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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腊月初七 韩予,生辰 ...
姜宝言和韩予乘车前往皇宫。
说起来是他们答应了多去皇宫多陪陪三台主和四皇女,但事实上每次都是三台主先邀他们去。
这次也是,三台主特意说要在皇宫为韩予庆生。
姜宝言觉得,这一趟,应该是新年前最后一次外出访友了。
前几日的雪虽已完全化了,但天气是越发冷了。虽然座上垫了厚褥文茵,门窗也都盖上了厚厚的帘,姜宝言还是能感受到一股一股的寒意。
韩予把她搂进怀里,又扯来褥子把她包裹起来。
姜宝言觉得暖和了一些,拱了拱身子:
“其实我原本打算今天亲自下厨,给你下一碗长寿面呢,这下也没机会了,三台主一定会准备好的。”
韩予笑着说:“婿竟不知您还会做饭?”
姜宝言说:“厨房里有现成的面条,我再不会做,总尝得出熟没熟吧?少放调味料总行吧?面粉做的东西,就算不好吃,也不至于难以下咽。”
“您说得婿还真的感觉遗憾了。”韩予把下巴搁在她肩头,说,“想尝尝您的手艺。”
姜宝言又说:“不过,三台主请了也好,长寿面还是要煮得好看又好吃才行,图吉利嘛。”
韩予笑笑,说:“如果是您做的,不论是什么样子,都是大吉,婿一定会全部吃完。”
进宫后,三台主又一次地款待了他们。过生辰的是韩予,但最高兴的,却属四皇女了。
依然是编发、吃席、看宫廷歌舞后又看皮影戏、下兽牌一套流程全走,只不过兽牌变成了手感更实的犀牛角片。
“姜姐姐送的那副牌,我和二姪[1]玩完后就被她要走了,于是我姐补了这副新的给我。”四皇女边翻牌边说。
这一次姜宝言也有意让着她了,总是翻牌,三局里必败两局。四皇女的兴奋劲溢于言表。
“唉,我又输了。”姜宝言叹口气说。
四皇女马上就绕过来抱她的胳膊:“姜姐姐别沮丧,只是我刚才运气好。现在我把这好运气传给你,你就会赢得多了。”
那双小小的嫩嫩的手和姜宝言手心相贴,软软的,暖暖的。
三台主走过来说:“说不定你的好运气刚才就用完了,现在什么也传不出来了呢。你还是赶紧放开姜仕女吧,我还等着请她帮我搭配穿着呢。”
四皇女说:“我也要!姜姐姐,我现在出外都穿得又肥大又臃肿,你给我也配配,让我能像你一样穿得又暖和又好看。”
“你要霸占人家多久?姜仕女,先给我搭,我已经让人画好了衣裳的图。”三台主边说边拉住了四皇女的胳膊,随后一个手势,就有宫人奉上了一叠画纸。
“有劳了,姜仕女!”三台主弯腰一把将妹妹横提了起来,带到外面去。
姜宝言看着他们打闹的模样,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韩予靠过来,说:“婿怎么觉得,三台主和四皇女是假借给婿庆生的名义,实是为了让您入宫呢?妇君,您可真招人喜欢。”
姜宝言说:“他们给你的生辰礼物都很有心,当然不算假借了。”
韩予低头笑了笑,说:“的确如此。”
姜宝言想起和四皇女玩兽牌时突来的念头,问:“当初你和我玩兽牌,是不是故意让我了?”
韩予笑得更大,过来搂她:“让了一点点。”
姜宝言推开他,哼了一声。
等给三台主和四皇女都搭配好了一系列穿着后,天也黑了。
宫灯亮起来,组成了一个暖黄色的“樂”字。
“这是台主给你的惊喜吗?”姜宝言拉了拉韩予的手,说。
这时,那哥妹俩跳出来,同时道:
“韩予,生辰喜乐!”
“姜姐甫[2],生辰喜乐!”
宫人抱来一盏天灯,三台主说:“快将你的心愿传出去吧!”[3]
韩予接过天灯,宫人便点着了灯下的燃料。
天灯越来越热,逐渐产生上浮的动力。
心愿……韩予看向姜宝言,如果说他还有什么不满足,那就是,他希望姜宝言的喜欢,能和他一样多。
或者,比他还要多。
韩予盯着那燃烧的火苗,眼里跳跃着强光。
随着他的双手松开,那盏天灯带走了他的期盼,摇曳着升向天空。
众人纷纷抬头,看着天灯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还是那间宫室,还是那张床榻。
姜宝言向床边走去,看见衣架上挂着的裘衣。
那是韩予脱下来的。
再走近,看见了他铺床的身影。
这段时间以来,韩予一直想和她同寝,只是她一直没同意,最多是偶尔在白日里被他缠着躺一会儿,从来没有过更进一步。
虽然这次算是第二次一起睡了,但和上次毕竟情况不同。
这次韩予手臂可没伤,而且两个人的关系也变得亲近得多了,如果真的一起睡的话……
韩予直起身子,看见旁边的姜宝言,便将她按坐在床上,说:“您来得正好,床已经铺好了。”
姜宝言抿了一下唇,看着韩予蹲下身给她脱鞋。
刚洗完的两只脚这会儿就已经变得凉凉的,韩予给她脱了鞋,不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将她的两脚握在一起,抬起脸问:“您的脚怎么这样凉?”
韩予的手热乎乎的扣拢住她的半截脚掌,粗糙的掌面让姜宝言觉得脚心痒痒的。
她连忙想抽回来,却被他紧紧抓在手中。
“我冬天向来是这样的,等下找宫人要个暖脚瓶就行了。”姜宝言抽不出,只好倾身推开韩予的手,然后连忙翻身上床。
“有婿在,不需要什么暖脚瓶。”韩予笑了一下,解下腰带,开始脱中层的夹袄。
姜宝言钻进被褥里,一转眼就看见韩予背对着她脱衣的场景,瞬间就有点耳热。
韩予时时事事都对她呈现出一种敞开的亲密感,按他的逻辑来说,他们是妻婿关系,自然可以亲密无间。
但对于他这种亲密态度,姜宝言一边感到被信任和被认可,一边又感到有一些压力。
正如此刻,韩予脱得只剩下里衣,然后在床边坐下,伸手来褪姜宝言的外袍:“让婿为您除衣吧。”
理智上姜宝言知道他不会乱来,也准备尝试着像他一样自然一些。但当她配合着脱下外袍后,再看着韩予伸手去解她腰带的系带,还是接受不了。
韩予的动作谨慎而缓慢,却显得像是在勾人遐想。
姜宝言立刻抓住韩予的手,拿向一旁。
“我怕冷,睡觉要穿厚一些。”
韩予说:“穿着袄睡觉会有绑缚感,恐怕会睡不好,还是脱了吧。如果您不好意思和婿睡一起,那婿就不睡了。”
姜宝言拦住韩予再次伸过来的手,说:“你睡你的就是了,不要管我那么多。”
韩予低头一笑,然后连点了两下头,说:“好,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完,他拿起刚刚脱下的外袍,和自己的裘衣搭在一起。
看着那两件衣裳相叠,他心中涌起了暖流。转身掀开被子上来。
姜宝言顿时感觉到身边的热力。随后脚上一暖,又被他捞在手中。
“妇君别动。脚这么凉,让婿帮您暖暖。”韩予抬脸看向姜宝言,手心与她熨帖,传来源源不断的热度。
姜宝言看着他那上抬的眼眸,心神一荡。加上脚也确实舍不得离开这温暖,也就没再动弹。
韩予的身子向上挪了挪,将头枕在枕头上,含笑看着姜宝言略有些羞涩的模样,说:“妇君真可谓是‘冰肌玉骨’啊。”
姜宝言说:“这只是暂时的,等到开春就会慢慢好了。”
“那这段时间,就让婿来为您暖脚吧。”韩予说。
姜宝言顿时想到了记忆中听过的“暖脚奴”。
最早,“奴”这个字出现就是代表在女子身边持事之人的。[4]又因为这个世界的人都以带有女字旁的字为褒誉,后来“奴”这个字的使用范围越来越大,在某种特定语境下,甚至能引申为带有喜爱的感情色彩缀词。如人们称美男为“琼奴”,女子对夫婿或情郎爱称为“檀奴”,历史上某皇女给自己的男儿取小名“花奴”……
而“暖脚奴”怎么看,都是颇具有暧昧色彩的。
有些达官富户家里会有这种奴人。当然,他们除了暖脚,若是小姑娘长成人了,也许还会负责教导妻事,这是人们都司空见惯的了。
姜宝言越发散联想,就越耳热。
“行不行,妇君?”韩予没有等到回答,晃了晃她的脚。那嫩且滑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
姜宝言拢了拢他脖子边的被头,说:“你先睡觉,明天我告诉你行还是不行。”
她没有直接拒绝,那就是有希望。
韩予又把她的脚往身上拉了拉,乖乖地闭上眼。
姜宝言看他闭眼微笑的样子,也放下了紧张,一颗心在这寂静而寒冷的冬夜变得暖而软。
等了好一会儿,韩予的呼吸声已经变得平缓绵长。姜宝言试探着轻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见他没有反应,悄悄将手伸进怀里。
看来姜宝言以为他睡着了。可他呼吸着姜宝言近在咫尺的气息,哪有那么容易睡着?
韩予听着旁边窸窸窣窣的动静,有些好奇姜宝言想干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挪开了脚,轻舒一口气,又把身子向他挨近一些,轻碰了一下他的手。
韩予依然纹丝未动,忽然感觉到手被她抬了起来,随后被套上了什么东西。
姜宝言放下他的手,摸索着拉紧了绳结,然后捧着他的脸,很轻地说了一声:“韩予,生辰喜乐。”
接着,他唇上落下了轻如羽毛的一吻,枕边落下重力。
那是她送的生辰礼物!
韩予全身都流窜着喜悦的感觉,他还以为姜宝言真的不会送了。他很想立刻看看那到底是什么,但又不敢动作,只能猜测,是条手绳。
是她亲手编的吗?一定是的,她总是很用心。
是什么颜色?什么颜色他都喜欢,这是她第一次送他生辰礼物,他要一直戴着。
不知煎熬了多久,韩予感觉到姜宝言的手从枕边滑落下去。
他用慢到极点的速度将手探出被子,借着烛光看见,那是一条平编的手绳。
上面缀着的小花很眼熟,不正是他送给姜宝言的金桂吗?想不到被姜宝言编进了手绳中。
他轻轻晃了晃手腕,有一块木块摇了过来,看不清雕的是什么,但是他能闻到愈明显的沉香味。
韩予满心的喜悦极度想向外逸散,他想狠狠地拥住身边的人,亲吻她千百遍。
但是想到她上次说他,既然知道是惊喜,就应该当作没发现。
那就在明日,再付诸行动吧。
姪【1】:称姐姐或妹妹的女儿。
姐甫【2】:称姐姐的婿甫。
【3】这里设定他们过生日都是走吃长寿面和放天灯或河灯的习俗。
【4】本段设定灵感来自大家都不喜欢女字旁的贬义字,所以就私设为带女字旁的字更好,仿佛沾女性的光那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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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腊月初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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