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被前男友烙印》惜泉

3、白衣男子 第二天超级

　　第二天超级清闲，强度骤降。
　　但是，没有信号、没有手机的日子终究还是太无聊了。饶是古莹这个远离手机的终极选手，都有点思念爱机了。
　　[也不知道她远在A国的父母度蜜月还爽吗。]
　　[哦，肯定爽。]
　　刚睡醒，等待开饭的古莹百无聊赖地躺在藤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扶手。
　　阳光透过石缝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只蚂蚁正沿着光线边缘爬行。人闲到极致的时候真的会盯着蚂蚁看，直到它消失在石缝中。
　　"无聊了？"老嬷的声音从屋外传来，伴随着倒药渣的声响。
　　"现代人离开手机，就像鱼离开了水。"古莹叹了口气，生无可恋地伸手在空中比划着，"老嬷，你知道手机是什么吗？"
　　老嬷端着一碗新熬的药走进来，药汁呈现出诡异的墨绿色，表面还漂浮着几片未完全溶解的草药。
　　[长得跟毒药一模一样。]
　　古莹畏惧地缩了下脑袋，有时候真的恨不得自己没长嘴。
　　"不就是个会发光的铁盒子吗？老嬷我活这么久，什么没见过。"老嬷边说边不忘把恨不得缩进缝里的古莹从轮椅里拉起来，“坐好。”
　　古莹不情愿地接过药碗，皱了皱鼻子。
　　[今天的药闻起来像腐烂的树叶混合着薄荷，又臭又怪。]
　　"老嬷，你煮的药自己尝过吗？”古莹眯着眼睛，不确定地看了眼老嬷，又看了眼冒绿色泡泡的药汁，如鲠在喉，“呃算了，那你知道WiFi吗？"
　　"良药苦口啊，真没眼光。你说外……什么？"老嬷的眉头拧成一个结。
　　"wifi也叫网络。没有wifi，手机上的功能基本什么都用不了。"古莹一口气喝完药，苦得直吐舌头，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果然能喝完老嬷熬的药的人，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想要网络，不想喝药啊啊啊……]
　　"老嬷，你说今天要看理论知识，是什么理论？"
　　老嬷想了想，随意从黑洞中抽出一本泛黄的古籍，书页边缘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空间法则初解》，我当年学术法时的入门教材。"
　　古莹接过书，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
　　纸张发脆，仿佛一碰就会碎，上面的字迹是用某种蓝黑色墨水写成的，即使经过数百年依然清晰可辨。
　　"这书有多少年了？"古莹轻声问，生怕自己的呼吸会损坏这珍贵的文物。
　　"四百七十七年。"老嬷坐到她对面，"我十六岁时得到的它，已经有些年头了。"
　　[四百七十七加十六，老嬷四百九十三岁。]古莹的手指停在书页上，突然意识到自己手中捧着的是古Z国的老古董一个了。
　　很值钱，古莹两眼放光。
　　"老嬷，有什么是能够威胁空间异能者的呢？"
　　“威胁谈不上。确切地说，是Z国资源有限，必须优先保证新现世异能者的使用，所以同时存在的空间异能者基本不超过两个。如果你想一直活着，在足够强大之前不要去碰不该碰的。"
　　老嬷的目光变得深远，"可惜，有的不信邪，有的不信命。新芽出土，老树凋零，这是亘古不变的自然规律。"
　　古莹心头一震："那……"
　　"我活不了多久了。"老嬷平静地说，仿佛在谈论明天的天气，"所以必须尽快教会你所有东西。"
　　阳光突然变得刺眼，古莹眨了眨眼睛，不知为何感到一阵鼻酸。她低头假装研究书页，掩饰自己的情绪波动。"这上面说空间有十重境界，我现在算第几重？"
　　"入门。"老嬷嗤笑一声，"昨天你能开辟出稳定空间，只能证明你天赋异禀，但距离真正掌握还差得远。"
　　古莹不服气地撇嘴。
　　书中粗浅地描述了空间能量的性质与操控方法，许多概念与老嬷昨天的教导吻合，但更加系统化和书面化。
　　"这里说空间能量来源于‘方寸无垠’……"古莹指着一段文字，"那是什么？"
　　老嬷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那是所有空间异能者的能量本源。传说在现实世界之外，存在着一个纯粹由空间能量构成的维度，我们称之为‘方寸无垠’。"
　　古莹莫名感到一阵战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共鸣。"我们能去那里吗？"
　　"理论上可以。"老嬷的声音低沉下来，"但据我所知，从未有异能者尝试后还能回来。方寸无垠会吞噬任何实体的存在，只有纯粹的能量才能在其中存活。"
　　[那些就是不信邪的人吧？]古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研读。
　　*
　　中午时分
　　老嬷颇有良心地过来问伤员："今天午饭想吃什么？老嬷给你露一手。"
　　“我要吃野鸡。”
　　“吃吃吃，光吃不胖的黄毛丫头。”老嬷有点良心但不多，边回应边往屋外灶台走去。
　　[啧啧啧，对待伤员大人照样毒舌。]
　　古莹丝毫不慌。老嬷对她的天赋那么看重，收点好处不介意吧。
　　在鸟不拉屎的深谷里，为难一个老嬷是有点不道德。但老嬷是谁，鼎鼎大名（划掉），老当益壮（划掉），美丽善良（划掉）……啥也不是。
　　古莹两根手指捏着一撮头发，轻飘飘地随意晃给老嬷看，“我的头发才不黄呢，黑不溜秋的，羡慕嫉妒恨了吧。”
　　远处传来野鸡的叫声，这不巧了，撞枪口上了。
　　下一秒，老嬷手中闪过熟悉的紫色，野鸡到手了。
　　老嬷没好气地回头瞪了一眼屋内的古莹，“老嬷都多大把年纪了还用嫉妒你，是谁每天一顿十全大补汤给你炖着的？”
　　“当然是最爱我的老嬷呀。”古莹手一扔，甩开乌黑发亮的头发，立刻狗腿地推着轮椅凑到老嬷身边，从后抱住了正在为她准备大锅子熬野鸡汤的老嬷，蹭了蹭后背撒娇道。
　　古莹探头探脑，“所以汤还有多久熬好？”
　　刚感觉到些许温馨的老嬷立马被打回原型，又死死瞪了古莹一眼。
　　古莹耸了耸肩，没爱了呗。
　　忽然，老嬷猛地站直身体，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回屋去，别发出声音。"老嬷的声音里带着古莹从未听过的凝重。
　　下一秒，古莹一脸懵圈地被传送到屋子，就听见一个温润的男声："好久不见，空间守护者。"
　　她躲在门后偷看。来者是个穿白色长袍的年轻男子，手里转着串佛珠手串。
　　"学院的人。"老嬷的手在胯边做好战斗的准备，"你不该来这里。"
　　白衣男子轻笑："嗯——好香啊，看来你们过得会不错。'门'最近波动异常，我是来提醒您，'他们'已经感知到新一代异能者的觉醒，您活不了多久了。"他的目光突然转向古莹藏身的方向，"就是那个小姑娘吧？"
　　古莹浑身一僵，感觉有冰冷的视线直直穿透房门。下一秒，老嬷的身影鬼魅般挡在她与来客之间。
　　"滚出我的山谷。"老嬷手中爆发出刺目的紫光。
　　白衣男子后退一步，表示没有恶意："别紧张，我只是传话。您还能护她多久？三年？六年？等'门'完全打开那天……"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紫光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处。
　　"告诉那些老东西，"老嬷每个字都像淬了毒，"想要我的学生，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白衣男子突然笑了。他后退着融入空气中，声音却还在山谷回荡："小姑娘，我在学院欢迎你。"
　　古莹如遭雷击，这是什么变态。
　　等声音完全消失，老嬷的膝盖一软，古莹打开门推着轮椅冲过去扶住她。
　　老嬷勉强站稳了，推开古莹，"今天的事不许问，不许想，更不许告诉别人。"
　　古莹抿着嘴点头，孰轻孰重她还是知道的。
　　不过……古莹朝着野鸡汤的方向咽下口水。
　　古莹偷偷拿来大汤勺怼怼怼，把鸡怼下去。
　　给她受热均匀点，任何一处地方没有熟她都会伤心的。
　　“老嬷快来！”
　　不知道“空间加速”是哪个好心人发明的。
　　可惜了本来几秒钟就可以喝到老嬷的鸡汤，现在因为那个变态，鸡才受皮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