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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六十五章·限时返场 短暂的假期 ...


  •   《第二十三号教育令》一颁布,霍格沃茨学生们的好日子也到了头。

      早饭还没吃完,礼堂里就炸了锅:

      “啥叫‘高级调查官’——她要调查啥?”

      “可能霍格沃茨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秘密血案吧?”

      “得了吧,这一看就是冲着波特那个撒谎精来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波特?!他只是疯了!”

      午餐的时候,教授们的桌子上就多出一位穿粉红色长袍的矮胖女巫,兴致勃勃地环顾着礼堂,看上去十分满意。当天晚上她又来了,一看就是有节目,因为到了饭点儿,餐盘里却空空如也。

      “怎么的呢?”

      “好像要讲话。”

      “那快讲啊!”

      “人还没到齐呢!”

      虽说吃饭也有个固定时间,但除了开学晚宴,通常大家都是随来随走的,并不一定要等人来齐了才能吃。当然了,早来早享受,晚来大概只能舔面包渣——今天就不一样了,早来的饿得两眼发红,晚来的一脸莫名其妙,刚冒头就挨了好几个眼刀。

      邓布利多教授尴尬地站了起来,束手束脚道:“现在可以了吧,多——”

      矮胖女巫一声轻咳,款款站了起来,再一次用俯视领地的眼神扫了一圈礼堂。学生们的眼神越怨念,她好像就越高兴,直到最后,才刚刚“发现”那里戳着那么大一只邓布利多教授,娇声娇气地抱怨:“你挡着我的光了,阿不思。”

      ——为霍格沃茨厨房工作的家养小精灵们失落地发现,今晚礼堂退回来的餐食几乎都没怎么动,但医疗翼的健胃补剂却在晚上八点之前就被领取一空,该药剂的一大显著作用是:缓解消化道不适带来的恶心感。

      第二天,噩梦开始了。

      高级调查官来“调查”的第一节课,就和学生们公认的“二十年来最有趣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西里斯·布莱克吵了起来。

      “打从有这门课开始!那时的英国国王还是特么个荷兰人!”布莱克教授拍着桌子,“从那时候起,黑魔法防御术就是教实践,这和伏地魔回没回来有什么关系?格林德沃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还在妈妈肚子里啃大脚趾呢!”

      高级调查官被他气得脸色涨红。“我可以开除你!”她尖声喊道,“我有这个权力!”

      “你暂时还没有。”她带来的一位小个子的灰头发女巫低声提醒,那是高级副部长、高级调查官(其他头衔略)的特别助理马法尔达·霍普柯克,她不仅要帮“高级”女士拎包,还要捧着书写板记录“调查”内容。

      “很快就会有了。”乌姆里奇调查官眯起眼睛。

      “记一下,哈利——不对,波特先生,记一下。”布莱克教授气定神闲地吩咐,“高级调查官当众索贿,我有一、二、三……十名见证者,你们至少有一半愿意出庭作证吧?”

      大家都笑了起来。哈利·波特笑得嘴都咧开了,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在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的协调与促成下,霍格沃茨董事会越过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给予高级调查官一份特别授权——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在霍格沃茨从此可以横着走,其权力几乎和校长本人齐平。

      黑魔法防御术课首当其冲。在收到第一份“留校察看”的处分后,布莱克教授迅速展开了某种熟练的流氓战术:他发动/收买/感化了整座城堡的油画、幽灵和家养小精灵,从粉红长袍飘进城堡门厅开始警报,等高级调查官踏进教室,看见的就是师生齐学《防御理论》的和谐景象。

      “第三章该谁了?”布莱克教授鼻尖挂着一副平光镜,煞有介事地拿过花名册,“波特?”

      “是我,教授。”哈利·波特抱着一摞羊皮纸站了起来。他跨上讲台,布莱克教授就用魔杖挥挥——那些羊皮纸一张张地飘了起来,放大后浮在半空。

      “给你开个‘声音洪亮’?”

      “不用,谢谢,我嗓门大。”

      “哦那开始吧,给大家讲讲这一章都学了什么……都打起精神听!”

      高级调查官耐着性子一连抽查了三节黑魔法防御术课,甚至试图从内部攻破——奈何从她获得董事会的偏袒之后,布莱克教授给七个年级的斯莱特林上的就都是货真价实的理论课了。

      据说被考试逼急眼的斯莱特林五年级和七年级正试图请求自家院长开小灶。

      在乌姆里奇调查官耐着性子跟黑魔法防御术师生周旋的时候,她的那位特助就被派到其他课堂上继续“调查”。

      相比之下,这位霍普柯克小姐实在是个很友善的人,她在占卜课上打盹,在魔法史课上推醒打盹的人,在草药学的温室里袖子一挽干得热火朝天,等到去了魔药学的地下教室,整个人就缩在书写板后假装自己不存在。

      教授们喜欢她,因为她不惹事;学生们喜欢她,因为她真帮忙;就连海格留下的那条狗都喜欢她,格拉普兰教授给他们上着课,霍普柯克小姐就带着牙牙满场欢跑,嘴里还“呜哩呜哩”地乱叫。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教授都看她顺眼。

      “马法尔达·霍普柯克?”魔药学教授斯内普走到教室后排,最靠近门的角落里,猫着魔法部派来的“特别助理”。

      学生们竖起了耳朵。因为霍普柯克小姐会跟着“有权随时访问霍格沃茨”的高级调查官不定时闪现,所以他们现在都爱抢后排坐,一旦跑神了、问题答不上来了、魔药不对劲了,霍普柯克小姐那也是真捞啊!

      当然了,魔药课本来就没人抢前排,提高班也一样。

      “霍格沃茨好玩吗?”斯内普阴森森地问。

      学生们在他身后放肆地交换着眼色。

      好吧,谁看不出这个魔法部的小职员就是趁机来玩的啊?但话又说回来,换成你,难道你不玩吗?上班已经很苦了,有乌姆里奇这样的领导一定更苦。

      “好好好好玩……”霍普柯克小姐战战兢兢地点点头,毕业这么多年了还在害怕吗?

      “这次又是什么?”斯内普没好气地把书写板一抽,没抽动,“上次是喉炎糖浆,上上次是提神剂,听说还是本人改良了它,把你的耳朵从冒白烟的副作用里解救出来了?”

      说起来,霍普柯克小姐的身体确实是不太好,几乎每次来霍格沃茨都是带病工作。她勤勤恳恳、雷打不动地吃药,为此甚至给自己定了个闹钟。

      霍普柯克小姐心虚地把手按在小腹上。“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没办法。”她整个人身上都萦绕着打工人的愤懑与怨念,“高级调查官好像已经不再有这种烦恼了,她从来都不批假。”

      她长袍口袋里正斜插着一支市售的成品止痛剂,瓶盖露在外头,浮凸着一个倒计时的虚影,正好,下了课她就该再喝一点了。

      学生们欣喜若狂地观赏着斯内普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的场景——稍微讲点儿体面的人都知道,谁也不应该在公众场合大剌剌地谈论两性话题,无论是月经还是阳//痿,尤其这里是学校,而斯内普是个老师。

      他果然没再继续挑刺,而且大有把矛头再度调转回来的意思。大家屏气凝神,瞪大了眼睛朝着坩埚猛下功夫,就在谁也顾不上偷听的时候,他们教授又轻轻问了一句:“我对你的魔杖很好奇,拿出来给我看看。”

      “我没带。”霍普柯克小姐闻言十分遗憾,“我忘了今天要来出外勤,魔杖落办公室了。”

      学生们险些笑场。斯内普也从嗓子眼里笑了一下,通常这个时候一定有人要倒霉。大家再度打起精神,又听到他们教授说:“下课后来我办公室,本人迫不及待想知道我的审查情况。”

      “如果说除了‘通过’我还能给您别的结果……”霍普柯克小姐简直昧着良心,“那一定是‘高分通过’——不,‘满分通过’!”

      不!你还可以开除他——“立即解职”,这不好吗?

      学生们愤愤不平,觉得霍普柯克小姐面目可憎:她到底在怕些什么?明明已经毕业了呀!斯内普能追到她床边给她扣分吗?

      然而斯内普倒像是被她这一套毫无感情的吹捧给取悦到了似的,他微妙地哼了一声,还没说什么,霍普柯克小姐已经从凳子上蹿了出去:

      “你看看你!”她虚张声势地小吼,“教授是不是说过了,龙血应该用烧热的银勺沿着坩埚边缘缓缓倒入,每10毫升用时不得低于一分钟,你呢?!”

      “教授、教授……”那个七年级赫奇帕奇吓了一跳,险些咬着舌头,“教授没说过啊?”

      “嗯?”霍普柯克小姐一愣,抬头去看黑板,“没说——那你就不会自己思考么?为什么别人的魔药都是橙红色,只有你的像葡萄汁啊?”

      “所有人的都像葡萄汁啊!”那个赫奇帕奇自信地挺起了胸膛。

      “哎?”这下轮到霍普柯克小姐不自信了,她左右看看——的确,每个人都守着一锅葡萄汁,只是颜色有深有浅、质地有厚有薄,姑且可以称作是不同葡萄品种的区别。

      “可这、这美梦药剂就应该是——”

      “的确,就应该是橙红色的半透明稀薄液体。”斯内普教授走上前来,“所以他们全都不及格。”

      “这也太过分了。”霍普柯克小姐毫不客气地说,“如果您每次都故意遗漏重点,那他们永远都不可能成功。”

      七年级们热泪盈眶!但是——

      “书上就没写。”那位赫奇帕奇含泪忍痛,想不到自己还有为斯内普发声的一天,“你可以看看我的课本,小姐。”

      霍普柯克小姐浑身僵硬,正好这时下课铃响了,她努力从另一个方向转身,然后立即抄远路夺门而出:“下课了再见教授再见大家!”

      斯内普头也不回用魔杖朝她一点,反手抄住一支粗粗的药瓶,好像就是女巫常用的止痛剂。

      “装瓶下课。”他随口命令。●

      斯内普回来的时候复方汤剂已经失效了,克劳狄亚缩在他办公桌后那把椅子上,戏服小袍子正紧绷绷地箍在她身上,像一条蜕皮蛇。

      “你怎么没穿?”他看了一眼就赶紧移开视线。

      “啊?”克劳狄亚看了看自己,从领口捞出一条蕾丝边,像个项链,“太小了。”

      能脱的都脱了,长袍盖不住小腿,脚腕上也挂着一条。她注意到他的视线,用另一只脚拨弄拨弄,藏起来。

      斯内普嫌时间过得慢,怎么还不上课?

      “你怎么又和乌姆里奇搞到一起去?”他没好气地问。

      “太无聊了,我现在彻底自由了,除了魔杖没还我,巴蒂甚至允许我自己出去玩。但我觉得我还是不要太嚣张,那是里德尔的地盘,不是克劳奇的地盘,所以趁他们不在家的时候,我才偶尔溜出来——您居然忍到现在才揭穿我,我以后都没得来了,是不是?”

      斯内普没说自己一开始压根就没注意到“马法尔达·霍普柯克”,和她那位神奇的上司相比,她低调得像个透明人。直到上午发生的一桩公案,这个“马法尔达·霍普柯克”的表现才异样地清晰起来——

      那是在六年级拉文克劳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上,一个女生在高级调查官经过她身边时,忽然刻意地提高声音,对身边的同学说:“我看乌姆里奇女士平常也没有认真听我们上课嘛,她都没发现我们和其他年级做的笔记是同一份吗?”

      平心而论,斯内普觉得布莱克这一次做得够可以了——如果他不叫西里斯·布莱克的话,斯内普的评价还会更高,换成斯内普自己,他绝对没耐心做到这么好。

      布莱克给所有学生(除了斯莱特林)买了一本《魔法防御理论》,又自掏腰包找麻瓜枪手紧急攒出一份有模有样的笔记——他甚至知道去那种神经兮兮的麻瓜青年混迹的地方,还能精准地从一堆怪模怪样的“骷髅”里挖出几个名牌大学在读生。天真的麻瓜们反而觉得布莱克在进行某种先锋派的行为艺术,真是酷得不得了。

      但那本书实在过于无聊,斯内普听见布莱克小声和米勒娃·麦格抱怨,说他本要求枪手写出不同的四份:两份语法简单、篇幅更短的给低年级(除了斯莱特林),剩下两份给中高年级(依然不包括斯莱特林),穿插着来也不容易露馅。但麻瓜枪手不干了,他们勉强交出两份不同的答卷,就忽然发现自家原本稍嫌无聊的《国际商法》读起来妙趣横生,令人无法自拔。

      略有不足,但布莱克作为年青时就和教师斗智斗勇的翘楚人物,他还有后招:笔记在课前才会发到每个人(低年级是每个小组)手里,下课就收回——但他也没想到真的有人会去读那种东西,读了自己的不够,甚至还想去读一读其他年级、其他学院的。

      在那场牺牲了全体教师午餐的会议上,西里斯·布莱克甚至顾不上和乌姆里奇针锋相对,他就一直用相当哀怨的眼神默默地盯着菲利乌斯·弗立维,那眼神叫做“你学生怎么那么无聊”。

      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这其实是一场拙劣的告密,或者说报复。那位被告密生小姐拉扯的同年级女生一开始还装听不见,任由她自说自话,后来告密生小姐直接大声喊出了她的名字——于是这个倒霉蛋被派去取下一堂课学生的笔记,他们正在上魔咒学。

      取当然是取不来的了,因为根本就没有。但这个亚裔女生还算机灵——她自己也出于好奇……或者可以勉强称之为出于“对智慧的渴求”而打听过其他学院的笔记,而她的人缘恰巧比告密生小姐要好一点儿,于是她知道:格兰芬多的赫敏·格兰杰,她的笔记是她自己写的。

      那个亚裔女巫直奔变形术课堂,五年级格兰芬多正在那里上课,他们今天也有黑魔法防御术。或许是着急黑魔法防御术师生的未来,或许是实践课堂太吵没人听得见,总之她敲门后没得到反馈就直接推门进去了——不知道谁乱发的消失咒立即击中了她。

      以五年级的进度而言,只要能让一只活老鼠消失,大抵就称得上是天赋异禀、出类拔萃。拉文克劳女巫毫发无损,只出现了一些轻微的后遗症:从她去年学会消失咒以来,所有经她之手消失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全都被还原了回来——

      满地垃圾里狼狈不堪地蹲着个痴呆相的女巫,最后还是波特认出了她——“三强争霸赛”伊始、大放厥词后神秘消失的记者丽塔·斯基特。

      现场乱成一团。

      斯内普被迫度过了一个混乱不堪的中午:会议上,乌姆里奇抓住笔记的事情不放,布莱克却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来消极抵抗,丽塔·斯基特的事情还没解决,可那位“马法尔达·霍普柯克”小姐却近乎于狂热地揪着她问:

      “被消失是什么感觉?你去了哪里?你还有意识吗?你还存在于这个世界、感知得到它吗?只要成为阿尼马格斯就可以顺利被消失掉,是这样对吗?”

      “你那时在想什么?”斯内普问她。

      “什么?”克劳狄亚装傻,“您说什么?”●

      她还能想什么?克劳狄亚闷闷地抱着膝盖,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找到了完美的出路:消失咒本质上是一种变形术,所以她会被变成某种不可见、不可知、不可接触的存在,但依然紧紧地依傍在斯内普教授身边,他也知道她永远都在这儿。

      看那个女记者恍恍惚惚的模样就晓得,“消失”的这一年里她的意识、思维与逻辑肯定都大受影响……对她来说,倒是正好。

      斯内普教授曾经担心她会故意放纵自己、沦为沉溺于欲望的野兽,这不失为一种办法,与死亡、与神秘的飞路网管道殊途同归。但理智的弦把在她手里,克劳狄亚没有勇气那么做,她迄今为止做出的所有尝试,都努力地把结果导向为一场事故,毕竟教义不可以自杀,而她还想上天堂。

      他在看着她,克劳狄亚若无其事地看了回去。

      “那个告密的学生,你怎么看?”斯内普教授忽然换了个话题。

      克劳狄亚摸不着头脑:“上次出卖我的也是她,对不对——玛丽埃塔·艾克莫?你们有为我出气吗?”

      “其他人都被米勒娃及时制止了,至于我……她似乎不觉得我在故意针对,就没管。”

      “其实我倒不觉得她是成心和……嗯,正义作对。”克劳狄亚叹了口气,谈起女巫之间的门道信手拈来,“可怜的秋。”

      “你认为她出于嫉妒?”斯内普教授轻声问,“你觉得她卑劣吗?”

      克劳狄亚闹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对一个告密的小女生横生了探索欲,真要好奇,干嘛不直接上吐真剂或者干脆“摄神取念”她呢?这栋城堡里还有什么东西能束缚住西弗勒斯·斯内普吗?

      “那也是她的选择。”克劳狄亚耸耸肩,“我又不是上帝,我没有资格评判别人,但没人喜欢犹大。”

      “你也不喜欢?”

      “您这叫我怎么回答呢?”克劳狄亚苦笑起来,“我觉得‘告密’是……很取巧的事,捷径的开辟总是有赖于机会,当你满心里想着的都是怎么投机取巧、等啊等啊等这个机会时,一旦它降临,就容易……容易丧失理智。”

      斯内普教授没有说话。克劳狄亚开始想她是不是哪里说错了。

      “你们甚至不能给拉文克劳扣分,对不对?”她决定把话题扯回来,就隔空指了指门厅的方向,四学院的宝石正在那里起起落落,“这可不是好事,艾克莫小姐现在明显尝到了甜头,再有机会她一定还会告密。”

      何止是不能扣分,他们甚至还给拉文克劳加了分。尝到甜头的也不止告密生一个,多洛雷斯·乌姆里奇摩拳擦掌,已经准备彻底分化学生同盟。

      “你想要做什么?”斯内普教授站在她身后,掌心兜住她的下巴。克劳狄亚被闹得痒痒,不得不提醒道:“衣服。”①

      “在人面兽心这方面,我不如你。”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看这是哪里——快告诉我,要上课了。”

      “波特被打压得越惨,以后就会被捧得越高,冤枉他的人会悔不当初地跪下来,而那些早早就相信他的人,会觉得自己真是厉害坏了,从此和他绑得更紧。”克劳狄亚随口说道,“当然,在另外这一边,您说波特狂躁又自满,那么现在我们就要把他撩拨得彻底失去理智,任由黑魔王操控。”

      “你就不怕玩脱了?”

      “他不是自己要学大脑封闭术的吗?”克劳狄亚惊讶地从座椅里直起身体,“他不服顺?”

      “不。”斯内普教授摇摇头,“他简直是异想天开。”

      “这个年纪总是这样嘛。”克劳狄亚又倚了回去,“他想做什么,难道他想反向监视咱们黑魔王?”

      斯内普教授没否认,克劳狄亚吓得再一次跳了起来。

      “您您您您有阻止他的吧?”她结结巴巴。

      “我无从阻止。”斯内普教授冷淡地说,克劳狄亚从中听出一种无可奈何的挫败,“波特问我,当他深入黑魔王的大脑偷窥时,黑魔王会不会同时也在偷窥他?”

      “会吗?”

      “无所谓,反正他不信。”

      斯内普教授示意她去看放在旁边的一样东西,那是邓布利多教授的冥想盆。

      “波特横冲直撞,毫无章法——他更想学‘摄神取念’而不是‘大脑封闭术’,只不过他自己清楚,如果他提出想学前者,没人会答应。”

      克劳狄亚看看那盆,都快满了。她挨得稍稍近了一些,斯内普教授就伸手来拦。

      “我想它们放在您的脑子里,比放在盆里安全。”克劳狄亚趁机抱住他的手。

      “衣服。”他立即说。

      “穿得好好的!”她拍了拍胸口,“这简直像是两只家养小精灵的Dirty Talk……不,是Safe Word。”

      ——现在他相信克劳狄亚的“自由”是货真价实的了,斯内普心想,瞧瞧她,都看了些什么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第六十五章·限时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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