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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绝无可能 不要把人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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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剑影纵横,金铁交击之声此起彼伏。
池舟大开大合,剑势凌厉狠辣,步伐紧逼如潮,一剑未落,拳肘已至,攻势层层叠叠,叫人几乎无从闪避。
萧景珩却不退半步,长剑在手,剑光缜密,宛如织网。
只每一记劈斩都恰好挡下最险之处,气息虽沉,却稳如磐石。
二人一快一稳,剑锋频频相触,火星飞迸,气浪激荡。
台下众人屏息凝神,只觉擂台上两道人影翻飞纠缠,难分高下。
若说池舟的攻势如狂风骤雨,几欲席卷一切,那萧景珩的剑势便似高山峻岭,任你风雨拍打,却岿然不动。
数十招转瞬而过,竟仍旧是难分伯仲。
池言在席间看得暗暗心惊。
这小屁孩虽然是挺厉害的,但没想到竟能与二哥几近平手!
先前与我过招时,感觉也没这么强吧?
难不成短短数日,他就又更进一步了?
若今日再与他交手……
我能赢吗?
还真不好说了……
台上气势更盛,剑锋与拳肘交错,声势如雷。
池舟忽地哈哈一笑,剑光斜劈逼近,口中带着几分戏谑:“三殿下的本事……看来不过如此。”
“若非剑术凌厉,怕是早就认降了罢。”
萧景珩眸光微沉,手中长剑却一寸不退,反手横斩,将那一剑硬生生格开。
剑势疾转,带着冷意:“池二郎少胡言乱语了。”
“本殿若真这般不堪,你怎未曾讨得半分上风?”
金铁震鸣间,两人身影再度逼近。
池舟左臂骤然探出,拳风呼啸,几乎擦着对方的剑锋而过,他唇角一勾,声音压低:
“呵……就你,还敢打我家小弟的主意?”
萧景珩剑势一振,将那股力道卸去,眼底闪过一丝凌厉,冷声回敬:“他是本殿好友,与你有何相干?”
池舟剑势紧逼不放,笑声却更张狂:“好友?哈……”
“你若真只当言儿是好友,又怎会处处紧盯着他?”
萧景珩神色未动,剑势却更沉稳,步步压住池舟的攻势,语气淡淡:“多说无益,且看你能撑多久。”
剑光再度翻涌,火星溅落,将二人言语尽数吞没。
池言在席间偏着头,眼睛直勾勾盯着台上两人。
剑影翻飞,他却愈看愈觉得古怪——
这俩人……
明明剑都快劈到脖子上了,居然还有闲工夫叽里咕噜说个不停!
他竖了竖耳,却只听见金铁震鸣,把话声尽数盖过去,半个字都没听清。
……
池言忍不住腹诽:难不成在说我?!
池言忍不住狐疑,但转念一想荒唐极了,只好装模作样抿了口酒。
而在另一侧,萧景昀却看得心绪起伏。
池舟剑招狠辣,三哥却能步步化解,稳如磐石。
二人势均力敌,竟难分胜负。
这一幕落入眼底,除了震动与佩服,他心底更涌出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同样是对敌,为何三哥能与之持衡,而自己却轻易败下阵来?
是自己剑术不精?还是心境不足?
念及此处,萧景昀指尖微微收紧。
旋即,他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向池言——
只见那人神情专注,眸色紧紧追随着台上那两道人影。
他胸口一窒,只觉莫名酸涩。
若是自己再精进些,是否也能……
不多时,台上已均势不再。
数个回合下来,池舟气势愈盛,唇角却勾起几分戏谑:“三殿下,我看往后——”
“你就别再缠着我家小弟了。”
“就你这点本事,再怎么——”
“也不过是徒劳。”
而后剑锋一压,他低声再嘲道:“我和言儿,从小亲密无间。”
“至今,都不知同眠过多少回了——”
“你,比得上么?”
萧景珩眼底寒光一闪,剑势一振,将那劈落的长剑硬生生拨开。
他声音冷厉,却带着克制的火气:
“池二,你少得意!”
“你以为靠这些,就能动摇本殿?”
池舟哈哈一笑,拳风呼啸逼去:“动摇不动摇,你自己心里清楚。”
“无所谓,反正——”
“言儿是你的‘好友’。”
“——仅此而已。”
萧景珩唇角微抿,长剑骤然疾斩,寒光逼面。
兵刃相接之间,他终是忍无可忍,字字如锋:“本殿,与那病秧子——”
”早已有过肌肤之亲!”
虽未真正得手,但……
也不比你池二差到哪儿去!
——话音一落,池舟心神轰然一震。
剑锋骤然迟滞,原先的笑意瞬间凝固,他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擂台之上,兵刃相接。
只此一瞬,便已成破绽。
而萧景珩——又怎会放过。
长剑一收再出,劈斩角度陡转,直击池舟左肘软门,兵锋未至,已是气势压顶,冷意袭骨。
池舟侧身卸力,却显是仓促,重心险些偏移。
萧景珩像是确认了什么。
果然。
“池二郎,”他声线中透着番凌厉,“你这般兄长模样,怕也就那病秧子一人尚未看穿罢了。”
“你意欲何为,你敢承认吗?”
话音未落,萧景珩掌中剑势再起,招式未变,气势却陡然一压。
池舟硬接一记,脚下发麻,双臂发震,那些言语却比剑锋更叫他血气翻涌。
“你住口!”他低声咬牙,怒意喷薄,却生生压下情绪,强提气势回斩。
言儿…我……
池舟咬紧牙关,猛然再上一步,长剑回斩,连带肘膀横封而去,强撑着将那袭来的一剑挡开。
萧景珩却不退反进,长剑贴着剑脊擦下,斜削而来,势沉如岳,冷光几乎逼至眼前。
“兄弟间亲密,再寻常不过。”
他一边猛攻,一边沉声说着。
池舟喉间发紧,手中剑几欲脱力,却仍强行握死,奋力再斩回去。
“可正因是兄长,便——”
萧景珩话锋陡转,眸若寒潭。
“绝无可能。”
一字一句,刀刀割肉。
池舟动作一滞,面上神色不明。
台上言语,众人并未知晓分毫。
池言远远看着,眉头微蹙了下。
这气氛……愈发古怪了……
与此同时,兵刃再次相接。
萧景珩步步紧逼,锋芒愈盛。
池舟依旧拳刃并用,见招拆招。
台下众人看不出异样,只道二人你来我往,尚有余力。
忽然之间——
【当啷】
一声轻响破空。
只见池舟手中长剑竟被生生震飞,带着旋转划出一道弧,在空中颤了几下,滚到了擂台一侧。
全场静默。
不少人甚至愣住了:这显是平平无奇的一击,怎会……
池舟站定原地,沉默片刻,缓缓抬眼望向对面之人。
然后,他轻轻吐了口气,拱手行礼。
“……池舟,认输。”
萧景珩收剑而立,眸光敛敛,未言一语,只微一点头。
擂台下,再次响起一片喧哗声,有人惊诧,有人讶然。
裴铮并未作声。
他眉心轻蹙,心下不解,却也不惊。
理应接下,却成了这般模样,那只能是——
已无战意。
至于为何……
许是什么牵动心神之事扰乱了他?
另一边——
池舟下了擂台,一言不发。
池言起身迎了几步,笑着凑过去:“二哥——刚才那几招真帅!”
现在,正是家人派上用场的时候!
“你把三殿下都打得……”
话没说完,他便对上池舟的视线。
平日黑亮的眼眸,此刻却有些灰暗。
池舟没接话,只伸手揉了揉池言的发顶。
力道很轻,带着些……迟疑。
他嘴角动了动,挤出一抹浅笑,抬手指了指一旁。
“言儿,二哥……先歇会儿。”
语毕,他便走到池家席位后的石阶上,席地而坐。
整个人靠着那檐下的柱子闭目养神,整张脸都藏进了阴影里。
池承与池月对视了一眼,却也未多问。
柳氏正要起身,却被池敬之轻轻按住了手。
池言看着池舟的样子,心里有些难受。
习武之人在擂台上落败,果然打击还是太大了么……
唉…二哥……
他心中感叹,目光转向台上——
正巧听见礼官上前,朗声道:
“擂台之斗已久,正宴将启。”
“奉陛下口谕——再允一战,作此擂收尾。”
“台下诸位,可还有人愿登台挑战?”
话音落下,池言心头一动。
若我把那小屁孩狠揍一顿……
二哥会不会好受些?
既如此——说干就干!
感动ing
一定会把大纲更完!(虽然不知道要多久就是了)
反正至少还有两个已经成型的男人

其实都不太确定是
按最初的路线,感觉像是短篇节奏很快
还是长一点的路线,不要那么快
感觉不知不觉挖了很多坑

其实已经写得很压抑了,毕竟根本开放不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