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神记》晴川乱步

11、时修10

　　就在感叹自己的操蛋人生的前奏下，我竟然做了个梦，梦里自己就躺在现在的床上，背向着床，身体从腰向下毫无感觉，仿佛虚无不存在的样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I need，然后眼前出现一个哥们，我们从容的办了点儿事儿。
　　梦的时候没什么，醒了的第一反应就是惊出一身冷汗，这是什么梦？莫非最近小哥我练易筋经学了韦驼献杵，把自己给连根拔了？就这梦我TM连GAY都不是，我就是个女人哪！一闪念也把自己吓够呛，赶忙伸手验证――结果还行。
　　吃早饭的时候，老程热情洋溢，又是讲他几舅爷当年逃荒来的沈阳又是讲他几舅爷被日本鬼子开枪打死了的故事，绘声绘色。我心说，你这故事讲了半天等于没讲，反正结局是没啥亲戚在沈阳，都死了。一句一个舅爷的，不禁让我想起了燕小六，“帮我照顾好我七舅老爷！”虽然老程在外貌上，和尖嘴猴腮的燕捕快毫无相似的地方，但是一个明白人突然装傻的样子，谁都觉得糁得慌。而我，也对昨天的梦耿耿于怀。老程看我半天没搭腔，露出点关切来，那关切更像是怕被识穿的恐惧，怎么了陆子？
　　没事儿没事儿，昨天洗澡冻着了，肚子有点不好受。那多喝点粥，老程如释重负，我暗笑，两个为了子不语之事的精神病男，现在各怀鬼胎。
　　男二号姓刘，不管当年如何纠结，不管时修收了谁的信，现在女一和女二我们都得称呼为老刘太太了。我和老程在车里边聊边笑，也不一定，万一其中一个老太太像时修那样，是个妖怪，说不定还没成为老太太，老程煞有介事，可不嘛，你说的太有道理了，咱去了还得小心点儿，指不定在什么密室里关着呢。老程说，对，要是再像贞子似的长头发，老子再也不看了。我说，老程，合着我就是配合你看鬼片儿的是话，您还不亲自看，还带雇人看的。老程拍胸脯说，你放心，这事儿办成了，肯定亏不了你的，你年青火力壮。我心说，合着我就适合干这活儿。
　　司机听我们这么聊，仿佛很不赞同，身子向前微倾，就像怕沾了我们的粗俗似的。老程悄悄儿的和我说，东北人就这点不好，太能装，装有钱装有品，其实啥也没有。作为一个有东北血统的人，对老程这话深表赞同。老程却不敢相信，末了儿像醒悟了什么似的，补一句，我不是说你。我也装作在装大度，哈哈而过。
　　时间不长，信中的地址已经到了，司机说你们进了这个小区，随便找个人打听一下，就能找到老刘家，声音干脆利索。老程掏出五十块付了车钱，对司机说，不用找了。我早已下了车，端详这个新小区，司机切了一声，没多言语，从我们身边擦身而过。老程是个心细的人，他也觉察到问题了，这么新的一个小区，为什么随便找一个人打听，就能知道老刘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