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跟，还是不跟（1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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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的局间休整转瞬即逝，场馆扩音器响起裁判就位的提示音，喧嚣的体育馆再度安静起来。
遵照鹫匠锻治下达的战术，身为白鸟泽的进攻司令塔，濑见英太的目光依次从主攻手伊东勇太、副攻手天童觉和西村和也的身上划过。他放弃了这些可能的选项，将所有的战术资源，尽数堆砌到了队内唯一的王牌牛岛若利这边。
正如鹫匠教练相信牛岛若利那样，白鸟泽的每一名队员，也都深信着他们的王牌。
开局五分钟，牛岛若利化身赛场利刃。
他蹬地腾空的声响沉闷有力，身形悬于半空之时，高大强壮的身形产生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左臂抡出狂风般的轨迹，排球重扣砸落之时，地板发出了沉闷的震颤。
接二连三的强攻，硬生生撕开了关西狐狸们的防线。
来自宫城县的白头海雕一度拉开领先优势，应援席的欢呼声直冲云霄，啦啦队挥舞横幅放声呐喊，看台不少外校观众下意识前倾身体，屏息注视着这场暴力进攻。
可变数，悄无声息滋生。
最先察觉异常的，是身为二传的濑见英太。他抬头望向网对面，原本被天童觉牵制的星月夜，开始改变他的模式了。
这匹蛰伏了整整一局的银狐，终于伸出了利爪。
星月夜不再被动跟随天童觉的起跳节奏，他压低重心，冷静捕捉着白鸟泽5号的起跳时机、落脚重心与肩线动向。
天童觉向来依靠直觉完成预判，可这一次，他引以为傲的本能，却落入了对手早已推演好的圈套之中。
此前一直被天童牵制的星月夜，此刻反过来牢牢牵制住了对方。稻荷崎的6号虚假起跳，诱导天童觉重心偏移，小幅变向扰乱了他的预判节奏，原本无往不利的拦网，此刻却慢上了半拍。
看台之上，孤爪研磨对着黑尾铁朗说道：“来了，小星已经完成了数据收集，接下来就是他的回合了。”
话音落下，稻荷崎攻防调转。
星月夜抓住天童觉走位偏移的空档，绕开他的阻拦，以更胜一筹的摸高，扣出了角度刁钻的近网短斜线，排球贴着球网下沿急速坠地，落点精准卡在双人防守死角。
“接下来，该轮到我了。”星月夜朝天童觉眨了一下眼，“鸟类，就该乖乖被狐狸吃掉。”
天童觉第一反应是回头看向牛岛若利，随即转回头：“像乌鸦那种或许会，但白头海雕可是会捕食狐狸的哦。”
“那就拭目以待吧。”
“好哦。”
另一侧的看台。
“看来稻荷崎要拿下这一局了，小夜已经适应了白鸟泽5号的神出鬼没，甚至还能反过来诱导他。”古森元也语气轻松，“看来我们可以期待一下决赛会师了。”
比起乐观的表哥，佐久早圣臣则有不同的看法。
作为东京赛区的老对手，井闼山有大量与枭谷对决的比赛录像：“等他们打败枭谷再说。”
木兔光太郎状态好的时候，很强。
古森元也想了想：“以小夜的恶作剧天赋，触发木兔的弱点，应该不算太难吧。”
身为某人恶作剧受害者之一的佐久早圣臣不得不承认：“……嗯。”
场上的比分再被飞速抹平，15:15、17:17、19:19。
濑见英太皱起眉头，看向身侧的牛岛若利。
才二年级便已担任主将的白鸟泽王牌，脸上依旧是那副冷峻淡漠的神情，可微微蹙起的眉头，还是让身为二传的他清晰地察觉到了对方身上的压力。
稻荷崎的防守针对性强得可怕。
毕竟所有人都清楚，牛岛若利，就是白鸟泽唯一的王牌。
自由人北村智适应了怪童的怪力，就算不能完全卸力成功，但替补上场的北信介，很好地弥补了他的瑕疵。
而只要濑见英太传球给牛岛若利，稻荷崎的前排便会立刻收缩双人拦网，锁死王牌所有舒适的进攻角度，让积累的不适，在时间的推移中，引发必然的失误。
他是白鸟泽的二传，是辅佐王牌、串联全队的轴心。在牛岛若利的带领下，白鸟泽从未跌出八强，但也从未……拿过冠军！
应该做出改变吗？
濑见英太咬紧牙关，一次次抬手，把球托向牛岛若利。
但每一次传球，都沉重万分。
赛场局势彻底颠倒，白鸟泽进攻愈发单一僵硬，稻荷崎反击行云流水。
比分来到21：22，白鸟泽落后一分。这时，稻荷崎做出了换人调整，宫侑换下堀川雅治上场。
不同的二传风格，导致了不同的比赛节奏，也让已经习惯了堀川雅治稳健节奏的白鸟泽，陷入了明显的不适。
赛场节奏更快了。
宫侑一上场便乘着领先优势，调动起所有攻手们的进攻积极性。
副攻岛崎裕司频频前插，快攻封堵。星月夜不断蚕食天童的拦网节奏，一点点瓦解白鸟泽的防线。
终于，局末，决胜关头。
稻荷崎一传完美到位，宫侑抬手送出隐蔽的短传，星月夜同步起跳，红色的碎发随着腾空动作飞扬。
天童觉凭着本能仓促起跳，横在星月夜身前，他赶上了！
但对方只是微微一笑，手腕一反，排球擦着白鸟泽5号的指尖掠过，只差半寸，便重重砸落在场内。
“咻——”
决胜哨响。
26：24，稻荷崎拿下第二局。
这次，轮到稻荷崎的应援声掀翻场馆，铃鼓、欢呼、呐喊交织成浪。
宫侑深深吸了口气，眼底满是享受与野心：“总有一天，稻荷崎的应援，会跟着我的指挥走。”
星月夜见不得金发狐狸这么得意：“你先当上首发再说吧。”
宫侑：“哼！很快。”
另一边，鹫匠锻治仍然信奉着简单即最强的核心理念，强调了继续以牛岛若利为唯一核心的战术。
濑见英太却不自觉地望向稻荷崎那一侧，望着一上场就肆意调动节奏的稻荷崎7号。
或许，真的该改变了。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跟，还是不跟（1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