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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非礼小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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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飞得很快,谢南洲来不及忆往昔,也来不及思考。就被带到了一座岛上。
“岛上有房间,自己找个地方住下。”
拾山月留下一句话就又飞走了,只留下稀里糊涂被丢下的他。
他踏在草地上四处观察,这座岛草木茂盛,花朵艳丽。
紧接着陆陆续续飞过来许多鸟,叽叽喳喳在他身旁叫个不停,有的还好奇地立在了他头上,一点不怕生。
这群鸟便跟着他,一起在岛上逛起来。确实看到了陆陆续续的一些房间,分别处于不同的景致里。
最后他立于一颗巨大的玉兰树下,选择这旁边的某一间。这玉兰正开的茂盛,白色的玉兰花散发着清淡的香气,花瓣随风飘扬,好一番景致。
可是他选择这儿的原因,不只景好,而是这棵玉兰树过分眼熟了,像极了过去云清宗里的那一棵。
他忽然心念一动,俯下身子在树下挖起来,不一会儿土里就露出许多酒坛,淡淡的酒香溢出来,他顿住,似乎被吓住了一般,迅速把土又埋回去。
只是目光再打量别处时,带上了寻找。
玉兰树,树底下埋着忘忧酒。
树下还该躺着小白狗。
可是一番寻找,并没有找到,谢南洲苦涩地想:此番大概过去了几百年,小白狗只是普通小狗,大概……
清友仙君,到底和云清宗有什么关系?
这番相似的景致,不由让他思考。
房间很干净,也很简单,他简单收拾了下,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小鸟忽然又叽叽喳喳飞走了,他跟着看过去。
只见,那白发仙君,正立在他门口,笑着逗这些小鸟,小鸟们很喜欢他,纷纷落在他身上蹭着他。
谢南洲忙出去,俯身行礼:“师尊好。”
拾山月顿时严肃地看着他,但目光却是无措的。谷清音不在,小徒弟的名字和养法,他该怎么办?
谢南洲揣摩着他的表情,问道:“怎么了,师尊?”
“你的名字……”拾山月苦恼地开口。
谢南洲还以为是什么呢,忙说道:“不论师尊取的什么,我都喜欢。”
拾山月闻言,松了口气,上下打量他,片刻后开口:“脏脏,如何?”
“……”谢南洲一瞬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而后想起自己现下确实脏,沉默片刻,勉强笑着开口,“师尊取得不错,贱名好养活,承师尊意,我会好好活着的。”
拾山月满意地点头,秋水瞳荡漾起愉悦,被夸得很开心,然后丢给他一些衣服。
“这是我让织布鸟给你新做的,以后你有需要,就去找织布鸟。你还没辟谷,这岛上应有尽有,你自给自足。”
“徒弟,我也是第一次养。你且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不懂就来问我。”
谢南洲点头,自觉当个乖徒弟。
然后拾山月又一次满意地看着他,挥一挥衣袖飘然离开。
谢南洲叹口气,只觉得自己这个师父像是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他拿着衣服去寻了处之前看到的温泉,把自己洗漱干净,换上了新衣服。
这岛上确实应有尽有,他随处采了一些菜,带到厨房做了简单的蔬菜粥。
而后端着粥,坐在玉兰树下,悠悠地喝着。
不一会儿似乎有毛茸茸的东西在他脚边蹭着,谢南洲低头,惊喜地抱起一只小白狗。
小白狗生的好,毛多干净,软乎乎的很温暖。
谢南洲抱着狗,将头埋在它身上深吸一口,是熟悉的玉兰香。小声嘀咕:“不管是真是假,是好是坏,至少还有人惦记着云清宗,至少我还能见到曾经。”
“汪?”小白狗眼眸亮亮地看着他,准确来说是他手里的粥。
谢南洲顿悟,揉着他的头,“原来是来讨吃的。”
他起身去厨房新盛了一碗,小白狗就坐在桌子上乖乖等着他。放在他面前时,小白狗嗅了嗅,然后慢悠悠吃起来,吃相一如既往的很干净。
吃得差不多了,小白狗抬头看着痴痴盯着他的人,歪歪头,然后自觉蹭上人放在桌子上的手,求摸摸。
谢南洲只觉得心软软,他把小白狗抱入怀中,轻轻抚摸,手法熟练,小白狗舒服得软了身子。
天色晚了,谢南洲抱着小白狗进了房间,将他好好放在被窝里。
“小白,先乖乖睡,我一会儿陪你。”
小白狗便乖乖趴好,只睁着一双圆溜溜眼眸看着他。那双眼浅淡似水,通透如琉璃,莫名让谢南洲想起了仙君。
真是无端的联想。
谢南洲开始引气入体,片刻后,周围的绿色木灵气围绕在他身边,亲近他,进入他的机体。
小白狗,也就是拾山月满意地点头,丝毫不觉得他一点没教,但徒弟会有什么奇怪,只道:是个乖徒,很省心。
灵气流通入他的静脉,最后汇聚。谢南洲引气入体成功,算是入道。他睁开眼,带着喜悦地看着小白狗。
他眼眸忽然红光闪过。
拾山月愣愣地看着,他刚才似乎看见自家徒弟的魂染上了红光,可现下却正常。
“谢南洲”垂下眼眸,将拾山月拎起来,语气变化,似乎变了个人,“小狗?我喜欢。”
拾山月蹭蹭他,我也喜欢喜欢我的人。
可是下一秒,他就被丢到床上,还来不及反应,他被迫变回了人身,未着片缕。在懵懂间,自家乖徒就催动木灵气变化出藤蔓缠绕上他的四肢。绿色的藤蔓,白色的肌肤,对比强烈。
“啊。”藤蔓冰得他一个惊呼。
“谢南洲”覆身而上,手不安分地抚摸着他贫瘠的胸,求问道:“师尊,我好想亲你,这可以吗?”
拾山月有点搞不懂现在的情况,小狗的脑袋蒙蒙,思考起来,人确实很喜欢抱抱亲亲揉揉他,于是他回答:“可以。”
只是他万万不知道,人抱抱亲亲揉揉,是可以对小狗他,不能对人身他的。
“好乖。”'谢南洲'笑笑,吻住了他,舌强势侵入他的口腔。
“唔……”拾山月被对方缠绕着舌,时不时还被吸吮,有点喘不上气,只觉得这个亲酥酥麻麻,跟平常不一样。
片刻后,实在受不住了,拾山月挣脱藤蔓,化作小狗一阵风般闪出了房屋。
“谢南洲”留恋地舔了舔唇,露出一个疯狂的笑:“我的小狗,好喜欢。”
拾山月落荒而逃,浑身有点发热,胸口被对方抚摸得有点酥酥麻麻,只见一个红色手掌印印在他白嫩的胸口,小狗有点委屈:“不能轻点摸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