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神记》晴川乱步

12、时修11 我和老程正

　　我和老程正郁闷的走着，他还跟我说，陆子，你说为什么我有点害怕呢？说完又后悔了，小声且用力的补充，你可别笑话哥。我说你这正常啊，人恐惧的只有未知，未知就是地狱啊。老程深以为然的样子，没想到一看我再一正头，撞着个姑娘。
　　我看老程的样子基本是窃喜啊，连不叠的跟人家道歉，就差嘘寒问暖了，也难怪他，这姑娘还挺漂亮，天冷穿了件羽绒上衣，软玉温香的这么一撞，搁谁谁不窃喜啊，我没被撞都主动搭讪：美女，老刘家在哪啊？和老程比起来，姑娘显然对我比较有兴趣，爽快一指后面的楼，就那儿。我说，不对啊，怎么你这么年青貌美的姑娘，也认识老刘家呢？显然由于我长得天然呆，才使姑娘没发火，但语气也凌厉了起来：刘紫琪是我小学同学，就算别人都不认识，我也能认识老刘家。
　　老程正了正色，大踏步向前，我一路窃笑跟着，整件事儿似乎变成了走亲戚，还是陌生那种，其它背景信息正在淡去。
　　转到楼前，我们才明白，原来三楼窗上打着灯箱呢，上书：老刘家。这的确有点怪异，正看着，楼门里还出来三个家庭妇女，边走边聊得热火朝天的。我和老程都很开心，有一种物以稀为贵的感觉，路过三个女的，我们就俩男的。莫名其妙的得意，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同胞都这感想。老刘家门口走廊里放着沙发，门前排着队，我们不远不近的站在了队伍的最后面，在我们前面有位摩登女士，生怕我们沾脏了她的衣服的样子，还不时回头想要警告，欲言又止的态度。
　　我和老程也犯了从众心理，就跟着人排开了队，一等差不多过了三个小时，两个笨蛋竟然毫无察觉，看来有心事的人，容易啥也不想的发呆。等最后一个人出来的时候，屋里跟出来一个姐们儿，看到我们在，就说，对不起哈，今天结束了。我刚想问，什么结束了？屋里有个老太太的声音说，让他们进来吧。
　　客厅香烟缭绕，供着不同的神像，屋里就两个人，刚才开门的，还有一位童颜鹤发的老太太。我和老程心下明白了大半，这是一户以萨满请神为职业的人家。虽然想不清楚，为什么时修的女朋友，咳，大概就是这老太太，为什么干起了这一行，但是真找到了正主儿，还是让人开心。
　　老太太完全知道我们的来意，吩咐开门的女中年做饭，非要款待我们一番，往里让的过程中，我们才发现，老太太家，是一户四室加一户三室打通的房子，搞这么大，令人咂舌。倒了茶，言归正传，我们就聊起了时修的事情，没想到老太太那故事讲得，啧，跟演说家似的，那么生动和充满情趣，大部分都和刘姓男二号有关。老程听得津津有味，我却急了，直问，奶奶，听时修说，你喜欢他？
　　一句话把老太太问楞了，等了半分钟，也把老程吓到了，老太太才说，我没这印象啊，时修是不是老糊涂了。从困惑的表情来看，老太太说的是真的。我心里替时修疼了一下，老程倒很高兴，随便把时修可能知道长生不死的秘密的事情从嘴里溜达了出来。当然，他并没有说，我们见到的时修的情景和样子。老太太沉吟了一会儿，喊道，紫琪，你过来一下吧。
　　于是我们见到了刘紫琪。比她小学同学好看，比她小学同学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