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民间佳话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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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因
白蛇与青蛇趴在嶙峋的大石头上，仰着头听女娲的点化
女娲：“你们虽然修炼千年，但若要成仙，还需结束一段因果”
青蛇迫不及待展示自己，拼命在女娲面前找存在感：“哦，这个我懂，九九八十一难一难都不能少是吧”
白蛇虚心求问：“什么因果”
女娲：“经情劫，悟小道，升大仙”
青蛇再次抢答：“我知道我知道，就像唐僧也得过女儿关，还有那个什么七仙女…唔唔”
白蛇一头把青蛇撞晕，防止她得罪其他仙人。
女娲：“那你们便去吧”说完，她便消失，仿佛不曾出现。
***
白蛇仔细思考，看着石头下，湖水里倒映的自己
青蛇幽幽转醒，见没了女娲在，只好泄气地躺在白蛇旁边。她数着白蛇身上的一千片鳞片，而自己却只有五百。那这岂不是年少成仙。比功力她比不过白蛇，比年龄她还是要小很多。
明明还没有成仙，她已经先洋洋得意。
一滴雨落下白蛇的额头，两蛇躲在桥下
青蛇：“你想好了吗？”她不喜欢思考，直接抄白蛇的大道理和结果一样可以成仙
白蛇看着桥上的卖药郎，有了一个主意。“可以先试试”
青蛇：“好啊好啊，你成功了，再把结果告诉我，我先睡会。”
许仙蹲靠在桥边，撑起袖子挡在头顶，那一摊药材早就被雨水给打湿了。
这时，一把白色的油纸伞倾斜在药材上
白蛇：“公子，这药怎么卖”
许仙痴痴地看着眼前如湖水一般的女子：“姑娘，你好美”
白蛇心道：真是个花痴
许仙看着头顶的伞，慢慢挤了过去。他的手握住扇柄，目光一直盯着白蛇。
白蛇被他看的满脸羞红，许仙身上的药味迷的她心醉。
许仙握伞柄的手慢慢下移，见白蛇没有抗拒，继续向下握住了白蛇的手
千年的冰冷的蛇被烫的一缩，这在许仙眼里成了腼腆害羞。
“你给我这伞，这些药材便全送给姑娘了。”
细雨蒙蒙，淡薄的白雾笼罩在两人身边。
白蛇：“可是这些药都湿了”
许仙勾起嘴角：“我家就在前面，你随我来”
青蛇在桥下沉眠，没看见白蛇已经下了桥，跟一个男人走了。
蛇性本淫，白蛇放出本性，和许仙生活在一起
醒过来的青蛇难得旁观者清：“到底还成不成仙了，姐姐”
白蛇整日忙着家常便饭，已经很久不思考了。情劫要怎么过，她不知道
青蛇大怒：“什么？你不知道？那你还在这浪费时间。你赶紧给我想啊！”
白蛇：“你先等会，许仙一会就忙完回来了，我得先把饭热好”
翻遍话本，听完街头八卦的青蛇，头一次觉得自己真的无比聪明。
“我知道渡过情劫的方法了。”
白蛇疲惫的眼神看向青蛇，配合地问：“是什么？”
青蛇挺起胸：“杀了许仙，就可以成仙”
白蛇手里的茶杯碎了一地。“不行”
青蛇还在敦劝白蛇先去试水，不行再换一个法子不就行了。
白蛇说什么也不答应。
青蛇的耐心彻底耗尽，她破口大骂。
“千年修行只为了一个男人的爱”
“贱啊，你”
“糊涂啊，你”
青蛇骂完就走了，端午这日，她就是会很烦躁
***
法海端着钵盂来白蛇家化缘
白蛇把自己做的西湖醋鱼给了法海，还问了一句：“好吃吗？”
法海：“…阿弥陀佛”
话音刚落，钵盂里的金光照的白蛇显出原形
法海：“为何执迷不悟？”
白蛇看了看自己身体，不解地又看向和尚。
白蛇：“我没有执迷不悟，我只是在学做人。”她觉得和人结婚，这样研究起来因果更容易得出答案。
法海：“学人又不像人，蛇尾都藏不住”
白蛇：“像佛又不是佛，欲念中带歧视”
法海被戳破心思，大骂：“不要脸的蛇妖”
白蛇：“封建光头，自己不悟，就反将别人”
一丝若有似无的仙气刚冒出头，刺激了女娲的鼻子，又迅速消失不见。女娲打了喷嚏，觉得可能是天凉了
雷峰塔现世，将白蛇囚在其内
青蛇盘旋在塔的外围，大喊：“姐姐————！”
白蛇没了记忆，她躺在佛像前，眼睛却是闭上的
她在思考
想不通，越想不通，她越焦躁
她弄不明白
无关记忆，她现在有漫长的时间来思考
情从何起，劫从何来？
***
千年后 黔江区 雷峰塔
小孩：“妈妈，你说里面真的关着白蛇吗？”
母亲：“当然，你听，里面还有她睡着的鼾声”
小孩：“那她为什么不出来呢？”
母亲：“那是她不想出来”
轰隆———
春雷咋响，白蛇翻身一动，竖瞳瞪开，凝视塔门
小孩还要问。母亲就拉着他走了，要不是传说，这就是个动物园。谁稀罕来这，还看不到个蛇影。
岸边的男人游客叼着烟，举着手机搂着自己的女人，内心呸了一口，一个恋爱脑
女人嘟嘟嘴说，把我拍好看点哦
男人：“哈哈哈哈，亲爱的，来，茄子”
白蛇吐出蛇信，透过塔门门缝看向外面
塔外熙熙攘攘，各种声音涌入耳畔
白蛇：“原来这就是答案吗？”
湖上白雾涌起，被雨水侵蚀的木头裂了一条大缝
蛇头在塔门上撞着，她甩着身体，撞着不堪一击的裂缝
砰————！
岸边的清洁工被这一震响吓得把扫帚掉到了地上，整个人瘫坐瑟瑟发抖
有人兴奋：“oh，雷峰塔倒了！”
天边白色的阴雷插天入云
有人：“何方道友在此渡劫，且来助你一把，给我速速飞升”
哄隆———
白雾涌起又消散，女娲再次出现在那颗大石头上
她看着身上散发出金光的蛇仙
“恭喜你，成功飞升”
女娲左右看了看，好奇问：“有什么感想吗？”
白蛇：“哪方面？”
女娲：“以前有过飞升又跳下去的先例，想问问你想做人，还是成仙”
做人，相夫教子，医药济世，悬壶救人
做仙，了却前尘，断掉因果，化作传说
白蛇：“人是什么、妖是什么，种属亦或人设”
“别人说我是妖，我便是妖”
“别人说自己是神，那他便是神”
“我不是活在别人传说中的称呼，我只是小白”
“我有悲悯百姓之心，我亦有七情六欲，为什么我不是人，就因为别人说我不是人”
“不是法海要关我，不是天要惩罚我”
“我没有错，如果真的有，那也绝不是爱上了一个男人，而是我认清了爱是什么”
“我爱过这个男人，也被出卖过，我不悔，我无怨”
“因为不管我怎么选，永远会有下一个许咸、许宣、许嫌，情劫在此，她必须要去渡这一关”
“我被锁浮屠，只是因为我不想出去”
小白左右两边看了看：“只有我一个人飞升吗？小青呢？”
女娲：“小青的执念是你，她也在想办法破塔”
“塔破的那一刻，是你们俩个人同时悟道飞升”
青蛇从翻涌的云雾中抬头：“我就说我聪明吧”
女娲：“你真的愿意放弃做人，不后悔？”
白蛇点头
人，我做过，妖，我也做过，仙，也被称过
“我现在要成仙”
青蛇从云海中攀上石头：“这个我真知道，叫及时止损”
白蛇赞许：“聪明”
***
后果
民间佳话传 青白两神仙
露天舞台剧上
一白一青两位戏剧演员甩着水袖，捏着唱腔：
雾锁楼台傍三潭，我与姐姐游湖山
不羡仙家了前尘，不贪尘缘恋痴缠
千年同渡历情劫，患难相扶两心齐
浮生万般皆是果，青白缠绕离人间
“好！———”掌声山呼海啸响起
“妈妈，这个里面为什么没有男角色”
“你觉得这个戏剧结尾，青蛇缠绕着白蛇腾飞升天神什么意思？”
小孩看着两人紧紧缠绕，永不分离，突然咂摸出点别的意思。
“哦，妈妈，我懂了”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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