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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怀舒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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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舒吃饱喝足,收拾完从后厨出来,就看见穆秋邻趴在桌子上,桌上的酒瓶散乱地躺在桌上。
怎么趁自己不在又喝了那么多?怀舒有些恼怒。
醉成这样,今晚得亲自送她到宿舍了,还好她舍友也没回来,希望路上没有什么人。
下次再这样直接让她自己睡这里好了,怀舒心里暗暗地想。
他整理完桌子上那片狼藉,便关了灯。
黑乎乎一片里,慢慢挪动出来个生物来,穆秋邻靠在怀舒身上,每走两步怀舒都得停下来歇会。
穆秋邻还时不时闹腾,有时是走着走着开始哭,有时是随机坐在地上,又或者是突然开始跳舞,怀舒只能把她背起来,防止她突然逃窜。
穆秋邻趴在怀舒肩上安静下来,两人在黑暗里慢慢挪动。
静谧的夜里任何细小的声音都会被放大,忽然地,一道轻轻的声音落在怀舒耳畔。
“怀舒……你爱我吗?”
那声音仿佛裹着薄雾,带着委屈,带着渴望。
“?”
“我不爱你啊,是谁在让我负重前行的,你说什么爱呢?可以摸摸你的良心吗?”
怀舒愤愤地吐槽,只当她是酒后胡言,忽然又想起来她的宿舍在七楼,还没电梯……
“为什么要虐待身体脆弱的大学生?!”怀舒悲愤地控诉着,今天早上刚哄走林锦青,之后还要去做家教,晚上还得送穆秋邻,“我现在难道不是应该躺在床上吗?”
抱怨归抱怨,怀舒还是一路哼哧哼哧把穆秋邻送到了宿舍楼下。
宿舍门禁刷脸那里,穆秋邻死活不配合,一直进不去。
怀舒正在思考,是直接把她丢在这里,还是出去给她开间房,再把人拖一遍……
“哥!”远处忽然传来熟悉的一声呼喊,怀舒下意识环顾四周,发现黑暗里似乎空无一人。
他紧紧靠着穆秋邻,心里发凉,不会是鬼吧?
直到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是林锦青,怀舒松了口气。
不对!大半夜林锦青怎么会在这里?今天早上不是刚送回去吗?
看着拔腿欲跑的哥哥,林锦青慌忙叫住他,“哥,是我,我上完晚自习就过来找你了。”
怀舒看着他身下的影子放下心来,刚想问他大半夜过来干嘛,穆秋邻就开始扒拉怀舒。看着林锦青瞳孔深处翻涌的情绪,怀舒咻地意识到当务之急是把穆秋邻送回去。
简略地告诉林锦青事情的经过后,林锦青点了点头,他牵了牵怀舒的手,再放开,随后直接抗起穆秋邻,一跨步跨过了那道屏障。
就,就这么容易吗?我努力奋斗那么久算什么?
怀舒瞪大眼睛,也连忙跟进去,通道的门到怀舒大腿根部,过去要一个小心的大跨步加一个小幅度弹跳,带着穆秋邻没办法完成这个动作。
七楼,林锦青一口气就抗着穆秋邻上去了,怀舒努力跟着才没被落下。
两人合力才把穆秋邻送到床上,怀舒潦草地给她盖上被子,也没有精力管她因为在地上滚而弄脏的衣服了,总得让她认识到错误啊,长点记性,不然以后再来一次谁能招架得了。
离开这栋宿舍,怀舒的腿已经疼的不行,完全不知道到底花了多少时间。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今天是周五,今早上两人刚见过,怀舒完全忘记了今天要去陪弟弟,所以林锦青才找过来了吗?
又看到林锦青二十几分钟前给自己发的信息,说他到自己学校了。
“怎么到学校了才给我发信息?你应该在有这个念头的时候就告诉我。”怀舒朝弟弟嘟囔一声。
“然后等你拒绝我吗?”
其实没错,但怀舒当然不可能承认。
“不是……我会去找你的。”
“我不要,我现在也可以来找你,为什么不行?”
林锦青声音委屈巴巴的,带着执拗,又像请求。
夜黑的不像话,淡淡的月光是唯一的光源,垂下来几缕落在他脸上,撑起一片浅影,漂亮的人儿嘴唇紧抿着,像在等一个回答。
怀舒叹了口气,牵起他的手带着他往前,“没说不行,只是来回时间长,你会——啊!”
说着腿突然不受控地抽了一下,怀舒忽地往前一扑,还好牵着手,被林锦青拽住了。
真的累死了,走路都疼,但是不能在弟弟面前表现出脆弱的样子,怀舒稳住身子继续若无其事地想往前走。
林锦青却待在原地,连带着怀舒也前进不了一步。
怀舒回头去看他,刚想开口,就被迎面抱起,腰上、屁股上被有力的手掌向上托起。
整个下身骤然悬空,重心失衡,怀舒在空中慌乱地扑腾,悬空的双腿下意识地寻求支点,紧紧地环住了林锦青结实的腰身。与此同时,怀舒的手臂也迅速环上了他的脖颈,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怀舒这才找到平衡。
林锦青双手在怀舒的腿根和屁股下调整了一个更牢固的位置,把人往上一掂,让哥哥坐得更稳些,然后就大步开始行动起来。
忽然的动静让怀舒惊呼一声,“你干什么啊?”
“你看起来很不舒服,我抱你回宿舍。”
不容置疑的语气和力量,速度确实比自己快,而且很舒服,怀舒一瞬间就被说服了,他放松下来,把身体的重量完全交给林锦青。
“谢谢你呀青青。”说着就心安理得得趴在林锦青肩膀上。
林锦青身体是真好,抱着个人脚步也没有慢下来过,很快就回到了哥哥的宿舍,他很自觉得爬上了怀舒的床。
“洗完澡了?”怀舒一边收衣服一边问。
林锦青从床帘里挤出个头来,“洗完啦。”
年轻人真是有活力啊,怀舒心里感叹一声:岁月不饶人啊。
一整天的疲惫在洗完澡之后没有好转,反而更沉重了,怀舒连维持表情的力气都没有,只想扑到床上。
床上却有人已经把自己位置占了,仅存的那么一点点理智在碰到那温暖又柔软的床铺的瞬间就被毁灭了。
管它有没有位置,怀舒就直接睡上去了。
温热的,柔软的,还带着和自己一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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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帘的边角里渗出点阳光,怀舒还没睁开眼睛,只一个劲舒展身体,左扭扭、右扭扭,小床上没太多地方,只侧了个身就滚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怀舒使劲往里蹭了蹭,像在梦里寻找一个洞穴。
林锦青以为是位置太小让哥哥睡不踏实了,他环住怀舒的背,轻轻一揽,便把怀舒整个人搂到了自己身上。
怀舒的脸陷进林锦青的胸膛,呼吸稍稍加重,他努力嗅闻那带着体温的淡淡香味,于他而言,那就是家的味道。
这一觉睡得很舒爽,身体像被净化一般没有一点酸胀和疼痛,怀舒满足地睁开眼睛,准备迎接崭新的一天。
一睁眼就是弟弟那张粉雕玉琢的脸,长长的睫毛安静地覆盖眼睑,嘴角还噙着笑,一副乖巧的模样。
怀舒这才意识到自己趴在他身上,就说今天的床怎么那么贴身,他轻轻动了动,想在不打扰弟弟的情况下起身,可是怀舒一动,林锦青也跟着动。他搂着怀舒,带着他缓缓侧过身去。
两人之间似乎没有间隙,胸膛和后背紧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在调整姿势的短暂瞬间,林锦青下意识地向前蹭了蹭,鼻子深深埋入怀舒的侧颈,发出几声模糊的闷哼。
omit……
“哥哥”林锦青的声音带着晨间的朦胧,明明就在耳边却觉得好不真实。
怀舒僵硬地躺在床上,疯狂鼓动的心脏敲得胸腔发疼,全身的肌肉绷紧,巨大的羞耻感带着恐慌盘踞他的意识。怀舒不敢回答,只紧紧闭着眼睛。
林锦青蛇一样地缠上去,一只手抱的更紧了,“哥哥”,又是一声,轻佻的尾音在怀舒耳边打了个旋儿,一只绕到怀舒心尖上,泛起一阵痒意。
“哥,我好疼啊。”
omit……
怀舒没经历过这种刺激,自己小的时候,只是洗了个澡,悄悄洗了裤子,没发出什么声响。但那种酸胀感和陌生的湿润一度让怀舒很害怕,觉得自己控制不住尿床是不是鸡鸡坏掉了?怀舒又没有可以谈论这种事的朋友,这种事情没人能告诉他答案。
想起自己年少时面对身体变化的无措,怀舒心软了,这原本就是需要人教的事。
om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