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神记》晴川乱步

37、灵息10 再次见到王

　　再次见到王羲和的时候，她的占卜馆“办公”室里，刚好还有别外一个人。
　　那人的眼睛很好看，眉目清明，面色明媚。我看到他一点也没吃惊。
　　不过看到我没说话，王羲和也没吃惊。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程雪有什么情况？我思考了良久，才决定开口。
　　显然你根本就知道程雪的事情，为什么还会让我去调查呢？
　　王羲和头也没抬，自顾自的说，真没想到，我以为你能知道啊。
　　我说，嗯，不过我想确认一下，是不是其实你想调查的是我。
　　王羲和看了看那人，不置可否的说，你说，他是不是有点傻啊。
　　那人竟然微笑了，说，不会的，他还没那么容易傻吧，他只是――
　　说着，那人向我走来，伸出右手，我以为他要和我握手，但是没有，他凌空伸过来一只右手，按在了我的胸口。
　　他说，他只是心碎了。
　　刹那间我的心仿佛要立刻爆裂，痛得不行，我一动也不敢动，呼吸都怕引起破裂，更别说要去仇恨这个人。
　　过了良久，这种感觉才消失，而王羲和，和时雨真，到底在谈些什么，我甚至完全没有能量去听见。虚弱限制一个人的时间，毕竟是有限的，有些执着很难放下。我问，时雨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陈雪是我女朋友，是不是你杀了她。
　　时雨真摊开两手，说，感谢你问我哈。不过显然我没有杀了她，你今天下午不还看见她了么？我望向程羲，程羲似乎在看一个文盲那样的看着我，一脸惋惜之色。我真的怒了，大声咆哮，快点告诉我真相！
　　而对面的两个人，既不惊讶，也没有早知如此的意思，还是一脸的类似鄙夷的不解，又不是不解，仿佛在说，哦，他也就那样了，真可惜。
　　程羲终于开口了。好吧，其实是这样的，陈雪有间歇性精神病。嗯，以前没犯过，遇到你的时候犯了。后来又好了，现在全好了。就这样。还有你其实就快死了，你的心已经碎了。你心头一点阳血已经没了。哦，其实是让程雪吃了。我没想到那人不是你。不过，你可不可以在临死前，和我形容一下程雪不好的时候的样子？
　　程羲一脸笑盈盈的样子。我真想掐死她，但是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她这么胡言乱语，是准备气死我么。哦对了，她说，其实我对你讲的话里，有真有假，你猜哪些是真的？
　　时雨真再次走过来，看着我，似笑非笑，说，她说的，你就快死了，这句可是真的。不如我帮你一下吧。说着，再次伸出手来，我本能的格挡，却被他抓住手腕。那一刻，我的确清晰的感觉到我失去了某样东西。
　　我平静的说，其实，为什么你们胆敢向别人隐瞒这么多细节，而不出说来？时雨真想了想，开口，其实做这个决定的，是你陆叶不是么，呵呵。
　　王羲和，王羲和，我早该想到的。程羲抬头问，你早该想到什么？
　　我淡淡的说，我早该想到的，这就是你的本名。程羲噗嗤一声笑了，扭头对时雨真说，还真别说啊，这小陆，其实不傻的。
　　那天晚上，我回到宾馆，老胡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还是没忍住，和我说了一件事儿。其实大颖喜欢上李珺秋了。这件事儿让我明白了为啥李珺秋总找我，原来是为了避嫌。不过听到这事儿，我的心波澜不惊。转过身去，对老胡说，哦，睡吧，兄弟。
　　其实我，失去了我的性能力。
　　为什么你做什么事情都不对？因为你的心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