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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昆吾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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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灵鸟从殿外飞进,最后落于邬凌的手中化作一卷枯草纸。
邬凌将手中的纸张展开,神色略微不解,“近日魔族的动静始终是大了些。”
“半月前谢无咎斩杀魔尊上位,现如今又大动干戈的寻一只……猫?”
他似乎想到什么,将手中玄金扇骨啪地一下合拢,然后将手中的纸张朝着窗外比对。
看着两个极为相像的小兽,邬凌沉思,然后将手中的纸递给了对面的江秋白。
“秋白你快帮我看看,莫不是我的眼睛出问题了,魔尊在找的,该不会就是这小家伙吧?”
听见他们说话的云长乐一双金眼汪汪,简直快要感动哭了,不会真是谢无咎在找他吧?
他从软垫上起身,一溜烟的窜进了两人所在的殿中。
彼时江秋白正好从好友手上接过纸张,泛黄的纸张上画着一只坐立的猫儿,猫儿有一双金色的眼睛,除了多出来的一对耳朵,其余地方完全一样。
他在沉思的时间里,身旁忽然传来了小猫拉扯的力道,江秋白低头,只看见小兽蹲在他的身边,小爪子拉了拉他的衣摆,“嗷呜……”
可不可以,给猫也看看?
江秋白对上那双渴求的金眸,脑子一抽,将手中的纸张放在了小猫的面前,“长乐,谢无咎是在找你吗?”
纸张被递到了云长乐的面前,纸张上的小猫活灵活现,不仅如此,它甚至还在纸张的角落看见了密密麻麻的字。
云长乐:“QAQ”
谢无咎真的,真的在找他啊。
云长乐抬眼看了看,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点头,面前两人目光都落在了它的身上,邬凌的眸光好奇,至于江秋白,没有什么异样的目光。
仙魔二道厮杀百年,便是云长乐也说不好他们会不会利用自己对谢无咎不利,它有些不敢说。
那旁的邬凌其实心中已有定论,他只是不太明白,将手中的折扇撑开,然后问:“秋白,所以你们的镇山神兽是怎么落入魔界的,还被谢无咎捡到了。”
“那家伙不是个会养灵宠的人吧?”
云长乐:“QWQ”
果然,他是瞒不过的。
这件事就连江秋白都不太明了,他眸光疑惑,收回了手中纸张,“镇山神兽乃是传说,过去几千年,便是我也不太清楚。”
“若不是洪荒书阁中有关于长乐的记载,我也认不出这小家伙就是传说中的神兽。”
邬凌点头,扇柄敲了敲桌,“那现在怎么办,要将它送还给魔尊吗?”
听见他们在说的话题,云长乐四只耳朵都支棱了起来。
江秋白沉思,“送还不必,将此事告知魔尊吧,他若有心,便让他亲自前来。”
“正巧过几日仙魔定契,魔族也正好能够前来修真界。”
邬凌哦了声,指尖朝着云长乐伸了过来,“小家伙,真不给我摸一下?看在我这么勤勤恳恳的给你送信的份上?”
白色的小猫蹲坐在地,听见邬凌的话耳朵支棱起来,似乎有些犹豫,看了看江秋白手上的纸张又看了看对面笑着的人。
作为仙盟盟主,邬凌此人性情倒也正直,除了有时候欺负猫以外,也算看的过去。
想到这里,云长乐小心地走到邬凌的身边,他还没蹲坐下来,面前一双大手就将它捞起来。
“喵!”
云长乐紧张地扒拉着邬凌的双手,下一瞬就被人抱进了怀里。
他只听见这个不要脸的仙盟盟主笑道:“嗨呀,难怪就连秋白都喜欢你呢,这身毛果真很软。”
云长乐:“!”变态!
变态!!
从邬凌的手中挣扎逃脱,云长乐灰溜溜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他要修炼!
要让谢无咎刮目相看!
还有!他要变成人揍邬凌!
小猫离开,殿中沉静下来,江秋白袖摆拂过,面前的棋盘发生变化。
邬凌重新摇起了他的扇子,靠在椅背上,“秋白,你的算盘崩了。”
听此,江秋白抬起眸,仙尊轻声问:“为何?”
邬凌扇柄指了指门口,“小家伙已经定了血契,这个血契的主人不是谢无咎也会和谢无咎有关。”
“你这几日,白费心思。”
江秋白落下一子,忽而叹了口气,“可惜了……”
他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么,“既有血契,为何谢无咎会任由它流落在外?”
血契便是灵契,既然已经签订了灵契,那自然想召回小兽就能随心召回,因为这一茬,若不是邬凌告诉他,江秋白也不会想到要去查看。
邬凌道:“好问题。”
“因为小家伙体内的血契处于不稳定状态,啧,兴许是因为神兽的原因吧,不过……”
他摸了摸下巴,“既然不稳定,那是不是能磨灭掉原本的血契重新覆盖?”
当然,他只是说说,相信没有蠢人会在仙魔谈论和平契约的关头去抢魔尊的猫儿。
江秋白也笑了下执盏并未多言。
“既然你我都在此处,那这次的仙魔契约便定在昆吾吧。”邬凌敲定。
“小猫也在,你们昆吾也有一处试台,正好。”这也是他此次来的原因,仙盟处于修真界深处,若是让魔尊前去需开放不下十座仙城的权限,就算魔尊什么人都不带,只带他本人,在修真界深处都是危险。
而昆吾就不一样了,昆吾本身便在修真界边缘,更不用说此处还有江秋白坐镇,若是魔族闹起来还能镇压一二。
江秋白没有多言,好友的要求自然是应下。
下一瞬,一道剑光砸落殿外,殿中两人的脸色同时变得寡淡,邬凌想了一下,放下了手中杯盏,“秋白,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江秋白:“……”
需要的时候是朋友,不需要的时候大难临头各自飞。
邬凌此人真是……
江秋白无奈摇头,倒也将人放走。
来人穿着一身白衫,腰佩玄金腰封,长发高束眸色明亮,眼见坐在窗边的江秋白,陆聿风唇边露出一抹笑容,将手中长剑竖插在身旁,“师兄,怎地在此独坐着?”
他趴在窗棂上顺着殿内看去,看见了放置在江秋白对面的杯盏,原本清明的眸光骤然一暗。
陆聿风不动声色地问,“师兄刚才有客人?”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江秋白闻言轻笑,“嗯,最近殿中来了一个小客人。”
陆聿风笑着,笑意不达眼底,“哦?”小客人?
“进来坐罢。”江秋白道。
与此同时,云长乐早已经盘成一团进入了识海打坐,江秋白将心法给他的那日也让云长乐找到了如何进入自己的识海,现如今都是在识海中修炼。
识海中央,云长乐着一身白金,他扯了扯自己身后,上一次进来时尚未发现,现如今才看见,他身后的长发竟然是白色的。
甚至还是长发。
云长乐脑子一团乱,不过没事,反正他现在也不是人,不是人,头发变个色怎么了?
想到这里,云长乐勉强接受好了自己头发变色的设定,他在自己识海中央打转起来。
原本空荡荡的识海中央有一个印记,印记的颜色很是浅淡,相比于第一次进来看时好像还浅了些许。
云长乐不认识这东西,他抬手戳了戳,原本浅粉色的血契滋啦,像是接触不灵一样闪烁,下一秒,血契上浅粉的色泽被一层层血色覆盖,逐渐变深。
而后又像是没电一样,褪去颜色。
在云长乐面前,血色的血契闪着光芒,像是呼吸灯一样闪烁,像是血契的对面,有人在呼吸一样,云长乐不由得再戳了戳,那呼吸闪烁地更加快了。
玩了一会图案,云长乐终于是安分下来好好好的修炼。
修炼是一件枯燥的事,对于在现代接触过手机电脑网络的云长乐来说更是,枯燥无味的修炼了一个小时过后,云长乐终于是耐不住孤独,从识海中出来。
一出来便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些许,修炼了两日,云长乐已经会看自己的修为了,按照御兽宗的心法上面所说,再修炼个十天半月自己就能化成人形。
当然,如果是有其他的外物,比如说神兽金丹的加持……他当场就能化形。
再坚持坚持,再有个十天就能化形,想到这里,云长乐浑身都有了斗志,他打算在外面转一转,然后回来继续修炼。
这样想着,云长乐踩着猫步走出房间。
他的房间殿的一侧,一出门就能看见正殿大门,此时正值午时,应当是天气最热的时候,但小落峰上的气候皆佳,一点炎热的感觉都没有,极为舒爽。
一道声音传来,云长乐不由得顺着窗边看去,原本的邬凌此时消失不见,坐在邬凌位置上的是一个少年。
云长乐没见过这个少年,约莫猜测着江秋白是在招待朋友,也没有想去打扰,他在殿外转了转,顺着院落的草地踩了一圈。
江秋白的殿与谢无咎的枯骨殿格外不一样,在枯骨殿还没有开始改造的时候枯骨殿寸草不生,别说花了,连草都吝啬于在枯骨殿中存活。
而小落峰的花草盛放,翠青一片生机绵延,该说不愧是修真界?
云长乐扒拉了两下小花,蓝色的小花盛开在路边,云长乐嗅了嗅,是一股让人心旷神怡的花香。
闻了花,让人心情都舒爽不少。
他心情不错,面前则是出现一双黑靴,黑靴的主人疑惑开口,“灵兽?”
“师兄,你的殿中什么时候也养这样弱小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