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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阿瑶,你来避暑吧 31.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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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梦
“冯总,这个电影好看吗?”
何以舟看到三年前的冯维瑶对他笑道:“挺好看的。”
“可以你去那里看吗?”
“行啊!”何以舟看到冯维瑶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下一刻,他抓住冯维瑶的手,把人推倒在了铺着白色餐布的餐桌上。
冯维瑶衬衣的扣子全被解了开来,西装裤自动滑落到脚踝处,何以舟俯下身吻了吻冯维瑶。
“噔噔噔……”一阵欢快的音乐声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何以舟睁开眼按掉了手机上的闹钟,那种轻松愉悦的感觉还停留在他脑海里,他掀开薄被无奈地看了眼□□,他最近三天两头的早上起来要换内裤。
梦里的冯维瑶是三年前的模样,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梦到了三年前的事,他们坐在一起吃饭,然后去怡园是发生过的,但三年前他绝没有把冯维瑶压在餐桌上酱酱酿酿过。
现在他倒是很想这么干,但那个害他做春梦的家伙自从春天那次上过山后,就再没出现过。算起来他已经快有四个多月没有见到冯维瑶了,上次冯维瑶跟他解释了忙的原因后,又开始三天两头地不回他微信、不接他电话。
“冯总,你什么时候再来?”何以舟打开微信,翻到昨天发给冯维瑶的内容,果然没收到回复。他面对冯维瑶的冷淡恨得牙痒痒,忍不住幻想把冯维瑶哄上山来后,如何把这男人操到下不了床,这种对冯维瑶□□的渴望像春天雨后的野草般疯狂地生长。
“冯总,你都不理我,谈恋爱不是这样的。”何以舟发了个哭唧唧的表情后放下了手机。
等跟着武指练完了剑,何以舟翻出手机,终于看到了冯维瑶的回复。
“我们没在谈恋爱。”
“没有吗?”
“没有。”为了不让何以舟误会,冯维瑶这次回复得飞快。
“那现在就是我还在追求你。”
“别,我们保持现在这样的关系就好了。”
“冯总,我们现在的关系不就是我在追求你吗?你是要让我追求你一辈子吗?原来冯总喜欢这样谈恋爱啊。”打完字发送后,何以舟又发了一个亲吻的表情。
“不是,我们现在只有□□关系。”面对故意曲解他意思的何以舟,冯维瑶只能直白地表明了意思。
“怎么只是□□关系呢?我们那是坦诚相见的亲密。”何以舟打完这句话发送后,冯维瑶又不理他了。
进入盛夏后,资助短片拍摄的项目进入了最后阶段,由下属们跟进,冯维瑶的工作告了一段落。他几个月里抽不出时间到山上去,何以舟每天给他发的微信打的电话没停过,他和何以舟在微信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电话有时接,有时不接,没有过分冷落对方,也没有多一点热情。
但何以舟总是逮住机会就跟他说,想他想得茶饭不思夜不能寐的肉麻话,冯维瑶心里并不太相信何以舟说的情话,但仍会忍不住会去看何以舟发给他的那些带着情谊的文字,会期待何以舟每天发给他的不重样而有趣的内容。
他说,不想看到何以舟发这么多自拍照,何以舟就改拍山上的花鸟虫鱼。
他说,看厌了花鸟虫鱼,何以舟就把剧组里的糗事讲给冯维瑶听。
一来二去的,冯维瑶的微信里留下了许多何以舟的照片、许多山上的风景和许多剧组里的趣事,他们也会聊一些关于《一尘不到》关于徐渭的话题。
何以舟发觉冯维瑶更愿意和他聊这些严肃话题,封闭集训期间,剧组请的老师除了讲课外,每天还会给他们布置读书任务,这几天,便又和冯维瑶在微信上聊了起来。
“冯总,胡宗宪受到严嵩牵连而入狱自杀后,徐渭的自杀是为什么呢?那时候他没有被抓去坐牢,难道是因为恐惧,被吓疯了吗?”
“害怕是一部分原因吧,但不是害怕入狱或者死,而是他性格不能忍受屈辱,另外胡宗宪是在第二次入狱时自杀的。”
“嗯,我读到了。”
“徐渭那样的人怎么会看不明白呢,胡宗宪死于政敌之手,政治黑暗让他深感绝望。”
“政治斗争是不是都这样血腥,北宋末年的党争也是一方上台就要弄死另一方。”
“有些确实很血腥,比如法国大革命,但也并非所有的都是要置对方于死地。”
两人在微信上就这个话题聊了起来,聊了后来,何以舟问冯维瑶方不方便语音,冯维瑶说可以,两个人通过语音聊到了深夜。
32.阿瑶,你来避暑吧
随着聊天的内容越来越丰富,慢慢地,何以舟对冯维瑶的称呼也从冯总变成了阿瑶。
“阿瑶,有空来山上吗?”
“山上现在还很凉快的,你来避暑吧。”冯维瑶没回复,何以舟继续打着字,诉说着山上如何凉快。
冯维瑶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电视台邀他参加一期综艺节目。在节目开拍前,正好有一周的空闲。城里已经持续了好几天四十度的高温,何以舟的提议很及时也很巧。
冯维瑶的手指点在输入框下的键盘上,踌躇着没打下“好”。
何以舟满怀期待地看着对话框中的“正在输入”,等了半天后,“正在输入”消失了,冯维瑶没回复他。
“来嘛来嘛!我们好久没见了,你不想我吗?”何以舟给冯维瑶发了个满地打滚的表情。
“你看这湖多漂亮,你来的话,我们一起去游泳。”何以舟又发了一张山间小湖的照片,湖水里倒映着青山绿树。
冯维瑶看着一条接着一条刷新的微信信息,听着连续不断的提示音,终于,打出了一个“好”字,发送了出去。
何以舟回了一个叽哇乱叫的兴奋小人,六个月后,他终于成功把冯维瑶哄上山了,又能摸到真人啦!
冯维瑶笑了起来,透过手机似乎也可以感染到何以舟的快乐。
周五,冯维瑶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司机开车送他上山。
沈筠和剧组的年轻演员们围坐在一楼大厅里讨论王阳明。
徐渭师从王阳明的弟子,尊阳明心学为圣学。心学对徐渭诗歌和大写意的创作,乃至狂狷人格形成的影响,不是三两句话能讲清楚的。
沈筠请了老师来给演员们讲王阳明和徐渭。讲了几个月后,沈筠挺欣慰的。他挑的这批演员很勤力,悟性也很高,能在老师讲的基础上发散出不少问题。
“徐渭的‘真我说’,在他这里是指在创作和为人上保持他的真,那些害他的人难道不是真的吗?”张悦雪问道。
“对的,我也有这个疑问,那些在外面做坏事的人,也可以说自己是真性情。”端木衍接道。
冯维瑶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个关于“真我说”的问题,他饶有兴致地望着沈筠,等着沈筠给演员们答疑解惑。
沈筠抬头,看到靠在门框上的冯维瑶,收起要给大家解答的心思,说道:“今天已经挺晚了,这个问题留给大家思考,我们下周一继续讨论。周末大家在山上游玩时注意安全。”
演员们喊了一声“冯总”,三三两两地离开了大厅,何以舟跟在最后面,走到门边时,偷偷给冯维瑶递了个眼色。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沈筠招呼着冯维瑶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