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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爽约 一时间,她 ...

  •   姜宝言本来以为再来的这次也用不了多久,但她错估了。

      没想到韩予一回生二回熟,第三回就已经完全得心应手了,分外恋战。

      结果自然是第二天早上,姜宝言的生物钟失效了。

      和膳堂。

      韩予跨步进了屏门,沈习之果然在。
      看起来岳母他们已经吃完走了,沈习之的粥碗已经不冒热气,却没怎么动,一定是在等姜宝言的。

      韩予走上前,叫了声“兄长”,随后在座位上坐下。

      沈习之没有给出任何反应。

      韩予接过立强递过来的筷子,却只是放在碟子上,而后笑了一下,又说:“妇君今日不会早起了。”

      沈习之依然没有说话。

      韩予继续说:“兄长不问问原因吗?”

      沈习之侧目看了他一眼,这一眼,猜测就差不多被印证了。
      他看见了韩予领边露出来的弧形紫红色痕迹。
      先是第一反应的忮忌,再是巨大的失落和懊悔,沈习之心中已经是波涛汹涌,面上却依然维持着冷色。
      “问不问有何区别,你来,不就是为了说这个?”

      韩予呵呵一笑,说:“的确,兄长您曾说过,我们成了一家人,不必见外。所以,我也愿意向您分享那些让我愉悦的事。昨夜,妇君与我……”

      “你愿意说轻佻放浪的话是你的事,我还有事。”沈习之站起来,却被韩予拉住。

      他握着沈习之的手腕,微笑着用只有沈习之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早就告诉过你,你争不过我。”

      说完,他就松开了手。

      “少甫,请注意礼仪。”青枫严辞道。

      沈习之皱眉看过去,韩予满脸都是明晃晃的志得意满,还故意又摸了摸那块红痕。

      那是他故意用话激姜宝言咬的,那个位置是他精密计算过的。

      沈习之咬着后牙,扭头打算离去。

      “是婿弟失礼了,兄长莫怪!”

      韩予这截然不同的嗓音一出,沈习之顿时止了动作。
      他侧头冷冷道:“我很好奇,若妇君看见,你如同伪装声音一样伪装的本来面目,你是否还笑得出来?”

      “婿弟哪有什么伪装,只是为了讨妇君的欢心罢了。”韩予好整以暇地起身走向沈习之,“毕竟,婿弟可不想像兄长这样,夜复一夜地孤枕难眠。”
      这句话说完,他经过沈习之身边,伸出手撸起衣袖,露出腕上的手串。
      “对了,若是兄长失眠,不妨试试沉香,有用。”韩予将手举到沈习之眼前,满意地看到沈习之的目光锁定在那个属相图案上,才挥袖迈出和膳堂。

      “他也太嚣张了!”青枫瞪着韩予的背影,怒不可遏。

      沈习之猛地吸了两口气,压抑胸中强烈的情绪,之后吩咐青枫:“你去一趟知春园。”

      这次的聚会,主要是京城的文艺人春日联欢的性质,一行人曲水流觞,各展风采。召集者追求越热闹越好,提倡家属同行,沈习之答应了去,但现在姜宝言还在睡着。
      可是若她不去,他怎会一个人去?他本就不喜欢那样繁杂的交际,何况不见姜宝言,光是那些人探询的目光都足以蹂躏他的自尊了。

      没一会儿,青枫回来了,满脸的不高兴:“奴没有见到冬白,被韩家那媵人挡住,只好对他说了。他肯定不会去告知少孃的,稍后奴再去寻冬白。”

      沈习之绷着唇角,半晌道:“不用了,你代我去集会地点致歉,就说我身体不适,不能前往了。”

      姜宝言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阳光都透进窗户了。

      她惊觉醒得太晚了,赶忙爬起来,但腿闷闷地痛,又跌坐在床。

      外面冬白连忙问了一声:“少孃怎么了?”

      “没事。”估计这是昨晚过度使劲了,姜宝言缓缓站起来,“叫桃英过来吧,顺便去看看少爷还在不在府里。”

      冬白答道:“还在。一个时辰前青枫来捎过话,说今日不赴会了。”

      不去了?

      “是集会取消了,还是沈习之不去了?”

      “是……您迟迟未起,少爷便也不去了。”

      是啊,沈习之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还着意强调了一下因为其他聚会者都会带家属,女女男男人多的场合,还是需要她同行才妥当。

      不知道他会不会气她放了他鸽子?姜宝言觉得自己真是该骂,怎么会因为纵欲过度而爽约?
      “你当时该叫醒我啊!”姜宝言懊恼。

      冬白连忙认错:“都是奴不好,奴的鞋袜湿了便回房里换,青枫来时奴恰好不在,不知他来过,还是刚才立强告知了奴才知道的。”

      “那时他在这儿?那他叫我起来也行啊!”

      “立强说他不敢扰您睡眠,因此……”冬白简直悔极了。
      来园子里浇花的园丁打翻了桶,他见了便上前帮忙,结果弄湿了鞋袜。只是这片刻的工夫,哪想到那么巧青枫正是那时候来的?
      刚才少甫从府外来了知春园,立强见到他才告知了这事。当时他就觉得坏了,他误了事儿,也是心慌意乱地问立强怎么不立刻传达给少孃。立强说,他不曾近身伺候过少孃,害怕万一少孃被叫醒了要发怒。而他当时也是来替少甫去书房拿东西要赶紧送去的,这事便搁置了。
      冬白一点也怪不了立强,本来各人服侍各人的主子,姜宝言身边的事也不是立强的责任,只怪事情赶在一起,自己没守好岗位。

      “没事,去叫桃英吧。”姜宝言呼了一口气,闭目揉了揉眼睛。

      姜宝言出来,看见书房里的韩予,目光也瞟了一下一旁的立强。

      立强赶忙要退开,姜宝言开口问道:“听冬白说,青枫找你捎话了?”

      韩予也看过来,立强见姜宝言是和自己说话,顿时显得紧张起来。

      “是的,少孃。”

      “他都说了什么?”

      立强斟酌着回答:“青枫说为少爷传话,奴便告诉他您还未起,青枫便让奴代为转告给冬白,等您醒来告诉您不需着急,今日不赴会了。”

      “那他是何时来传的话,你又是何时转告的冬白?”姜宝言继续问。

      冬白偷偷看向姜宝言,忽然觉得此刻从她身上看到了太太的影子,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压迫感。

      “这……”立强支吾起来。

      “是婿带立强出了府,不知道竟耽误了妇君与兄长赴约。”韩予走过来,似乎有些吃味,“妇君是在为此生气吗?”

      冬白听见韩予这般迥异的声音,惊异之色顿时呈在脸上。

      姜宝言看了韩予主仆二人一眼,随后在椅子上坐下。

      边桌上搁着一个油纸包,伸手一摸,还是热的。
      熟悉的香味飘出来,是她最爱吃的那家糕饼铺子里酥饼的味道。

      她一挑眉,看向韩予:“你们出府,就是为了买这个?”

      立强已经不敢出声,韩予只盯着她看,也没作答。
      她和平时不一样。
      明明昨夜二人还是那般亲密地交颈相缠,但现在姜宝言看他的眼神,却凝结起深邃的寒凉。
      她是,起了疑心。
      她真的足够敏锐。

      “你们两个出去吧。”姜宝言收回搁在油纸包上的那只手,随即却被韩予握住了。

      韩予蹲在她腿边,仰头问:“妇君不趁热尝一块吗?”

      四十五度角俯视下,韩予的脸好看到极点。

      姜宝言伸手抚摸了一下,他就像只大狗一样,在她手心蹭来蹭去,与说话的嗓音碰撞着反差。
      “婿不知道您与兄长有约,都怪婿昨夜无度……”韩予的手移向旁边,按摩起姜宝言的腿肉,“您走路都不似往常了,让婿为您舒缓舒缓。”

      真的不知道吗?
      姜宝言看着韩予,他现在的柔顺乖巧,和昨夜强势攫取的样子差别巨大。一时间,她忽然无法确定,韩予究竟是怎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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