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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31章 从小到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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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醒在飞狮堂的日子过得很好,每个人都很照顾她,笑容又重新出现在她脸上,她看起来又变回了之前那个活泼可爱的女孩了。
但其实是她不想让他们为自己担心,就装作已经从悲伤中走出来的样子,每当一个人的时候,她还是会想起奶奶,会难过,会流泪。
她是被遗弃的孩子,不知道爸爸妈妈是谁,是奶奶捡到了她,呵护她长大,现在奶奶离世了,她又来到了飞狮堂,被陈铎爱着,保护着。
从小到大,都有人爱她,都有人托举她。
她觉得自己好幸运啊。
陈铎早上骑电瓶车带她去学校,途径早餐店,她坐在后座,陈铎下去给她买包子豆浆。
有一回,梁醒坐在车后座搂着陈铎的腰,脸贴在陈铎背上,闭上眼睛,放空大脑,结果这一搂直接搂到了学校,给她吓得赶紧松了手,怕被学生看到。
她倒不是担心同学说,而是害怕被告到老师那里去。
陈铎学习成绩很好,不能被这些事情影响。
在高考前半个月,学校给高三学生举办了成人礼,陈铎代表优秀学生上台发言。
一篇正能量的稿子演讲完毕,他开始了即兴演讲,事先也没草稿,嘴里有什么就说什么了,跟喝了假酒一样,把在底下的班主任吓得差点背过气。
“今天是成人礼,我已经是个大人了,所以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儿戏,我想对在坐的其中一位女生说——”
滴————
说了什么大家都不知道,因为线被拔了,人群中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只有梁醒红着脸不敢抬头看。
这天陈铎被班主任骂了一顿,回到家后又被梁醒骂了一顿,说他没大没小的,在那么重要的场合说不该说的。
陈铎跟她老老实实地认了错,但心里并不后悔。
孩子高考是最近家里的头等大事,严善弘在家里的时间比之前长了点,他在陈铎的屋里盯着他学习。
陈铎对着卷子埋头苦干,做完一张用红笔对着答案改,很投入。
严善弘之所以看着他,是因为他怕陈铎又往梁醒那屋跑,他也是从半大小子过来的,知道这个年纪的小伙子对什么把持不住。
他对陈铎管得不严,但眼下是高考,一点马虎不得。
让梁醒搬过来是他提出的,但如果他不说,陈铎很有可能连家都不回,这和给女孩在外面同居有什么区别,现在住到一起了,他有时间还能监督着他们,梁醒那个孩子也是很可怜的,住到他们家也就是多双筷子的事。
每天吃的饭都是大鱼大肉,及其有营养,梁醒消瘦下去的脸庞逐渐圆润起来,比之前还胖了点。
在家里有大人看着,他俩就在各自的屋里做自己的事情,陈铎有时候想去看她一眼都不行。
这天严善弘看着他到十一点,然后让他别学了,洗洗睡觉,说完他就回房间了。
老舅走了之后,陈铎就偷偷摸摸去了梁醒的房间。
他敲敲门,梁醒过来给他开门。
梁醒已经洗漱好了,快入夏了,现在的天气很热,她穿着乳白色的吊带睡裙。
陈铎揉着自己的脖子抱怨:“我脖子好酸,感觉快断了。”
“那你坐着我给你捏捏。”
陈铎抱着她,把自身的重量压她身上。
梁醒直拍他后背:“你好重!我喘不上气啦。”
陈铎这才站直身体。
梁醒的睡裙单薄,动作间,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陈铎看着有些热。
他坐在椅子上,梁醒站在他身后给他按摩肩膀,按着按着,梁醒感觉一只大手摸上了她的大腿。
梁醒笑了声:“猪蹄子拿开。”
陈铎收回手,肩膀上的力道很舒服,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梁醒,”他语气正经:“高考之后你有没有想做的事,我陪你。”
梁醒手上动作一顿,几秒之后,又重新按起来:“没有啊,每天和你在一起就很幸福了。”
“有没有想去的地方?”陈铎又问。
梁醒摇摇头,意识到陈铎看不到,又说:“没有。”
陈铎握住肩膀上的手,那只手立马回握住他。
陈铎偏了点头,梁醒看着他的侧脸,她听见他说:“虽然你每天都笑,但我感觉你不开心。”
梁醒心中一紧。
是的,从她来到飞狮堂之后,她非必要不出房间,只要是在家,她就把自己关在屋里,陈铎偶尔还去走廊上走走,去后院溜溜弯,但梁醒不出屋,陈铎就以为她在休息,不忍打扰她。
陈铎知道,在她敏感的内心中,会有寄人篱下的不适感。
以前她的笑容干净又纯粹,现在夹杂了几分勉强,话也少了许多,经历了一些事情后,她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大大咧咧的小女孩了。
她长大了,也变了。
“如果你不快乐,我也不会快乐的,”陈铎语气郑重。
“我没有!”梁醒急得站到他面前:“我真的很好,你别瞎操心。”
陈铎仰着脸看着她的眼睛。
梁醒躲避着他的注视,低声说:“我只是有时候会想起奶奶。”
陈铎对着她张开双臂。
梁醒很自然地坐到他腿上,靠在他怀里,脸蹭了蹭他的胸膛。
她喜欢这样倚偎在陈铎怀里,这样的姿势会给她带来安全感。
“我有陪着你呢,”陈铎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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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卷铃声响起,监考老师让学生们都放下笔,开始收试卷。
这是最后一门了,高中时代随着这阵铃声正式告一段落,学校门口围满了陪考的家长,有的妈妈穿着旗袍,有的拿着鲜花。
很凑巧的是梁醒和陈铎分到了一个学校考试,一个在三楼,一个在四楼。
梁醒在楼下等了一会,陈铎从楼上跑下来,他揽住梁醒的肩膀,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喊了声:“爽!”
“感觉怎么样?”梁醒问。
“不难,”陈铎说:“我心里有底。”
说完他在梁醒脸上嘬了一口,把梁醒头都嘬歪了。
这还没出学校大门呢,身后还有来来往往的学生,梁醒骂他没正形。
“我亲我女朋友关他们什么事?”陈铎说。
“陈朵朵,你脸皮越来越厚了。”
他们在路边找到严善弘的车,看到舅舅舅妈一人抱一束花,说着恭喜他们解放了的话,然后把花交到他们手中。
梁醒和何曼文抱了抱,她说,谢谢何婶。
今天家里狮队有演出,差不多也是这个点结束,严善弘都没让他们回去,在武馆大厅摆了一桌。
赵大厨一个人忙不过来,他们都去打下手,厨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陈铎牵着梁醒的手进去的时候,他们不知道在聊什么,都在哈哈大笑。
“喂?”陈铎对着一个男孩说:“别笑了,唾沫星子都喷菜上了。”
那男孩年纪不大,上高一,胖胖的,姓包,大家都叫他包子。
包子端着那盘凉菜,瞅了半天:“铎哥,真的假的?要不换一盘吧。”
梁醒笑着说:“别听你铎哥的,他骗你呢。”
包子委屈地说:“铎哥,你吓死我了。”
陈铎给孙壮林打了个电话,让他来吃饭。
孙壮林大学已经放假了,他妈妈最近开了家宾馆,他一直在家里忙,接到陈铎电话的时候他都已经吃过了,但陈铎非让他来。
今天的菜有梁醒爱吃的酸菜红烧肉,还有小酥肉,以及她爱吃的小炒。
赵大厨说这些食材都是陈铎提前让他准备的。
严善弘拆了一瓶他珍藏多年的好酒,桌上的每个人他都给亲自倒上,男的倒一杯,女的倒小半杯,他说他要感谢这些人撑起了他的飞狮堂。
他是这个大家庭的家长,每次大家一起吃饭时,他总是情不自禁发表一些感言,能把一些泪点低的说哭。
何曼文在一旁拍了个视频,打算一会发到他们的社交平台上。
自从上次被毛晓亮父母污蔑之后,他们飞狮堂的账号也慢慢活跃起来,粉丝数量也逐渐增多。
严善弘的话说完之后,他让陈铎也说几句。
陈铎从明天起,就可以跟着狮队去演出了,这也就意味着,往后他要多花时间在武馆,因为高考,他已经很久没训练了。
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虽然这一桌都是自家人,但正儿八经讲话,他还是很紧张的。
他攥着梁醒的手,拉着她一起起身,端起酒杯,梁醒也学着他端起酒杯。
“那个……”陈铎说:“先给大家介绍一下吧。”
他端着酒杯的手指了下梁醒:“我女朋友,梁醒,你们都认识。”
梁醒的脸瞬间红了。
孙壮林起哄:“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有人在笑,羡慕地看着他们。
舅舅舅妈也是一脸欣慰。
“我在飞狮堂十多年了,度过了小学,中学,高中,首先要感谢舅舅舅妈的养育之恩,接下来我也要开启人生的新阶段,我清楚地知道,没有舅舅舅妈就没有我的今天,是他们成就了我。我还要感谢我的女朋友,我们年少相识,携手走过很多年,她善良,美丽,我不知道积了几辈子福气才能拥有她,不出意外我们会结婚,生子……”
梁醒的眼泪流出来。
“最后我希望狮队越来越好,让全世界都知道飞狮堂的名字,每场比赛都得冠军。”
他说完,一饮而尽,辛辣的酒灌进喉咙,爽!
“好!”有人喊了声,接着是一阵掌声。
大家开始吃吃喝喝,聊着天,陈铎今天很高兴,多喝了几杯,和人玩猜拳,输了就接着喝,他成年了,他舅也不管他。
现在管着他的是梁醒,但今天梁醒也不想管他,他兴致高涨,根本听不进去话,整个人醉醺醺的。
到后来还是何曼文抢下了他的杯子,让梁醒把他扶回去睡觉,已经醉的开始说胡话了。
喝醉的人走路不稳,人又重,梁醒还要攥着他的猪蹄子,防止他对自己动手动脚,到楼下时她已经累得气都喘不上来了。
她把陈铎扶坐在楼梯上。
“累死我了,你说你喝那么多干嘛?”梁醒腰都直不起来了。
“我高兴,”陈铎大着舌头说:“我可以去演出了,我可以挣钱了,我可以养活你了。”
听到这,梁醒心中酸酸涩涩的,她坐在陈铎旁边,陈铎把头靠在她肩膀上。
陈铎像是睡着了,呢喃:“挣好多好多钱,都给你,给你买花裙子,你有一条裙子是因为我才破的,给你买新的,买好看的……”
梁醒抹了一把眼泪。
她用脸蹭了蹭陈铎的头顶,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陈铎醉得不省人事,梁醒端来温水给他擦身体,喂他含漱口水之前,交待了几遍别咽下去。
梁醒给他盖好被子,他攥着梁醒的手不让她走,非要让梁醒给他睡。
梁醒不想睡这,从她来飞狮堂之后,她和陈铎没一起睡过。
不是不愿意,只是觉得很尴尬。
可是陈铎死命攥着她,不让她走,还叫她宝宝。
她只好先躺进被窝里,打算等陈铎睡着之后,回自己那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陈铎今天的手很大胆,什么地方都摸,连平时不敢触碰的地带都没逃过。
大半夜的,把梁醒弄的一点困意都没有,大腿根都发麻。
这天梁醒到后半夜才回到自己房间,她拿着睡衣去冲澡,脱衣服时,看到自己的内裤上湿漉漉的,人要烧着了。
第二天陈铎醒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怀里空空的,他以为梁醒已经起床了,便下床去找,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他推开梁醒房间的窗户,见梁醒还在床上睡。
他记得他是抱着梁醒睡的,难道昨晚是他做的梦吗?
他不在想这个问题,换衣服去了武馆。
宿醉令他的头有些疼,晕乎乎的,也没什么劲,在武馆里摆烂两个小时,看到了吃午饭的时间点,他又回来了。
这时梁醒也已经起床了,她在厨房里做饭,脚边围着两只猫。
陈铎轻手轻脚走过去,从身后把她抱住。
她浑身一颤:“吓死我了。”
“做的什么好吃的?”他把下巴垫在梁醒的肩膀上。
梁醒掀开锅盖:“昨天的剩饭。”
他笑笑:“我们就吃这个啊?”
梁醒点头:“这还都是肉呢,丢了怪可惜的。”
“你真会过日子,”陈铎说,他手又开始了。
摸到梁醒胸前时,梁醒佝着腰倒吸口气,看样子是疼的。
陈铎立马紧张起来:“怎么了?”
梁醒往门外看了看,担心有人经过:“昨天晚上的事你都忘了?”
“我……”陈铎瞪大眼睛:“我干嘛啦,我没对你做混蛋事吧?”
梁醒说:“你去关门。”
陈铎立马把厨房的门关上。
梁醒穿的是一个短袖,她拉下领子,又拨开一点内衣。
“我操,”陈铎看到了她细嫩的皮肤上一片红痕。
“想起来你干什么了吗?”梁醒问,她小声说:“你平时都是轻轻的,昨天那手跟个铁爪子一样。”
“那你怎么不扇我巴掌,”陈铎一脸懊恼:“咬我啊!”
“你醉成那个死样子,我扇你你就不碰我了吗?”梁醒转过身看锅里的饭菜。
陈铎又把她抱住:“那……我没做别的吧。”
梁醒拿着锅铲的手一顿,不说话,耳朵尖慢慢红了。
“啊?”陈铎觉得他闯祸了。
他结结巴巴的,吓得脸都白了:“那……那个地方也疼吗?我……我有没有……”
“没有!”梁醒立马打断他。
她把饭菜盛出来,见陈铎已经愣住了,说:“我总不能在你醉着的时候就把第一次给你吧。”
陈铎松了口气,他没做出格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