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摩拉克斯，然后获得编制》飞舟_

4、白手起家（1） 我穿着这件

　　——在今天之前，海生还只是一个曾经恃才傲物、但是刚进入社会就被打压得抬不起头来、失去了对自己的一切信心的普通年轻人罢了。

　　“不、不是，这有点突然；”他多少有些语无伦次：“虽然一下子给了我工作是很好了……但是，一般来说，我最多也就是一个偶然闯入的路人，也不像你们经历了很多选拔……我以为对我的处理就是注意一下保密、放我离开就行了。”

　　“哎呀海同学，何必如此妄自菲薄；”老陆笑眯眯地说着：“我看过你的简历——那可真辉煌！还有，我们可是校友呢，我也是京大毕业的，不过是十年前了。”

　　海生脸上浮现出害羞和无奈交织的表情，苦笑着说：“都是过去的事了。”

　　老陆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也不说什么，只是一笑：“让你帮助钟离先生融入这里，本来就是祂——钟离先生的提议。即使只同祂相处了一段非常短暂的时光，但这已经足以让【我们】深深信服于祂了。”

　　老陆在“我们”上加了重音，海生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我们】都相信，祂的提议必有其深意所在——我相信你也是。”

　　海生点了点头，他大概是这群人中对钟离最没有抗性的一个了。

　　“而且，抛开这些主观的理由，只谈利益的话；”老陆总算做出了些领导样子，谆谆道：“因为我们信任钟离先生，但我们毕竟和祂刚刚接触，所以——你明白的吧。”

　　海生多少有些悟性。老陆话里没说的是，因为他们要表达对钟离先生的信任，但是毕竟才见面，对祂日常的喜好不太了解，这个时候，同意祂的提议，让海生协助祂融入这里，是最合适的办法了。

　　但想到这里，海生又有些恍然——老陆说“是钟离先生提议他成为小组成员的”，或许，这位天外神明正是因为发现了他们无筹码表达信任的状况，才自己先把这个事情提了出来？

　　如果是这样……那钟离先生，可真是个妙人哪。

　　让海生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忽然觉得自己聪明了许多。

　　老陆看他意会又慨叹，才笑道：“对吧？钟离先生可真是……日月之粹，天人之姿，说的就是祂了。能和这样的神明走在一起，多少人会羡慕你！我也是——”

　　他真的非常非常羡慕了，海生甚至能看到他努力绷着嘴唇别让自己表现得那么酸的窘状：“如果不是我工作性质不合适，我都想自荐一下了！可恶啊可恶！”

　　海生努力让自己不笑，却也想不出该用什么语句“安慰”。好在老陆马上多少恢复了些正经：“就是这样的事。你愿意来吗？你不乐意的话乐意的人可多的是啊。”

　　“当然！我当然愿意！！！”海生生怕答得慢了。

　　“哈哈哈哈，那还差不多。”老陆很满意他热忱的态度：“那你现在就去上岗吧！去钟离先生身边——虽然祂说自己身体已经没关系了，但毕竟来时是这样的状态，我们劝祂静养，你平时也注意让祂多休息。”

　　海生忙不迭地点头，刚想问钟离先生现在如何了，脑海中电光石火般想到一件事情，当即一拍脑袋：“糟了！”他叫道：“我忘记我凌晨开的直播了！”

　　——他忙打开手机，后台的消息和私信已经积累到一个夸张的程度了。

　　原来是有一些人念念不忘直播时看到的美人，遂截图切片，甚至发在了某音上。等白天大部队醒来，一看你们这些夜猫子竟然吃这么好，自然要深究图中的美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当代网友在这方面堪比福尔摩斯，没多久海生的直播号就被扒了出来。

　　虽然这是一个一个动态没发的白板号，关注和赞同都做了隐藏，但这并不影响热心群众以各种方式向他问东问西。

　　“他现在怎么样了我知道一个好的医院需不需要我的帮助事成之后给我他的联系方式！”
　　“想问一下这个帅哥之后还会出现吗可不可以继续开直播给我们看看他的脸啊qaq”
　　“亲，我们是xxx传媒公司考不考虑和我们签约呢？”

　　海生瞠目结舌地刷着各种信息，他以前以为自己对网络的认知已经天下无敌了，却没想到网友总能出乎他的意料。

　　老陆本来老神在在地看着，看到一些说的极其夸张的还做出微笑表情，可随着私信的内容越来越离谱，他游刃有余的面孔也有些绷不住了。

　　“没想到……只是一个照面，大家竟会对钟离先生产生这么大的兴趣。钟离先生，恐怖如斯。”

　　海生闻言吃惊地看了老陆一眼：他刚才又惊又喜又怕，一半是被自己的私信们惊到了，另一半却和老陆代表的东西有关。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大概能明白自己遇到的这些神秘的事儿肯定是需要保密的，那他之前搞直播，把钟离先生的照片po上网络，不大不小成了个热点，他们会怎么看、怎么处理呢？……

　　海生看过的大部分异能相关的小说，都要求这些奇异现象们隐藏起来，不为公众所知，但感情上说，海生还真不愿意他惊鸿一瞥便心折的神明在这个世界默默无闻地生活。

　　可老陆的态度，这么开明，这么亲切，让他都有些吃惊了。

　　老陆瞥他一眼，便知道这个初入社会的青年脑子里究竟转着什么东西：“嗨，你把我们想成什么了。钟离先生来我们这里，是客，还是贵客。我们怎么好对祂的生活横加干涉呢？更何况，我们信任祂，也相信以祂行事的方寸，一定不会让我们为难。”

　　这其实是他们在开了许多会议之后得到的共识——钟离先生是个妙人，祂知道他们的底线和诉求，也能引导他们尊重祂的原则和行事。很难想象祂刚来这里就能把局面和分寸拿捏到这个程度。所以，他们也明白了，插不插手这位神明的日常生活，就结果来说，其实是一样的。

　　聪明人之间，不必说的自然便不用说，只是对着毫不自知已经变成钟离先生拥趸的愣头青海生，还是得按照他能听懂的话术解释一番。

　　“那…那这个，我怎么办？”海生指了指手机，问道。

　　“你去问问钟离先生呗；”老陆轻松地说，又想到了什么：“正好我也想去探望祂呢，为祂定做的通讯工具之类的都要征询祂的意见，还有住的地方，也要给祂过过眼才行。”

　　“说起来，刚紧急给祂定制了一些衣服，这个时候祂应该在试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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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一边。试衣间。

　　“好衣服。既能感受到人力的辛苦，也能听到制作时机械的轰鸣。听说在你们的星球，受益于纺织界的革命，所有人都有衣可穿。我穿着这件衣服，也能隐于人世之中，做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咨询专家吧。”

　　在一旁围观着犯奇迹暖暖症状的小姐姐期期艾艾：“隐、隐于人世……平常……不……就您这个样貌气度……不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