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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45章 回家抱着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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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醉,还可以再喝,”顾知闭着眼睛扒在齐屿风的身上,他嗅了嗅鼻子,不是熟悉的味道,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恩,你谁啊?”
眼前的人在他跟前晃来晃去的,也不知是他在晃,还是对方在晃,他的焦距无法集中在对方的脸上。
齐屿风叹气一声,捉着顾知的肩膀,“我啊,齐屿风,喝了几杯酒就不认识我了。”
顾知停顿了一秒,尾音拉长,“喔,原来是那位月老关照的人啊,大帅哥,你的桃花运那么旺,考不考虑分我一点?”
齐屿风勾唇一笑。
顾知胡乱地捉着他的金发,嘴里嘟喃着,“小气鬼,一点也不给,不和你玩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抱着大宝贝睡觉。”
说完,顾知便倒在了齐屿风的怀中,他的脸颊被酒气染上了一层淡红色,嘴唇紧抿着,看起来委屈极了,长长的睫毛像把小扇子似的。
齐屿风看着怀中的顾知,心脏不由得颤了颤,连他自己也没发现,他竟在低头朝着顾知嫣红的嘴唇靠近。
突然,远处闪光灯一亮,齐屿风瞬间回过神来,把顾知的脸埋在自己的胸前,不让外面的偷拍者拍到顾知的脸。
往外一看,他的视线扫到了草丛里的一个黑影,眉头拧成一团,把顾知安稳地放在座上后,快速地按下防窥车窗,一大步跨到驾驶座上启动车子。
他松了口气。
真是疯了,怎么会对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人硬/起来了。
车子开出一半之后,他忽然想起顾知还没跟他说住在哪里,但看顾知那样子,估计也问不出来。
于是,他把车停在了附近的酒店,把顾知一路扛进了一间大床房里。
顾知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齐屿风扶了扶自己的腰,喘了一口气才缓过来。
他俯下身子轻轻地拍了拍顾知的脸,“我就在你隔壁房间,有事打电话给我。”
顾知转了个身,衣服下摆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身,他不耐烦地嗯了一声,也不知是真听到了,还是没有听到。
齐屿风无奈地笑了一声,拉过被子帮顾知盖上,转身出了门,轻轻地把门关上。
没过多久,顾知在睡梦中热得把自己的衣服全脱了,舒服地裹着被子安心入睡。
半夜,裴曜行满脸阴鸷地坐在沙发上等着顾知回来。
客厅的灯没有开,微弱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人忍不住脊背发凉,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冰冷的气息,冻得人瑟瑟发抖。
他一回来就打了十几个电话给顾知,但对方一个电话也没接。
每天的这个时候,顾知大多都会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等久的话,顾知会迷糊糊地在沙发上睡着,有时太困了,顾知还会在床上给他留个空位。
而现在,顾知不见了,坐在沙发上的人是他裴曜行。
出于对顾知的尊重,平日里他不会去过多干涉顾知的工作,顾知说了只喜欢他,会接很多活来养他。
他信任顾知,也喜欢顾知。
他知道顾知一开始是奔着他的钱来的,所以他需要赚更多的钱来把顾知留在身边。
但这并不代表他要无时无刻忍受顾知的不懂事。
他也是会吃醋的,一个叶筠朔、一个彭焕就已经够他烦了,如今顾知却仗着他的喜欢反而胆子变大了,开始学会夜不归宿了。
手机响了,裴曜行接下电话。
“裴少,人找到了,在一家酒店里,我把地址发你。”
裴曜行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定位,双眼逐渐猩红,气得他把茶几上的烟灰缸狠狠地砸在地上。
真是越来越有能耐了啊,敢背着他出去偷腥!
裴曜行用力摔门而出,开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在深夜里疾行。
他踩着油门,把面前的车一辆一辆的超过,被旁边的车辆狂按喇叭也丝毫没有要减速的意思。
来到酒店前台后,服务员没有直接把房卡给他。
“把你们经理叫出来,”裴曜行满脸怒气地杵在前台。
经理一出来便认出了这位是裴氏家族的那位太子爷。
“把906的房卡给我,有东西落里面了,”裴曜行声音低沉。
服务员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经理拦住了,然后经理把房卡毕恭毕敬地递到他的手里。
房卡一刷,裴曜行用力地把门踹开。
看到床上的顾知,他的瞳孔骤缩,面色没了一丝的血气,全身血液仿佛被凝固了一般,连心脏都漏跳了几拍。
顾知怎么敢这么对他!
没进门前,他还抱有一丝的希望,他希望顾知只是来这里休息一晚上而已。
但眼前的这一幕却把他的希望通通浇灭了。
因为眼前的顾知正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
他气得双手发抖,脑子全被愤怒占据,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
走过去一把掀开顾知身上的被子,登时,头脑一阵发晕。
“顾知,你在干什么!”
顾知冷得一哆嗦,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揉了揉眼睛,看到来人后一脸惊喜,“裴曜行,你来了。”
“我问你,你、在、干、什、么!”裴曜行咬牙切齿,一字一字地说。
顾知还没清醒过来,脑子有点懵,“在睡觉啊。”
裴曜行攥紧拳头,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踏马的看到顾知这副光溜溜的模样,他能平静下来个屁,“顾知!你身上的衣服哪去了?”
顾知一低头,看到自己什么也没穿,满是震惊,“我艹,衣服呢?”
这时,顾知终于清醒了过来。
再怎么不聪明他也明白过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谁带你来的?”裴曜行额头上青筋暴起,他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怒火。
顾知试图解释,但他连自己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也想不起来了。
裴曜行被气笑了,他粗暴地解开衬衣上的扣子,一步一步地爬上床,朝顾知逼近,“顾知,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
顾知害怕地往后退,一直退到床头上,“我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那你他妈的告诉我,你现在在干嘛?”裴曜行的目光像是把人往肉里盯似的,阴沉而吓人。
“我、我……”顾知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顾知,你真特么欠/操。”
顾知的嘴唇抿得紧紧的,他也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他不该接那活的,不该答应齐屿风那顿饭局的,不该……
齐屿风?!
对,是齐屿风带他上车的。他想起来了。
“是、是齐屿风带我来的,我没有记错,”顾知慌忙地解释,仿佛捉到了一颗救命稻草。
裴曜行眯了眯眼,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那他人呢?”
“我我不知道。”
“你被人上完了是不是还得帮人数钱啊。”
“我没有,我没有被人碰过,没有!”顾知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裴曜行忍无可忍了,一把将顾知压在身下,粗粝地堵上对方的嘴唇,肆无忌惮地啃咬着他的双唇,探出舌尖在口腔里疯狂地扫荡着。
顾知的声音被淹没在了两人的唇齿里。
“唔……放……唔……开、我,”他用力地想把裴曜行推开。
但裴曜行却把他的手腕箍住了,不让他有一点的挣扎。
下一秒,裴曜行的手伸到了下面。
顾知浑身一僵,咬破了裴曜行的嘴唇,一股血腥味很快就充斥在两人的口腔里。
裴曜行反而更兴奋了,动作也愈发的疯狂。
顾知的眼尾不禁流出了泪水,委屈又无法反抗。
裴曜行心头一颤,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把顾知放开了。
“裴曜行,你个混蛋,我说了我没有被人碰过,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你情愿相信别人碰了我,也不愿相信我,你对我的信任就只有这么一点吗?你以为我愿意和除了你之外的人上床吗?难道我在你的眼里就是这么一个放荡不堪的人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裴曜行!”顾知的鼻音有些重,带着一丝的哭腔。
“顾知,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光秃秃地躺在酒店的床上,你想让我怎么想,我这么想难道错了吗?我就不该让你出门,你只配整天都守在家里,”裴曜行重重地插着顾知的肩膀,隐忍的视线望进对方的双眸里。
“我每天出门赚钱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养你,要不是为了攒够老婆本,我何至于会出现在这,我没有做错,我也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我放你出门工作那是对你的施舍,你每天出门挣的那些骗人的钱还不够养活你自己,现在还想养我?攒个几十年你都养不起!”
顾知浑身颤抖,眼圈发红,鼻翼翕张,眼里的泪水直直地往下流淌着,“裴曜行,你滚!滚!不想再看到你一秒,看着你让我觉得恶心!”
裴曜行从始至终都把只把他当成个骗子,算命的骗子,什么只相信他的屁话踏马的都是在骗他。
既然一开始就觉得他是个算命的骗子,裴曜行为什么还要对他那么好,为什么?!难道算命的骗子活该被人骗吗?骗身又骗心,是不是他骗人骗太多了,现在遭到报应了?
顾知苦笑一声。
“你们在干嘛?”齐屿风听到了顾知房间里传来的动静,立刻赶了过来,房门没关,他一进来就看到了裴曜行坐在顾知的床上,“裴曜行,你怎么也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