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一步之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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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航路“新世界”。
艾斯收到那封信时，他刚刚结束和海军的追捕，一只体型巨大的鸟抓着他的脑袋停下。
在船员们“完蛋啦！艾斯要被大鸟抓去当午餐了！”和艾斯“我们今天中午吃鸟肉吧！”的吵闹声和抄武器动作里，大鸟垂下头，啄了啄艾斯的额头，有点痛，示意艾斯看它的脚。
海贼们这才注意到这只鸟的脚上绑着一个信筒。
艾斯拆开来看了一眼，眼睛瞬间发亮，大笑着说：“是赫瑟尔给我写信了！”
“什么嘛！”
艾斯蹲下来拆开信，慢慢看完后，思考：“我应该写个回信，但是我字写得不太好看啊……丢斯！我念，你写吧！”
……
另一边，伟大航路“乐园”。
和夏琪，雷利，还有香波地岛上的伟大包子店店长，以及其它认识的朋友告别后，赫瑟尔坐上了前往马林梵多的船只。
“真是神迹！我已经很久没有开过这么温和的航线了，伟大航路的航道竟然无害简直是不可思议，比我老家的河道还要安全……”
索尔特重金请来的专业航海士用他充满口音的话说：“老板，你们这次行程一定会顺利的！海洋和天空的神明在庇佑你们呢。”
“嘘！少说什么神明不神明的。”索尔特紧张地左顾右盼，“要是被天龙人或者海军听到了，我们都要完蛋了……”
天龙人被称为神之一族，他们不会希望听到有人称别的存在为神明。但这位航海士是非世界政府加盟国的人，所以他依然满不在乎地用他充满口音的话说着赞美海之神明的话语，搞得索尔特在航行期间吃了不少胃药。
赫瑟尔也是非世界政府国家的人，她对于天龙人的了解只存在于模拟器的be线路，没有任何敬畏之心，便很好奇地问了航海士关于他们国家的信仰问题。
航海士说，万物皆有灵，他们认为神明就在大海的波浪起伏之间，日月交错之间，每个生灵的一呼一吸之间……
赫瑟尔听得很高兴。虽然索尔特是出于性价比才聘用了这个航海士，但这个航海士讲述的航海经历，还有那些闻所未闻的故事让她的船上生活变得有趣多了。
航海士：“小姐您未来有机会一定要去新世界啊，您那么喜欢各种奇怪的游记故事，也一定会喜欢新世界的。说来，我在新世界还遇到过象主，哇啦啦，那简直是不可思议的神迹……”
“象主？那是什么？”
“一只巨大无比的大象，好似有天那么高！毛皮族的佐乌岛就在象主身上。”
赫瑟尔惊呼一声：“毛皮族！他们是不是长得像兽人？我最喜欢毛茸茸了！”
“可惜我没上去过，不然就可以跟小姐你说说佐乌了……”
一直沉默听着的白鸦开口打断了航海士：“毛皮族仇恨人类，你上去就会被它们扒皮烤着吃。”
赫瑟尔倒吸一口凉气。
航海士满不在乎地说：“能上象主的背上，见到梦幻的国度，运气好还能和毛皮族说几句话，就算被扒了烤来吃，我这一生也值了！小姐你这个朋友真扫兴。”
白鸦：“不是朋友。”
赫瑟尔：“哎哎哎？我们还不是朋友吗？！那现在开始就是了吧。”
船只很快到了马林梵多，海军本部坐落在此。
一眼望去就能看到海军本部巨大的建筑楼，上面写着大大的“海军”二字。岛的四周装着铁甲炮台，船未靠岸就能听到里面震耳欲聋的训练声，让人心生敬畏的同时也觉得安心可靠：有这样的军事力量与海贼抗衡，对于平民来说总是很安心的。
港口几乎都是大大小小的海军军舰，还有一些挂着世界政府旗帜的船只，索尔特让赫瑟尔穿上披风戴好兜帽才领着她下船。
赫瑟尔的巡演第一站并不是个人舞台，而是参与海军一年一度的犒劳晚会。海军请了许多歌星，舞台剧演员等等来进行表演，既是为了让长期训练的训练兵放松精神，也是为了鼓舞士气。也因此，表演节目都是海军指定的。
几天彩排过去，几个歌星姐姐围着赫瑟尔说着“真是个漂亮的孩子啊”捏来捏去，捂嘴笑道：“赫瑟尔，我们今晚彩排休息的时候，去居民区参加宴会怎么样？”
赫瑟尔理了理她被蹭乱的头发：“居民区？”
赫瑟尔来这里后不是待在宿舍就是在彩排会场，还没有在这里好好逛过，白鸦和索尔特都不建议她到处跑。
“就是海军的住地啦，有头衔的海军都能住单独的房子哦，还可以带家属一起住。以往每年都会在今晚开宴会，说不定还能跟海军将校跳舞呢。”歌星姐姐们笑了起来，推搡着帮赫瑟尔扎头发，“去去吧，你第一次来当然要去看看呀！”
从未见识过的海军宴会，这么新鲜的东西无疑对赫瑟尔有着极强的吸引力，她笑着答应了。
这群美丽的歌星立刻围着开始打扮赫瑟尔，叽叽喳喳说着要把鲜花编进她的发型里，商讨舞会跳舞对象：
“赫瑟尔的话说不定可以跟中将跳舞呢，有几个中将人超好哦，不过也有几个特别讨厌的千万要避开……”
“大将也可以吧！赫瑟尔长得这么讨人喜爱。”
“黄猿和青雉还不错啦，以前我见过有人去邀请他们，他们很和善哦。不过赤犬就不太好了……”
“上次我朋友想要邀请赤犬，他把她吓哭了呢！”
“呐呐，赫瑟尔有没有比较崇拜的海军将校呢？”
赫瑟尔没怎么了解过海军将领，因为她是鹰眼的粉丝，还是非世界政府加盟国的居民。所以一般新闻报道海军的英勇事迹，她都会因为兴趣不大扫一眼就跳过去。
她回答：“嗯……我想先和姐姐们跳舞，你们把我打扮得好好看啊，我想让你们多看看。姐姐们不想吗？”
大家都捂脸尖叫起来：“当然啦！就算一整晚都没问题！”
来到马林梵多的居民区，如果忽略远望就能看到的海军本部大楼，还有数量极多的穿着海军制服的士兵，这里几乎和普通小镇区别不大。
赫瑟尔还被好几个卖花的小孩子塞了鲜花，他们说着“不用你给钱啦，姐姐，等会和我们跳舞吧！”，赫瑟尔哭笑不得地收下鲜花。
等和歌星们，还有这些天很照顾的她的工作人员们，以及索尔特，白鸦跳舞完后，赫瑟尔婉拒了其它年轻海军的邀请，先拉起这些小孩们的手在舞池边缘蹦跶。
小孩子的精力简直是无敌洞！
不过今非昔比，赫瑟尔如今也是体力值79的人，所以小孩们抢在她面前消耗完了精力。
小孩们揉搓着眼睛，还是不肯松手。
“你们这群小鬼都困得要睡着了，快点回去找你们爸妈。”
一个叼着雪茄的白毛男人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大概是因为他面相有些凶恶，所以这些小孩吓得乖乖说“好”，然后依依不舍和赫瑟尔说再见。
赫瑟尔看着眼前的海军，和其它海军不同，他没有规规矩矩地穿好制服，而是几乎把海军的制服扣子全部解开，里面也没有穿衣服，大大咧咧地敞着，还在外套上面别了一整排的烟。
加上这一头白色短发和凶狠的眼神……好狂野啊！
斯摩格看着这个女人盯着他，压低眉头，礼貌道：“你有事吗？”
赫瑟尔回神，辨别了一下制服，道：“上校，我们一起跳舞吧！”
此时演奏的人们正好又拉起了新曲，斯摩格内心没有太多的抗拒，就这样突然被拉着进了跳舞的团队里。
他皱皱眉看着不由分说就拉过他手把他扯进来的人：“喂，我可没说要跳舞啊。”
“哎？但是我感觉上校也不会拒绝我吧。上校你是因为不认识所以才不想跳舞吗，那我们认识一下吧。我叫赫瑟尔，你呢？”
“斯摩格。”斯摩格看着旁边的人的动作，握住赫瑟尔的腰，把她举起来转了一个圈，“和认不认识无关，我对跳舞没兴趣。”
“音乐声太大了，我听不清！上校，再来一下刚刚那个！”
斯摩格觉得肯定不是音乐声的问题，估计只是这个人死皮赖脸想要跳舞，但是他看到赫瑟尔眼里因为跳舞很好玩而笑得很开心的脸，他也说不出拒绝。
就这样被拉着跳了好几轮后，其它海军按耐不住也来邀请赫瑟尔跳舞，赫瑟尔思考了一下对斯摩格说：“斯摩格上校，一直和一个人跳肯定很没意思，我们换舞伴吧！祝你今晚开心！”
望着赫瑟尔拉起别人的手跳了起来，斯摩格只在想：这女人刚刚果然听得一清二楚。
等舞会结束后，赫瑟尔转圈转得晕乎乎地，坐到酒吧吧台上，看着菜单准备小小地喝几口。
“你之前没喝过酒？”斯摩格看着她生疏看菜单的模样，“没喝过的酒的人就喝点果汁得了。”
“那我要喝西瓜汁——”赫瑟尔接话后，才看向旁边的人，“斯摩格上校？哇，你是在等我吗？”
刚刚跳舞时，那些海军们跟她说八卦，说斯摩格是被称为海军里的“狂犬”的人，因为他很有个性，不服管束。赫瑟尔趁着换舞伴的间隙看了一眼大马金刀往那一坐的斯摩格，感觉确实挺像那种狼狗的。
如果说艾斯的狂野程度是8分……那斯摩格可能有12分吧。毕竟斯摩格看起来更魁梧，表情更凶恶一些。
斯摩格懒得否认赫瑟尔说在等她的事情，他更想处理另一件事：“你之前明明就听清了我说不想跳舞吧。”
赫瑟尔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双手合十：“对不起啊，我以为你是傲娇，再加上我觉得上校你跳舞好厉害，臂力好棒的！我觉得不能错过这么好的舞伴，就撒了个小谎。”
“斯摩格上校，难道你今晚不开心吗？”
“别一直叫上校，直接叫名字。”
斯摩格没有否认，只是看着赫瑟尔的侧脸，突然意识到从刚刚开始这个酒吧的目光就一直聚焦他们这里……难道这个女人是个很出名的明星吗？
斯摩格显然不知道长相过分貌美的吸引力。他虽然觉得赫瑟尔长得赏心悦目让人很难生气，但也没想到会有人光是凭借外貌就足以吸引无数人目光。
他问道：“你难道是很出名的明星吗？”
“有点名气，但还没有到我想要的名气。目前大概……报纸报道十次里有一次会上头条吧？”赫瑟尔说完，她点的西瓜汁和烤猪肉就端上来了。
她边吃边回忆听到的关于斯摩格的八卦，问：“斯摩格，你是驻扎在罗格镇吗？罗格镇怎么样？”
“海贼很爱乱来的城镇。”
斯摩格讲起他清算海贼就开始滔滔不绝了，赫瑟尔听着他拦下了不少海贼进入伟大航路的梦想，思考当时艾斯有没有和斯摩格交战过。
等到赫瑟尔喝完西瓜汁吃完烤肉，斯摩格也讲的差不多了，他主动结账后，赫瑟尔问：“斯摩格，你明天要来看演出吧！”
“不来。我对这些没兴趣，只是来述职。”
赫瑟尔：“哎？那至少最后一天来吧，一共要开三天呢。你看看我的表演啊，你是没抢到票吗？我给你内场票。”
斯摩格沉默地和赫瑟尔对视半天后，挪开了目光：“看情况。”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一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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