
“眼睛是个好东西,但分不清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就不要留着了,暴殄天物。”
皇帝神色如常的挽弓搭箭瞄准下一个人。
在一个又一个人眼球爆裂后,仿佛鸭子般伸着脖子的男性观众们纷纷低头逃窜。
在所有人都低头时,皇帝手里的三枚箭杆也已用光,扭头对陈简道:“看,这是不是比汝等用衣服遮挡更有用?”
陈简愣愣的点头。
皇帝继续语重心长道:“汝都做了这么久的左相,也该想想如何更好的运用手中的权力。”
陈简道:“但当街伤人犯法。”
皇帝不以为然。“吾是皇帝。”
陈简道:“制定规则的人自己都不守规则,谁还会相信规则?”
皇帝反问:“汝看吾是会在乎吾死后洪水滔天的人?”
陈简毫不犹豫道:“君上没有无故伤人,按照法律,女干□□子者,处宫刑,他们欲女干淫少君,君上见义勇为阻止犯罪并抓捕罪犯,按照法律,当赏十金,不过君上是皇帝,天下都是汝....”
皇帝赶紧道:“不论吾是否皇帝,该给吾的奖赏都该给吾,否则法度何存?”
陈简沉默一息。“好。”
陈简旋即看向观众们。“而他们,因是未遂,罪减一等,当耐隶臣。”
男奴为臣,女奴为妾,合成隶臣妾。
耐隶臣,意为男性因为犯罪、被俘或连坐而没为官府服役的刑徒,其身份具有刑徒与官奴婢的双重性质,而隶臣妾是终身制。
皇帝拊掌。“甚好。”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回去被太后骂。
刘昭问:“在场所有男人都要抓起来吗?会不会有被冤枉的?”
她有留意到不是男人都努力伸脖子。
皇帝想说未尝不可,但陈简先开口:“那些伸脖子的人,吾记住了一半人的脸,待胥吏将他们都抓回,吾挨个认便是。”
白蘅道:“吾也记住了五百余张脸,可一同辨认,查漏补缺。”
皇帝想了想,补充:“所有的脸吾都记得,吾也可以帮忙查漏补缺。”
被扒了衣服正在取剑的少君道:“吾也看了一遍所有人的脸,哪些人伸了脖子,吾都记得脸,吾可以认。”
刘昭、刘萦与御医:“....”该死的过目不忘,该死的天赋派。
御医显然经常处理外伤,不到两刻时间便将少君的伤处理好,甚至用出生七到八个月的羊宰杀后得到的肠子制成的羊肠线将伤口缝了缝。
包扎好伤口,御医从药箱里取出药膏、药粉与丸药,叮嘱哪些内服哪些外敷,每日早晚换药。
待御医忙完,皇帝才对少君道:“吾今日打得很痛快,但不够尽兴,赐汝五千金,待汝伤好,汝去吾的武库选一柄剑与吾再战一场。”
少君拒绝:“吾不会与汝再打。”
皇帝美丽的眉头皱起,露出每个人见了都会心痛的难过之色。“为何?”
少君道:“吾非武痴,吾只是好汝的美色,不能得偿所愿,吾便无心战斗。”
皇帝嘴角抽了抽。“吾可以送汝美男。”
“吾只好美色。”
“汝当见过屠耆,汝觉得他如何?”
少君当然对屠耆有点兴趣,但还是道:“不及汝美。”
皇帝:“吾可挑选美男赠汝,赠汝十个。”
少君仍旧拒绝。“天下地下只一个刘驰,独一无二,在吾心中,没有人能取代汝。”
皇帝磨了磨牙,拂袖离去。
见皇帝离去,陈简对少君道:“他不喜欢女人。”
少君蹙眉。“高帝五六十岁时有一位美少年男宠,武陵王在位时也有一位美少年男宠,但有男宠也不耽误这俩睡女人,皇帝不至于只好男色不好女色吧?别啊,一家人怎能不学学父亲与兄长?”
陈简嘴角抽了抽。“他也不好男色,他对男人与女人都没有世俗的欲、望,不论男人与女人多美。”
“他与皇后难道有名无实?可那日朝见,吾在他脖子上看到过吻痕。”
陈简:“....他与皇后有实,但那是因为皇后打赢了他,他也有求于皇后。”
“原来如此。”少君恍然,旋即道:“既如此,吾就放心了。”
陈简不解:“何意?”
少君笃定道:“他来寻吾,暖吾枕席的。”
陈简道:“他不会的。”
少君嘴角擒着一抹自信的笑:“最迟六个月,汝便会看到答案。”
陈简嗤笑。
她与皇帝一起长大,太清楚皇帝什么德行了。
那家伙满脑子都是比武与狩猎,每天睁眼不是玩就是在玩的路上,男人与女人都吸引不了他。
刘昭神色复杂的看着少君。“汝就那么想做大人的妃子?”
少君翻白眼。“吾什么时候说吾想入宫了?馋他美色想睡他与不想做他的妃子又不冲突。”
刘昭咬牙切齿。“汝迟早死在美色上。”
少君不以为然。“吾喜欢,便是死了,做鬼也风流。”
刘昭:“....”
陈简有些羡慕的看着少君,这家伙表达欲/望是真坦荡。
皇帝是否改变主意尚未可知,但少君不能一直躺在擂台上,白蘅找来一张巨大的木板。
陈简与刘昭一起将少君搬到木板去,众人轮流抬木板将少君抬回学宫。
因着先生都是两人一间,刘昭觉得这样不能让少君得到好的休息,干脆将少君搬回自己院子静养,与自己、刘萦同住,方便照顾与换药。
*
众人离开时,明夷也与田湛分别,回了皇宫,一进椒房殿便看到皇后躺在一张竹榻上,怀里抱着一只狸猫,一边撸猫一边听宫女念奏章,旁边还有各色水果供取用,十分惬意。
明夷走上前推了推皇后,然后在竹榻上躺下,伸手从果盘里抓水果吃。
皇后:“....事情办得如何?”
“已经安置好,但吾觉得汝来日会后悔。”
“啧,那可是五万金,且这些家伙进了学宫,贵族与豪族们为了接近未来的皇帝也一定会踊跃送子弟进学宫,想想那是多少钱。”
明夷:“想想那是多少类人纨绔。”
皇后道:“汝不会开除害群之马吗?”
“已经造成的伤害不会消失。”
“但可以完善规则,只有挨过打才知道规则有什么漏洞。”
明夷吃下一瓣橘子。“不提这个了,吾今日遇到一个很奇怪的人,不知汝有没有听说君上今日的比武。”
“他出门时与吾说了?那个叫少君的女子怎么了?汝觉得她如何奇怪?”
明夷愣了下。“那汝知道后来的事了吗?”
“知道了。”
明夷看了看皇后的神情,发现皇后神色十分平常,一点都不想被人觊觎夫婿的男人,但想了想这家伙的历史,明夷又觉得正常。
皇后与人共用男人也不是一回两回。
她没有必须从一而终的观念,不会为夫婿守身,也不会要求夫婿守身。
明夷想了想,道:“吾感觉她并非磨镜,她的目标也显然是皇帝,但吾又感觉她对吾,还有陈简....”
皇后道:“将感觉去掉,她就是馋汝与陈简身子。”
明夷沉默一息。“她不是在追求君上吗?”
皇后回以汝怎如此纯真的眼神。
明夷瞬懂,不必理解少君的脑回路,只要想一想皇后的过去就明白了,顿觉无语。
自己运气可真好,在长安城这些年一而再再而三的遇到奇葩。
想了想,明夷还是补充道:“可吾感觉她并非磨镜。”
“她的确不是磨镜,她只是纯粹爱美人,祂们这类存在,性别意识约等于无,是男是女或不男不女,只取决于是否喜欢。”
“她是?”
“刘驰跟吾说,他见到少君时莫名的很想吃掉她。”
“哪种吃?”
“字面意义上的吃。”
明夷:“....”
片刻之后,明夷说了说比武最后的事,问皇后:“汝觉得君上会答应吗?”
皇后答:“他一回来就安排人去选美了,全天下年满十六未满二十五岁的男子都可以参加选美,最美的男子可以得到一千金的奖赏,前十没有一千金,但也有百金。”
明夷:“啊?”
皇后道:“若少君坚决不被美色收买,君上一定会妥协,以吾对少君这类存在的了解,她肯定不会被收买。她只会睡到君上后再去睡选美中杀出来的美少年。”
明夷:“啊?”
“啊什么啊,汝要允许人类是多样的,非人也是。”
明夷:“....”
*
因着伤在胸口,身体稍微一动伤口就疼,少君被迫从早到晚都躺在刘昭的房间里,但院子一点都不寂寥。
躺到第二天时宫里来人,抬着五口箱子,箱子打开一片金光灿灿,全是九五赤的饼金,每一枚都是标准的二十两重量。
虽然少君的拒绝让皇帝很不开心,但皇帝并未取消五千金的赏赐。
少君立刻让刘昭刘萦将饼金铺到自己床上,她要睡在金子上。
刘昭毫不犹豫拒绝了少君。
开什么玩笑,大汉标准的饼金有柿子金、马蹄金、麟趾金三种形态,不论哪一种都不是平整形状,柿子金味椭圆形与圆形,有轻微凹陷与凸出,马蹄金与麟趾金更不必提,这俩有中空结构,铺床上的滋味可想而知。
少君不想睡,她与刘萦还想睡。
躺到第三天时少君能下床了,仍被刘昭摁在院子里静养了五日,在少君静养得浑身快发霉时刘昭才同意少君去给学宫的学生们上课。
尽管坐在轮椅上,但少君知识渊博且幽默风趣,一节课一个时辰,这家伙只有一半时间老老实实拿着教材教书,还有一半时间将教材扔了,与学生闲聊。
明夷得知后旁听了一节课,发现少君虽然有一半时间在闲聊,但不是纯粹聊无关的事。
比如少君教《吕氏春秋》里的一段记载后,会与学生们闲聊这段涉及到的人物都有什么八卦,以及这段历史背后的有什么有趣的八卦。
比如教天文时,少君会滔滔不绝的闲聊每颗星星引发过的历史八卦,甚至即兴编每颗星星的小故事。
虽然课教得吊儿郎当,但学生们很喜欢少君,知识也都学进去了。
发掘这一点后明夷放弃干预少君。
时间如流水走过,很快走到暮春。
刘昭生于暮春,今年十五岁,刘参生于孟夏,今年二十岁。
女子十五及笄,男子二十冠礼。
女子及笄,男子冠礼代表成年,成年了,也就可以成婚了,而在皇室,成年的意义更大,皇女成年可以册封公主,出嫁了,皇子成年可以参政、就封了。
也因为意义重大,皇室基本没几个皇女与皇子是等年纪到了再及笄与冠礼,皇帝八岁行冠礼,武陵王倒没这么早,但也十二岁行冠礼。
刘昭等皇嗣因为情况特殊反倒意外没有提前及笄与冠礼。
宗正在仲春时便选了个日子将俩人的及笄与冠礼的日子报了上去。
先给刘参举行冠礼,地点选择宗庙,皇帝有兴趣可以自己主持冠礼,没兴趣可以指定一位公卿为皇子主持冠礼。
过半个月再给刘昭举行及笄礼,地点正常来说皇女自己的宫殿,但刘昭等人情况特殊,在皇宫没有宫殿,可以在皇后住的椒房殿或太后住的东宫举行,皇后若是有兴趣可以主持及笄礼,没兴趣那就指定一名宗室女性主持及笄礼。
刘昭等人如今在法理上毕竟是皇帝的儿女,太后让人将皇帝从猎场抓了回来,而皇帝抓住在身边的皇后。
吕后最终见到的是两个人,对此已经很无所谓的将奏疏递过去,问皇帝怎么看。
皇帝与皇后一起看完奏疏,看完后皇帝拿起笔大肆涂改后还给太后。
吕后看了看,好家伙,宗正给皇子冠礼的预算是十万钱,给皇女及笄礼的预算是一万钱。
皇帝大笔一挥,砍到了五千钱。
吕后:“五千钱?从古至今的皇嗣都没有如此寒酸的冠礼与及笄礼,汝是要成为天下笑柄吗?”
皇帝理直气壮:“现在有了,阿母莫要劝吾,吾的钱吾自己都不够花,凭什么给别人花?亲生的吾都不一定舍得花钱,何况不是亲生的。”
最重要的是皇嗣的及笄礼与冠礼若兼有国礼性质,比如皇帝下诏赐皇嗣额外恩赏,只要能说服朝臣答应,就能从国库薅一点钱办冠礼,比如高帝爱子淮南王如意的冠礼;亦或是太子冠礼,因为是国本,国库可以出钱,且是出大头办冠礼。
可不兼有国礼性质,那全部支出都从皇帝的私库,比如皇帝自己的冠礼,就是走的高帝私库,如今他的“儿女”成年,自然也要爆他的饼金。
然他前不久陆续赏赐出去一万五千金,又拿出一万金办选美,私库空得老鼠都要饿死了,让他掏十一万钱,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吕后咬了咬牙。“吾出钱,按十万钱来办。”
皇帝看向皇后。
皇后问吕后:“大人要立刘参?”
吕后懵然的看着皇后。
皇后道:“如此盛大,别人很难不多想。”
“普通皇子的冠礼支出一直是十万钱左右。”
太子与受宠的皇子另当别论,比如武陵王与淮南王如意,这俩冠礼花钱都是一百万钱。
皇后道:“可他们不是亲生的,而驰正当盛年,皇嗣们不需要太有存在感。”
吕后沉思片刻,道:“五千钱太寒酸了。”
她不希望皇帝因为苛待过继的皇嗣名留青史,或是与过继皇嗣们闹得太难堪,影响到皇帝百年之后的事。
皇后道:“那就一万钱,普通公主的及笄礼规格不就是一万钱吗?”
吕后道:“皇子是十万钱。”
皇后道:“可以是一万钱,他俩是兄妹,不可厚此薄彼,且太张扬也容易死得快。”
吕后知道皇后是歪理,但懒得争执:“那就一万钱。”
皇帝却有异议:“补充一条。”
吕后瞪着皇帝,汝还有什么幺蛾子?
皇帝道:“刘昭的及笄礼与刘参的冠礼放在一起举行。”
吕后问:“那支出?”
“自然还是不能超过一万。”
吕后:“....”这不还是人均五千钱吗?
皇帝继续道:“这钱汝出。”
吕后怒目,正要骂人,便听皇帝补充道:“吾可以亲自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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