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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偷偷摸摸 周五,冯维 ...

  •   周五,冯维瑶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司机开车送他上山。

      沈筠和剧组的年轻演员们围坐在一楼大厅里,讨论王阳明。

      徐渭师从王阳明的弟子,尊阳明心学为圣学。心学对徐渭诗歌和大写意的创作,乃至狂狷人格形成的影响,不是三两句话能讲清楚的。

      沈筠请了老师来给演员们讲王阳明和徐渭。讲了几个月后,沈筠挺欣慰的。他挑的这批演员很勤力,悟性也很高,能在老师讲的基础上发散出不少问题。

      “徐渭的‘真我说’,在他这里是指在创作和为人上保持他的真,那些害他的人难道不是真的吗?”张悦雪问道。

      “对的,我也有这个疑问,那些在外面做坏事的人,也可以说自己是真性情。”端木衍接道。

      冯维瑶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个关于“真我说”的问题,他饶有兴致地望着沈筠,等着沈筠给演员们答疑解惑。

      沈筠抬头,看到靠在门框上的冯维瑶,收起要给大家解答的心思,说道:“今天已经挺晚了,这个问题留给大家思考,我们下周一继续讨论。周末大家在山上游玩时注意安全。”

      演员们喊了一声“冯总”,三三两两地离开了大厅,何以舟跟在最后面,走到门边时,偷偷给冯维瑶递了个眼色。等到夜深人静,他悄悄溜进了冯维瑶的房间里。

      哗哗的水声响彻房中,冯维瑶正在洗澡。

      浴室的磨砂玻璃上透出了模糊的人影,何以舟坐在沙发上口干舌燥地咽了下口水,心猿意马地胡思乱想起来,渐渐地开始坐不住。

      何以舟还在那里满脑子里上演着旖旎风光,浴室里的水声停止了。冯维瑶拿着毛巾擦着头发,光着身子走了出来。

      何以舟直愣愣地望着暖色灯光下的发着光的白皙身体。

      冯维瑶猛地见到沙发上多出来的人影,吓了一跳,随即退后一步,伸长手臂,取了毛巾架上的白色浴巾,飞快地裹住了下半身。

      “裹什么呀?”何以舟撇了撇嘴,说,“又不是没给看过。”

      冯维瑶没有反驳,跨坐到何以舟身上,何以舟扶着冯维瑶的腰,含住了身上人柔软的唇。

      第二天早上,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晃醒了冯维瑶,他翻了个身,睁开眼睛,只见何以舟正靠在枕头上看手机。

      “几点了?”冯维瑶问何以舟。

      “六点多。”

      冯维瑶掀开被子坐起来,何以舟伸手把他搂进怀里,舔舐着他的脖颈。

      “别闹。”冯维瑶推开了何以舟。

      “昨晚做到一半你就睡着了,你得补偿我。”何以舟又抱住了人撒娇道。

      冯维瑶虚按着搂在他腰上的手臂,何以舟像收到邀请般吻住了他,舌头探入他的口中。

      那种极致的欢愉让何以舟恨不得能死在冯维瑶身上。

      一个多小时后,何以舟四肢大张地躺平在床上回味着余韵,冯维瑶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拿了浴巾扔到何以舟身上,说:“起来,去洗洗。”

      “等我一起去吃早饭啊。”何以舟边进浴室边对冯维瑶说。

      冯维瑶慢悠悠地穿着长裤,不置可否,等拾掇完自己,何以舟还在浴室里。他敲了敲浴室的门,对何以舟说:“我先去吃饭了,钥匙留给你,别忘记锁门。”

      何以舟匆忙从浴室里探出脑袋,只捕捉到冯维瑶离开的背影。

      昨天晚上,何以舟看到冯维瑶出现在大厅里,心里抑制不住地雀跃,却偏要当着剧组其他人的面,装作与冯维瑶不熟。

      他不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即使他还拿不定注意,不知道该拿冯维瑶怎么办,即使冯维瑶一直在回避,但他们现在是在装完全不熟的陌生人,不用避嫌到这种程度吧!一起去餐厅吃饭又能如何啊!

      这种避开他人的关系让何以舟觉得像是在偷情。他负气地捶了下浴室的门。不过,等吃完早饭,何以舟在微信上哄得冯维瑶同意陪他去游野泳后,他的心情又放晴了。

      阳光穿过树冠的缝隙,调皮地洒了下来,像银片一般泻满了整个湖面。

      微风吹动闪烁着阳光的水面,何以舟划动着双臂,向躺在岸边的冯维瑶游去。

      “冯总,你在岸上生根发芽了吗?来都来了,干嘛不下来?”

      年轻健美的身体晃了冯维瑶的眼,可他摇着头,再次拒绝下湖游泳。虽然是游人绝迹的山里,冯维瑶总担心被剧组里的人或者其他人撞见,不下水的话,他还能听到风吹草动后及时避开,下了水肯定避无可避。

      “冯总,你好扫兴啊!”

      何以舟说着又向岸边靠了靠,忽然直立起来,趁冯维瑶不备,朝他身上泼了好大一片水。哗啦一声,冯维瑶从头到脚都湿了个精光。

      “你!”冯维瑶脱光了衣裤跳进湖里,追着何以舟要打。何以舟游回来,投怀送抱地吻住了冯维瑶。冯维瑶摁住何以舟的脖子,舌头探入了对方口中。

      然而,下午回别墅后,立时给了冯维瑶颜色看,他受了凉,胃开始隐隐作痛。

      冯维瑶和何以舟说,下午要处理公事,让何以舟别找他。他吃了药,抱着热水袋在房间里躺了一下午。可到了晚上并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痛,痛得晚饭也没有下楼吃。

      晚饭前,何以舟给冯维瑶发了消息,一直没有收到回复,打电话也没人接,他不放心地去了冯维瑶的房间。

      “冯总?”

      何以舟借着暮色看见冯维瑶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冯维瑶抬了抬眼皮,看到是何以舟,他又闭上了眼,皱着眉头懒得说话。

      “哪不舒服?发烧了?”何以舟摸了摸冯维瑶的额头。

      “老毛病,胃痛。”

      “有没有带药?”

      “吃了,没什么用。”

      “疼多久了?”

      冯维瑶闭着眼睛,装死不回答。

      “这样不行。我送你下山去镇上的医院。”何以舟握着冯维瑶被热水袋焐热的手,说道。

      “别找麻烦,我忍一忍就过去了。”

      “找什么麻烦啊?你这是生病了。你不知道生病的人有特权吗?”

      特权吗?难道不是生病生久了,惹人生厌吗?

      何以舟擦了擦冯维瑶额头上的冷汗,皱眉道:“我去和沈导说一声,送你去医院。”

      冯维瑶拉住了何以舟的衣角,摇了摇头,说:“不用,我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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