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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首发晋江文学城 谢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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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十七睁大了双眼。
什么?
他与江桦……何时有过肌肤之亲?
他与江桦之间……分明是清白的!那些朦胧的好感,小心翼翼的靠近,最逾矩也不过是额间相抵、指尖相触,何曾有过……
“你胡说什么!”
“没有吗?”谢元杭指尖稍稍用力,迫使谢十七抬起头,“可他看你的眼神,分明是恨不得将你吞吃入腹……哥哥,你感觉不到吗?”
“还是说,哥哥其实也在期待?期待他那样对你?”
“哥哥只能是我的。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每一根头发丝,都该只印着我的痕迹。那些碰过你的人,都该死。”
谢十七被他眼中翻涌的疯狂与占有欲慑住。这不是个会拽着兄长衣袖怯生生喊“哥哥”的孩子,这是一个被执念彻底吞噬的怪物。
“你……”谢十七艰难地喘息,“你到底想怎样?”
谢元杭凑得更近:“我想怎样?我想把哥哥弄脏。”他伸出舌尖舔过谢十七苍白的下唇,“弄到谁也认不出,谁也抢不走。让哥哥里里外外,都只剩下我的味道。”
谢十七挣扎起来,却被那阴寒内力死死压制。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灭顶而来。
“疯子……你真是个疯子!”
谢元杭像是被这句话取悦了,低低地笑了起来。
“疯子?若是能得到哥哥,当个疯子……又有何不可?”
他的指尖缓缓下移,划过谢十七剧烈起伏的喉结,感受着其下疯狂搏动的血脉,最终停留在中衣微敞的领口。那阴寒的内力将谢十七牢牢钉在原地,只能任由那带着少年体温的指尖,挑开第一颗盘扣。
冰凉的空气触碰到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别碰我……”谢十七眼角不受控制地沁出泪珠,沿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谢元杭的动作猛地一顿,眼底的疯狂被一种更为复杂的情愫打断。是愤怒,是不甘,或许还有一丝极快掠过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捕捉到的痛楚。
他俯下身,近乎粗暴地吻去那滴眼泪:“哭什么?哥哥,哭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你把我弄丢了那么多次……”他的唇贴在谢十七湿漉漉的眼睫上,“这一次,换我把你锁起来,有什么不对?”
“哥哥可知,我每日看着你透过窗棂望向外面,看着你因一只飞鸟、一阵微风而露出向往的神情时,我在想什么?我在想,该如何折了你的羽翼,断了你的念想,让你眼里……只能映出我一人。”
“江桦算什么东西?他也配碰你。他看你的每一眼,触碰你的每一分,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终有一日,我会将他那双眼睛挖出来,将他碰过你的手指,一根、一根地碾碎。”
谢十七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眼前这个少年帝王,早已不是他记忆中任何模糊的片段可以定义的存在。
“别碰他们……你若敢伤他们分毫……我……”
“你待如何?”谢元杭挑眉,“杀了我?还是……再次离开我?”
“哥哥,你做不到的。你心太软,太重情义。这便是你最大的弱点,也是我最好的锁链。”
“从今往后,你只需看着我,只想看我。你的喜怒哀乐,都该因我而起。”他的指尖缓缓下滑,掠过微敞的衣襟,停在谢十七剧烈起伏的心口处,“这里,也只能为我跳动。”
谢十七闭上眼,偏过头去,试图避开那令人窒息的目光和触碰。可谢元杭不容他逃避,另一只手强硬地固定住他的下颌,迫使他转回脸。
“看着我,哥哥。我要你亲眼看着,你是如何属于我的。”
阴寒的内力更深地渗入谢十七的经脉。他抑制不住地颤抖,牙关咯咯作响,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
谢元杭似乎很满意他此刻全然无助的模样,指尖慢条斯理地挑开第二颗、第三颗盘扣。原本素白的中衣被凌乱地扯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其下略显单薄的胸膛。
“真好看……”谢元杭近乎叹息地低语,目光贪婪地流连在那片被迫展露的肌肤上,“哥哥的一切,都该是我的。”
他的指尖带着某种仪式感地抚过谢十七的锁骨,感受着其下细微的震颤。那触碰既带着少年体温的温热,又因那不容置疑的掌控欲而显得冰冷粘腻,令人作呕。
谢十七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绝望如同潮水般灭顶而来。
“别……”他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点破碎的气音,,“求你……”
谢元杭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眼,对上谢十七写满屈辱和恐惧的眼睛。那眼底翻涌的疯狂似乎被这声哀求短暂地压下,露出一丝裂痕。
但仅仅是一瞬,那裂痕便被更深的阴郁覆盖。
“求我?哥哥,你从未求过我。为了他们,你竟肯开口求我。”
他的指腹重重擦过谢十七的眼角,将那再次渗出的泪痕碾碎。
“可惜……晚了。”
他低头,张口咬上谢十七暴露在空气中的锁骨。
尖锐的疼痛瞬间袭来,谢十七猛地绷紧了身体,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谢元杭抬起头,看着那白皙肌肤上迅速浮现出的鲜明牙印,刺目而妖异。他伸出舌尖,缓缓舔去唇边并不存在的血丝。
“看,标记上了。哥哥是我的了。”
他欣赏着那处印记他欣赏着那处印记,指尖流连忘返地摩挲着那圈微微肿起的皮肤,感受着谢十七在他手下无法自控的颤抖。
“这才只是开始,哥哥。我会让你记住……用你的一切,永远的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哥哥的心跳得这样快……是因为我,对吗?只能是因为我。”
谢十七闭上眼,试图将意识抽离这令人窒息的现实。可谢元杭不容他逃避。
“睁开眼,看着我。”少年的指尖微微用力,按压着那处伤痕,带来清晰的痛感,“我要你看着,你是如何一寸、一寸地,变成我的。”
谢十七被迫睁开眼,泪水模糊了视线。
谢元杭似乎满意了。他的指尖缓缓下移,掠过微微起伏的胸膛,停留在中衣最后一颗盘扣上。
“哥哥知道吗?”他慢条斯理地挑开那最后的阻碍,让微凉的空气彻底拥抱那具微微颤抖的身体,“每次看到你望着窗外,每次看到你对着他们笑……我这里,”他抓起谢十七无力垂落的手,强行按在自己心口,“就像被毒虫啃噬一样,又痛又痒。”
谢十七的手掌下,是少年帝王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充满了偏执的狂热。
“所以,我要把哥哥藏起来。”谢元杭的唇再次落下,这一次,是带着湿意的吻,印在谢十七的心口,“藏到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让谁也找不到,谁也看不见。哥哥的眼睛,只能看着我。哥哥的声音,只能为我发出。哥哥的这里……也只能为我跳动。”
他的话语伴随着细密的亲吻,烙印在谢十七冰冷的肌肤上。那阴寒的内力似乎随着他的动作更加深入,不仅冻结了身体,更开始侵蚀摇摇欲坠的意识。
“哥哥,你是我的了。”谢元杭喘息着,将脸埋进谢十七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完完全全,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了。”
就在谢十七以为这无尽的折磨将永无止境时,外殿忽然传来叩门声。
谢元杭猛地扯过一旁的锦被,将谢十七严严实实地裹住。
“何事?”
殿外沉默了一瞬,随即一个压抑的声音低低传来:“陛下,宝华殿走水了。”
“知道了。”谢元杭冷声道,“朕即刻便来。”
他起身,仔细地整理好自己微乱的衣袍,又回头看了一眼榻上。锦被纹丝不动,仿佛下面的人已经昏死过去,或者彻底屈服。
谢元杭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俯身在那锦被旁低语。
“哥哥,乖乖等我回来。若让我发现你又不乖……我便毁了你在意的一切。”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去。殿门开合,沉重的声响再次隔绝了内外。
许久,锦被下那僵硬的一团才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一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颤抖着从被褥边缘探出,指尖死死抠住了身下冰冷的锦缎。
被褥深处,传来一声极压抑的呜咽。
江桦……舅舅……梅大人……
你们……何时才能找到我?
屈辱、恐惧、冰冷……种种感觉如同潮水般反复冲刷着他几乎崩溃的神经。锁骨处的咬痕灼痛刺骨,时刻提醒着他方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噩梦。谢元杭留下的阴寒内力禁锢着他的行动,也诡异地让他保持着清醒,无法昏厥逃避。
残缺的记忆混沌不清,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才会落得这般境地。他只知道,此刻不会有人来救他。
他强撑着支起身子,走下床榻,目光死死定在了那只饮茶用的白瓷杯上。
他走过去,拾起杯子,然后松手。
清脆的碎裂声炸开在寂静里。谢十七拾起一片最锋利的碎片,殷红的血珠立刻从掌心渗出,沿着苍白的腕线滑落。
他感觉不到疼。
只是慢慢地将那片染血的碎瓷,抵上了自己的脖颈。
冰冷的锐利触感贴上皮肤。
死了,就好了。死了,就再也没有这些纷扰、屈辱和望不到头的绝望。
……可惜。
他恍惚地想。
明明说好了,要日日为那人摘最新鲜的百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