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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28章 这份感情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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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这几天梁醒一直在家陪奶奶,她原本打算去何婶那多学学扎狮头的,可奶奶生病了,她想守在奶奶身边。
之前奶奶身体好着的时候,家务活从不让梁醒干,现在反了过来,梁醒什么都不让奶奶干。
陈铎每天都来找她一次,或早或晚,有空了就来,奶奶需要去医院做透析时,他会把自己手头上的事放下,和梁醒一起陪奶奶去医院。
他是梁醒的支柱,有他在,梁醒才不至于在奶奶每况愈下的病情中倒下。
这天吃过午饭,梁醒扶着奶奶回房间午睡,她已经提前把电热毯打开了,奶奶躺好,她就把电热毯关了。
奶奶看她这几天一直闷在家里,想让她出去走走,去扎狮头,或者去找朵朵。
“一会梦梦要来找我,”梁醒给奶奶掖好被子,说:“我俩一起写作业,过几天就开学了。”
“好,”奶奶咳嗽了两声:“那你俩好好学习。”
梁醒摸了摸奶奶的额头,没发烧,奶奶这几天受了寒,咳嗽个不停,已经看了医生吃了药,可一直不见好。
她攥着奶奶的手:“我知道,奶,不舒服要和我讲,别让我担心,昂。”
奶奶又咳了一声:“不用担心,过几天就好了,没事。”
“嗯,”梁醒蹭了蹭奶奶的脸:“那你好好睡觉,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
奶奶苍老的眼睛里含着泪光,突然说:“醒醒长大了,是个大人了,奶奶很高兴。”
梁醒一顿,眼睛也有点发热:“要是没有奶奶,醒醒就长不大了,醒醒要孝敬奶奶,疼奶奶,所以奶奶要长命百岁,醒醒赚大钱给奶奶花。”
奶奶的手紧了紧,带着微笑闭上了眼睛。
梁醒看奶奶睡着了才出去,把饭桌和厨房收拾好没一会,孙晓梦就背着书包来了,带了两杯奶茶和两块蛋糕。
她们在梁醒的房间里聊天说笑,互相借鉴寒假作业。
写累了,她们就上床躺着,那天她们看完电影就去商场里夹娃娃了,因为当时有陈铎在,孙晓梦不好意思跟梁醒八卦,现在俩人躺在被窝里,孙晓梦就忍不住问她和陈铎发展到哪一步了。
一想到陈铎,梁醒就止不住笑,大眼睛望着天花板,想了想:“这怎么说啊,就正常发展啊,不快也不慢。”
“我觉得你俩郎才女貌,真的很般配呢,”孙晓梦说。
“嘻嘻,”梁醒笑了两声,她对着孙晓梦的耳朵,小声说:“其实我觉得他有点恋爱脑,他老爱粘着我了。”
孙晓梦瞪大了眼睛:“我靠!真看不出来哎,陈铎的人设不是冷酷猛男吗。”
“什么呀,他在别人面前和在我面前完完全全两个样,”梁醒说:“不过我也喜欢黏他啊。
孙晓梦在被子里挠她:“好嘛,给我撒狗粮!”
“不是你先问的吗?”
两个人在床上扭来扭去,梁醒的手机突然响了,她伸手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是陈铎打来的,他给梁醒发了几条消息,梁醒一直没回他,所以直接打了电话。
梁醒接起来:“喂?”
“你干嘛呢,不回消息?”陈铎问。
梁醒看向孙晓梦,眨眨眼睛:“我在和梦梦一起写作业呀。”
陈铎揶揄了一声:“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滚,”梁醒说:“你有事没,没事我挂了,别打扰我们学习。”
陈铎哦了一声:“那我晚上去找你。”
“行啊,”梁醒问:“你今天训练没?”
“刚结束回到房间,”陈铎说。
梁醒也哦了一声:“那晚上见吧。”
“嗯,”陈铎说:“你挂吧,我洗澡去了。”
梁醒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去,和孙晓梦继续在床上聊天,俩人扯东扯西的,什么都说,大概十几分钟左右,梁醒手机又响了,来电是陌生号码,她接起来。
她说了谢谢,挂了电话,下床去拿外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点的。
她拿到之后,是两杯咖啡,她给陈铎发语音:“我收到啦,这半下午的你点咖啡干嘛,我晚上要睡不着了。”
陈铎的语音回过来:“你们不是写作业吗,怕你困。”
梁醒发了一个一拳把他捶飞的表情包。
陈铎回她一个亲亲。
陈铎把手机撂床上,他寒假作业年前就已经写完了,现在在做五三,一天一张,雷打不动。
刚做了几道选择题,床上的手机响起来,一定不是梁醒,所以他烦躁地接起来。
是队员杜松松,杜松松着急忙慌地说着什么,陈铎一听,大步走出去,直奔武馆。
过年期间武馆内人少,尤其是年后这几天,大家要走亲戚,师傅们都不在,武馆不关门,谁没事想来就来,都是以训练为主。
今天来的都是一些年纪小的队员。
陈铎到的时候几个人围在高桩下面,瘫在地上的男孩是新来的,十三岁,叫毛晓亮。
毛晓亮抱着腿哀嚎不止,脸色发白,哭得满脸是泪。
陈铎突然就来气了,他刚刚走的时候就已经交待过他,不要往桩子上面爬,很危险,毛晓亮当时嬉皮笑脸地,当着陈铎的面下来了。
谁成想,陈铎一走,他又上去了。
陈铎铁青着脸问:“打120了吗?”
围观的几个男孩都说没有。
陈铎立马打了120。
他蹲下来在毛晓亮腿上摸了摸,毛晓亮扯着嗓子嗷了几声,说疼。
陈铎知道他疼,那腿上一个大包,能不疼吗。
谁也不知道他摔成什么样子,都不敢动他,只能等着救护车来。
陈铎什么话都懒得说,他迈着大步走到杂物间,打开里面的电脑,看刚才的监控。
他把监控视频拷进手机,坐了一会才出来。
他本来就不喜欢那个男孩,毛晓亮刚来的时候是被父母带着来的,在武馆内东摸摸西碰碰,声音聒噪,而且他父母也不阻拦,陈铎看着一阵心烦。
当时陈铎就觉得这男孩待不多长时间,他喝口水都是他妈喂到嘴边,这一看就是被父母溺爱的孩子。
陈铎心里有一条铁律,凡是被父母溺爱的小孩都学不时间长,因为这行离不开受伤,离不开流血,父母看孩子磕着碰着了就会心疼,一心疼,就容易生退却之心,就不让学了。
120来到之后,护士把人抬到了担架上,陈铎心里不止有生气,还有害怕,他让剩下的学员都回家,自己跟着上了救护车。
到医院一拍片子,是骨折,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下好了,有的受了。
陈铎拿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给他舅打这个电话,现在他舅和他舅妈都不在省内,去外省拜访好友去了,估计后天才会回来。
他想了想,把手机装回了兜里。
和他料想的一样,毛晓亮的父母一来到医院就闹了起来,陈铎安静地坐在一旁听他们说,面无表情,沉默着,懒得理他们。
这事他也没告诉他师傅,大过年的,他不想给他师傅添麻烦,孤身一人面对,他手机里有监控视频,是毛晓亮自己摔下来的,没人推他,没人碰他,他有理,不怕说不清。
他本来就烦,毛晓亮父母的态度还不好,认为是武馆的责任,没有培训到位,惹得陈铎发了火,双方吵了起来。
毛晓亮父母报了警,警察来到之后先向毛晓亮父母了解了一下情况,陈铎就安安静静地听他们搬弄是非,把所有责任都往武馆上推,然后警察把他叫出去问话。
警察看陈铎年纪不大,就问:“你们家大人呢?”
陈铎说:“不在家。”
警察望了望病房:“那这事怎么处理?我得找大人啊。”
陈铎把监控视频给警察看,警察看过之后点了点头,把手机还给他。
陈铎说:“在训练时,我已经明确告知过受伤者不要爬高桩,他在明知会发生危险的前提下擅自做出危险的举动,我们武馆不存在组织或管理失职,应当由受伤者自行负责,另外我们武馆对每个成员都签署了风险只情书,受伤者本人在父母陪同下亲自签署的。”
他这话说的一套一套的,严肃且认真,警察拍了拍他肩膀:“大致情况我了解了,一会跟着警察回趟所里,签字做个笔录,你就可以先回去了。”
从派出所出来,天都黑透了,这件事情解决了,陈铎才给他舅打了个电话,站在路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他舅说清楚。
严善弘听后叹了口气:“这倒不是我们的责任,你做的很对,他父母要的赔偿真是狮子大开口,不过这种事情也是见怪不怪了,有一点我要批评你。”
陈铎心中一紧:“怎么了?”
严善弘说:“在你高考之前,不要管这类的事情,交给我或者武馆里的师傅,他们也会处理,你不是管这些的时候。”
“我知道了,”陈铎说。
“早点回去休息吧,如果他父母难缠,去武馆闹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即使你有这个能力解决,也不要插手。”
“好。”
陈铎直接打车去了乐邻里,快九点了,梁醒还在等他,他走到巷子口,突然想起自己忘拿一样东西,于是又急忙忙地跑回家。
给他折腾的够呛,晚饭也顾不得吃,在见到梁醒的瞬间,那股烦躁终于平息下去了。
梁醒看他来了就从床上下来去抱他,陈铎不让她抱,说自己身上凉。
梁醒不管,说我给你暖暖。
他们在暖和的房间里拥抱着,陈铎把她裹进自己的羽绒服里:“下午还说让我滚呢。”
梁醒闭着眼睛说:“我说让你滚你就滚,我说让你来你就来,我说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我操,”陈铎爆了句粗口:“你怎么这么霸道?”
梁醒脸蹭了蹭他的胸膛,撒娇说:“你再不来我就生气了,你什么事那么忙啊,也不给我说。”
梁醒抬头看着他:“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陈铎垂眼:“你是不是想挨揍?”
梁醒想和他闹,不重不轻的巴掌落到他身上,把陈铎打得脸上笑开了花。
手不经意划过陈铎的衣服,梁醒感觉他兜里有东西,硬硬的。
“什么啊?”她去掏。
陈铎就看着她把东西拿出来,嘴角勾着一抹淡笑。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礼袋,看到上面的logo,梁醒瞪大了眼睛。
是口红,轻奢品牌,她们班很多女生都有,可是她从来没给陈铎说想要这个。
她从不开口向陈铎要任何东西。
看她愣愣地不说话了,陈铎把那支口红拿出来轻轻地放在她手心,色号是陈铎上网搜的,这个系列最火的一支。
“拆开看看喜不喜欢?”陈铎说。
梁醒当然喜欢,她所有的化妆品都是平价的小品牌,她幻想过以后挣了钱要给自己买大牌,但那都是很久以后的事情,说不定有钱了还不舍得给自己买呢,没想到陈铎提前满足了她的幻想。
这件事情让梁醒的鼻腔一阵酸涩,如果陈铎目前的身份不是穷学生,而是有经济来源的人,那么她不会那么长时间说不出来话。
这份感情最难得可贵的就是陈铎在没什么钱的情况下,毫不计较地对梁醒付出,爱她,重视她,陪伴她。
陈铎宁愿勒紧了自己的裤腰带,也要给心爱之人买好东西,他把梁醒看得比自己还重。
这份感情干净,纯粹,发生在他们最美好的年纪。
“哎?”陈铎看到她眼睛红了一圈,突然有些慌乱:“不至于哭吧。”
梁醒看了他一会,踮起脚,猛地把他吻住了。
用力亲了几口,梁醒搂着陈铎的脖子,抱着他,依靠在他身上。
陈铎微微弯腰,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一个口红都感动成这样,那以后给你买大房子了,你得感动成什么样啊。”
梁醒哽着声音问:“你给我买大房子吗?”
“娶你不买房吗?”陈铎说。
那两个字令梁醒的心猛地一颤,顿时生产无限的柔软,梁醒说:“你有钱就买,没钱就不买,我喜欢你,才不在乎什么车子房子呢,我要你这个人。”
她说着都带了哭腔。
陈铎揉着她的后脑勺:“你咋傻不拉几的?”
“我说真的,”梁醒提高了音量。
“你恋爱脑犯了?”陈铎说。
他本以为梁醒会反驳,但没想到梁醒点点头说:“是的,就是恋爱脑,就是喜欢你,你带给我的每一次感动我都记着呢。”
陈铎抱着她,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躺着。
他侧躺在床沿,亲了亲梁醒的眼睛。
那支口红被梁醒攥在手里,她在陈铎的亲吻中无声地笑了,闭着眼睛满足,真想让时间停留在此刻。
然后他们就开始说些生活中的小事,耳鬓厮磨,你侬我侬的,陈铎把今天的事给她说了,梁醒听后张着嘴,好半天没说话。
梁醒觉得可怕,尤其是陈铎说那家人凶神恶煞的,她就为陈铎担心。
“没有把你怎么样吧?”梁醒看着他问。
陈铎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眼睛看,没忍住又亲了一口,他仿佛没听到梁醒说了什么,而是沉浸在她的美貌里了。
梁醒眨眨眼睛,不知道他一直盯着自己在想什么?
她刚想害羞,就听见陈铎在她耳边说:“你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