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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捡到第五天 “你笑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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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花烤鱼味道鲜辣,鱼肉和豆腐浸透汤汁,十分鲜美。
这一顿解应吃得很满足。
刚要起身,墨无野拦住他:“等等。”
解应又坐下来:“怎么了?”
墨无野注视他,冷静分析:“今天见到我之后,和我说的话不超过十句。昨天中午和你一起吃饭,我们的对话很多。”
“为什么?”
解应惊呆了。
这还控制变量呢,中午和中午对比。
不过墨无野说的是事实,他昨天用脸贴着棉花娃娃哭,总觉得亵渎了墨无野,面对墨无野不太好意思,这才闷头吃饭,没有说话。
这个真实的原因,他当然不会说。解应故技重施,再次准备岔开话题,笑道:“诶呀,这下你知道,自己有多闷了吧。你平时就是这样,总是我巴巴说一堆。”
墨无野压根没放过他:“不是这个原因。”
解应一噎,发现这次不能轻松揭过。不知道为什么,和墨无野对视,他总觉得一切都被看穿了。
这种感受并不好,解应摸摸鼻子,错开视线,心虚道:“……没什么啊……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疏远我?”墨无野认为他还不如棉花娃娃,起码棉花娃娃能听到解应的真心话。
墨无野的声音太冷了,听得解应心头一颤。
他原本是在思索怎么糊弄过去,可墨无野的话,像是连他准备糊弄都看穿了。人在心虚没底气的时候,会变得很大声。
解应心跳如鼓,抬起头怒道:“我没有!”
解应撞入墨无野深渊般的眼眸中。也幸亏这下对视,让解应把后面的话吞回去了。他想为自己辩驳,等他真的要疏远的时候,一定会把他在墨无野宿舍的东西带走的。
怒完,看着墨无野,解应一呆。
糟、糟糕。
他怎么凶墨无野了?
整件事情在墨无野的角度,是状态不对,沉默寡言。作为竹马的墨无野询问,他不仅不说,还吼了人一声。
解应心底那点不好意思,立刻排不上号了。他一把攥住墨无野的手腕,解释道:“老墨,我……”
没等他说完一句虎啊,他看到墨无野视线在他手指上一扫,继而落在他脸上,削薄的唇勾起,轻轻笑了一下。
墨无野平时很冷,笑的这一下,像是到了阳春三月、冰雪消融。
解应本就喜欢墨无野,看到喜欢的人难得温柔的笑容,解应怔了下,脱口而出:“你笑起来真好看。”
解应是温和的性格,和他本人一样,眉眼的线条清隽柔和。偶然的赞美,他没来得及掩盖眼里的爱慕,这样直勾勾看着墨无野夸赞。
墨无野跟着怔住,心脏漏跳一拍。
他莫名想起解应对棉花娃娃表白的晚上。
解应就是这样看着棉花娃娃,说出他喜欢的吗?
食堂人来人往,弥漫这美食的香气。他们隔着一张桌子,就这么看着对方。
旁边食堂阿姨的吆喝声骤然惊醒解应。
解应看着近在咫尺的墨无野,脑海一片空白,拼尽脑力回忆起发生的事。
哦对,他要解释一下……
可是看着墨无野,解应又忍不住好奇。墨无野一点生气的意思也没有,那他先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也是可以的吧。
解应问:“我凶你,你笑什么?”
“你脾气太好,从不对身边人发脾气。可你只对我做了,那说明我和别人是不一样的。”墨无野道。
解应听着,心脏揪成了一团。墨无野就是这样,他自己还没发觉为什么这样做,墨无野却都能说出原因来。
即便墨无野不在意,反而心情很好的样子,解应还是说:“下次不会了。”
墨无野这样好,解应不想说话骗他,他纠结后,给墨无野说:“没有故意不理你,真的在想事情。可是在想什么,不能告诉你……我还没想好。”
解应坦诚了,没有完全坦诚。
所谓的没想好不过是托词,他永远都不会想好,永远都不会让墨无野知道这份不应该存在的感情。
墨无野对他很好,比如刚才,被他凶了也不生气,解应更喜欢墨无野了。
与此同时,心中的悸动也让解应更加清醒。得知墨无野暂时没联姻,也没有联姻对象,让解应把远离墨无野的事搁置下来,又偷来了一段可以相处的时间。
可每天他都更喜欢墨无野,迟早有一天,他会忍耐不下去的。
解应清楚地意识到,快了,很快他要下定决心,隐藏这份感情,将自己过多进入墨无野生活的那部分剥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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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舍友端个盆,走出宿舍阳台。
解应应了一声,听舍友调侃:“又是墨无野送你回来的吧,我在阳台晾衣服的时候都看见了!”
“大一的时候我还说哪个大帅逼,天天往男生宿舍楼下跑,跟这楼里有他老婆似的。结果扭头,我看见你下去了,接他带的晚饭。”
“你说你!也不告诉我,害我被笑了一顿!”
解应摸了摸鼻子:“刚入学还不熟,不知道怎么说。”
解应顺着舍友说的,想起刚入学那会儿。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是他那个时候就喜欢墨无野了,舍友的话和挑破他暗恋没什么两样,与其说解应跑去找墨无野,不如说他不好意思跑了。
解应脾气好,但是很慢热。舍友知道他这样,因此解应说的,舍友反而认为理所应当。
解应取快递回来,拆开后是一个黑色的双肩包。
他拆出来给放在桌上的棉花娃娃看:“喜欢吗?回头背这个带你去上课。”
单人宿舍,墨无野边写论文,边听解应给棉花娃娃展示新买的背包。再之后没了声音,解应去洗漱,洗漱好后,开始写高数。等写完六级卷子已经很晚了,解应打个哈欠,带棉花娃娃去睡觉。这个时候墨无野已经收拾好,躺到床上。
宿舍内灯关了,万籁俱寂。安静时,细微的声音都会放大。
墨无野根据听到的声音和触感,知道解应做了什么。
在解应靠枕头的位置,旧褥子叠起来,给棉花娃娃当床。垫子改造成枕头,和小被子。棉花娃娃在解应自制的小床上睡。
解应要睡觉了,他把棉花娃娃放到小床上,又拉上被子,给棉花娃娃说晚安。
棉花娃娃不会回应解应,墨无野启唇,代替棉花娃娃对解应说。
“晚安。”
说完,阖上双眼。
不到十五分钟,平躺的墨无野倏然睁开眼。他眼底困意未散,凌厉的剑眉压下去。
阿应……墨无野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解应全然不知道墨无野喊他名字。
宿舍灯熄了,舍友的鼾声准时响起。解应不觉得吵闹,反而认为此起彼伏的鼾声是最好的掩饰。
棉花娃娃被解应从被子里薅出来,贴着他的脸。
不够。
白天清醒理智的情况下,解应知道很快他要远离墨无野。一旦到夜深人静,离开的恐慌却被放大。
用他的脸贴着棉花娃娃软绵绵的脸颊,解应依然觉得不够,仿佛心里缺失了很大一块。
没关系。
舍友都睡了。
墨无野也不知道。
解应没有再克制他的情感,反而全都宣泄出来。
他紧紧贴着棉花娃娃,没办法满足。棉花娃娃挪到脖颈,贴着解应身体上最脆弱的地方。
不够,心理还是空落落的。
悉悉索索的动静中,解应解开睡衣的扣子,将棉花娃娃贴到胸口的位置。
说起来很奇怪,一完成这个动作,解应得到了难以形容的安定感。似乎墨无野真的离他很近,和他胸口贴着胸口。
心中空缺的地方终于被满足,解应轻出一口气。
解应呼出一口气,墨无野感觉他被手臂压到胸膛,解应吸入一口气,墨无野被单薄的胸膛推出去。
这倒不是多难以忍受的动作,感觉和紧挨着睡觉差不多。
墨无野坐起身,夏凉被滑下去,露出精悍的腰腹。墨无野低着头,碎发遮住他的眉眼,显得十分冷郁。指骨修长的大手,缓缓搭到腰腹的位置,想要隔绝产生的触感。
注定是徒劳。
腹部的触感一点都不硬,相反有一点皮肉放松的绵软。只是在某个地方有细小的凸起,轻轻顶上来。
墨无野精悍的腰腹绷紧,肌肉垒块分明,那种触感陷在他腹肌中。
和贴着墨无野绵软的地方不同,墨无野结实的胸膛起伏后,快速平稳下来。他摸到放在枕边的手机,给解应发出一条消息。
[明天上午有课,早点睡。]
[棉花娃娃放在枕头边,让它陪着你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