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旧梦】第二十五章 何为 所以，在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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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说吗？”沉默刚落地，言析还没想好说什么，宋听月率先开了口。“不能说就算了。”
““倒不是什么秘密......”言析坐在地上，随意将衣服往身上一披就开始闲聊。“你没问过我为何作符修。事实上，我母亲出自符文世家‘柏叶’，虽然没能与她以及前人有过交集，但我也算是，准备传承这一脉了吧。”
当年因不敌恩怨仇杀而来到慧明派的柏叶族人，与绝响阁相比更甚。走到山门的时候，就仅剩下柏绚一人。自进入惠明山之后，便开始默写自家传书，还为慧明添置了许多实用的符阵。只是直到离世，家族传世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写完。
传书残卷被言礼封于阁楼之上。又在某一天，顽皮的言析将其打翻，散落一地。
所以，在后来言析拿着符书说不练剑的时候，言礼多有谩骂，却也不会阻止他走上自己的路。
在宋听月看来，言析所修水准稀碎，每日喜欢躺在榻上自娱自乐。他对符文原理以及过往各大家所创符文的推演并不感兴趣，而是喜欢创制。所幸是慧明派没人管他，又供得起他挥霍，才得此逍遥一生。没想到，他走的竟是一条已经断绝的路。
“我觉得练剑没意思，一点意思都没有。满山的人都在苦练，没看出一丝乐趣。”他从榻上的杂书堆中抽出递给宋听月。“惠明派不会逼人走不情愿的路。不过，我究竟能不能传承此道，就不得而知了。”
宋听月没有将手中的残卷翻开。她不言语，心里对这两姐弟产生一丝丝羡慕。虽没有厌恶学琴，可这也并非她所选的。心如磐石多年，怕的就是哪一天诘问自己，这究竟是自己喜欢的路，还是无法逃脱的使命？
“你应该看出来了，中天门那是个秘阵。若有特殊情况，会立刻让特定的人感知到，比如我们几个。”言析侧身吹飞了几张地上的符纸，飘在半空中显现出群山的几个重要节点，“呐，你要是在这里摔胳膊瘸腿什么的，可以试试轻轻牵动阵法，叫言阙去背你回来。嗯？她现在能背人了吧，不至于还弱不经风吧。”
“不说这个了。大晚上的，中天门到底啥情况？”言析性格直率，瞧见宋听月没什么反应，自己也马上放开心思进入下一个话题。
宋听月从书封中抬起头，直直盯向言析。
“干，干嘛？”言析想了想，自己既无做错事也无惹仇家，中天门不可能和自己相关。却被她看得心里直发慌。
“来了一个人壳舍弟子，说是来帮言阙请剑灵。”宋听月的眼神渐冷，化若刀子割向言析，“因为你多嘴，言阙才每天缠着我铸那几箩筐废铜烂铁。”
“喂，这哪能怪我，”言析顿感不对，察觉这下才是真的危险了，“谁知道我就说了一两句，她竟真听进去了啊！”
“不过我说真的，你可能不太了解言阙。这事她不是说说而已，”言析估摸着两人你追我逃的进度，宋听月可能还是不太了解言阙这货的个性。
言阙在他们面前总是一副不务正业的模样，但这是她缓解压力的一种法子罢了。虽然他也弄不清楚，言阙为什么非得缠着八竿子打不着边的宋听月去铸剑，但看得出来，言阙一定是认真的。
他对言阙的理解，来自于十几年共同生活的熟，言阙不可能对一件玩闹的事情花那么多心思。这十几年，她除了练剑没有其他固定的兴趣，不过是随机找些事情胡闹。唯有对宋听月的纠缠，执着得让他感到差异。
东方既白带在身上是警示自我，潜龙则是安抚所有人的期待，但那两把剑未被她视为本命剑。仔细想想，比起要宋听月铸造出一把属于她的本命剑，更可能是她想在在铸剑中探寻何为真正属于自己的剑。
话虽如此，但是一边哄着宋听月给她铸剑，一边还去给潜龙剑请灵这种事，确实不太道德。
“那个，请灵这个事，是我那掌门爹安排的，你知道的，他们对言阙期望很高，言阙拒绝不了。但是吧，言阙肯定还是把希望放在你身上的，真的！” 言析按这太阳穴替姐姐辩解。
“我不是说这个，”宋听月也是在听完才发现了歧义，立即反驳道。她可一点在意言阙的想法都没有！完全没有！“我是说，要请灵这件事怎么不告诉我！”
这段时间读了许多铸剑的书，宋听月自然看到关于剑灵的内容。剑灵是剑由死物化为生物的证明，这不仅仅要去铸出的是一把好剑，更需要强大的御剑者去催动，才能诞生出罕见的剑灵。这是剑修者与自己的剑达到了极高契合度的产物，能促使剑修的修行能更上一层楼。而所谓请灵。就是为修剑者铺设阵法，开设通道，让她与剑灵能够沟通起来。
关于上次剑灵出现的传说还在两百年前。当时的第一剑萧琸，据说不仅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又有剑灵在侧，于是霸榜将近七十年。而此前有关持剑灵者的描述不到十次，请剑灵而未成功者更有近百宗。宋听月曾以为，这或许都是假的传闻，不过是世人对天才的神姿的无法理解，而产生的杜撰罢了。
毕竟书中只写到请灵，却没说怎么请，难道剑修自己悟吗？她今天才知道，原来是由铸剑者主持。如此看来这非常合理，剑修由外使用剑，铸剑者由内塑造剑，两者合作才能让冰冷的剑化为活物。
“因为，这不可能实现吧。”言析见他们还没回来，转头带宋听月回到自己的小地盘，一边聊天一边继续整理自己没做完的符阵。“我们仨都这么觉得，你也一样吧。”
“我猜，父亲是觉得言阙有着超越萧琸的天资，万一以后真的史书留名呢？哼！争强好胜！”言析对此不屑一顾，毫无顾忌地编排着父亲。
书上那些神乎其神的剑神故事都太遥远了。而所谓剑灵的传说，也像是子虚乌有。但是当代掌门确实与历代不同，有意走出山门成就一番天地，而言阙的存在正是天助神兵，这怎能不抓住希望呢？所以这番“请剑灵”便出现了。
“我是想不通的。万事万物皆有孕育生养才得灵，如何能凭空请一位灵出来？”言析分析道，想法与宋听月相合。“所以我觉得这就是个假把戏，既然你想看，到时候到时候一起去瞧瞧呗。”
“比起能否请到剑灵，我还是更相信你能造出一把言阙满意的剑呢。”言析一边倚在茶台勾勾画画，一边调侃到。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旧梦】第二十五章 何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