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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35章 我们到法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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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醒醒来时不知道是什么时间,她睁开红肿的双眼,动了一下,就皱紧了眉头。
浑身酸疼,尤其是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她扶着腰吃力地坐起来,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陈朵朵?”她叫了声,才发觉嗓子哑得厉害。
没人回应。
梁醒想骂人,该不会把人睡了就跑了吧?!
当然她只是这么想想,她男朋友做不出来这事。
她拿手机给陈铎打电话,却看到了丢在地上的一次性床单和几个套套的包装袋,然后脸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昨晚的一些片段连环画似的出现在脑海,其实也不意外,陈铎和她想象的一样,很猛,真是浑身都是牛劲,先天性条件已经秒杀一众男生了。
梁醒已经记不清他们做了几回,只模模糊糊的记得有一回陈铎的时间很长,长到她受不了,她开口求他,说了很多软话,也叫了他那两个字。
梁醒回味着那俩字,脸上带着满足的笑:“老公……”
电子门锁响了声,陈铎拎着饭进来,梁醒吓了一跳,她正赤身裸体坐在床上,下意识拿被子去挡。
陈铎把饭放到桌子上:“都看光了,挡什么?”
梁醒瞪他一眼:“几点了?”
陈铎看了眼手表:“下午一点。”
“啊?”梁醒瞪大眼睛,不过也不意外,他们晚上弄到凌晨四点多才睡,她只是心疼钱:“过了退房的时间了,那是不是要在续一天?”
陈铎说:“我续了,到明天中午十二点呢。”
梁醒气得锤床:“你怎么不叫我,这房间太贵了!”
“那谁让你睡这么死,”陈铎笑着说,他把包装盒打开,饭菜端到床头:“好了别瞪我了,我还能舍不得花这钱吗?”
梁醒浑身都疼,吃不下饭,陈铎把饭喂到她嘴边时,她别开脸。
陈铎以为她真生气了,放下筷子,从背后搂住她,温柔地问:“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不是,”梁醒闷闷地说,她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和陈铎做过之后,她很满足,很幸福,但同时也有一丝丝的不安,仿佛她和陈铎已经融为了一体,但外界仍然充斥着一些会将他们分开的因素。
她知道这样想很荒唐,她和陈铎怎么可能会分开呢,他们那么相爱,可她就是害怕,她要把那些令她不安的因素全部消除,除非……
她摸着这个进入到自己身体里的男人的手臂,开口说:“陈朵朵,我们大学毕业就结婚好不好?”
陈铎有些意外她突然说这个,但很快,他回应她:“我们到法定年龄就去领证,我答应你。”
梁醒流出一滴眼泪,点了点头。
陈铎亲吻她的嘴唇,亲她绯红的脸颊:“那我们先吃饭?吃饱了睡会,有我在呢。”
梁醒嗯了一声,紧紧依靠着身后的怀抱:“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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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同在一个屋檐下,严善弘和何曼文很少在家,也很少管他们的事,再说也都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大人操心。
时间一长,他俩每天也面对着一些柴米油盐之类的琐事,不可能没有矛盾和争执,通常都是陈铎先认错,然后在哄几句就好了,都不是啥大事,过一小会就都忘了。
除了一些陈铎无法容忍的,梁醒也有惹他不开心的时候。
那天特别热,这段时间新闻接连曝出环卫工人中暑事件,大中午的,梁醒熬了绿豆汤给陈铎送过去。
武馆大厅内,陈铎正和人说着话,见梁醒走进来,顿时拉下脸,二话不说拉着梁醒的胳膊出去了。
“哎哎哎?”梁醒不明所以:“干嘛,绿豆汤都撒了。”
陈铎上下打量着她的穿着,拧着眉头:“你裤子怎么这么短?”
梁醒愣了下,揪了揪自己的裤子:“这本来就是短裤啊,短裤就是这样的。”
“没看见这里面都是男的吗,下次注意点,”陈铎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凶,眉头还是拧着的。
那就是一条正常的短裤,梁醒没觉得自己穿着有什么问题,但她也能理解陈铎怎么想的,换成她,她也不愿意让陈铎光着膀子在一群女生中间,只好妥协说:“好啦,知道了,我下次穿大棉裤出来,行了吧。”
“女孩子要注意形象,”陈铎还是说。
梁醒觉得他真封建,稍微有点上火:“我怎么不注意形象了,我又没露什么?大街上都这么穿。”
“露腿了,”陈铎的表情很介意。
梁醒仰着脸和他顶:“那以后我买衣服之前是不是要先问问你?”
“可以啊,”陈铎绷着脸说。
梁醒热得满头大汗,陈铎的这幅态度令她烦躁:“不穿了,我回去就丢掉!”
她转身就走,陈铎拉她,梁醒生气了,她本来都顺着陈铎的话,说下次不穿了,陈铎还说她不注意形象,外加那冷冰冰的态度,让她感觉委屈,早知道不给他送绿豆汤了。
俩人拉拉扯扯,拌了几句嘴,学员包子从门后探出头:“铎哥,嫂子,你俩吵架了?”
陈铎回头瞪他:训练去!”
包子把头缩了回去。
梁醒生气地跑回房间,把短裤脱下来丢出门外,她知道陈铎在后面跟着她呢,故意丢给陈铎看的。
她站在衣柜前找裤子,陈铎推门进来,一手端着饭盒,一手拿着短裤,绿豆汤撒了一点,他坐在桌边,打开盖子喝了一口,眼睛老是往梁醒身上撇。
梁醒当然注意到这抹视线了,此时此刻的她,下身就一条内裤,她转身说:“看什么看!我现在就挺不注意形象的,你别看!”
陈铎还是看她,喝着绿豆汤,也不说话。
“这是我煮的,你别喝,”她赤着脚,怒气冲冲地走来,夺走他手里的饭盒。
她的力气在陈铎面前就跟小鸡仔一样,陈铎轻而易举就把她的手腕攥住了。
梁醒吭哧吭哧反抗,一条腿跪在他的腿上,咬他的手。
这种小打小闹在他们之间算是一种情趣,打着打着,陈铎把她按在怀里亲,上下摸了一通,气不知不觉就消了。
但这事陈铎没让步,露着大腿的裤子他是真不想让梁醒穿出去,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生都这么要求女朋友,反正他受不了,他会吃醋,他女朋友太漂亮了,别人看一眼都怕给看坏了。
梁醒该怎么评价她男朋友呢,如果有十分的话,那陈铎一定是满分。
虽然男朋友有时让人生气,但梁醒必须要承认,他骨子里是个热的人,暖的人,体贴细心的人,让梁醒觉得踏实可靠,梁醒一天比一天喜欢他,还有最近发生的那件小事,让梁醒觉得自己真没看错人。
那天三十八度的高温,梁醒没去工作室,在武馆里看陈铎训练,帮忙做一些递水之类的小事,她闲着无聊,坐在窗边刷手机,没一会看到外头走过来一个老奶奶,那老人家身材矮小,拎着很多东西,有两桶鸡蛋,有一只活着的大鹅,还有一个很大的背包。
天太热了,老人家无助地东张西望,走路都有点摇摇晃晃,看着都快晕倒了,她在武馆门前的台阶上坐了下来,手里的瓶子已经没水了,但她还是仰起头,喝了半天什么也没喝到。
看着让人揪心。
梁醒跑到陈铎身边,把看到的给他说。
陈铎听后放下手中的东西,说:“走,出去看看。”
他和那老奶奶说了几句话,扭头对站在身后的梁醒说:“拿瓶水。”
梁醒哦了一身,跑进去拿了瓶水出来。
老奶奶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口气喝了一瓶水,喝完之后说太谢谢他们了,还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纸币,要塞给他们。
淳朴善良的老人家,言语行动间全是感动,不停地在鞠躬。
他俩都说不用,让老奶奶把钱放好,又问老奶奶遇到了什么事。
老人家是从乡下来的,到城里找儿子,她没有手机,只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依稀能分辨是个地址。
陈铎认了认,是这附近的一个商铺,卖牛肉汤的。
老人家东西实在太多了,梁醒都不敢想象她是怎么拎过来的,在交谈中,梁醒还发现,这老奶奶的眼睛好像还不好,她心中不免升起一阵怜悯。
既然碰到了,又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就没有不帮的道理,陈铎借了辆三蹦子,把老奶奶的东西放到车斗里,又搬了个小凳子,扶着老奶奶坐上去。
梁醒和陈铎坐在前面,陈铎负责开车,梁醒负责看导航,街道名字是对的,但却找不到牛肉汤的店铺,大热的天,他俩一句怨言都没有,围着这一片绕了几圈,后来还是跟人打听,才知道店换位置了。
最后终于找到牛肉汤店,老奶奶的儿子很感谢他们,给他们拿水喝,老奶奶还给了鸡蛋和苹果,他俩不要,是奶奶硬塞的。
这是一件很小的事,但却很有意义,让人心里一连几天都暖暖的。
这个暑假,梁醒大多数时间还是泡在何曼文的工作室里,这段时间她的手艺突飞猛进,跟着何曼文学了很多事情,打理网店和实体店,学着跟人打交道,整个人和以前不一样了。
有一次陈铎来接她回家吃饭,当时何曼文不在,她在一楼招待客人,身上的围裙还没脱,她详细地给客人介绍每个狮头是用什么材料做的,有什么区别,适用于什么场景。
她头头是道讲了半天,才发现陈铎在旁边看着她,她对他笑笑,没因为陈铎的到来影响自己的工作,继续和客人的交谈。
等客人走了之后,陈铎指着墙上挂着的狮头问:“美女,这个怎么卖的?”
梁醒看也不看:“帅哥,这个是样品,带你去二楼看看,随便你挑。”
陈铎说:“都几点了还不下班,回家吃饭了。”
梁醒解下围裙,上二楼去:“吃什么?”
“我做饭了,”陈铎跟在她身后。
“做的啥?”
“炒了两个菜,你想吃烤鸭吗,一会去买个烤鸭,然后再喝点啤酒吧。”
梁醒觉得这小日子真滋润啊。
她回头,牵住陈铎的手:“好啊,看看我俩谁先喝醉。”
陈铎的驾照下来了,没事的时候他就开着舅舅的老大众带梁醒出去兜风,车技日益渐长,他能带着梁醒去更远的地方了,如果有时间的话,梁醒上一秒说想去什么地方,他下一秒就会带她去。
在十八岁这年,奶奶去世了,尽管发生了一些遗憾和不舍,但陈铎给了梁醒一个家,一个平淡美好而又难忘的夏天。
梁醒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