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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白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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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助理,吃饱了吗”
白子屿望着隐约比自高一头的老板,我长啥了,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四块腹肌,十九岁薄肌男大,
“吃饱了”
“老板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岁”
温祁年将餐盒放进洗碗机,转过身看着白子屿,
“白助理,陪我去看看老爷子”
“今天,你可以不陪我进去,停好车,去超市逛逛,记得接我”
温祁年没有进电梯,穿过单元门,找到了园子里的老爷子,助理坐在棋盘的另一头陪老爷子下棋,
“祁年来了,坐会吧”
“等会和我去迎一迎自家人,他们这排场可不小咯,我这个老家长,和你这个新家长”
“我知道你一心扑在科研上,你的几个叔叔都能帮上忙,你只要少出些心思留在家里就行,其他人不合适,要么是能力有限,要么就是或多或少有些私心,可这一大家子,就像一满碗热汤,怎么端,是需要些技巧,平平稳稳就足够了,其他的也只是锦上添花”
虽然老爷子这么说,但温家人过了十岁,基本上都对未来有了一个规划,受家庭环境影响,大多都报效国家了,很多事情都看的很透彻。
温祁年微微一笑,他很尽力在笑,但他的笑容却显得有些勉强,老爷子心知自家孙子的问题,却也没什么办法,发现的太晚了,若是能在年前解决祁年的人生大事,也算是无憾了,白子屿倒是可以,只是白老头有些迂腐,这进可送礼,退可收礼,多好啊,老爷子是行动派,他决定今晚就打电话问问,一来探探口风,二来叙叙旧,
助理让了一步,老爷子险胜一局,两个人彼此都是比狐狸还精的人,老爷子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信息,“老班长,你心里要有个准备”,“我们要到了”
老爷子起身,助理将保温杯递了过来,老爷子喝了口水,温祁年早早站起身
温家的车队过了桥,和退伍车队汇合,驶到小区门口时,三个人也到了门口,和一众人打过招呼,温祁年就远离了人群,
老爷子愣了一下,
“回来就好”
一众人迅速下了车,身着正装的身影小跑后站立,双手捧着骨灰盒子,
“报告,温家退伍人员应到十二人,实到十二人”
老爷子看着眼前六个人,走上前,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回来就好,给我温家的好儿郎接风洗尘”
“老班长,我对不住你…”
老爷子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老朋友,
“进队伍就是要吃苦的…这件事谁都没有错,但是我这个老头子要问一件事,你们要一起回答我,他们的表现好不好”
“好!!”
温祁年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给白子屿发信息,“你开车过来,要去吃饭”
在小区对面的超市里,叼着面包的少年愣了一下,老板你,我真的好爱。白子屿走出超市,发现眼前的一众人后,走路都板正起来,
都姓温诶,不对。白子屿看了一圈,在角落里发现了与众不同的温祁年,面无表情。
白子屿上了车,给温祁年发消息,“老板,怎么办”
叮咚
温祁年听到信息提醒音,拿出手机,“从车队后面绕过来,也可以停在车队后面,不要停太近”
温祁年径直走到老爷子身旁,低声说,
“爷爷,我的车等会,就跟在车队后面行吗”
“祁年,让你的助理过来,你俩上我的车,陪陪我这个老头子”
白子屿坐在副驾驶位,温祁年和老爷子坐在后排,
车队开始前进,
老爷子闭着眼睛,
“祁年,你觉得历史的意义是什么”
“探知规律,作为记忆的载体,收纳认知”
老爷子微微一笑,
“你这是理性的见解,我说说,作为一个老人的见解,历史是水里的月影,没经历过,就有些看不清,身在水里的,看不透”
“还有一句话,争取在失败前,看到历史中的教训”
温祁年发觉到老爷子在哭泣,
“爷爷,我明白了”
“祁年呀,我小时候曾看到我的父亲,也就是你的太爷爷一个人躲在树林里哭,他在别人面前总是面无表情的,一辈子没怎么输过,我头回见他哭,印象深刻”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成功让白子屿“魂不附体”了,打开手机,看视频,
……
此时,统一已成定势,开始提出一些构想,毕竟作为一个领土三千多万平方千米的国家,敲定了一国两区的基础,联盟就此建立,
树林里,穿着深绿大衣的男人坐在树桩上,
“这一路上从北打到南,身边上连个说家乡话的,都没有了,我有何颜面去见家乡的父老乡亲”
男人流下了眼泪,
“都是我带着出来的…”
这就是老爷子见到他的最后一面,随后的夜里,国里统一,外患又起,男人临走前留下了一份家书,抗击的第三个月末,即将胜利的最后一天,病倒了在指挥所,手里握着明天的调动计划,他断定敌方会有一次反扑,调动后方的队伍,急行军八十多公里,不计代价,守住高地,
凌晨时,男人醒了,说的第一句话是,
“谁到高地了,我请他喝酒”
“咱们赢了,你的判断是对的,对面的指挥官打过来一个电话,他说,你是他此生难忘的对手,他还说,这是他第一次失败,彻底的失败”
“上高地的是谁”
“十七军的一零九师,到的时候,比对面早了四十几分钟”
“你这个临危出马的老将,在沙场上过四十多年…”
“老温!快去叫医生”
由于局势问题,他的死只有少数人知道,病逝沙场,三年后,一名被称为沙漠之狼的将军死后,联盟公布了他的死讯,举国半降旗帜,同年举行军演,
……
坐在前面的白子屿,听得云里雾里的,翻出手机看群聊里,明青知与沈辞瑾斗得天昏地暗,谢之然时不时出来劝一下。
听谢之然说,他们几个小时候,都是一个小区的,温祁年和明青知一直是小区里其他家长嘴边的好孩子,也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而沈辞瑾是小区里的小霸王,妥妥反面教材,总是被混合双打,他从小学武,当然让他学武的原因之一,是他母亲怕他被他爸打死,明青知从小学音乐,一个品学兼优,一个四肢发达,所以他们俩个,看彼此不太顺眼,而温祁年段位太高,什么都学,是他们共同认可的人,太强了,
后来明青知学经商去了,沈辞瑾突然开窍了,学业上突飞猛进,也去经商了,除了见到明青知的时候,会有点应激,温祁年,也就是你的老板,一直是个神话,十三四岁的时候去国外进修了两年,
沈辞瑾:[喂,明青知你什么意思]
明青知:[挂个脑科看看吧]
沈辞瑾:[你怎么说话呢,绿豆眼]
谢之然:[你们不要吵了…]
沈辞瑾:[这么多年还单着,看上那个池子里的了]
明青知:[再找个心理医生,早发现早治疗,大猩猩]
沈辞瑾:[啧啧,那你鼻子上面两个孔是用来放气的吗,还是不敢照镜子,绿豆精,肩膀上的绿豆发芽了没]
明青知:[我错了,我不应该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另一边劝不动的谢某人,选择和白子屿继续聊八卦,
谢之然:[白助理,最近怎么样,祁年有跟你说过话吗]
白子屿:[老板人不错,很有礼貌,工作轻松,但他话有点少]
谢之然:[我跟你说,一开始温祁年是想当老师的,刚回来接完项目,就想带个班,结果他的学生跟不上他的思维,他太聪明,就好比你刚上初中,教你高等数学,听的时候,啊啊啊,做的时候,啊啊啊]
白子屿:[然哥,你知道我老板二叔是谁不,他居然养老虎…]
谢之然:[你不是他二叔招的呀,你老板二叔可是传奇,从穷小子干到联盟的天使投资人,小道消息,温家当时提供的唯一帮助,就是保证温二叔不会被人欺负,经商经历可谓一波三折,第一次刚赚点,就让老爷子捐出去,第二次,赶上大规模传染病,厂房改病房,亏回去了,第三次,遇上经济大滑坡,他本人说,回顾自己的前半生,精彩的可以拍电影了,一开始听说失败是成功之母的时候,没什么感触,现在觉得成功他爸是个奇人,给成功找这么多后妈,每当遇到困难的时候,我转念一想,真倒霉,成功又有新后妈了,我还单着吧]
白子屿抬起头,瞅了一眼后视镜,自家老板依旧面无表情,但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感,老爷爷闭着眼睛,他们俩个怎么啦,聊累了,
“爷爷,明天我有个类似演讲的讨论会,您有时间吗”
老爷子睁开眼,点了下头,
前面的车缓缓驶入地下停车场,后面的车队跟着进入停车场,
先是一暗,随后缓缓亮起柔和的灯光,
老爷子的助理率先开口,
“到了”
白子屿呆呆的下了车,愣了一会儿,准备去打开了后车门,刚摸到门把手,温祁年也刚要打开车门,视线撞上一双清澈纯净的眸子,像是只胆子的笨蛋狐狸,视线从上到下,一瞬间,他移开视线,
白子屿有些疑惑,他竟然从老板眼中看到一丝惊慌失措,但不得不说,长得真好看,老天爷喂饭,不怕噎到吗,分我一口,
一众人纷纷到场,分了三个厅,温祁年的二、三叔来了,打了遍招呼,白子屿跟在温祁年身后,温祁年走进侧厅,白子屿一眼就看到了“倒霉哥”,温仲戴着金丝眼镜,很有气质,白子屿看了一圈,大家都穿的挺正式的,除了他,一套休闲装,但他长记性了,没穿短裤,上次穿短裤,感觉有点冷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