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竹马的共感娃娃》三花七两

15、捡到第十五天 “我和送你

　　“吃饭的时候，有个问题忘问你了。”墨无野的声音很低，有些哑，还有刷刷的水声。

　　解应被他言语里的攻击系一激，仿佛有种墨无野正看着他的感觉，忙不迭把被子拉上来，将自己裹起来。

　　“什么问题呀？”解应问。

　　“我和送你的棉花娃娃，你更喜欢谁？”浴室里，墨无野关掉花洒喷头。

　　他的衣服脱了，露出瘦削精悍的上半身来。浴室内没有水汽，镜子里可以清晰看到，修长结实的手臂贴着腹肌，掌心握住什么。

　　解应显然不明白，自家竹马深夜打电话，问这样的问题。顿了一下，软乎乎的嗓音贴着耳边响起：“墨无野，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啊？”

　　听到自己的名字，墨无野的喉结剧烈地上下一滑。

　　他的语气如常，和往常一样冰冷：“不奇怪。你对棉花娃娃很好，省吃俭用也想给它买东西。”

　　没等解应回答，墨无野再次说：“阿应，告诉我。”

　　解应摸了摸耳朵，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墨无野的声音比平时更性感。

　　“你啊，当然是你。”解应忍不住笑，“你一个大活人，和它比什么。”

　　亲耳听到心上人说喜欢他，虽然这个喜欢和墨无野要的喜欢有差别，依然带给墨无野极大的战栗感，肩背肌肉隆起。

　　和解应说了晚安后，他没有挂电话，而是关掉了手机的麦，听到解应给他说晚安，又磨蹭了一下，这才挂断电话。

　　墨无野什么也没说，浴室内只有低吼似的喘息。

　　良久，弄脏了在解应看来，那只修长如玉的手。

　　然而可怕的是，墨无野微微喘息，喉结攒动一下，他手里的东西，再次变得狰狞起来。显然那几句话，根本没办法让他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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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中午，下课的学生们逐渐占领食堂。

　　解应上午没课，在图书馆上自习。按照他的计划，装作很忙的样子，带了面包，先垫吧一下就行了。

　　实在是他刚对棉花娃娃做了坏事，无论是面对棉花娃娃还是墨无野，都做贼心虚，想躲着。

　　墨无野没给他这个机会，下课直接去图书馆捞人，把解应拎到食堂。

　　巧的是，他们遇到了解应的舍友。解应完全不敢让自己和墨无野独处，立刻拉上舍友们一起吃饭。

　　“这周末我妈过来，和我一起回去？”墨无野说着，看到他们买的奶茶到了。接过他们俩的，撕开吸管包装，把解应的那杯给他。

　　他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天生就应该给竹马做这种小事。

　　解应原本是想把吸管抢过来，避免这种看起来亲密的行为。可墨无野说的话，一下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不、不去！”解应赶忙说。

　　墨无野顿了下，看起来没想到他这么激动。毕竟双方父母关系很好，解应的父母也时常过来。

　　解应当然不会去。

　　他还没从昨天回过神来，见到墨无野恨不得保持十米距离，最好先不见面。否则一看到墨无野的脸，他自动想起来昨天晚上他做了什么，甚至不惜用墨无野送给他的棉花娃娃，实在是太羞耻了。

　　还有一点，墨无野很可能是要联姻，娶一位和他一样优秀的妻子。饭桌上，是很方便说这些话的时候。解应还没有坦然到，可以装作听不到。

　　“周末有事吗？”墨无野问。

　　一瞬间解应准备好拉社团过来挡枪。没等他开口，墨无野看着他，低声道：“社团有事的话，我可以帮忙。”

　　坏就坏在，他们这桌人，一个舍友和解应一个社团。舍友听了半个耳朵，啊了一声：“啥啊？咱社团没事吧？是不是我忘了啊！”

　　解应连忙把误入的舍友安抚回去。

　　解应一时找不到理由，干巴巴说：“没有。有段时间没见阿姨，怪想她的。”

　　说完，解应喝了一口奶茶，又喝了一口。

　　“这个里面放了酒酿，还挺好喝的。”解应喝到好喝的奶茶，眼眸都弯起来，十分享受。

　　墨无野的和他不是一个口味，随口道：“是么。”

　　他从解应手里把奶茶拿过来，就着解应的吸管喝了一口：“还不错。”

　　解应只是随口的感叹，在墨无野接过去的时候，也只以为墨无野要看他奶茶的口味。虽然他们一些小动作是亲密的，没什么界限，但是吃东西这种，解应是十分注意的。他不是直男，自从发现自己喜欢墨无野后，再也没一起吃过了。

　　解应接过奶茶，看呆了，又不可置信：“你怎么喝我的？”

　　秀气的眉头拧起来，找罪魁祸首兴师问罪。

　　按理说这事应该是解应占理，他们是竹马，可墨无野用了他的吸管，墨无野意识到他行为的不妥，给解应道歉。

　　解应问的理直气壮，出乎解应意料，墨无野的视线，在他手上的奶茶，和解应脸上过了一个来回，最后看向解应。

　　“我不可以？”墨无野淡淡的，凝望着解应的眼睛。

　　他说的时候很专注，薄薄的眼皮垂下来，手臂搭在椅背上，询问的时候，看起来把解应圈在怀里。

　　解应后知后觉，今天的墨无野有些不一样，眸光很沉，身上全都是低气压。要命的是，这种低气压竟然是冲着解应来的，犹如实质，圈着解应，把解应堵在这里。

　　十几年的相处，即使墨无野不说，解应也很容易弄明白墨无野的情绪。这一次，解应却看不懂了。

　　刚才墨无野还好好的，他们说周末墨无野的妈妈过来。结果不过一句话，墨无野心情变差了。

　　啊？

　　怎么，这奶茶给他苦到了？

　　解应懵懵的，完全搞不懂，只觉得墨无野很生气，想把他吞下去的样子。

　　即便如此，他也很信任眼前的人，忍不住梗着脖子问：“你可以？”

　　“对。”

　　对？

　　解应实在不理解，这人哪儿来的理直气壮。不过他知道墨无野心情不好，那他就不和墨无野争辩下去，可以选一个合适的机会再说。

　　说话的时间，他们点的烤鱼做好了。等吃完饭，解应观察了一下，墨无野看起来还行？提出了之前的疑问。

　　“老墨，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事？”解应问道。

　　墨无野走在他身边，垂下眼，睨过来一眼：“有。”

　　“从昨天晚上，一直到现在。”

　　墨无野面沉如水，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出于一种亢奋的状态，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

　　再汹涌的岩浆，都被冷硬的外表压制下来。

　　他要一步一步铺垫，告诉解应玄门，以及棉花娃娃的事。他很了解解应，要是解应知道棉花娃娃的真相，一定要躲几天墨无野，这是墨无野不能接受的。

　　解应很依赖棉花娃娃，想事情的时候，都会随手捏两下。

　　经过昨天晚上的事，墨无野对解应对棉花娃娃做的事产生了期待。像是一只小手，时不时要在墨无野心口戳一下，揉一揉。墨无野不可避免，身体进入亢奋的状态，又被理智残忍镇压下去。

　　那种柔软的触感，在墨无野的心底约堆约多，而这些，迟早要被他全部还给解应。

　　不知道他的阿应会不会被吓到。

　　解应看墨无野看他，他也看墨无野，和墨无野对视。可惜的是，墨无野只说了有事，他再追问却不肯说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周末。解应和墨无野到校外的公寓，柳容安已经到了，正指挥司机把东西搬进来。

　　看到来人，柳容安将墨镜甩到一边，给解应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宝贝，好久不见。怎么有点瘦了，墨无野欺负你了吗？”

　　解应轻轻抱了一下柳容安，这位年长优雅又十分活泼的女士，她是墨无野的母亲。

　　柳容安和墨无野的父亲，是标准的商业联姻，一开始两人相敬如宾，后来大概时间久了，觉得对方人品靠得住，竟然多出了一丝感情。

　　“没有，最近事情有点多。”解应说。

　　抱完解应，柳容安才看到墨无野。对她这个儿子，柳容安反而没那么热情，上下扫了一眼，墨无野喊了一声妈。

　　柳容安哼了一声。

　　柳容安带了不少东西过来，吃的、用的，还有几盆仙人掌和多肉。她踩着高跟在这些东西中逡巡，很快找到临时放在柜子上的冰袋。柳容安打开，拿出其中的冰激凌，递给解应：“这次是开心果口味的，去那边吃去。这边不用你管，让阿野收拾。”

　　解应正准备帮忙收拾东西，被柳容安塞了一盒冰激凌，推到了客厅那边。

　　“我……”解应还想挣扎一下。

　　柳容安：“乖，我们家没有让小朋友干活的习惯，他比你高，比你力气大，干活是应该的。”

　　解应在客厅吃冰激凌，墨无野收拾柳容安带过来的东西。柳容安靠着厨房的流理台，看她儿子挽起袖子，一言不发忙进忙出。

　　柳容安抱着手臂，点燃了一根女士香烟，又开窗散味，笑吟吟的：“这位吃苦耐劳的大朋友，上次让你相亲，结果你和人家搞什么合作，真有你的。”

　　说完，柳容安拿出一个文件夹，丢给墨无野：“没事，这里面还有二十个联姻对象，回头一个一个面。”

　　墨无野把饺子冻起来，接住柳容安丢来的文件夹，确认厨房的门是关着的，这才看向柳容安。

　　“妈，我有喜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