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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34章 你……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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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金暂由师傅保管,晚上请队员搓一顿,剩下的陈铎和孙壮林平分。
这回吃饭没在家里,而是在外面的饭店。
酒是从家里拎的,大家伙今天高兴,都喝了不少,但陈铎就抿了几口,敬了他师傅和他舅舅,别人要和他喝,他就说一会要和对象出去玩呢,喝不了,说什么也不喝。
他不想做的事,别人磨破嘴皮子都没用,于是就作罢了。
梁醒坐在陈铎旁边,只吃菜,不说话,脸上始终带着恬静的笑。
一顿饭结束,大家散伙回家,陈铎跟他舅打了声招呼,牵着梁醒的手沿路边走了。
夏天的夜晚,风温温柔柔的,吹起人们的发丝和衣摆,拐过一条街,路边大排档人声鼎沸,烧烤,炒菜,啤酒,满大街的说话声孜然香味的热气。
梁醒吃着陈铎给她买的冰淇淋,风吹起她的长发,陈铎看着她的侧脸,突然说:“走,刮彩票去。”
梁醒兴致不高:“都刮多少回了,没一回中的,不去!”
“走啊,”陈铎拉着她胳膊,硬把她拉过去。
买了两张彩票,陈铎很快刮完,一个没中,他贴着梁醒看她刮。
梁醒刮的很慢,刮到最后,她把铲刀一撂:“好了吧,又浪费一百块钱。”
“浪费就浪费呗,”陈铎揉揉她的头,拉着她走了。
俩人沿着大街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走到没人的地方,陈铎就开始不老实了,对梁醒动手动脚的。
他喜欢亲梁醒的脸,还喜欢摸梁醒的后脖颈,挠她下巴。
“变态,”梁醒推他脸:“滚,你跟狗一样。”
陈铎用力亲了她一口,贴着她耳朵说:“我就是大变态,就是狗。”
梁醒哈哈笑,她突然说:“陈朵朵,我想染头。”
“嗯?”陈铎挑眉:“染什么色?”
“我想染红色,”梁醒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你怎么不染绿色?”陈铎嘴欠。
“滚啊,”梁醒拿手机给陈铎看了张网图:“看,这个颜色好看吧。”
图片中是个大美女,一头耀眼的红发,陈铎撇了眼,说:“你染出来比她还好看。”
“嘻嘻,”梁醒说:“那我现在去直播间下单染发膏。”
陈铎皱眉:“为什么不去理发店,自己染能染好吗?”
“怎么染不好,很简单的,去理发店多贵啊。”
陈铎啧了声,她烦梁醒扣扣搜搜的那个劲:“不是有小荷包吗,里面的钱你怎么不花?”
“谁说我没有花,我花了好多呢,我这叫该省省,该花花,谁像你啊,有点钱就大手大脚的。”
陈铎没话说了,他讲不过她。
路过一家礼品店,梁醒拉着陈铎进去溜达一圈,她选了一对耳环和一个可爱的小兔子头绳。
不管大钱小钱,结账时都是陈铎来付钱,这是作为男朋友最起码的标准。
夜色渐浓,四周寂寥,路边行人逐渐稀少,这座城市要休息了。
可二人没有要回家的意思,享受着属于他们的时光平静地流逝,聊一些有的没的,然后在说说情话,互损几句,这种感觉很好,谁都不想回家。
沿着一条僻静的老街慢悠悠向前走,头顶是一轮皎洁的明月,散发着柔和的光晕,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但现在真的很晚了,梁醒先开口,打破平静:“回家吗?”
陈铎走她身旁,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你困了?”
“还行,”梁醒说。
陈铎打了个哈欠:“困了,那回去睡觉吧。”
心中隐藏的那个问题在这时悄悄冒出头来,梁醒不说话了。
她的沉默令陈铎意识到不对,手往下去牵她的手,没想到却被一把甩开了。
“卧槽?!”陈铎瞪大眼睛,梁醒不会无缘无故做这样的动作。
“咋啦?”他凑近她小心翼翼地问,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他仍然像一幅做错事的样子。
梁醒看了眼时间,都他妈十二点多了,她不耐烦地说:“你真是神经病。”
陈铎更是一头雾水了:“我……怎么你了?”
梁醒赌气地蹲在了花坛边,不远处一辆渣土车轰隆而过,之后再无任何声音。
陈铎在她面前蹲下,说:“你想干嘛,我都听你的。”
梁醒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她只是觉得浑身都是不得劲的,尤其是在这个时间点,和男朋友在空无一人的街头,明明刚才还好好的呢。
她更不知道心里的话怎么说出口,太烫嘴了,陈铎的一些行为让她很不解。
她闭了闭眼睛,轻声问:“你……没有想过吗,和我。”
说完,她看着陈铎。
陈铎很快就明白了她眼里的意思,他好像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几秒后才问:“你确定要跟我谈这事?”
梁醒想打他:“那你能和谁谈,别的女生吗?”
陈铎笑着说:“我不是那意思。”
梁醒直白地问:“你是不是不正常?”
“卧槽?”陈铎神经都绷了起来,立马解释:“我哪不正常了?全世界没有比我更正常的!”
梁醒噗呲笑了。
看她笑,陈铎松了口气,拉起她的手,晃了晃,问:“那今晚不回家了行不行,让你看看我有多正常。”
梁醒抽出自己的手,推了他一把,生气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就想知道你怎么想的,我才不会和你……”
她这是一时口快,她只会和陈铎。
她站起来,背过身去:“你别误会,我只是好奇,没别的意思,我也不会和你在外面睡,搞得我有多么想似的。”
她很不自在地搓了搓胳膊,她真后悔开启这个话题。
陈铎挠了挠头发,站到梁醒面前,大伙小子别别扭扭的:“我挺害怕的,其实。”
梁醒震惊了,心想,我是女孩子都不怕,你一个大男的怕什么?!
陈铎偷偷看她一眼:“怕你觉得我这人轻浮。”
梁醒听到这话笑出了声:“陈朵朵,你搞不搞笑啊!你可是我男朋友,我会这样想你吗?”
陈铎看着她的笑脸,又说:“也怕你没有安全感。”
梁醒瞬间止住了笑。
陈铎认真解释:“我俩在一个屋檐下住着,我怕我多做一点会让你觉得我占你便宜,不是不想,这对你是种保护,只要你想,我哪能会不愿意,我巴不得呢,你又不是没见过,我都那样了。”
这话说的,梁醒不知道怎么回了,她还真没想到这一层,她想事挺简单的。
心里酸酸的,好感动。
她踮起脚,在陈铎最没防备的时候,吻上他的唇。
陈铎反应过来,搂着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吻结束的时候,梁醒擦擦嘴巴,问:“陈朵朵,我是不是不该和你聊这个啊,感觉怪尴尬的。”
陈铎说:“那你和谁聊,别的男生吗?”
梁醒踢他一脚,气鼓鼓地跑走了。
陈铎举起手指头,对着她的背影大喊:“梁醒,我发誓!我真的超级无敌正常!我没毛病,身体特别好!”
“神经病!”梁醒回头大喊一句,加快速度跑走了。
陈铎笑了几声,抬脚去追她。
这件事情过后,陈铎无论做什么事都轻松起来,在武馆里也很少发脾气了。
之前武馆来新学员,胆子小的都不敢跟他说话,因为陈铎不笑的时候显得很凶,都不敢靠近他,但最近来的这几个和他聊得很熟。
孙壮林打旁边经过,一听,嚯,这聊得都是陈铎之前说的毫无营养的话题,也不知道陈铎哪来那么多话,而且心情貌似很好。
他感叹,果然啊,还是要谈个恋爱。
傍晚,训练结束,陈铎拿上衣服准备走人,孙壮林还想在练会,于是叫住他:“喂,你最近怎么跑那么早?”
陈铎不看他,一边回梁醒的消息,一边朝门口走:“我去练车啊。”
“你放屁,”孙壮林愤愤地说:“回去陪女朋友吧。”
“先去练车,然后陪女朋友,”陈铎一溜烟跑走了。
梁醒买的染发膏到了,在卫生间里染了一半,陈铎进来了,说要帮她染。
染出来的成果还挺像那么回事,梁醒很满意,一头红发的她很漂亮,拉着陈铎拍了很多美美的照片。
她选了几张发朋友圈,配文:陈托尼技术真不错[亲吻][亲吻][亲吻]
底下一大帮子朋友给她评论,有夸她漂亮的,还有说她撒狗粮的,她也大大方方的回复:是滴是滴,男朋友染的。
陈铎换身衣服,从自己屋里出来,站在梁醒的窗前叫她:“醒儿,我去练车,你别做饭了,等我练好咱们出去吃。”
梁醒趴在床上玩小游戏,嘴里说着好,人从床上下来,跑到窗边亲了陈铎一口:“去吧,好了给我发消息。”
陈铎盯着她看了一阵,他知道梁醒这几天来姨妈,所以没怎么碰她,上次他们在大马路边说了那些话之后,陈铎的心里像是放下了一桩事,因为梁醒给他打了一剂安心针,名为理性的底线已经没有了,因为只要梁醒愿意,他可以和梁醒做那些事情。
他凑近她,像是在问一个秘密:“你那个走没?”
“哪个?”梁醒没反应过来,但看到陈铎的表情后突然明白了,手指头扣着窗沿,不自在地说:“哦,你说姨妈啊,走了。”
俩人一个站窗外,一个站窗里,陈铎摸她的头发:“那晚上出去住?”
说完他笑笑。
陈铎很帅,尤其是现在的样子,梁醒无时无刻都为他着迷。
梁醒歪着脑袋,眨眨眼睛:“我要是答应你了,你还能好好练车吗?”
陈铎懊恼地锤了下窗沿:“卧槽,我想和教练请假,我今天不去了。”
说着,他就要翻窗户进来,猴急猴急的。
“哎哎哎,”梁醒阻止他:“你好了啊,别给我整这出,乖乖去练车!”
陈铎踩在窗沿上,不上不下的:“那你晚上出不出去?”
“我不去!”梁醒说。
“真的?”陈铎露出失望的表情。
梁醒忍着笑:“真的!不去!不和你做坏事,我是好孩子。”
陈铎跳回窗外,弹了下梁醒脑门:“当你好孩子吧,别和我玩了,绝交!”
“幼稚鬼,”梁醒笑说。
陈铎练车的时间差不多是一个小时,梁醒把自己的房间和陈铎的房间都打扫一遍,在七点半左右收到陈铎发来的消息。
陈朵朵:[我结束了。]
陈朵朵:[你出来吗?]
陈朵朵:[你要是不想出来我就买点菜回去做饭,老舅不在家吃,舅妈应该也不在。]
醒宝儿:[出去就只是吃饭吗?]
陈朵朵:[……不是。]
醒宝儿:[?]
陈朵朵:[你别装,你知道我想干什么。]
梁醒想逗逗他:[我不敢,害怕。]
陈朵朵:[那算了,不强迫你,你想吃什么?我去超市买。]
梁醒躺在床上,夹着被子回消息:[你现在在哪呢?]
陈铎发来一张照片,他在驾校门口,离家只有两公里。
一行字,梁醒删删打打,最终发过去一条:[酒店可不可以选一个干净一点的?]
陈朵朵:[?]
醒宝儿:[有的酒店不卫生,我害怕有脏东西。]
陈铎:[我回去接你,等我。]
这晚他们住在本区最高档的酒店,干净亮堂,一股淡淡的花香,站在落地窗前可以俯瞰城市夜景。
梁醒不愿意开灯,陈铎随她的意,只留了门口的一盏小灯。
尽管陈铎极尽温柔,梁醒还是疼出了眼泪,眼前是晃动的,像是沉溺于深海里,又像是身处温度过高的蒸笼里。
她热得受不了了,无法控制的声音从齿缝里溢出,她自己听见了,羞得全身通红,更加用力的咬紧嘴唇。
陈铎停下来,俯身看着她,手指抚上她的嘴唇:“别咬,都出血了,叫出来。”
梁醒摇头,眼泪鼻涕糊了半张脸,带着哭腔说:“我不敢。”
“傻子,”陈铎缓缓地动,每一下都给梁醒最真实的感受,低喘着说:“房间隔音,别怕。”
“陈朵朵,我好难受啊,”梁醒的小脸拧起来,她的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浑身都在抽搐,那阵快要溺亡的感觉又来了,下一秒又被一股神秘力量拽入云端。
她快要被这种感觉折磨疯了。
水声响起来,眼前的晃动更加猛烈了。
一阵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袭来,她的指甲在陈铎的后背上留下深深的抓痕。
片刻后,她抽搐着,翻着眼白,终于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