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异梦》呵呵_

21、吃了暗亏 第二天，何

　　第二天，何以舟醒来，枕边已经没有了人，他不知道冯维瑶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昨夜，他对冯维瑶的凌虐是一时头脑发热的冲动，也是预谋已久。可是，如果冯维瑶不来，这一切也不会发生，说破天，那也是冯维瑶自找的。

　　何以舟想起昨晚冯维瑶被凌虐后的模样，禁不住心跳加快。他没有虐待别人的嗜好，但昨天到最后，他几乎想死在冯维瑶身上了。

　　但冷静下来后，何以舟又生出点懊悔，倒不是后悔自己做得过分，而是懊悔竟让冯维瑶跑了。

　　他掏出手机翻看联系人列表，踌躇着是先给苏循报备一声他闯了大祸，让公司随时准备给他收尸呢，还是先给冯维瑶打电话，打探一下那头的意思呢？冯维瑶在离开前没掐死他，那这事是不是还有很大的商量余地呢？

　　这样想着的何以舟先拨了冯维瑶的电话，连着拨了好几个都没被接起来，他赶紧又拨通了苏循的电话。

　　苏循被他气到脑袋发晕，连说了三遍“你能的！”

　　“我会不会被冯维瑶套个麻袋，扔江里去？”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苏循听出何以舟口气里的戏谑，微愠道，“在绍兴的时候，你和我说什么来着？冯维瑶没找你，谁借你的胆子骗我的。”

　　“老师，我错了。我以为自己能处理的，逢场作戏忍忍就过去了，我不是故意的。”何以舟怯怯地说道，在绍兴再次见到冯维瑶时，那第一面确实让他惊慌失措，但之后他所有表现出来的恐惧都是演的，没想到真能骗过冯维瑶。把这男人帮上床操了一顿。

　　“别和我装腔作势。我还不知道你？睡了他揍了他，是不是特别舒畅。那些个郁闷啊难受啊，是不是全部烟消云散了？”苏循当年签下何以舟时就知道这男孩在充满爱的家庭中长大，活得恣意妄为。三年前发生那件事后，他为何以舟感到扼腕，如今看到何以舟又活回了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他嘴里说着不认同的话，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是，特舒畅。早知如此，三年前我就该把他绑起来往死里抽了。”何止是要往死里抽，还应该多来几次。何以舟不敢和苏循说这话，心底却忍不住回味昨晚那种要上天了的爽感。

　　“行了，说什么疯话呢！以后看见他给我绕道走。要是再敢骗我，你准备好违约金，卷铺盖走人吧。”

　　“我保证再也不敢了。那冯维瑶那里……？”

　　“去抱住沈筠的大腿，让他以后一直跟你合作，你的人身安全就有保障了。”

　　“好的，老师，我明白了。”

　　三年前，恰逢冯维瑶的公司上市进入问询阶段的关键期，苏循没劝阻要告冯维瑶的何以舟，反而执意站在何以舟一边，差点导致星束无法上市，冯维瑶因此恨了他，两人的关系自此恶化。

　　说起来那次仇结得挺深，若不是为了沈筠能拍成这部电影，他也不会投钱。现在何以舟又成了这部戏的男主，大家栓在了一条麻绳上，他愿意先把过去的事放一边。可冯维瑶在绍兴时不搭理他，倒找上了何以舟。

　　苏循吃不准冯维瑶的意思，这人总不能是失心疯了吧！这么欺负□□何以舟，是想弄得何以舟精神崩溃，让沈筠的电影泡汤吗？冯维瑶不在乎自己的投资，他却不想搞到最后没法收回成本。

　　说到底，这事在苏循眼里，从来都是冯维瑶自作自受。这人因三年前的强迫被何以舟撕咬了一回不够，还要上赶着让何以舟再咬一口？

　　苏循心里烦躁得很，但不管是为了何以舟的人身安全，还是为了他的投资，他都得去摸清楚冯维瑶的意图，更重要的是能安抚住冯维瑶，让他彻底打消报复何以舟的念头。

　　苏循拿出手机想跟冯维瑶约个见面时间，转念又觉得冯维瑶可能找借口避而不见，不如直接去星束堵人更好。

　　下午两点多，苏循到了星束传媒，被告知老总们在开会，他被请进会客室，好茶好水招待着，等到四点后，才被请进冯维瑶的办公室。

　　冯维瑶穿着高领驼色羊绒衫，悠闲地倚坐在沙发上，面色上瞧不出任何的异常。

　　面对一言不发的冯维瑶，苏循只好先开口问：“阿瑶，你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冯维瑶的回应冷淡，瞧不出喜怒，“你来找我什么事情，直说吧。”

　　苏循有些忐忑地说：“何以舟上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冯维瑶眸色一凝，却道：“你那个傻徒弟给你打电话，不需要来跟我报备吧。”

　　“阿瑶，你明白我的意思。”苏循喝了口茶，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尴尬后，才说，“你能不能当昨晚的事没发生过？”

　　冯维瑶眼神更冷：“你上次打我电话是为了你徒弟，这次来还是为了你徒弟。你徒弟是你心肝宝贝，我就是地里的小白菜，可以随便被人欺压是吧。”

　　冯维瑶揉了揉眉心，掩住眼底的倦怠。他脸上没留下巴掌印，但经过一个晚上，他身上没有一块地方完好，乌青红肿连成一片，疼到他今天差点没法把衣服穿上，更不要说后面也痛得他如坐针毡，下午在会议室坐着开会简直跟上刑似的。

　　只是他不愿跟苏循翻三年前的旧账，更不愿对人示弱，再疼再苦也打落牙齿，和着血往肚子里咽，对着苏循讲出这般软弱的话来已经是极限。

　　苏循盯着面前的白瓷茶杯，接不了话，要他怎么说呢？总不能说“何以舟遇到你是无妄之灾，你是活该吧。”

　　冯维瑶觉得没劲透了，像看见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样，扫了苏循一眼，脸上的神色更漠然。

　　还有什么可说的，每个人都希望他就此掀过，那就这样吧。既然何以舟和苏循都一口咬定三年前是他强迫何以舟的，那他认下总行了吧。

　　冯维瑶不温不愠地说：“你以为我是你那个傻得冒泡的徒弟？要把这事吵嚷上热搜吗？”吃了暗亏，难道还要昭告天下，让其他人看他笑话吗？他又不是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