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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流泪的画 ...
周六的清晨,阳光透过厨房的百叶窗,在瓷砖上切出均匀的光斑。
贺绍钦穿着家居服,系着深灰色围裙,正专注地盯着平底锅里滋滋作响的煎蛋。油花在蛋清边缘绽开,蛋黄完整地卧在中央,颤颤巍巍。
周时逸从身后贴上来的时候,他正好把火调小。
“今天鸡蛋要溏心的。”周时逸的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呼吸温热地扫过他颈侧,“筷子戳开的时候蛋黄要流出来那种。”
“知道了,周大医生。”贺绍钦侧过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嘴唇触到的是早晨新生的胡茬,“咖啡在煮了,先去洗漱。”
周时逸没动,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贺绍钦也不催,就这么带着他挪了一步,去拿锅铲。
这是他们同居养成的默契。周末早晨,谁都不用去医院或局里的话,贺绍钦负责做饭——他的厨艺在两人中遥遥领先,周时逸负责陪伴,从背后抱着也好,坐在料理台边看着也好,总之要在同一个空间里。
煎蛋刚出锅,贺绍钦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苏婷”的名字。刑警的直觉让他叹了口气,接起电话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周时逸想要松开的手臂。
“贺队,美术馆出事了。”苏婷的声音又快又急,背景音嘈杂,“滨海美术馆的镇馆之画,《哭泣的少女》——画里的女孩真的在流泪,而且画前死了一个人。您最好现在过来。”
“知道了。”贺绍钦挂断电话,转头看向周时逸。
周时逸已经松开了环抱他的手,从旁边衣架上取下了他的外套。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做过一千遍。
“溏心蛋给我留着,”周时逸说,“晚上回来热一热吃。”
贺绍钦快速穿上外套,周时逸帮他把领子翻好,顺手整理了一下歪掉的衣领。这个动作做完,周时逸没立刻收手,而是顺势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嘴角偷了一个吻。
“注意安全。”
“嗯。”贺绍钦在他腰上轻轻捏了一下,“一会儿诊所还有预约?”
“两个复诊,一个咨询,下午三点结束。”周时逸看了眼墙上的钟,“结束了过去找你。”
不是询问,是陈述。他们之间的这种默契,已经不需要用问句了。
贺绍钦出门前最后看了一眼餐桌。金黄喷香的溏心蛋安静地躺在白瓷盘里,旁边摆着周时逸的咖啡杯,杯壁上印着半个模糊的唇印。
---
滨海美术馆门口已经拉起了黄黑相间的警戒线,几辆警车横七竖八地停着,车顶的警灯还在无声地闪烁。
贺绍钦弯腰穿过警戒线,走进主展厅。
眼前的景象让他停住了脚步。
展厅正中央的墙上,悬挂着一幅约一米五高的油画。画中是一个穿着民国学生装的少女,黑发披肩,面容清秀,眼眶微红,眼中含泪。画技精湛,那种悲伤几乎要溢出画布。
但现在,少女的脸颊上,有两道清晰的液体流过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而画作正前方的地板上,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子仰面倒着,眼睛睁得极大,瞳孔涣散,表情凝固在极度的惊恐中。
“死者王志远,五十八岁,艺术品鉴赏家,圈内挺有名气的。”苏婷迎上来汇报,手里的笔记本记得密密麻麻,“今早八点,第一个来参观的观众发现的。报警时间是八点十五分。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大约在六点到六点半之间,也就是美术馆开门前一个多小时。”
“他怎么进来的?”贺绍钦蹲下身,观察死者。
“暂时不清楚。门卫说六点巡馆的时候还没人,监控我们也调了,但奇怪的是,今天凌晨三点到六点的监控画面全是雪花。”
贺绍钦站起身,走近那幅画。他戴上白手套,小心地触碰画布表面那些“眼泪”。液体已经有些干了,但触感还微微发黏。
技术科的小张正在旁边取样,见贺绍钦过来,立刻汇报:“贺队,初步判断是某种混合液体,有油性基底,可能掺了特定成分的油脂和颜料溶剂。具体成分要等化验。”
法医蹲在尸体旁补充:“死因初步判断是心脏骤停。但死者身上没有任何外伤,也没有搏斗痕迹,姿势很自然,就是倒下去的。”
“吓死的?”贺绍钦皱眉。
“更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法医指了指死者的眼睛,“您看这个瞳孔,放大到异常程度了。正常死亡或者普通的心脏骤停,不会是这种反应。”
贺绍钦盯着死者凝固的表情,沉默了几秒。
这时,展厅入口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贺绍钦回头,看到周时逸正和门口的警员低声交谈,然后弯腰进来。
他已经换了工作时的装束,简单的白衬衫配深色长裤,外面套着他常穿的那件薄风衣。手里提着一个医疗包——哪怕是以顾问身份出现,他也习惯带齐自己的工具。
贺绍钦很自然地迎上去两步,在他走近时,手在他腰间轻轻扶了一下。
这是个极小的动作,在外人看来只是正常的招呼或引导。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一触之间传递的是“你来了”和“我在”。
“周医生。”贺绍钦在同事面前这样称呼他,“这位是徐馆长,美术馆的负责人。”
徐馆长六十多岁的样子,头发花白,气质儒雅,穿着深色的中式对襟衫。他看到周时逸的那一刻,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贺绍钦没能立刻解读的复杂神色。
“周医生……”徐馆长开口,声音有些迟疑,“你和周建雄先生是……?”
周时逸的眼神也微微一凝:“是我父亲。您认识他?”
徐馆长的嘴唇动了动,目光移向墙上那幅画,又移回来,最后轻声说:“周先生生前……曾经鉴定过这幅画。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零八年前后吧。”
空气安静了一瞬。
周时逸没有说话,但贺绍钦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您确定吗?”贺绍钦问。
“确定。”徐馆长点头,“当时我刚接手美术馆不久,请了几位专家来做藏品鉴定和评级。周先生是其中一位。他对这幅画……特别关注。看了很久。”
周时逸走到画前,戴上手套,开始仔细检查。他的动作很轻很慢,从画框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移动。
贺绍钦站在他身侧,没有打扰。
几分钟后,周时逸的手指停在画框背面某个位置。他微微皱眉,用力按了按那个地方,然后抬头看向贺绍钦。
“绍钦,过来看。”
贺绍钦绕到画框侧面,顺着周时逸手指的方向看去。
画框背面的木板上,刻着一行极小的字。刻痕很浅,颜色几乎和木板融为一体,如果不是刻意去找,根本不会注意到。
那行字是:
“第七滴泪落下时,真相将浮现——周建雄 2008”
贺绍钦感到自己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转头看向周时逸。
周时逸的脸色有些发白,但表情很平静。他只是盯着那行字,一动不动。
贺绍钦伸手握住他的手。周时逸的手指有些凉,但在他握住的瞬间,轻轻回握了一下。
“我们会查清楚的。”贺绍钦低声说。
周时逸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手。
---
技术科的人对画框进行了更仔细的检查,然后在画框内侧发现了一个微型装置。
那是一个极精巧的结构,藏在画框的木榫连接处,如果不是拆开检查根本不会发现。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储液囊,连接着一根极细的导管,导管末端通到画布背面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孔。储液囊旁边是一个同样微小的定时释放装置。
“所以眼泪是人为的。”贺绍钦看着被拆下来的装置,“定时释放液体,沿着导管流到画布表面。但这液体怎么穿过画布到正面?”
“画布这里的颜料层比其他地方薄。”周时逸指着画布上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仔细看,少女脸颊这块的颜料有细微的龟裂纹,液体就从这里渗过去的。不是近期损坏的,是很多年前就有的裂纹。”
“所以这个装置也不是最近装的。”贺绍钦皱眉,“至少很多年前就存在了。目的是什么?制造灵异事件?”
周时逸摇头,目光落在那行字上:“我父亲不会做无意义的事。这个装置,还有那行字,一定是在传递某种信息。‘第七滴泪落下时’——如果这个装置真的会定时释放液体,那‘眼泪’的次数是有意义的。第七次流泪的时候,会有什么?”
“需要查一下这幅画过去流泪的记录。”贺绍钦对苏婷说,“去问问美术馆的老人,或者查查新闻报道。这幅画既然有传说,之前肯定也出过类似的事。”
苏婷领命去了。
周时逸还在盯着那行字。贺绍钦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2008年,正是周时逸母亲去世的那年。周建雄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里,究竟在调查什么?
他走过去,轻轻揽住周时逸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说:“先办案。晚上回去我们一起看你父亲的笔记。”
周时逸点点头,靠在他肩上深吸一口气,然后重新直起身。
---
对死者王志远的背景调查很快有了结果。
王志远,58岁,著名艺术品鉴赏家,同时也是民国画家林清源的后人——林清源是他的外曾祖父。他一直在通过法律途径试图证明《哭泣的少女》应该归林家所有,而非美术馆。这起诉讼已经持续了三年,最近有了新的进展。
“王志远的律师提交了新证据,说是能够证明这幅画是林清源在被胁迫的情况下卖给徐馆长祖父的。”苏婷汇报,“如果证据有效,画作可能要归还给王家。”
贺绍钦眯起眼睛:“所以动机有了。徐馆长有理由阻止王志远。”
“但是徐馆长六十三了,身体也不太好,他能杀人吗?”
“不一定亲自动手。”贺绍钦说,“先查查他和王志远最近的联系。”
周时逸那边也有发现。他调出了王志远的就诊记录——王志远是市一院心内科的老病号,有严重的心脏病,长期服用药物。
“法医在他血液里检测到了过量的一种心脏药物成分。”周时逸说,“这种药正常剂量是控制心率的,但过量会导致心律严重紊乱,在特定条件下诱发心脏骤停。”
“自杀?”
“或者被逼自杀。”周时逸指向画作,“如果一个人在极度恐惧的状态下,肾上腺素飙升,加上过量药物的作用,心脏病人确实可能被吓死。法医说他瞳孔异常放大,说明死前经历了强烈的恐惧。”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女孩被警员带了进来。
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长发披肩,穿着素色长裙,眼眶有些红。
“我叫林小雨。”她说,声音轻轻的,“是美术学院的研究生,也是王老师的学生。我有一些事……想告诉你们。”
贺绍钦示意她坐下,周时逸给她倒了一杯水。
林小雨捧着水杯,深吸一口气:“王老师一直在研究这幅画。他发现了……画布下面还有一层。”
“什么?”贺绍钦身体前倾。
“是另一幅画,完全不同的画。”林小雨说,“他用X光扫描过,能看到下面还有颜料层和轮廓。但他没来得及做进一步的揭取就……他说等官司赢了,就申请对画作进行全面修复,到时候就能把下面的画露出来。”
周时逸和贺绍钦对视一眼。
“双层画布。”周时逸低声说,“民国时期有些画家因为战乱或其它原因,会在旧画上覆盖新画。如果下面的那层真的存在,那可能就是关键。”
“我需要专业的画作修复师。”贺绍钦站起来,“申请调用省博物馆的专家。”
---
等待修复师的时间里,贺绍钦把周时逸拉到美术馆的休息区。
休息区没什么人,只有几排沙发和一台饮水机。贺绍钦用纸杯接了一杯热水,递给周时逸。
“手很凉。”他说。
周时逸接过杯子,指尖碰到贺绍钦的手指,感觉到熟悉的温度:“我没事。只是……又牵扯到我父亲。”
贺绍钦在他身边坐下,没有说什么,只是揽住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周时逸顺从地靠过去,闭上眼睛。贺绍钦的下巴抵在他头顶,手轻轻捏着他的肩膀。
“我们会一起面对。”贺绍钦说,“就像之前每一次一样。”
周时逸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十分钟后,修复师到了。
那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专家,姓孟,在省博物馆工作了几十年。她听完情况后,戴上眼镜,仔细检查了画作,然后点头:“确实有双层画的可能。画框的榫卯结构有改动过的痕迹,画布边缘的钉子也不是原装的。可以尝试剥离。”
剥离工作在展厅里进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孟专家用极精细的工具,一点一点地处理画布表层。
随着表层颜料被小心地移除,下面另一层画面逐渐显露出来。
那是一幅完全不同的画。
场景是一个民国时期的街道,背景是老式的商铺和招牌。人群聚集在一条河边,而人群中央,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孩正在被推入河中。
推她的人是一个年轻男子,面容清晰可辨——长脸、高鼻、薄唇,眼神阴鸷。
画作的右下角,有极小的签名和日期:
“林清源,1923年秋。”
旁边还有一行更小的字:
“我亲眼所见,但无能为力。以此画为证。”
展厅里一片死寂。
徐馆长站在人群后面,脸色惨白如纸。
贺绍钦盯着那幅画看了几秒,然后转头看向徐馆长。他注意到,画中那个推人的年轻男子,和徐馆长挂在办公室里的祖父照片,有七八分相似。
“徐馆长,”贺绍钦的声音平静,“能解释一下吗?”
徐馆长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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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案件的走向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这不是什么艺术诅咒,而是一桩尘封近百年的谋杀案。
林清源目睹了凶杀,用画作记录了下来,但迫于凶手的权势不敢公开。他可能将真相隐藏在了画布之下,然后用另一幅画覆盖,以躲避追查。但他最终还是“自杀”了——按照传说,他在完成《哭泣的少女》后就投河自尽。
而王志远发现了这个秘密,试图揭开。他的死,很可能是因为有人不想让真相曝光。
“需要立即保护林小雨。”贺绍钦下令,“她是唯一知道内情的活口,可能是下一个目标。”
话音刚落,展厅里的灯突然全部熄灭。
黑暗中传来一声尖叫——是林小雨的声音。
贺绍钦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抓住了周时逸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身后。同时他摸出手电筒,打开,光束刺破黑暗。
展厅里一片混乱。警员们纷纷打开手电,朝尖叫声的方向跑去。
林小雨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捂着脸,浑身颤抖。一个黑影从侧门一闪而过,等警员追出去时,已经没了踪影。
“有人……有人捂住了我的嘴……”林小雨哭着说,“他想把我拖走……我没看清是谁,太黑了……”
贺绍钦看着那个方向,眉头紧锁。
黑暗中,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
周时逸站在他身边,手心里有微微的汗意,但手指很稳。
“切断电源的手法,和监控失效的手法一样。”周时逸低声说,“这个人对美术馆很熟悉。”
贺绍钦点点头,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然后松开:“今晚收队。加强美术馆和医院的安保。明天继续查。”
---
那天晚上,贺绍钦家。
周时逸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他今天累坏了——早晨在诊所,下午在美术馆,晚上又在局里协助做笔录到十点多。
贺绍钦坐在他身边,手指轻轻按着他的太阳穴。
“头疼又犯了?”
“嗯,老毛病。”周时逸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今天看到父亲的字迹时……想起了很多事。他以前经常在书房待到很晚,桌上堆满资料。我以为只是工作,现在想来,他可能一直在调查什么。”
贺绍钦把他揽进怀里:“包括你母亲的死?”
周时逸沉默了几秒:“我不知道。但她去世那年,父亲确实变了很多。更沉默,更焦虑,有时候半夜会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贺绍钦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周时逸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绍钦,我有个感觉,我们正在接近一个很大的东西。古董钟的案子,血色婚礼,现在的画……它们之间可能有联系。”
“我也在想这个。”贺绍钦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如果真有一个组织在掩盖什么,那你父亲就是最早触及这个秘密的人之一。”
手机响了。贺绍钦接起来,是苏婷。
“贺队,林小雨醒了。她说黑暗中那人捂她口鼻的时候,她闻到了一种特殊的味道,像陈旧的木头和某种香料混在一起。还有,医院那边说,今天有人冒充探病的想进她病房,被护士拦下了。”
“加强安保。我明天一早就过去。”
挂断电话,贺绍钦发现周时逸已经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灯光下,他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眼底有淡淡的青黑。这一年来,他们经历了太多,从“守钟人”到“血色婚礼”,每一个案子都像剥洋葱一样,剥开一层还有一层。但周时逸从未抱怨过。
贺绍钦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起来。
周时逸在他怀里动了动,含糊地说:“鸡蛋……还没吃……”
“明天给你做新的。”贺绍钦轻笑,把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看着周时逸安静的睡颜,贺绍钦在心里发誓:无论这个案子后面藏着什么,无论要面对什么,他都会保护好这个人。
这是爱,更是承诺。
---
第二天清晨
贺绍钦醒来时,闻到厨房传来的香味。他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周时逸正在笨拙地试图煎出溏心蛋,两个蛋已经失败了。
“还是我来吧。”贺绍钦笑着接过锅铲。
“我本来还想照顾你的。”周时逸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
“互相照顾。”贺绍钦侧头亲了他一下,“这才是我们的约定。”
早餐时,贺绍钦说起昨晚的思考:“如果这些案件真有联系,那幕后可能有一个庞大的组织。”
“我父亲笔记里提到过一个‘守密人’组织,”周时逸回忆,“他们专门掩盖历史上的某些秘密。可能和‘守钟人’类似。”
“所以王志远、你父亲、甚至你母亲...都因为触及了某个秘密而...”
周时逸握住他的手:“但我们还在一起。这就是最重要的。”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煎蛋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在这个平凡的早晨,两个相爱的人在谈论不平凡的案件,但他们的手始终握在一起。
因为无论面对什么,他们都知道——彼此是对方最坚实的后盾。
“不管‘守密人’是什么,不管这个案子后面有多少年的秘密,”他说,“我们一起查。”
周时逸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微微笑了。
“好。”
他仰起头,吻了上去。
窗外,城市在晨光中醒来。新的一天开始了,新的谜题等待着他们。
但在这一刻,在这个小小的厨房里,在煎蛋的香气和彼此的呼吸之间,只有他们两个人。
足够了。
我决定了 前面的内容在小绿江就这样吧 新版本我会更在番茄 但后面的内容还是一样的 我还是舍不得之前付出的努力😭
我不行了 其实我4天前就打算更新的 但是我最近晚上总是失眠 白天补觉然后就忘了 今天还是朋友提醒我我才想起更新的 sorry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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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流泪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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