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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六十九章·四人圣诞 这要是有副 ...
克劳狄亚拿起一块糖霜甜甜圈,将大茶盘的最后一点空隙塞得满满当当。马尔福家的小精灵连忙说道:“我来吧,小姐。”
“不用,谢谢。”克劳狄亚礼貌地说,“我自己买的,我拿得动。”
“真的吗?”小精灵十分怀疑,“你确定会把它准确地放到茶几上、而不是砸到我家少爷的脑袋上吗?”
礼貌,克劳狄亚,礼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微笑道:“他不应该吗?”
“如果多隆赞同小姐,多隆就不得不惩罚自己。”小精灵狡黠地看着她,“仁慈的小姐一定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吧?”
啊啊啊啊啊连家养小精灵都要气她!
克劳狄亚糟心地挥了挥手,多隆冲她憨厚一笑,和茶盘一起消失了——客厅里,两个半大孩子面对丰盛到过分的下午茶,反应各不相同:小马尔福当然是满脸嫌弃了,那个谁都不认识的神秘女孩却两眼放光:“我饿死了,现在吃屎都行!”
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克劳狄亚一点儿都不想管这两个东西——也管不听,只好去找能管得听的人。斯内普教授正在餐厅里,桌上架起一只大坩埚,齐锅沿煮着满满的一汪琥珀色液体。
“这是什么?”斯内普教授头也不回地问。
“最新发明。”她反手关上门,走去他身边,“能让魔药变得更好喝,喝了还想喝……不喝就失去理智。”
“你留着麻瓜药贩的名片是为了这个?”斯内普教授用一支长柄滤网有技巧性地搅动着液体,观赏着那交缠着上升的双股蒸汽,“了不起的创想……但我不认为麻瓜的化学合成药品能给你什么启迪。”
“哦那倒不是!”克劳狄亚笑了起来,“您回去记得当面夸给巴蒂听,他顶愿意接受夸奖,尤其是您这样的专业人士——就是他告诉您这个地址的,不是吗?”
斯内普教授不置可否,又问:“你刚才去哪儿了?”
“买吃的呀!”
“巴蒂说闪闪和你在一起,闪闪呢?”
“那是不巧,您来的时候她刚好回去了。”
斯内普教授笑了一声:“你在搞什么鬼?”
克劳狄亚笑而不答。当他们不想回答的时候,就用一个新的问题来代替,于是她问:“您来这里做什么?”
“黑魔王交给我一项毫无难度的琐碎任务,尽管我说我忙不过来,可能会拖到复活节之后。”斯内普教授观察着滤网里尚未熬化的残渣,“黑魔王表示谅解,但巴蒂很急,他私下找到我,还主动推荐了你。”
巴蒂·克劳奇我****!
“所以您就……满怀感激地答应下来了?”克劳狄亚脸色僵硬。
平衡剂的确不算特别复杂——和她手头的工作相比。要发明一剂新的魔药,不是提笔写写配方就行的,配方写得精妙绝伦,坩埚里不出货一切都白搭!偏偏他们兄妹俩完全不具备反复实验改进的条件,只能闭门造车,现在开工了,最难的时候来了,巴蒂轻描淡写地说些什么‘你去开个头’就算了,居然还能给她揽新活儿!
“我大大地贬损了你一番,但巴蒂求着我——他似乎很关心阿兹卡班那群人能不能一越狱就立即喝上热腾腾的魔药。”
“没事,他会向我告你黑状的。”克劳狄亚疲倦地把脑袋靠在他胳膊上,“至少……至少我不用去杀人了对吧?”
“但愿如此。”他放下滤网,“现在回答我的问题吧——你在做什么?”
火苗小了下去,独特的双旋蒸汽也渐渐消散了,他们一同注视着那琥珀色的药液。它平静地翻涌着细浪,浪花是银蓝色的。
“看起来那天早上你没有说实话。”斯内普教授平静地说,“你害怕巴蒂要你去杀人,可你自己也在计划着杀人。”
“我只是……没说全。”克劳狄亚有点儿累,随便狡辩了一句,“万一成功不了呢?两天里我的坩埚炸了四次……您的守护神找到我时,我和闪闪刚刚把坩埚扶起来,闪闪都被烫伤了。”
“因为你要熬的是一剂毒药。”斯内普教授依然很平静,“这恰恰是进展顺利的表现,你会成功的——提前接受我的祝贺吧。”
克劳狄亚哆嗦了一下。
“我要变成食死徒了吗?”她轻声问道,怯懦地握了握他的手指。●
斯内普回握过去,不动声色,更没有用力,不想克劳狄亚因为察觉出了什么而痛苦。他早就清楚自己正旁观一场怎样的堕落……跻身在食死徒里,只要没死,那这不过是早晚的事。
哪怕她从来都不是自愿的。
“不,你不会。”他慢腾腾地说,“食死徒杀人是理所应当的,你还差得远。”
“可巴蒂原本也只是想拿捏住他们……我、我想让他们……”她忽而又急促地反驳起来。
“想什么?”他冷淡地问,感到一阵厌倦,“不就是死吗?”
克劳狄亚紧紧贴着他的手臂,斯内普听见她小小地叹了口气,不说话了。他说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反正气氛就这样低迷起来,两个人垂头丧气地盯着面前的坩埚。
古怪得很,斯内普想,他们活像一对蹩脚父母,对失败的圣诞大餐束手无策,恰好外面还有两个不满的倒霉孩子。
“那您想活吗?”克劳狄亚耷拉着脑袋,闷声闷气地问。
斯内普冷笑起来,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她满口应承着“爱他”、“属于他”,但转头还是要去找死。他曾经做出的许诺,她一点儿也不想着报还到他身上,总是静悄悄地、一意孤行地去做一些……天知道他发现她截留的那张麻瓜名片时,那一瞬间有多么愤怒。
既然这么想死,为什么还来管他活不活?
这是他可以决定的吗?
一股细细的音乐声飘了进来,是《圣诞颂歌》。或许是邻居家正在看电视,或许是街上的商店,打烊前最后一次炒热气氛。斯内普很快又闻到一股食物的荤香,区别于魔药散发出的干木屑味,牛肉里加了红酒和黄油……克劳狄亚也在吸着鼻子,她到处嗅嗅,然后更加抱紧了他的胳膊。
斯内普眉头跳了跳——简直像是一对贫穷的母女,在圣诞集市上母亲囊中羞涩什么也买不起,女儿尽管又饿又馋,但“我还是最爱妈妈!”——是这样吧?
“是。”他叹了口气,“没错,我想活着,我还没活够。”
去年他们一起度过了圣诞节,今年也是,那么来年、再下一年……往后的每一个年,大小节日,像星星般数不清的日子,他都要和她一起过。
斯内普知道,如果邓布利多在这里一定会讲:“这种话要说出来、告诉给女巫听,而不是只在自己脑子里想想,拜托你西弗勒斯。”
但她真的想听吗?他听说女巫总是对“关系”更执着的那一个,女麻瓜也一样,但克劳狄亚显然不在此列。
“你……”斯内普顿了顿,“我建议你接受我的委托——你可以试试把它们放在一起熬。”
克劳狄亚的表情说明她根本没想过还有这个办法。
“不然你们打算怎么做?”
“这是甜的,用来取代糖浆和蜂蜜。”克劳狄亚指了指坩埚,“也没有麻瓜药品那么夸张,大概就像酒鬼和酒,烟迷和烟……症状也差不多。”
斯内普发现自己误会了巴蒂·克劳奇。本以为这里会有第二个黑魔王,用药物控制所有食死徒、逼迫他们摇尾乞怜,可原来这里只有一个爱争宠的小鬼,他只想让其他人都萎靡不振,这样他就是黑魔王表现最好的小宝贝。
“那你呢?”他捧起克劳狄亚的脸。
她年轻的面庞日常是微凉的,下颌骨硬硬地抵着他的掌心。斯内普记得她少女时代还生着喜气洋洋的双下巴,看上去浑似个圆脸,但现在她的皮肉光洁紧实,恰到好处地包裹着骨骼……她长大了,他真不想她长大。他从前那么希望克劳狄亚赶紧长成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成熟女巫,可现在,他只想回到她被巴蒂·克劳奇找上门、急急忙忙给他发守护神的那一天。
“水。”克劳狄亚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只是柔顺地吐出这个冰冷的单词,“总有人不爱吃甜,总有人不需要喝平衡剂,但所有人都会喝水……我说过了,先生,请不要喝我递来的任何液体。”
“试试吧,”斯内普只是说,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我想它对你来说并不难,不需要加太多东西,对角巷都可以买到。”●
“真的?”她怀疑地瞟了一眼坩埚,“但是我的配方您还——”
“你已经给了我足够多的提示。”斯内普教授看上去仍是那副闷闷不乐的模样,“我知道你熬制魔药的所有习惯,你的特点,你的偏好……再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这是挺令人高兴的一句话吧?克劳狄亚想不明白。她又忙、又累、又生气、又担心,被不相干的孩子偷窥还有点害臊,还要应付她喜怒无常的……嗯,男朋友?。
“天黑了。”她催促了一声,挂钟也敲了三点,“我会试一试的,我答应您。”
斯内普教授大概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会被她赶走,但克劳狄亚已经解除了她进来餐厅之前所上的种种“保险”,一把将门拉开!
翘家二人组正乖乖地并肩坐在最近处的双人沙发上,女孩子听见动静,甚至无辜地回头看了她一眼。
“我记得你俩刚刚不是……坐那儿吗?”克劳狄亚有些恍惚,指了指遥遥相望的两把单人沙发椅,“你们认识啊?”
“不认识!”小马尔福昂着脖子,眼睛却不停地瞟人家小姑娘——她有一头泛着淡紫色光辉的银发,克劳狄亚自己也喜欢得不得了。
“因为近。”斯内普教授从她身后走出来,“因为来不及了,你马上就要开门,再不坐好偷听就会被发现——我会告诉你爸爸的,德拉科。”
“不,您不能!”小马尔福立即跳了起来。
“真稀奇,还有人敢说我‘不能’。”斯内普教授笑了笑,“想必你在跟踪克劳狄亚的时候,就一定想好要怎么像命令家养小精灵一样命令我了吧?”
克劳狄亚忽然又觉得有点儿高兴了,因为他在人前大方地称呼她的名字,而不是姓氏。
“你呢,这位小姐?”她心情好,语气也就好了起来,“你叫什么,是谁家的?”
“我叫阿斯托利亚。”女孩每每开口都带着一股浓浓的法国腔,“就叫阿斯托利亚。”
啧,也不好对付。
“您先走吧。”克劳狄亚转而对斯内普教授说,“别耽误了,我自己能搞定。”
他本来似乎是准备走的,脚尖都指着门呢,可听她一说,立马去孩子们对过坐下了。
克劳狄亚一头雾水:“可是……巴蒂安排的日程上,三点半……”
“黑魔王会听从他的安排?”斯内普教授毫不客气地反问,刚给她哄高兴了,立马又让她丢脸。克劳狄亚气得直咬牙,脸颊都紧绷绷的,斯内普教授却一定要她坐在他身边。
这什么场面这太奇怪了!克劳狄亚跳得那么高,活像触了电似的,那个法国女孩子阿斯托利亚惊奇地瞪着她,又去看她的脚下。
“不用看,没有黄瓜,我也不是猫变的。”克劳狄亚瓮声瓮气地说,她好像把局面搞砸了,前所未有的尴尬……马尔福男孩看她的表情,活像她是个蠢蛋!
克劳狄亚像只螃蟹一样,硬是背对着斯内普教授,横着移了出去。两分钟后,她拿来一条红绿方格纹毯子,给法国女孩搭在腿上——她穿着一条背带超短裤,彩条长袜,工装靴,还戴着一顶贝雷帽,时髦得不像话。
“你裤子在哪里买的啊?”克劳狄亚忍不住小声问。
“我带回来的。”阿斯托利亚叽里咕噜地说,“你们英国买不到——”
小马尔福忽然脸色很臭地打断她,硬是插了一句话:“你奶奶也是媚娃?”
“我这是染的——我想那种染发剂英国也没有。”阿斯托利亚潇洒地将长发一撩,“你就是那个‘白鼬’吧?芙蓉说有个嘴巴超臭的小个子金毛男被扒光了变成了‘白鼬’耍着玩,就是你吧?”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小马尔福,轻描淡写地甩出了最后一击:“长高了嘛!”
眼前一花就打起来了!
克劳狄亚完全是出于本能,想要拯救阿斯托利亚——她看上去比德拉科·马尔福还要小个两三岁的样子,要不是化了妆,正经是个小孩脸。可等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却发现竟然是阿斯托利亚骑在小马尔福的肚子上,照着他的下巴就砸了一拳!
“这里可不是用来翘那么高的!”小姑娘尖声道。
克劳狄亚好不容易才把人拉开,为此不得不先把小马尔福石化。斯内普教授呢,坐在一边看好戏,仿佛这一切都和他无关。
更生气了,克劳狄亚也想给他来上那么一拳了,帮不上忙就滚蛋!
他在这里,那个叫阿斯托利亚的小姑娘也不肯说实话。克劳狄亚连她常去的麻瓜时装店都套出来了,也没套出她的本姓,只知道她其实还是英国人,但在布斯巴顿念书,和“三强争霸赛”的勇士德拉库尔是同一个俱乐部的好友,霍格沃茨的一切人事,于她而言,都属于“最熟悉的陌生人”。
“暑假我想回来,妈妈就不许,圣诞她还是不许。我就自己回来了,跟校长说我要回家过节。”阿斯托利亚大口咬着蛋糕,“结果家里一个人都没有!节日就是要和家人一起过,既然他们不要我,哼,那我就只是阿斯托利亚!”
然后她就靠着自己家的一点血缘魔法,顽强地摸到了湖区,随便找了个地方住下,这两天就一直在各小镇之间来回穿梭。虽然不知道到底要找什么,但阿斯托利亚觉得,附近一定有其他巫师,有巫师就有线索——今天,就让她碰到了一个特别符合芙蓉·德拉库尔描述的男巫,心一热就跟了过来。
——斯内普教授大概只当她是个麻瓜游客。
“你怎么会去布斯巴顿念书啊?”克劳狄亚对那个学校很有好感,她爸爸就是从布斯巴顿毕业的。
“嗯……因为惯例?”阿斯托利亚又小口小口地喝起了热茶,“我只比我姐姐达芙妮小了两岁,其实也不只是我们家啦,别的家族……比如克劳奇家吧,他们家也有这个传统,年龄相隔很近的两个孩子,要送出去一个。”
克劳狄亚一愣,她怎么不知道?她一直以为……是叔叔把爸爸赶走的,虽然十一岁就争家产是有点儿夸张。
“为什么啊?”她诚心求教。
“因为这个。”阿斯托利亚满不在乎地拍了拍左臂,“万一一个杀了另一个怎么办?万一都死掉了怎么办?据说这个传统起源于格林德沃兴风作浪的年代,大陆上那些巫师家族会选择送一个孩子去英国或者美洲。”
她真的该向叔叔道歉了,克劳狄亚心想。
“所以你能告诉我,我爸爸妈妈去哪——”阿斯托利亚一拍脑袋,“不对,你是谁啊,我还不认识你呢!”
“我也不知道你是谁呀!”克劳狄亚笑了起来。
“我知道。”斯内普教授忽然说。
“你爸爸妈妈正和这一位马尔福先生的父母在一起。”克劳狄亚装作没听见,就是不接话,她指了指维持着一副被镇压姿态的德拉科·马尔福,“还有这位教授,他会把你的消息带给他们。你可以自己回家去,也可以和我呆在一起,等他们过来找你。”
阿斯托利亚十分无语:“拜托,小姐……我十四岁,不是四岁,你是Babysitter吗?”
她抽出魔杖对着克劳狄亚晃了晃:“我可是外宾来的,你们的踪丝拿我没辙。”
或许爸爸当年就像她这样,小小年纪被送到国外,和家人聚少离多,从此再没当自己是个克劳奇,女孩子尚且恋家,男孩子就一去不回头了……英吉利海峡是很窄,但他们觉得那是拉芒什海峡。
克劳狄亚感到一阵温柔的怅惘。“那你想怎么办?”她纵容地问。
阿斯托利亚露出沉思的表情,孩子气地咬着嘴唇。“可是一个人过节很没劲哎……”她喃喃说着,期待地望向克劳狄亚,“回家更没劲……”
“我的老师给我布置了作业。”克劳狄亚爱莫能助地摇了摇头,“我可没空过节。”
就是这一句话说坏了——斯内普教授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就向外走,克劳狄亚匆匆比了个安抚的手势,也小跑着跟出去。一关门,先确认他手上是不是还戴着魂器。
“我会那么蠢?”斯内普教授的脸色越发阴沉。
“放起来了?”克劳狄亚亲了亲他戴过魂器的小指。
“已经销毁了。”斯内普教授低声说,“你嘴唇好凉。”
“我没穿外套嘛!”克劳狄亚可怜兮兮地缩着肩膀,忽然想起这好像是他们在床//上的一句暗语,吓得连忙闪躲——她后背重重地撞上了大门,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
“喂!”门里阿斯托利亚在喊,“你还好吗?要报警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真是的……喂,白鼬,你知道吗?知道我就解开你……我要解开他了哦?”
“聒噪。”斯内普教授不满地拧着眉头。门正好被用力推了一下,他就往前一挤,压下来吻她。
克劳狄亚被亲得晕头转向,背后的门板“隆隆”地震动着,拼命地向前推,抵得她肩胛骨生疼,她甚至听见孩子们喊着号子齐发力的声音。
“别推了,勇士!”她拼命挣出来,捋顺舌头,大吼了一句,“这里没有恶龙,公主是自愿的——”
又被抓了回去。
克劳狄亚本来是很有热情更有耐心同斯内普教授在这种事情上周旋的,她虽然总学不会抽烟,却天生知道怎么在激烈接吻时用鼻子呼吸。可是,这里难道是适合忘情的场合吗?
门里传来阿斯托利亚困扰的大笑声:“我不明白!我不明白!随便你好了……喂,白鼬!快点松手,真是个呆瓜,咳,‘力松劲泄’!”
“咣当”一声,那扇大门被他们两个人的体重给压了回去。克劳狄亚恼怒得使劲儿把人一推,就差咬他一口了,可真把人推开,她又不敢跟他大小声,只含含糊糊地抱怨道:“随时都会有人来……您迟到了,还有两个小的……”
“不会有人来。”斯内普教授不甚在意,“出来之前,我说我要去凤凰社……我已经陪他吃了早饭和午饭,晚上那顿原本就不是开给我吃的。明天我会继续出现在他的早餐桌旁。和那种团体餐不一样,能和黑魔王共进早餐才是最大的光荣———我坐下,你哥哥就得站着了。”
克劳狄亚先用手背揩了揩嘴,一不小心手肘又撞上门板,立即引来阿斯托利亚一阵坏笑。她却顾不上这个,只激动地小声问他:“这么说,您真是过来陪我过节的了?”
“而你却想赶我走。”他一直阴沉着的表情终于稍稍融化了。克劳狄亚马上就觉得他们早就该接这个吻,那样什么话就都能说开了。
“我可真坏啊……都怪我,我真是糟糕透了……”克劳狄亚喃喃,也不觉得冷了,手臂就又往斯内普教授脖子上兜,可这时,他们却听见一阵刺耳的敲击水管的声音。
“有完没完了?!”隔壁家探出一个头来,手里攥着一台电视遥控器,“里维走之前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他把房子租给了一位文雅青年,他说他只是给他旅游的妹妹找一个落脚点!”
他们吓了一跳,呆呆地注视着那位倦怠又暴躁的老绅士。克劳狄亚的脸立即红透了,瞧瞧他们闹出多大的动静吧,邻居一定是忍无可忍了,结果一冒头就撞见他俩在冷风里大亲特亲——家门口不算公共场合,可这是别人的家门口啊!
“是我们不对……”克劳狄亚讷讷地同老头道歉,“我就是那个妹妹。”
“我要是你哥哥,我也不同意,怪不得你要背着他幽会。”麻瓜老人露出一副通情达理的神色来,“安分些吧,孩子们……”
他慢慢往回缩,一手颤巍巍地扶着窗框,脚下大概是踩着什么,身后很近的地方还有人问话,这老头就大声唏嘘起来:“一对不受祝福的情侣……可怜的,也不知道多久没见了……”
“也没几天。”克劳狄亚小声道。
“Oh……”老绅士笑了起来,消失在了那扇透着温暖黄光的窗户后面,“Youth!”
捋一捋魔药:
伏地魔自己熬的——新身体和老灵魂的促融剂,这个不管;
分配给教授的——给阿兹卡班列位的草酸艾司西酞普兰,他说老板我没空只能慢慢熬,巴蒂说给我妹妹熬吧,她有空;
巴蒂自研——糖精版酒精&尼古丁,瘾上来了就很难受,别人难受了没精神就显出他来了么;
小克自研——无色无味慢性强效精神病诱发剂,她在第四层。
巴蒂代妹自荐后,告诉教授巴蒂租屋的地址,彼时小克正在自己租的房子里跟毒药死磕,闻讯匆匆往这边赶。两人汇合,教授出了个损主意;反正都是给同一拨人喝的,你放一块熬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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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六十九章·四人圣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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