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尽桃花”班级日常》亡月馨

24、水仙梦．小浮．甜甜的

　　梦境剧情。

　　舞池甜腻的香气中，两团白色毛茸茸在对峙。

　　小浮捧着的糖罐，像无声的诱捕器。他眼睛弯弯，将一颗橘子糖递到小芸唇边——距离近得能看清她假睫毛的颤动。

　　“尝尝？”
　　“不稀罕。”
　　“特地选的，橘子味。”他的指尖又近了一分，“像你，看着酸，其实甜。”
　　“谁酸了？！”她瞪他，耳尖却在绒毛下悄悄发红。

　　糖几乎要贴上唇瓣。小芸猛地偏头，声音压得很低：“……你到底想怎样？”
　　“想你尝一口。”他声音也低，带着气音，“就一口。不好吃的话，我立刻消失。”

　　心跳在甜腻的空气里漏拍。小芸垂眸，看着那颗晶莹的糖，又抬眼看他含着笑意的眼睛。
　　“如果……好吃呢？”
　　“那就再给你一颗。”他笑，“一直给，给到你腻为止。”

　　空气静了两秒。她忽然伸手，却不是接糖，而是攥住了他手腕。隔着绒毛，温度依然透了过来。
　　“小浮，”她第一次认真叫他的名字，声音有点抖，“你知不知道，这样很犯规？”
　　“知道。”他任由她抓着，指尖的糖稳稳停住，“所以，你判我犯规了吗？”

　　她没回答，只是突然凑近，极快地、用嘴唇碰了一下那颗糖——不是吃，只是碰。一触即分。
　　“……甜。”她说，随即松开他的手，像被烫到一样后退半步，脸完全红了。

　　小浮看着指尖那颗留下极淡唇印的糖，喉咙微微滚动。他缓缓收回手，当着她的面，将那颗糖放入了自己口中。
　　“嗯，”他慢慢咀嚼，目光锁着她，“是甜。”

　　更甜的，是这明目张胆的间接接吻。

　　小芸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呼吸乱了一拍。“你、你……”
　　“我怎么了？”他上前一步，两人蓬松的羊毛几乎挨在一起，“不是你让我尝的吗？”
　　“……我那是——”
　　“是什么？”他打断她，声音低而诱人，“是邀请，还是考验？”

　　她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是报复。”她终于找回声音，抬起眼，眼神湿漉漉的，却带着不甘示弱的倔强。

　　小浮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出声，胸腔轻轻震动。
　　“那，”他又从罐子里拿出一颗草莓糖，轻轻放在她手心，指尖有意无意划过她掌心，“报复回去。用更甜的方式。”

　　他退开一步，留给她呼吸的空间，眼神却依然紧锁着她：“这次，敢自己拆开吃吗？”

　　小芸攥紧那颗草莓糖，糖纸发出细微声响。她看着他，又看看糖，忽然也笑了——很轻，很淡，像冰雪初融。
　　“如果我敢呢？”
　　“那我就认输。”他说，“心甘情愿，当你的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