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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分歧 冯维瑶告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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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维瑶告诉沈筠，已经和徐松哲谈过钢琴家的那个故事，沈筠问他周末要不要再上山。
“等你下山再说。”冯维瑶想着何以舟，便有些意动，这人不能再碰，看看也是好的，况且也不知道自己还能看几次，又能看多久，只是他不想动弹。
“苏循这周也会来。有了这次合作，以后说不定有更多的合作，你难道真打算以后只和他谈公事，其他时候老死不相往来？”
“我和他的事，你别多管。”
“好，不说苏循。你上山来跟我讲讲，你跟徐松哲怎么谈的。”
“没和徐松哲详谈。”
“阿瑶，我不相信徐松哲。我们再想想办法，你上山来，或者，我来找你。”
“没事的。我能处理这事。”
“你是一定要我今天就下山来找你吗？”
冯维瑶不想见苏循，也不想被顾品青冷嘲热讽，但他更不愿为了这点小事和沈筠吵架。说起来，他只不过是心有郁结，懒得挪动。最终，他还是妥协了，让总裁办看了日程表，安排了上山的日子。
蓝天白云，春风拂面，道路两旁的农田一片连着一片，绿色的农田上还能望见无人居住的破败农舍。
冯维瑶坐在后座上，迎面的风吹得他昏昏欲睡。
进了山后，突然春寒料峭起来，冯维瑶不关窗，也没吩咐司机停车帮他拿行李箱里的大衣。
沈筠坐在落地窗前，听见越野车驶入院子里的噪声，裹着棉衣从别墅里迎了出来。
冯维瑶下了车，一阵寒风吹来，掀起了军绿色风衣的下摆。
沈筠对冯维瑶说道：“等你好久了。怎么穿这么少，不是和你说山上降温让你多穿点吗？”
“衣服都在行李箱里。”
沈筠给正在搬行李箱的司机安排了一间房，接着，问冯维瑶想吃点什么。
“去餐厅随便吃点。”
“今天餐厅没开饭，我中午吃的菜肉馄饨，要不让厨房也给你煮一碗？”
冯维瑶对吃什么没异议，问起沈筠为什么餐厅没做饭。
“今天给大家放了一天假，他们一大早去了溪边钓鱼，搜刮了厨房里一堆生的熟的，中午计划在外面野餐，所以厨房没准备午饭。”
两人在餐厅里说着话。不一会儿的工夫，一碗热腾腾的馄饨端到了冯维瑶面前。碗里升腾起来的蒸气朦胧了对面之人，冯维瑶垂头咀嚼口中的半个馄饨。
沈筠默不作声地等冯维瑶吃完，才张口说：“我不想再和徐松哲合作，也不是非要拍钢琴家这个故事。”
“我喜欢这个故事。”
“阿瑶，生活并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
冯维瑶盯着漂浮在汤面上的葱花，不懂沈筠怎么能说出这样戳他心肺的话来。
“我们认识了快十五年，你凭良心说，我有多少日子是能随心所欲的？”
“你以前没有，但星束上市后呢？”
即便是年少时已经认识的两人，一路经历了各种欢欣和风雨，也没能互相理解吗？人与人之间要彼此理解居然这么难吗？冯维瑶揉了揉眉心，压住了自己的火，说：“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所以，我才更希望在拍什么类型电影的这个问题上能如意，希望想拍什么就能拍什么。”
沈筠殷切道：“我活到这把岁数，已经不像年轻时有那么重的执念了。你懂吗？我真的可以不拍钢琴家。徐松哲这个人……”
“我十几岁的时候，已经认识徐松哲了。”冯维瑶打断了沈筠。
“嗯？”
“以前我觉得没必要和你说。”
“你十几岁的时候认识他又怎么样？他干的事情你忘了，我还没忘，我不想他毁掉我的电影。再和你强调一次，我不想和他合作。”
“我没忘。这次对接只有我出面，和你们都无关。”
“阿瑶，这是谁出面的事情吗？”沈筠也急了起来，“我不想你出事。”
“出什么事啊？门外都能听到你的声音。”野餐回来的顾品青走进餐厅，打断了沈筠和冯维瑶的谈话。
“怎么回来了啊？就你一个人？他们人呢？”沈筠见顾品青一人进来，问道。
“他们在钓鱼，我觉得无聊，想着早点回来陪你。”顾品青拖了把椅子到沈筠边上坐下，说，“你和冯总继续聊，不用管我。”
“我们谈完了。”冯维瑶站起来往外走，摆明着不想继续和沈筠说下去。
沈筠站起来想追，却被顾品青拦了下来。
“你刚和冯维瑶谈什么？我瞧你们两个人像两只斗鸡一样，不是我刚好回来，你们是不是又要吵架了？不是我说你啊，冯维瑶好歹是我们的金主爸爸，你别老是一言不合就要和他翻脸吵架。”
顾品青的几句话把沈筠说笑了，“别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先拿个镜子照照你自己，逮着机会成天阴阳怪气我们金主爸爸的，是不是你？”
顾品青也笑了起来，“行了，我们谁也别说谁了，你倒是快说你和冯维瑶在吵什么。”
“我没和他吵，是他不听劝。他又想和徐松哲合作。”
“他疯了吗？”顾品青神色严肃了起来，“我们拍完《少年三三》后，徐松哲耍的那些手段，他……他忘记了啊？”
“小声点！”沈筠紧张地环顾了下四周，“我关起门来说说这话就算了，可不能被别人听到。”
“徐松哲这人不能合作，天晓得他又要搞出什么要命的事情来。”
“我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大不了我们不拍这个故事了。”
“我也是这么和他说的，他不听我的。”但凡冯维瑶能听得进去一分劝，他们也不至于在拍完《少年三三》后没过多久就分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